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33](1 / 1)

第33章[风雪夜33]

[风雪夜33]

跟宋斯砚打闹她要赢过他,几乎只有一个可能性一一他给她放水。

陶溪跟他一阵闹腾,最后宋斯砚没打算放水了,直接把她压死。“这么有精神,看来是留给你的工作还不够多。”陶溪正要反驳,骂他是可恶的资本家,开口的音节还没发出来就被他堵住了。

刚才又打又闹的热腾节奏还没降温,宋斯砚低头吻住她的唇,不由分说地往里顶。

身体被压住的吻更有种轻微的窒息感。

陶溪的手撑在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一直往下压的起伏,今天他亲得比往常要急一些,更是没有给她留有余地。

宋斯砚的手熟练地从她的衣摆钻进去,单手解了扣子。但并没有将其彻底摘掉。

这释放的空隙已经足够让他掌控。

宽大的手掌抓握上去,用力到仿佛要在那里留下指痕,陶溪吸气说疼。宋斯砚没回答,一句废话都不说。

只是衣服撩上去,埋头。

疼?那他用嘴。

湿热的气息覆盖上去,而他的手依旧抓着她的腿,正在她被这感觉侵袭的时候。

突然。

她的腿被他抬起来,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直接送了进来。宋斯砚大部分时候都很耐心,做很多准备,很少这样。她甚至觉得还有点干涩。

但宋斯砚却在咬她的过程中抬头,又往上一些亲了亲她的鼻尖。“很快就好。”他哄她似的,“我们偶尔也应该有一些新的体验。”陶溪一声闷哼,发现这种略微粗鲁一点的方式,好像的确更会有明显的碰撞。沙发始终没那么大,她略微侧身。

宋斯砚拿了个靠枕垫在她的腰下,又欺身而上。她的头发在沙发上越来越乱,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沙发上没有可以着手的地方。

他的皮质沙发抓起来有些滑。

正在她觉得手心空空时,宋斯砚抓住了她的手,他一贯喜欢将她的两只手一起抓着。

但今天,陶溪提了要求。

她蜷了蜷手指,问他:“能不能…”

“什么?”

“扣住我的手。"陶溪始终觉得手心空落落的,“两只手一起。”宋斯砚轻笑了一声,先说:“那我就没手可用了。”“哪儿需要别的用途…你这样就好了。"陶溪回应道。宋斯砚嗯声,当然不会拒绝她提的要求,他抬手,将她的两只手都死死扣住。

手被按住以后,身体也像是黏在了这里。

最基础、直观的姿势,两个人的眼神在极近的距离碰撞,身体也同样。两个人的手紧连在一起,她只能感觉到他的腰在动,腿在上下移动。过了好久,宋斯砚忽然停住动作。

陶溪看到他目光一动,往下移,看着她的腹部。随后松开她的手,一只手将她的腰托起来,往上弄,另一只手在她的腹上按压后捏了捏。

宋斯砚按得很用力,让她都尖叫。

但他依旧看着那处依旧用力,在碰到什么的时候,终于满意地笑了笑。随后又看向她,低头吻下来。

紧接着是更加激烈的冲刷。

半个月没见的确够折腾,陶溪觉得自己嗓子又干了,结束以后她起身去洗采。

她搞定以后本打算收拾好东西,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出发回家。结果刚下去就看到宋斯砚在冰箱前站着挑选什么。他听到她下来的动静,问:“晚点再回去?”陶溪低头看了眼时间,今天还不算晚,但好像也没有什么要留下的意义。“怎么了?“但她还是问了句。

“听到你肚子叫了。"宋斯砚说,“吃点夜宵。”“不用…"陶溪自己完全没有饥饿感,但她前面也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了。人的一切欲望都很奇怪。

包括食欲。

但宋斯砚显然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他拿出几个菜品,合上冰箱,斜睨过来一眼。

“还有你刚才那几个问题,一并给你解决了。”他是知道怎么轻易拿捏她的。

陶溪咬了咬牙,答应了。

宋斯砚没有做很复杂的东西,简单快速地煮了个面,又煎了一小块牛排。一个人的厨艺好不好,其实是可以从做简单的菜里尝出来的。他很会做饭。

毫不夸张地说,是她这些年尝过最好的手艺了。每次宋斯砚要留她吃饭,她偶尔也会好好奇他又要做什么吃的。但对一个人的厨艺太过于期待也不是件好事。所有带有期待的事情都会变成一种贪恋。

陶溪第一次吃他煮的面,吃了几口,没忍住问他:“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在家进修厨艺吗?”

宋斯砚点头:"的确做得不少。”

陶溪继而问,“按照你的时间规划理念,时间不应该花在最有价值的地方?你肯定有煮饭阿姨的。”

“不止阿姨,还有营养师。"宋斯砚说,“不过做饭是我的爱好之一。”陶溪听着,沉默几秒,总结道:“你有点叛逆。”“有点?“宋斯砚不仅没否认,还笑了,“你觉得只有一点吗。”她夹了一块他提前切好的牛排,认真咀嚼着,还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碗。陶溪吃完这口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确…有很多方面,都跟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但她不想对这些不同和特点进行太深的研究。“你上次说我资产管理很混乱,我按照你说的方式重新分了一遍。"陶溪换了个话题。

虽然她只有那么一点钱,在宋斯砚那里根本就不够看的。他几乎没有五百万以下的车,唯一一辆稍微便宜点的说是以前买了放在车库给人练手用的。

她那点钱,都不能算资产。

在宋斯砚眼里充其量就是个小零钱包。

但他还是帮她做了分区和规划,当然,帮她做这事的时候,说的话也没好听到哪儿去。

宋斯砚说话不是刻薄,而是太直白客观。

陶溪已经渐渐习惯。

宋斯砚回忆了一下,点头:“嗯,你的资产属于稳定性强,增值能力太差,这个结构调整好了?”

