胭脂被我俩的样子吓了一跳,好在她在苏烨琻身边也经历过不少事,当下就缓和了神色,妥帖地安排我们更换衣裳。
水红色的长裙纱衣上身,露出的脖颈雪白如玉,我呆坐在镜前,看着空空的脖颈发呆,血玉丢了,就等于丢了护身符。
敲门声响起:“未央,我能进来吗?”
“请。”
苏烨勋推门而入,带来一丝亮眼的白。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穿白色,挺拔的身形被白袍笼罩,既有翩翩佳公子的味道,又带着他独有的清冷。只知道黑色很衬他,没想到他穿白色也会这般出色。恰好一阵风吹来,扬起了他墨色的发丝,白衣飘荡的他宛若谪仙。那双寒潭浸玉般的眸子温和了许多,让人看着就不自觉的呆了。
“怎么了?”苏烨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和襟扣。
“哦,没,没什么。”我忙低头,脸颊有轻微的滚烫,刚才,自己竟看呆了。
苏烨勋走近,抬手将一个物件系到我颈上,一抹凉意传来,我下意识地一摸,温润的手感,熟悉的形状,除了我的玉坠再无其他。
又惊又喜地抬头:“你找到了?”
“是抢到了。”
“七哥,谢谢你。”
苏烨勋的唇角微动,弧度渐渐柔软,似乎就要勾起一个笑容。
“七爷,公主殿下,十爷他们已经在楼下了。”胭脂站在门口道。
苏烨勋恢复了一贯的漠然:“知道了。”
人还没到楼下,苏烨琻的喊声已传来:“小美人儿,你们能不能快点啊,做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知道啦知道啦,催什么催!”我一路小跑着下楼。
苏烨琻依旧是懒散模样,一身蟒纹紫袍,手中随意的拿了把扇子,眼角眉梢间全是风流韵致,细长上挑的眼眸中有些不耐烦,美艳的脸庞让人生妒。
他身边站着的,是沈清锋和苏暖湘,沈清锋着了淡青长衫,眉目温润之下暗藏锋芒,他的手臂爱惜地环在苏暖湘腰间,苏暖湘低着头,一脸的羞涩又带着甜蜜幸福。
苏烨琻身边还有一男子,模样清俊,乍一看似乎是沈清锋的弟弟,再仔细一看,这人清润的眉目与沈清锋很是相像,眼中带着些盛气凌人,女扮男装竟比男儿还要英姿逼人,可不就是沈老将军的爱女沈清漪。
一番寒暄之后,我们才继续沿着梦长街走去。
一行人倒也不着急,边吃边玩儿地走着,难得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我不时看向四周,寻找那些蒙面人还在不在,苏烨勋握着我的手腕低声道:“这一块是老十的地盘,无人敢造次。”
我这才放松下来,逐渐被街景吸引。
“七哥,我们去哪儿啊?”我好奇地问道。
“十弟说在醉金楼里太无趣,已安排了放梦湖。”
“七哥!”苏烨琻扭头大喊:“你不许说!想抢我的功劳啊!”
苏烨勋脸色浮现出无奈又好笑的神色,我已忍不住掩口轻笑。
“好好好,十爷的安排肯定是最好的。”我笑道。
苏烨琻将散落在前肩的发丝扬到身后,眸光一转,妩媚的样子像是装进了整个永歌城的风流:“这才像话。”
再往前行,一家绸缎庄正在运货,宽阔的大路窄了不少,只见一个年龄不大的姑娘手里拿着个册子,正指挥着伙计们搬东西,这姑娘长得还真讨喜,一双大而水灵的杏眼,挺俏的鼻梁,樱桃小嘴,一身很随意的粗布衣衫也掩盖不了美好的身段,浑身上下不见一件饰品,偏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美。
只见她指挥得当,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果断。伙计们在她面前都显得格外听话,忙碌而有序地搬运着货物。
一个个金箔包角的紫檀木箱子被搬上车,走在前面的沈清漪耐不住好奇,伸手便开了一个,浮光流云锦的模样露出,紧接着那姑娘就到了跟前:“哎哎哎!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呢!谁让你们乱动我家东西了!”
沈清漪“啪”的一下合上箱盖:“一匹布而已,怎的这般小气。”
“你知道这布是要送到哪儿的吗就乱摸!这锦若是被你摸脏了,你担待得了吗?”
