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有了身孕
此次新进宫的妃嫔有九位,齐明柳已经和皇帝商议好了她们的位份。其中最高的是荣安郡主和康姑娘,二人都是嫔位,荣安郡主被赐了封号,川顺。
往下有两位贵人,三个常在,两个答应。
位份定好了,宫殿也得紧着些,齐明柳让顺嫔去了永寿宫,康嫔去了延禧宫,余下的妃嫔各自住进其他宫殿。
就连丽答应都搬去了康嫔住的延禧宫。
安排完这些个,齐明柳揉了揉太阳穴,“还好你当初建议大封六宫,不然这回还要多出一个嫔位来。”
有个余贵人皇帝本来也想给她一个嫔位,可是齐明柳一提嫔位只剩下两个,皇帝就此作罢。
“这位置少了,风波才会更多,如今贵妃之位只剩下一个,妃位两个嫔位两个。这一次入宫的妃嫔要是爬不上来,等下次选秀,那就更难了。“沈西枳却是嗅到了刀光剑影的味道,她提醒齐明柳要格外注意这些妃嫔,别惹出事。“本宫有分寸,这回安插几个人去,好好看着她们。“齐明柳说道。“是。“沈西枳点头,她已经暗中接触过不少宫女太监,只等这回分派,让他们去各个宫里当探子。
“娘娘,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让他进来。”
沈西枳看着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进门,不出半响,这位老太医却是满脸惊喜,“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真的?“齐明柳惊喜,她低头看了看平坦的肚子,不敢相信自个有了身孕。沈西枳满脸笑意地说道:“恭喜娘娘。"在她之后,殿内的其他宫女也跟着开囗。
“好好好,沈嬷嬷,送何太医出去,宫里上下各赏两个月的月例银子。“齐明柳喜不自胜,乍然得了一个大惊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沈西枳给何太医塞了大红包,又问起皇后娘娘身子需要什么样的照料。送走了何太医,转身,沈西枳就瞧见了东侧殿内站立的身影,谭庄嬷嬷望向热热闹闹的正殿,脸上神色莫辨,不一会儿,便进去了。想来是心里不舒坦,毕竞谭庄嬷嬷照顾大皇子,而皇后有了身子,又能分出多少心思去看顾大皇子呢?
更别提,要是齐明柳生了小皇子,对于大皇子而言,情况就变得更加糟糕。沈西枳意识到了什么,与齐明柳悄悄商议,“娘娘,不若借着这次机会,让大皇子搬出去,搬回康宁宫居住,如此一来,娘娘也就不用为了大皇子费心。孩子成长过程中哪里没有磕磕绊绊的?大皇子伤一次,齐明柳就要被问责一次,还要接受旁人的质疑,怀疑她是不是故意作践大皇子。“要怎么做呢?"齐明柳急急问道,有了孩子,她也就要为肚子里的这个打算考虑,东侧殿位置好,合该给亲生的准备。“您不妨借着身孕,隔几日便不舒适一次,请一回太医,哪怕太医把不出什么问题,可也不敢说娘娘无甚大碍。就给出一副印象,让大家觉得娘娘怀胎不易,然后,若是能说动熙贵妃帮着娘娘敲边鼓,然后再让谭庄嬷嬷也吹耳旁风,想来,事情能成的概率更大。"沈西枳提议。熙贵妃有资历,谭庄嬷嬷又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她们两个双管齐下,肯定能说动太后把大皇子接回去。
“只要太后答应了,到娘娘您生产,然后养育孩子,这段日子多重要,分不开心,所以也就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不去抚养大皇子。”“这倒是不错。“齐明柳颔首,“本宫也是头疼,你是不知道,大皇子磕不得碰不得,但凡有点什么动静,那谭庄嬷嬷立马就告状,这哪里是来照顾大皇子,分明是监视本宫。”
