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修罗登场,一拳一个(1 / 1)

京城南城,地下。

空气又湿又重,混杂着汗水、血腥和劣质酒精的味道,钻进人的鼻腔。

陆远顺着狭窄的石阶往下走,耳边鼎沸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像一群被关在地下的野兽在咆哮。

他脸上戴着一张最简单的修罗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一个赤着上身的精瘦男人拦住他,递过来一张泛黄的纸和一支笔。

“生死状,签了。”男人的声音嘶哑,带着一股漠然。

陆远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修罗。

男人收回纸,看了一眼,扔给他一块黑铁做的牌子。

“戴上,等着叫号。”

陆远穿过一条昏暗的走廊,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铁笼子立在中央,笼子里的地面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变成了黑褐色。

铁笼四周,是三层环形的看台,挤满了面容扭曲、疯狂叫喊的赌客。

一个光头胖子坐在笼子边的一张桌子后,面前堆满了银票和碎银。

他是这里的庄家。

“下一场,新人‘修罗’对‘碎骨手’!”

“碎骨手已连胜五场,赔率一赔一。”

“新人修罗,一赔十!”

庄家的声音盖过了人群的嘈杂。

听到这个赔率,看台上的赌客们爆发出哄笑。

“一赔十?老子要是押他,不是把钱往水里扔吗?”

“碎骨手!捏碎他!”

“我押一百两,买碎骨手赢!”

陆远没有理会这些声音,他推开铁笼的小门,走了进去。

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岩石的巨汉,也从另一侧走进了笼子。

他就是“碎骨手”。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骨骼爆响,一双小眼睛轻蔑地打量着陆远。

“小子,现在跪下给爷爷磕三个头,我可以考虑只打断你一条腿。”巨汉瓮声瓮气地说。

陆远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你废话太多,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巨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找死!”

“当——”

一声刺耳的铜锣声响起。

战斗开始。

碎骨手怒吼一声,像一头发狂的巨熊,迈开沉重的步子朝陆远冲了过来。

他每一步落下,都让整个铁笼微微震动。

他蒲扇般的大手张开,抓向陆远的脑袋,想要像捏碎一颗核桃那样捏爆它。

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兴奋地等待着血腥一幕的发生。

就在那只大手即将触及面具的瞬间,陆远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碎骨手一抓落空,巨大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步。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还没来得及寻找陆远的位置。

一股剧痛从他的腹部传来。

他低下头,看见一只并不算粗壮的拳头,正静静地贴在他的肚子上。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什么时候出拳的。

陆远收回拳头,向后退了两步,避开了即将喷溅的秽物。

碎骨手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双小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惊恐。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弓了起来。

“呕——”

他张开嘴,吐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混杂着胃液的白沫和昨夜的酒食。

然后,他那小山般的身躯,软软地瘫倒在地,像一滩烂泥,不停地抽搐。

全场雷鸣般的嘶吼,在这一刻戛然而生。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笼子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连胜五场,能徒手捏碎人骨的“碎骨手”,就这么倒下了?

被那个戴面具的新人,一拳就打倒了?

寂静只持续了三息。

紧接着,比之前疯狂十倍的尖叫声和咒骂声,轰然爆发。

“假的!这他妈是假的!”

“我的钱!操你娘的碎骨手,废物!”

“修罗!修罗!修罗!”

庄家胖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戴面具的身影,一挥手。

“抬下去,换下一个!”

两个打手冲进笼子,像拖死狗一样把还在抽搐的碎骨手拖了出去。

陆远没有下场。

他只是站在笼子中央,对着庄家的方向,吐出三个字。

“下一个。”

第二个对手上来了。

是一个身材瘦小,眼神阴狠的男人,手里拿着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铜锣声响。

男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从两个诡异的角度刺向陆远的脖子和心脏。

陆远不闪不避。

他只是抬起手,在空气中随意地抓了两下。

“咔嚓!”

两声脆响。

男人的两只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耷拉了下去,匕首掉在地上。

不等他发出惨叫,陆远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男人跪倒在地。

陆远手掌并刀,轻轻在他后颈一斩。

男人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又是一招。

“下一个。”

陆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看台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那些咒骂和质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们不在乎谁输谁赢,他们只崇拜强者,崇拜这种摧枯拉朽的暴力。

“修罗!修罗!”

