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凌芙音现身(1 / 1)

顾寒山道:“我觉得云儿说得有道理。”

“若是那信昌府真的贪墨,咱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去查案,他们肯定早有防备。

咱们在明处反而不容易下手,唯一只能暗中下手。”

陆朝云道:“就是这样,所以咱们商量一下从哪里怎么潜入进去比较好。”

信昌府,荣家。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缓步从后门进入,穿过层层院墙,直到了最里面的花园。

直到见到了在花园里怀抱着白兔,掀开裙摆端坐在高椅上的凌芙音。

她颤抖着声音,“噗通”跪下。

“奴婢谷桃见过主子。”

凌芙音穿着以整匹绸缎裁剪而成的黛色大袖衫,广袖飘逸如流云般轻盈。

高高耸起的如意髻上,戴着赤金累丝衔珠步摇斜簪,镶嵌的是鸽血红宝石,珠翠环绕。日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令人眼睛发晕。

对于谷桃的逃回,凌芙音早已得了消息,却没有想象中的质问。

“你说裴佑霄在宫中已经有了相好的女子,可是你亲眼所见?”

“禀主子,奴婢每日在宫中盯得极严,那陆朝云的一言一行都是我看着的,她不仅当众勾着陛下,还爬上了龙床,

大白天的裴佑霄竟让人用被子裹着她抬进寝殿,那陆朝云本是个无依无靠,上不得台面的闺阁女子,

靠着自己的小聪明,博得了秦傲霜的怜爱,所以裴佑霄便爱屋及乌地对她屡次庇佑,放眼整个宫中,除了陆朝云之外,

裴佑霄可从未亲近任何女子,主子……”

凌芙音秀眉微蹙,沉默了一瞬才道:“好了,你不必说了,三天后,我把云暖阁的事都交代下去,就与你起程回京城。”

谷桃大喜,但眼底划过一抹担忧,“可是主子,奴婢是被那陆朝云举报,当成细作被通缉的,通缉令在信昌府也张贴了的。

如是和您这样回京,以后如何跟裴佑霄交代?”

“你放心,他待我和别的女子自然不同,也不是那陆朝云可比的,到时候只要我为你说上一两句,陛下自然不会怪罪于你。”

说着,凌芙音把怀里的兔子轻轻放在地上,动作柔柔地像是怕碰坏了一件心爱的玩物。

那白兔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朝着草地上跑去。

凌芙音的视线追随着兔子,还没开口,忽地有下人来报。

“主子,张知府派人来传,朝廷遣了使者查残兵安置银贪墨案!此刻恐怕已经快到了!”

凌芙音起身,眉峰锁死,“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案子我们做得极严,朝廷是怎么知道的?”

下人战战兢兢不知所措:“小人也不知道,但听说那使者是个女子,现在信昌府里人人都在等着看戏呢,说是陛下新欢来着……”

“还有人说陛下根本不是真心想查,只是他的新欢想要找个借口出去游玩一趟所以……”

下人害怕得连眼睛都不敢抬。在荣家,谁不知道,他们的这位主子跟当今天子是情比金坚的故旧。

“呵。有意思,是他的新欢吗?如此大张旗鼓地送到信昌府来,谷桃,你说咱们陛下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凌芙音追上兔子,一把捞了起来,一双杏仁般好看的眼睛虽是在笑着,眼底却闪过寒光。

“裴佑霄找了我几年,都音信全无的,这会子突然宠信上一个女子,还把消息散布得天下皆知,甚至不怕人戳脊梁骨地,

派了她来查贪墨案,咱们这位陛下,做戏做得未免太过了些。”

说着她一声轻叹,怜爱地摸了摸白兔柔软的皮毛。

“他的心里怎可能容得下旁人。这是这点手段在我这,也太低级了。”

谷桃恍然大悟,“您是谁,咱们陛下这是故意的,想用这个法子逼您现身?他知道您没死了?”

“这些年我或多或少也留下了一点痕迹,总不能让他真以为我死了。寻而不得,那才是最让他惦记的。”

凌芙音勾唇浅笑。

“如今,他把那女子送到咱们面前,就等着咱们表态了,那我一定要好好地给她一个回答。”

接着她的笑容敛住,对来传的下人道:

“马上去回张大人,就说我已经想好了对策,需要他把那女子的一切消息都告知与我。越详细越好。”

天黑时,陆朝云带人绕城一周,低着头不断地找着什么。

漱禾见天色已晚风又大,忍不住地小声问道:

“咱们已经在外面转了一圈了,若是被人发现了,定会觉得我们形迹可疑,上报了衙门,是要被抓起来的。”

夜寻也不解道:“陆大姑娘您这是在找什么呢?”