齐明柳早就想把谭庄嬷嬷送走,一刻也不想凤仪宫里有旁人的耳目。大
皇后有孕的事引得后宫众人侧目,熙贵妃倒是真心实意为皇后感到高兴。德妃看着院子里玩耍的大公主,心里头叹气,让绣银把舞裙给她穿上,她要练舞。
贤妃在马场跑马,几圈下来,心里头那点子不爽却是愈发浓重。良嫔抱着二皇子,如同抱着希望。至于婉嫔以及顺嫔等人,便只剩下惆怅。皇后有喜,皇帝分给凤仪宫的目光就会更多,给她们的就少了。凤仪宫内好一阵喧嚣,沈西枳和林嬷嬷指挥宫女们把殿内尖锐的桌角用软布包起来,再有香炉收起来,从即日起,不准再熏香。齐明柳一阵心安,到底是有经验的老嬷嬷了,把一切给她安排的妥妥当当。“陛下到一一”
萧融承扶起行礼的齐明柳,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皇后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见殿内有了明显的不同,萧融承很是满意,“皇后宫里的人不错,刘斌林,凤仪宫上下都赏赐半年月例。”
“是。"刘斌林也上前凑趣,“陛下和娘娘都赏赐了凤仪宫的宫女太监,这等喜气,奴才也想沾一沾。”
“陛下还不快快赏一赏刘公公,不然只怕刘公公脖子都伸长,眼巴巴看着了。"齐明柳笑道。
萧融承大手一挥,也给刘斌林赏了,这就是体面,刘斌林笑着给皇帝皇后谢恩。
凤仪宫内一派和乐,外头却是忽然传来了通报的声音。“陛下,娘娘,谭庄嬷嬷带着大皇子来给陛下请安了。"夏星说道,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也不知谭庄嬷嬷安的什么心。齐明柳嘴角弧度不变,眼神却是冷了不少,她不介意萧融承和大皇子父子情深,只是不能当着她的面。
“瞧臣妾高兴过头了,忘了让人把大皇子带过来让陛下看看,还是母后派来的谭庄嬷嬷贴心,竟先一步想到了这个。“齐明柳朝着大皇子招手,“皇儿,到父皇母后这里。”
大皇子走得慢,有些怯生生。
萧融承问了大皇子几个问题,大皇子还小,都是谭庄嬷嬷替他回答。“说来也巧,今日一早,成国公府递了牌子进来,又要来看大皇子。”萧融承微微蹙眉,“成国公府的人经常来?”“倒也不是经常,每个月来两趟,都是定了的。大皇子到底和成国公府有血缘,臣妾不好阻拦。"齐明柳说道。
“这也太过了,满宫之中,哪里有如此频繁入宫的臣妇?“萧融承记得,便是皇后的家里人都没有进宫过。
怎的成国公府就不一样?
谭庄嬷嬷暗道要糟糕,看来她今日这个举动惹火了皇后,不然皇后不会当众上眼药。
可是陛下来了,大皇子来请安不是很合理的事?“刘斌林,你去告诉成国公府,往后入宫不要那么频繁,大皇子被照料得很好,不必他们日日看着。"对于成国公府的心思,萧融承清楚得很。不就是想拉近关系,等大皇子大了,仗着他的身份在朝堂之上搅弄风云么?“陛下。“齐明柳却是帮着大皇子了,“您听臣妾说一说,母后看重大皇子,以前就允许成国公夫人每个月入宫两次看望大皇子这位外孙。您今日要是在臣多这里驳了成国公府的牌子,知道的,说您关心爱护大皇子,不愿意他和世家过多牵连。可是不知道的,就觉得是臣妾蛊惑了陛下,教陛下冷待大皇子。”分明是萧融承的决定,可是在外人看来,皇帝是在凤仪宫下令,说不定就和皇后有什么牵扯。
“也罢,是朕思虑不周。"萧融承意外地看向齐明柳,皇后脑子倒是脑子转的快。
“谭庄嬷嬷,你把大皇子带下去吧,去康宁宫,母后也想念大皇子,别让母后等久了。“齐明柳说道,待大皇子懵懵懂懂离去,她才同萧融承说道:“倒是臣妾的不是,让母后心情不悦。”
“怎么?”