“杀了他!杀了他!”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无论上场的是擅长腿功的武师,还是修炼硬气功的横练高手。

无论对手用的是长鞭,还是暗器。

在陆远面前,都走不过一招。

他甚至没有拔出身后那把用黑布包裹的刀。

他只是用最简单的拳、掌、指、肘,高效地终结每一场战斗。

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不是比武,这是杀人术。

庄家胖子的脸色,从难看变成了铁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赔率已经从一赔十,变成了一赔零点一。

即便如此,依旧有无数人疯狂地把钱押在“修罗”身上。

因为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第十场了!他已经连胜十场了!”

“妈的,我从没见过这么猛的人!”

“今晚跟着修罗,老子要把之前输的都赢回来!”

当第十个对手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时,庄家终于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对着笼子里喊道:“今晚到此为止!修罗,你可以下来领钱了!”

他不能再让陆远打下去了。

再打下去,他这个场子今晚就要赔穿了底裤。

陆远看了一眼那个胖子,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铁笼。

他走到桌前。

庄家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奉上一大叠厚厚的银票。

“爷,您点点。”

陆远接过银票,大致扫了一眼,全是千两大额的票号,加起来足有两万多两。

换算成黄金,也有两千多两了。

距离五千两黄金的目标,还差一半多。

他将银票揣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爷,留步。”庄家胖子急忙喊住他。

“我们老板想见您一面。”

陆远脚步没停,继续朝出口的石阶走去。

他没兴趣见什么老板,他只想尽快弄到钱,然后去救人。

就在他即将踏上石阶时,几个身穿黑色劲装,腰间佩刀的汉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一人,眼神阴冷,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朋友,我们管家想请你喝杯茶。”

他的声音很客气,但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我家管家,是诚亲王府的管家。”

他特意加重了“诚亲王府”四个字。

陆远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面具下的目光,落在那为首的黑衣人身上。

“我没空喝茶。”

他的声音很平静。

“让开。”

“……”感受到白赢那深深的自责,骷髅架子们也全都沉默了起来,然后没等白赢再次开口,一个格外高大的身躯就从远处挤过来,沿途呼啦哗啦的,把其他骷髅架子推搡的是东倒西歪。

不然即使一上来就购买到s级的剑法独孤九剑,如果没有一门修炼到高深境界的级剑法作为前置,那么肯定也是学不会独孤九剑的。

这最后的部分,竟是峰回路转的将前面所有解答的过程,串联起来。

冷若冰听了之后,脸上顿时阴转晴,她还以为李白昨天说的玩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动真格的。

因为她知道,末轩未来的成就,绝对不只是这一个世界而已,对方很有可能会去到那一些更高的境界之中。

“……”念晖撇开羞红的俊脸,长发如丝根根垂落在肩膀、胸前,模样美得撩人。

此时,几个红成高中的首发球员,回到休息席,一脸歉意的道歉。

听到深宫二字,李高池脸色大变,他忽然明白到,这件事怕是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

因此咱们对这样层次的攻击的时候,他们才会变成现在这番模样,如果他们不变成现在这样一番模样的话,那么会对他们造成一种更加严重的伤害,将一种严重的伤害将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这么大的事,谢亲王能压得滴水不漏,可见谢亲王背后的势力是有多强大。

柳悬这个礼科给事中,朝中多少人都盯着,若是自己持身不正,指不定哪日宋千帆伺机报复,他怕是要被人掺上一本。

这话虽然听着好像是在帮王霭,但是语气里的嘲弄却更加难以掩饰。

领头的李四,对于手下的人泄露了陈家的存在,并无不满。反而在那里奸诈地想到。

梦境之中的她……所遇到的危险,所经历的那些痛苦。苏清岚喃喃地开口反问。

苏新鸿呆了呆,习惯性的思维突然一下子无法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苏眷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其实纵使今日这些人没输,南国的人也会在别的事情上找机会羞辱,这一番是来晋,分明是来挑事的。

麻瓜是普通人的意思,她理解强者对弱者的蔑视,可它是她唤醒的器灵,这种态度就很有问题。器灵也没想到她会直接怼自己,而非对它的苏醒感到激动。

他本无心争些什么,可人总要知道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事不得不做。

宋千帆做足了准备,又是派人送信,还送了好些东西去苏府,才知道苏眷已经许久没回苏府了,一直住在国公府。

可这杯子竟然让他们带了过来,难不成程京妤清楚这杯子有问题?

“我的地方死了一些部下,但收回了血魔球。”第九亲王蒙哥汇报道。

“你很聪明新人,不过你表露的太明显了,做我们杀手这一行得懂得藏拙才行。”辛百六调侃道。

这四家的第一反应也都大差不差,皆是以为尤啸天此时要开始动手了,不过随即,这些人又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