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1 / 1)

第102章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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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小时没有接吻,薄仲谨想着现在全都亲回来。粗壮的树干宛若巨柱,夜幕笼罩,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在这个位置悄悄接吻,的确不容易被人发现。

但是他们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这里距离营地又比较近了,季思夏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心被人发现。

薄仲谨捏了捏她的耳垂,吻得加重力道,带着惩罚意味:“跟我接吻还分心?″

季思夏唇上吃痛,秀眉下意识微微蹙起,唇齿间溢出嘤咛声。周围静谧无声,地面偶尔发出踩压枯树叶发出的脆响。“专心点。”

话落,薄仲谨吻得更深,手臂也伸到她腰后,迫使她身体紧挨着他的,沉声提醒她。

季思夏抬手扶在薄仲谨腰间,轻轻回应他急切的吻。耳边都是他们接吻的声音,两人呼吸早已都乱了节奏,灼热的气息交融,烘烤着颤动的心尖。

无论在一起多长时间,每一次薄仲谨亲她都非常认真,而且也要求她一样沉浸,一旦她分心,薄仲谨就会直接提醒她,还会吻得更重更久。他们回去的时候,其他人果然问起他们刚才去哪里了,季思夏含糊回答了几句,其他人也没有再问下去。

只有姜悦走到她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刚刚是不是和薄仲谨二人世界去了?”

“嗯。"季思夏浅笑着点头。

“我感觉薄仲谨是真黏你啊,这么离不开你,他是不是占有欲很强啊?”季思夏轻轻抿唇,薄仲谨的确占有欲很强,而且已经强到让她隐隐不满的程度了。

第二天,一行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薄仲谨收拾起来动作利落又有力,很快就收拾得差不多。

收拾完,他再把姜悦的那顶帐篷一起收拾了。季思夏看他站在风口,担心他冻着,从包里取出一条灰格的羊绒围巾,走到他身后,递给他:“你把这条围巾戴上吧。”薄仲谨听到她的声音朝后面看过来,

“那还得麻烦你帮我戴一下,我现在手里都拿着东西,没手戴。”说着薄仲谨微微倾身,方便她帮他戴上围巾。季思夏对上他饶有兴味的眼睛,知道他是故意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翘起弧度,朝他走近一步,“你再矮一点。”

薄仲谨低笑,乖乖又俯低身体,迁就她的高度。虽然他弯了腰,季思夏还是稍微踮起脚,把围巾仔细围在他的脖子上,绕了两圈,最后又把围巾向上提了提,能遮住薄仲谨下半张脸。倏地,薄仲谨快速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季思夏心里一惊,被薄仲谨突如其来的亲吻搞得不知所措。她下意识看向周围,发现其他人都在做各自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而且他们站在帐篷后面,能挡住部分视线。薄仲谨看她这一脸谨慎的样子,笑道:“放心,我确认没人注意才亲的。”季思夏目光回到薄仲谨身上,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满脑子就想亲亲,不让他亲就搞偷袭。

那一次吵架的确不是最后一次。

在和好一段时间后,她和薄仲谨又因为其他事情发生意见不合的情况。季思夏实习的酒店公司和孟氏集团有不少合作,她和远洲哥的交流接触也比之前增多,但基本都是工作方面的,私下里她一直和远洲哥保持距离。但薄仲谨在得知她实习的公司和孟氏集团有合作后,就觉得是孟远洲试图用这种方式介入,撬他墙角。

薄仲谨吃醋一次比一次凶,管她管得很严,无论她怎么解释,他的占有欲依然强得可怕,甚至逐渐演变成想要掌控她的生活。薄仲谨想让她换一家酒店公司实习,他完全可以给她找到更好的公司,不会和孟远洲再有这么多工作上的交流。

季思夏不喜欢薄仲谨这样约束她,甚至是她的事业发展。他们因此吵过好几次,但最后也没有完全解决这种矛盾。每说一次分手,都是对两人感情的伤害,所以薄仲谨强调过,有矛盾就解决问题,不准直接把人解决了。

所以他们默契地冷战,再和好,不提分手,反复冷战又和好,就这么继续谈着。

见面还是照常见面,只是每次看似和谐的气氛中,还是带着别扭。不管是她,还是薄仲谨都能意识到别扭的存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两人也有较劲的意思,薄仲谨每次不把她弄哭绝不会慢下来。

【没有过度描写)】

他爱上吻她这时候流出的眼泪,湿热的唇瓣抿掉眼泪后,又衔住她的唇,让她一起品尝咸味。

还会强硬要求一直说爱他的话,永远爱他,不会跟他分开,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季思夏越来越觉得薄仲谨对她的占有欲,甚至可以说是掌控欲已经强烈到疯魔的程度。

直到季思夏从远洲哥那里,听说薄爷爷想让薄仲谨和谢曦订婚的事。“订婚?"她眉心微皱,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她和薄仲谨是悄悄谈的恋爱,家里人都不知道,薄爷爷会为薄仲谨张罗订婚的事情也不奇怪。

可是让季思夏最无法接受的是薄仲谨对她的隐瞒。无论订婚成与不成,薄仲谨都对她只字未提,瞒着她。薄仲谨想要她对他一切坦白,没有任何隐瞒。可是他自己却有事情瞒着她。

薄仲谨去接她下班,回别墅的路上,季思夏一言不发,始终偏头望着窗外。车内气压很低,到了别墅,季思夏也没有开口,从车库上来后刚打算回房间,被薄仲谨从后面拉住手。

他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冷着脸问:你身上怎么有男士香水的味道?”季思夏蹙眉,她没闻到自己身上男士香水的味道,薄仲谨是狗鼻子啊,这么灵吗?