“嘘。”陆朝云边用棍子拨开了水槽旁边一片片杂乱的叶子。

边对他们说道:“说好潜入城里,可顾大哥和夜寻有轻功,我和漱禾却不会,所以我们得另辟蹊径。”

“您说的是……”夜寻话刚出口,突然间陆朝云拨开的叶子后面,露出半人高的一个狗洞来。

“我就说,这书里写的狗洞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既然男主钻得,我也钻的。”

陆朝云露出舒心的笑容,还好她记起来了,这信昌府不是别处,是男主发迹的地方,也是他与女主定情的地方!

而男主刚开始流落信昌府的时候,是个被官府缉拿的要犯,为了逃避追捕讨一口吃的,他便花了几天几夜,刨出了这个狗洞!

众人看到洞都是一怔,“陆大姑娘你怎会知道这里有洞?”

明明都是第一次来!

陆朝云眼睛微微眯起,好说,要是你们像我一样熬夜把这本书追完了,脑子里也会对某些情节印象深刻的。

“我只是按照话本子里说的段子,试着去找,没想到还真被我找到了。”

夜寻也不得不服,“陆大姑娘你还真是好运爆棚。”

“好了,咱们几个快点钻进去吧,这会夜深了巡夜的人少,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那我先来吧,过去了好帮你们看看城里的情况,若是有意外也可以先对付着。”

夜寻说着,第一个俯下身子,刚钻进一个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身材魁梧的他被卡住了!

家族大长老和尚武军统领,两个冲脉境中阶巅峰的强者,战力也是非比寻常,要不是遭受了夜阳的重创,随便一人都能在百招之内把夏嫣然击败。

“这是一场大战,来往冲杀免不了死伤,在局部战役上不懂得克制,打不赢整场战争”。

火头军的火头是一位肥头大耳的大胖子,大家因此都称呼他为肥哥,肥哥却是做的一手好菜,任何简陋的食材到了他的手中,都能化腐朽为神奇。

这样死了也没有任何损失,而且只要有灵石,没准也能雇佣到高手,何乐而不为呢。

“这可是妖兽蛋,不是普通的鸟蛋,在孵化之前签订契约最好了,你怎么能吃了?”南宫婉真是无语了。

前几日,谢宫宝收到方泰吉的信,方泰吉信上一再验明,叫他务必带上息土往七星坛一行。谢宫宝可没听他的,息土全拿去铺设地道了,宗族的安危和方泰吉的一执纸信件相比,自然是宗族重要。

这种人物,诸天万界都是少有的,自然,万妖也是很高兴自己能和陈潇合作。

这边已经没事了,冷锋当下告辞一声,准备收兵离去,不过范丹却叫住了他。

王军嘴角抽了抽,能不笑了吗?给点面子不好吗?非得这样子……。

姜在黔吓得倒退了三步:“师妹,我……我不是有心的,也不知道我这手怎么……怎么就不听使唤了?师妹,你要挺住,我……我来帮你疗伤。”赶紧上前拔了匕首,伸指连点,企图帮阮梦莹止血。

而且也不知道的是,就在这黑暗的环境当中,把守还十分的严格,原本就是密闭的空间,声音都可以,在这个实验室里面回荡,可是每一个路口至少都有两个督察队成员在那里镇守。

九扇门神秘而强大,名头很大,并且不是什么好名声,凡是与它沾上的,都落不得个好下场,甚至要比官府衙门里的牢狱还要可怕。

“叫你别乱说话,它是龙鱼,恐龙在它面前都排不上辈分,你怎么能拿狗跟他比,你该干嘛干嘛去,别给自己惹麻烦!”易忧灵真怕这惹祸精表妹再说出什么脑残话来,赶紧下了逐客令。

还在路上,这也是嚎叫唯一的机会,只要踏入到冰山监狱的范围之内,别说嚎叫了,恐怕整个地狱之门来了,他们都不怕,因为那里集结的是整个华夏的晶锐力量,雪龙卫。

关于此事,詹阳春说过,范轩同样提及,但都语焉不详,不够清楚。

何依然一头黑线,你这货咋这么能扯呢,你家卖兰州拉面吧!还短命同桌,姐姐整个家族就没有谁不超过一百岁才升天的,那么着急死你自己去好了。

“嘭”的一声,一道剑光将遮阳棚斩倒,巴尔姆飞步赶了过来,胖子灰头灰脸的从棚子下钻了出来,一张胖脸上,笑容诡异。

“要是他和他的前妻死灰复燃了怎么办?“陆丝说到这里有些担忧,虽然心里想着她可以好好祝福他,但是她还是希望哪怕只有一点点渺茫希望他对她也是有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