沈清漪刚想还嘴,苏烨琻已媚笑着走上前解围:“陆小姐,我这位朋友也不是故意的,在下给你赔礼了。”
“你怎么知道我姓陆?”小姑娘的眼珠滴溜溜转着。
“这浮光流云锦在下还是识得的,毕竟是皇家贡品,除了陆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女儿陆茯苓以外,别人谁能打理得好啊。”苏烨琻笑得很是谄媚。
陆茯苓扬起下巴,眸中水亮,满是骄傲地道:“算你识相。”
永歌城中,有金十陆九的说法,除了苏烨琻以外,最有钱的就是皇商陆九爷,可惜陆九爷的四个儿子均不成器,倒是有个女儿颇有经商天分,眼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陆茯苓。
苏烨琻突然拉过我:“陆小姐,我这位朋友呢正在遍寻好料子做喜服,别处的不放心,不知陆小姐赏不赏脸啊?”
陆茯苓打量着我,一双大眼睛猫儿一样:“这位姑娘生得真是白净,端庄美丽,一看就是家里几辈子的人过好日子才能养出来的,我这儿还真有一批上好红绸要运过来,只是不知道这位姑娘有没有钱消受。”
这陆茯苓还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我很喜欢她这种坦荡的性子。我微微一笑,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陆茯苓僵了僵,随后又笑了起来:“好好好,只是不知这红绸要送到哪里?”
“到时候自然有人知会你。”我微微一笑:“那就不打搅陆姑娘了。”
边往前走,苏烨琻边没完没了地问道:“小美人儿,你就告诉我吧,你跟她到底说什么了啊?”
我斜了他一眼:“我说,不管花多少银子,有金十爷付账。”
“什么?”
苏烨琻叉着腰看着我,其余人则笑个不停。
我瞥向苏烨勋,他的唇边也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怎么回事?混沌浊气怎么变成这玩意儿了?”温老道已经第一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劳拉身后的确有一匹高大的白马,因为品种的原因,的确比花木兰的马要高大得多。不过白马是被一个戴着王冠的英俊王子牵在手里的,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无奈。
“当然要解开。”慕容雪挑了一开始的那一块,然后多挑几块便宜没肉的。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还有她就是想知道那一块里面是不是跟她透视的一样。
这几年,窦大也会经常派人来查看,修缮,所以,窦大搬进来,加一些物什和器皿,就能住人了。
来之前,她还特意让自己稳住情绪的,只是一见到慕天就忍不住被嫉妒所疯狂。
而司律痕则从连城翊遥的身上转开视线之后,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身边的流年。
他不想再多说,也没有心情和时间去担心温佳人会把荣蓉怎么样,他现在哪也不想去,只想守着孟静仪的尸体,内心依然无法接受他的离开。
我暗道,是因为机甲的能量消耗导致防御下降了吗?这种声音竟然对我产生了影响。
在场的众人闻言皆是目光看向上官羽,就是無之国的无皇大人也是神色有些变化。
不过秦晴还是非常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准备看庄熙柔矫揉造作的表演。
微风拂过石嘉泽的周身,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冷汗连连。
魏续长老的嘴角勾出了一丝微笑,歪头斜视了一眼隔壁钓位的柳青。
苏庭龙从谢棠手上逃掉后,立马就去唐心柔的办公室,把她电脑里资料全删了。
李明霖在健身房挥汗如雨,霸总孟星洲依旧在处理公务,邵婷、童羽、阮莹莹还有石嘉泽、周俊皓、李硕在一起玩桌游,气氛很融洽。
“我刚才也讲话了!也是跟他们两个!我也是第一次犯,但我自愿担起第三次惩罚的圈数!”赵明昊大声说道。
十代背着的旅行包里突然钻出一只肥大的橘猫,然后张口吐出一颗光球,然后光球变成了一个身穿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带着眼睛的男子。
通过斗字秘的演化,对方已经完全掌握了自身刚刚所创的秘法,甚至比自己使用的更加强大。
原本还是普通手机的款式,在拨通这个号码后却冒出阵阵幽冥火焰,秦晴正跟冥王讨价还价。
“陆军,你跟我来结一下工资吧!”大堂经理看了我两眼,然后开口说道。
但目前为止,唯一一点让他毋庸置疑的,就是刚刚尹老爷的反应,以及话里行间影‘射’出的含义都足以表明,他知道炽汐的所在。甚至连炽汐的消失无踪,都很有可能是他亲手所为。
呼···陈曹拖着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罗德尼,在海水中冒出头来,这一下换了三次起,希望罗德尼能承受的住。
这时,又一个护士走了过来,从她穿得衣服来看,应该是一个护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