她脸色不大好,扭动手腕,试图挣脱薄仲谨的手:“我白天身边那么多人,沾点味道不奇怪吧?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疑神疑鬼的?”

“我疑神疑鬼?我只是担心外面那些垃圾货色会带坏你。”“带坏我?难道在你眼里我没有分辨能力吗?”“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薄仲谨忽然直勾勾盯着她问,“你今天是不是又和孟远洲见面了?”

“……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见面?又有什么事要他私下跟你谈?”季思夏反应过来:“你派人跟踪我,还是你亲自跟踪我?”她脑子里飞快运转,薄仲谨每天事情很多很忙,他自己跟踪肯定不行,那就是派人跟踪她。

薄仲谨眸色沉了沉:“我是让人跟着你保证你的安全。”季思夏扯唇,嘲弄地笑出声:“保护我的安全?难道不是因为你的掌控欲,想要无时无刻监控我在做什么,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交往吗?”“薄仲谨你真的是太可怕了!"季思夏克制不住憋了一路的怒火,又发现薄仲谨派人跟踪她,忍无可忍道,

“我已经对你没有隐瞒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薄仲谨脸色阴沉,声线像是覆了一层霜:“我没有不相信你。我是不放心外面那些男人。”

季思夏深吸了一口气,肩颈逐渐放松下来,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再抬眼时眼神坚定,语气也笃定:

“薄仲谨,我们分手吧。”

“我说过,不准提分手。“薄仲谨脸色再次沉下来。季思夏也不退让,“我是认真的,我们不合适,不要再继续消耗下去了,我不想等把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温馨和感情也消磨掉,最后只剩下争吵。”“分手?“薄仲谨冷笑,仿佛听到了荒唐的笑话,漠然驳回了她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分手。”

“我就要分手,我不想跟你再继续谈恋爱了,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你也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季思夏晃动手腕:“你放手,我现在要回家。”“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

薄仲谨猛地把她扯进怀里,浓密的鸦睫低垂着,薄唇吐出可怕冰冷的字,“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既然你执意要分手,那你就哪里也不要去了。“你的工作我会帮你请好假,从明天开始,你就每天待在别墅里。”“我和你一起。”

薄仲谨的掌心滚烫,却让季思夏感觉如同冰凉的蛇信子攀绕在她的腕骨上。√

薄仲谨真的说到做到。

季思夏被薄仲谨锁在别墅里,薄仲谨哪里也不许她去,也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固执地回避她所说的一切与分手有关的话。季思夏睁眼闭眼看到的人都是薄仲谨,仿佛真的和薄仲谨说的一样,让她的生活里只有他。

薄仲谨带着她在卧室、在衣帽间、在客厅、在别墅的钢琴房里、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变着姿势和地点弄她。

琴房里是季思夏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以至于很多年后她在别墅里进入琴房都会想起薄仲谨在这里发过的疯。

薄仲谨箍着她的腰,让她坐在钢琴上,身下是冰凉如玉的琴键,身前是滚烫坚硬的男人身躯。

琴房里灯光明亮,季思夏羞得睁不开眼睛,薄仲谨却不让她如愿,虎口抵在她下颌,迫使她仰头看着他,男人嗓音暗哑微颤,染着情|欲。薄仲谨直勾勾盯着她,侵占的气息铺天盖地,“夏夏,不要躲,看着我,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你。”“宝宝抱紧我,你亲亲我,好不好?”

“乖夏夏,叫老公,说你想要。”

薄仲谨一遍遍用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重复让她羞愤欲死的话。季思夏娇弱的呜咽声都被男人直接吞噬下去,她感觉自己离被薄仲谨拆吞入腹也不远了。

昏昏沉沉时,季思夏精神恍惚间按在琴键上,钢琴的闷响又让她瞬间清醒。到了后面,薄仲谨抱她去卧室,她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是自然伴随的颤抖,还是因为害怕薄仲谨而颤抖。

【没有过度描写】

薄仲谨眼里的偏执和占有欲,浓郁到几乎占满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季思夏看在眼里,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栗。

大掌落在她腰际,稳住她。

薄仲谨黑眸里映着夜色,周身压迫感强烈,薄唇吐出暧昧的语句:“乖宝宝别抖,老公队步准了。”

季思夏再也压抑不住,哭出了声。

她完全被薄仲谨病态的样子吓得发烧了,也真的以为薄仲谨要把她和他关在一起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