“对。“陶溪说,“但总觉得增值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当然不简单。“宋斯砚说话间,手机屏幕亮起,他扫了一眼,“你明天有没有安排?”

“晚上要跟室友吃饭,她工作定下来了,我们去庆祝。"陶溪是由衷地为罗嘉怡感到开心,说这事的时候语气都欢快了些。“白天没事?”

“没。”

“明天和′春雨′的CEO约了高尔夫,你感兴趣可以跟着一起去。”陶溪的眼睛瞬间一亮:“是那个服装品牌春雨吗?”“是。“宋斯砚回答得很平常,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特别的事。创始人是一位很优秀的女性,她二十年前刚来广州时,在十三行的档口卖货。

一开始也是赚点差价。

后来她发现,只有“不同"才能赚到价值,相同的东西赚到的钱,只是对于劳动支付的报酬。

只有原创才能赚到价值。

但原创之路漫长,也辛苦,赚钱本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她想做一些别人很难复刻的内容。

说起来,春雨的创始人还是陶溪的老乡。

那些年云贵川地区在前往广东地区务工的人很多,陶溪的妈妈也在那个时候在深圳打过工。

所以陶溪来广州以后,其实一直有关注这个品牌,也有关注她。原本跟自己没有任何相交线的人,突然有了可以接触的机会。她觉得自己做梦似的。

“大概几点到几点?"陶溪马上抓起手机,查看自己的备忘录。“午饭后,五点左右结束,到时候我来接你。“宋斯砚又说,“你坚决不留宿这点,是真一点没打算调整?”

“是的。”

“你今晚住我这里会更方便。”

“你要是觉得来接我麻烦,我会早上早点起床自己过来的。"陶溪依旧拒绝,“不会耽误什么。”

宋斯砚始终不明白她在这一点上有什么好犟的。但说不过她,也不想在这一点上浪费口舌。他也只是说:“十二点半,在家门口等我。”吃完夜宵,陶溪回家。

她开门的动作很轻,担心罗嘉怡已经准备睡了。罗嘉怡开始工作以后,作息都正常了许多,有几次太累了,晚上九点多就倒头睡过去了。

但陶溪今天回去的时候,她还没睡,坐在客厅看综艺。罗嘉怡听到门响,马上回头看过来:“回来啦?今天也那么忙呢。”陶溪自从转岗以后,就忙得不成样。

她们俩现在真的是"室友"了,好像很偶尔都有空的时候,才能见上面。不像以前,周末还能在家做些饭,聊聊最近的生活、工作和感情。陶溪将自己的包挂在门口,换好鞋进来:“嗯,是有些忙。在看什么呀?”“花儿与少年。“罗嘉怡回答,“每次看大家一起出去旅游,聚在一起聊天都觉得这样好幸福。”

“那我们下周叫周舟她们过来家里煮火锅怎么样?“陶溪提出。“可以啊!“罗嘉怡马上答应了,但语气随即又有些小埋怨,“只是你太忙啦,真的能定下来吗?”

有时候罗嘉怡也不知道陶溪在忙什么,只知道她时不时地会有些突然冒出来的饭局。

好几次她们约好去做什么,陶溪都临时有事。“下周的时间我一定一定会空出来。“陶溪接了杯水,在她身旁坐下,“不过“不过什么?“罗嘉怡耳朵凑近。

“明天晚上我有可能会迟到十几分钟。"陶溪抱歉地说,“下午临时加了个见面。”

“十几分钟无所谓的啦。”

“我老是迟到、放你们鸽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陶溪解释,“但明天那个机会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好啦,我理解!"罗嘉怡如此说到,“你的目标跟我们不一样,是会有很多身不由己。”

陶溪听她这么说,稍微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有些事情她还没想好怎么说,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但最近因为工作太忙,她忽视了一些罗嘉怡的感受也是真的。这其实让她自己心里也有些难受。

两个人难得窝在一起,在沙发上一起看了会儿综艺,陶溪问她要不要吃夜宵,随后也爬起来,给罗嘉怡煮了一份面。罗嘉怡是福建人,但意外地能吃辣。

每次都要吃陶溪加了油辣子的汤底,她说这个才香,离开陶溪就不知道去哪里吃这么好吃的面条了。

一碗热滚滚的汤面出锅,陶溪给她端过去。罗嘉怡从沙发上下来,盘着腿坐在地毯上,陶溪怕自己的腿挡着她不方便,又往旁边挪了点位置。

两人各自占据两地。

过了会儿,罗嘉怡吃得真香,陶溪的手机一震动,她打开一看。深夜。

房东传来一则消息。

-【两位靓妹,下个月你们的房子就到一年咯,今年要续租不?】本是件不需要犹豫的事。

但陶溪的右眼皮,莫名在这一刻…

哒哒地跳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