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季氏不演了?问过她温璃的意见吗?(1 / 1)

温璃得了陛下一诺?

帝王一诺,从前便是战功赫赫的武将,都难以得到。

今日,皇帝竟当众给了一个少女?

二十万两银子,方才他们觉得是个不小是数字。

现在看来,便是倾家荡产也值得啊。

封王拜侯,或是其他要求。

陛下金口玉言,说出来就一定会做到。

在场的众人闻言,说不上是嫉妒还是羡慕。

望向温璃的眼神,便更加炙热了。

可安宁候这些人的表情,就有趣了。

安宁候此时,被陛下夸赞,赶紧起身恭敬道

“陛下谬赞了!臣愧不敢当。这二十万两不过是小女的心意,当不得陛下一诺。”

还跪在台上的温璃,缓缓转向安宁候——她的亲舅舅。

重生不过短短二十天,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身居高位、深谋远虑,几乎多好的词描述他都不为过。

可温璃两世为人,心中清楚这些不过是表象。

若不是舅舅示意,舅母一个内宅妇人怎么敢如此算计自己?

更不用说,司徒兰那般小心谨慎,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她双拳紧握,怒气翻腾,却丝毫不敢展现出来。

一个季氏想要捏死自己,都易如反掌,更不用说安宁候亲自出马了。

一旦他们知道自己脱离了掌控,自有几百几千种法子,能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于是温璃匍匐在地

“多谢陛下厚爱,温璃只是为大乾略尽绵薄之力,当不得帝王一诺。”

皇帝端坐上位,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好好!安宁候情深勤勉,温大小姐亦是侠肝义胆,我大乾臣民当以二位为榜样。”

说着他看了温璃一眼,又望向坐在一旁的苏宴笙。

面上绽放出一丝淡笑,继续道

“温大小姐不必惶恐,朕的允诺关系到你的终身大事,你可以慢慢想,不必推脱。”

此言一出,殿内的众人心思各异。

也有不少人安下心来。

陛下现在将那诺言跟终身大事关联,那对于女子来说,能提的要求便显而易见了。

再看方才,陛下开口前,先是望向了苏世子,其中的暗示更是昭然若揭。

“谢主隆恩!”

皇帝再次开口,安宁候跟温璃也就只能谢恩。

温璃起身,朝着自己的座位缓缓走去。

迎面便看到季氏的那张脸。

本就只是平凡长相的她,慈眉善目倒是能看。

现在明显带着怒火,又不得不死死克制着,那张脸就难看极了。

“去后面坐好。”

她冷冷看着温璃,语气竟是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生硬和冰冷。

显然是觉得,自己会抓住这次机会,觊觎苏宴笙世子夫人的位子。

这触及了季氏的逆鳞,使她装都装不下去了。

可这才哪到哪?

她不装了,问过她温璃的意见吗?

“舅母是不是生气了?”

她坐下后,身子微微前倾,依旧是从前那副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模样。

今日的募捐宫宴,因为温璃的出现,以及皇帝拔高商户身份的话,此时已经可见,效果极好。

自温璃落座后,朝阳殿中倒是做到了真正的,君臣同乐。

帝后心情好了,臣子、命妇们自然放开些,跟着活跃气氛。

此时温璃凑上前交谈,旁人根本不会注意。

季氏深吸一口气,此时若还不清楚。

身后这少女是得‘高人指点’,花银子买世子妃位,她就是个傻子了。

可现在她靠山是帝后,没法撕破脸。

想要叫她打消嫁给儿子的想法,只能徐徐图之,先平安过了大年夜再说。

季氏攥紧手心,不得不强压下怒火,言简意赅道

“阿璃,从前舅母对你最放心,却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提前和我商量。”

“你实在叫我有些失望。有些话,等回府再说吧。”

季氏知道,温璃惯会察言观色,自己稍微有些情绪变化,她甚至比自己院里的下人还要早察觉。

对付她,变现失望、伤心,可能比打她骂她,还要叫她难受。

果然,温璃闻言后退了回去,身边的苏雨桐怎么问,她都不搭腔,显然是知道怕了。

季氏心中稍定,无论如何,一个商户女想要攀附自己的儿子,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更不要说,贪图这侯府主母的位子了。

而和季氏同样怒不可遏的,就数婉柔郡主了。

她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浑身更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明明是要这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帝后面前出丑的。

哪里知道,最后反为她做了嫁衣?

方才在殿中花枝招展不说,竟还因为区区二十万两,就得了天大的好处?

婉柔恨不得,现在拿出鞭子,抽死她!

无论如何,也不能叫着温璃,活到大年夜!

她这边思绪翻飞,脑中想着无数种法子,叫温璃死无葬身之地。

却一眼看到,临安王竟一步步朝着预留的位子走来。

恰好是她身前,不远的地方。

婉柔顿时将情绪收敛,眼巴巴的望了过去,可小舅舅连个眼风都没给她。

原本就轻松了下来的朝阳殿,因为青年的走入,又掀起了**。

可以说,至少有五六年,临安王未曾在这满室命妇、贵女的场合出现。

见眼前青年身形如松,步伐沉稳走过,众人只觉眼前一亮。

寻常时候许还能矜持一些,可方才都饮了酒水,此刻直接出声

“临安王?终于见到大乾战神了?”

尚未弱冠,战功赫赫,洁身自好,尚未说亲……

众命妇、贵女,只觉得脑中能想到的好词,皆是为这青年量身定做。

继而情绪激动,顾不得其他,昂头看向他的脸。

这一看,直接惊为天人。

临安王回京后,也要日日上朝,在座的不少命妇,也都听过自家官人提到临安王的长相。

现在亲眼见到方知,那些她们以为过誉的褒奖,还是狭隘了。

朗朗如日月入怀;岩岩若孤松独立;轩轩如朝霞举;濯濯如春月柳。

明明是该这样描述才对!

而临安王根本无视在场其他人的目光。

先是走到自己的位子上,端起杯盏,朝着帝后举杯

“臣弟来迟,先自罚一杯。”

一饮而尽后,他又端起桌上酒壶,斟了满满一杯。

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朝着女眷这边走来。

直到停在了安宁侯府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