“母后看着大皇子长到一岁,听说从前是一日不看都揪心。自打大皇子搬到凤仪宫,母后身子就差了些,想必是精神头不足。”萧融承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齐明柳点到为止,又说起肚子里的孩子,“臣妾想着让祖母来一趟,她肯定想臣妾了。”
“可以。“萧融承点头,“这点小事你做主就好,刘斌林,今夜朕在皇后这里就寝。”
“是。“刘斌林心想,陛下还是看重皇后娘娘,第一批宫妃已经入宫了,可是陛下看都不看。
“陛下,娘娘,太后宫里来人了给皇后娘娘送补品。”齐明柳照旧让沈西枳送人出去,面子上不出错,回头又和萧融承说道:“陛下,明日不若和臣妾一道去康宁宫,母后看见了您和臣妾,肯定舒泰。“朕下了早朝就去。"萧融承捏着齐明柳的手,被她嗔怪看了一眼。帝后恩爱,沈西枳笑了笑。
今夜有许多人睡不着,陛下重赏了皇后的母家,也让不少人知道了,皇后娘娘有了喜脉。
成国公府,勇毅侯府的人都辗转反侧,一个是焦虑,一个是喜悦。大
如此过了几日,直到所有的新人进宫了,皇帝都还没有临幸她们,而是一直在凤仪宫睡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多看重皇后这一胎。“娘娘,人都到齐了。“沈西枳说道,今日是新人像皇后请安的日子,宫妃们都来得早。
“走吧。“齐明柳摸着凤钗,笑道:“想必都等急了。”以顺嫔和康嫔为首,九位新人俱都行了跪拜大礼。紧接着就是拜见嫔位以上的妃嫔,流程繁琐。
“既然进了宫,那就得安守本分,好好伺候陛下,为皇室开枝散叶。若是有人惹是生非,不顾宫规生事,那就别怪本宫不顾及情份,一律狠罚。“齐明柳缓缓看向九位新人,一个个都鲜嫩得不行,也不知这里头,能有多少人有大造化“谨遵皇后娘娘的教诲。”
给齐明柳见了礼,齐明柳又带着满宫妃嫔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对谁都是和颜悦色,唯独在请安结束后留下了康嫔。从康宁宫出来,齐明柳神色莫辨,太后如此看重康嫔,也不知会不会为康嫔谋什么。
“去请太医。"齐明柳捂着头。
这是她们一早商议好的做法,沈西枳给林嬷嬷使了一个眼色,林嬷嬷就吩咐了一个小宫女快些去太医院。
何太医给齐明柳把完脉,脉象安稳,看着不像是有什么大问题,但他肯定不能这么说,万一出事,他也得担责,仔细考虑了许久,他才说道:“启禀皇后娘娘,娘娘近日劳累,神思恍惚,微臣会给娘娘开一些药膳以供滋养。”“本宫这些天都有些睡不好,可需要开安神药?”“娘娘才有了身孕,不宜过多喝药,微臣会根据娘娘的情况斟酌开膳食,若是娘娘病情变差,那个时候再用药也不迟。”“劳烦何太医。“齐明柳看向沈西枳,随后沈西枳便把何太医请出去,又说了好一番话。
得知凤仪宫请了太医,萧融承特意把何太医叫过去询问,知道皇后夜不能寐,便和刘斌林闲聊似的说道:“皇后到底是不容易,又是头一胎。”“皇后娘娘还年轻,前些时候忙着选秀,再过些时候又是太后娘娘的寿诞,加上平日里还要看顾大皇子和处理宫务,自然是忙得分不开身,一时精神不济也是正常。"刘斌林收了沈西枳给他的不少荷包,见皇帝不生气,自然为皇后说情。
“听闻有些时候哪位小妃嫔受了委屈,也是皇后娘娘派身边的人去料理,娘娘连几位答应没有热水沐浴的事都知道,可见平日里多关心后宫妃嫔,这忙起来,可不就是耗费心神。”
萧融承点头,旋即又皱眉,“谁给她们委屈受?”“奴才该死,不应该在陛下跟前嚼舌根子。"刘斌林先是给了自己两巴掌,待看见帝王没有责怪,这才解释道:“奴才奉陛下命令去瞧丽答应时,丽答应正对着永福宫的两个小主冷嘲热讽,骂的很难听。后头丽答应搬去了延禧宫,又利延禧宫的一位常在起了冲突,闹得鸡犬不宁。”丽答应?萧融承对她的印象早就淡薄了,唯一有点记忆就是某日宫宴结束后,她在月下飞舞,美的似神仙中人。
只是美则美矣,却空有一副皮囊。他宠爱过后就不在意了,谁曾想她有喜了。
“丽答应怎的这般闹腾,皇后有了身孕都不得歇,刘斌林,传朕旨意,延禧宫丽答应不守规矩,今日起禁足延禧宫,直至生产。”刘斌林领了旨意就去了后宫,路上还在深思陛下其实还是爱护丽答应肚里的孩子,毕竞以丽答应的性子,哪日被人害了都不知道。禁足,变相的保护。
只是不知道一惯得意的丽答应能不能接受了。大
“娘娘,陛下今日召了顺嫔侍寝。“沈西枳守夜,抱了被褥在榻上,“那些新人终于不用乌眼鸡似的盯着咱们凤仪宫了。”“都觉得本宫勾住陛下,一个个的,还在背后说嘴。"齐明柳冷笑,她们自以为说嘴隐秘,实际上被她的宫女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这回该是轮到顺嫔被注目了,奴婢觉得,顺嫔容貌之盛不在德妃之下,只是较德妃更为青涩。假以时日,二人说不定还会争锋。“沈西枳说道,要是顺嫔运气好一些,怀上龙裔,那妃位也是指日可待。“延禧宫的果儿说,康嫔打听熙贵妃喜欢什么穿着呢,明明她有太后撑腰,何必模仿熙贵妃?”
“太后也不能强拉着陛下去延禧宫啊,何况,这有个现成的宠妃例子,比她自个摸索强的多。"齐明柳想到了康嫔的长相,比起新入宫的两个贵人都稍逊一筹,更别提与宠妃相比较。
“这人呐,永远都有贪念。成了嫔主子,就还想要成为妃娘娘,成了四妃之一,就想要作贵妃。"齐明柳自嘲一笑,“便是本宫,也是贪心的。”没有身孕的时候渴望有,有了,却又想要这是个小皇子。“没有贪念是走不远的。“沈西枳说道,唯有保持着欲望,才能一直往上走。四月多雨水,一场又一场小雨纷纷扬扬。
初八的早晨,沈西枳来给齐明柳汇报,“娘娘,查到了,钟粹宫的小曾子曾经在雨花池走动,那宫女淹死的那一日,他也出现在雨花池。”“德妃告的密?"齐明柳沉思,“本宫记得,今年的春日醉似乎没有给德妃那儿分。”
春日醉是贡酒,往年都会由陛下分配,后宫中,太后,三妃都能获得,怎么今年偏偏德妃那儿没有?
“是,今年只有太后,咱们这,熙贵妃,顺嫔那里有,其余的都没有。“沈西枳记得清楚,贤妃是因为庆嫔的事惹了陛下不悦,那么明面上不会惹是生非的德妃呢?
德妃可是有着陛下唯一的公主,陛下对这位大公主疼爱得紧,素来也会给德妃面子。
除非德妃做了什么事,教陛下不豫。
“德妃所图不小,没想到她面上规矩,实则野心心那么大。“真是不能小瞧后宫里任何一个女子,尤其是能到高位和平安生下孩子的。钟粹宫。
绣银急匆匆走进去,“娘娘,勤政殿说汤水会给陛下的,奴婢,奴婢没有见到陛下。”
德妃身上穿着红色的薄纱裙,方才翩翩起舞久了,出了一身汗,她缓过来,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擦汗,“不对啊,送了三回汤水,怎么一回都没见着陛下?”
宫妃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去勤政殿,一般关心帝王都是让宫女太监送些汤汤水水或者糕点去。
绣银以前也送过,而且陛下都会见她,然后顺理成章来钟粹宫,怎到底怎么回事?
德妃心里惴惴不安,直觉哪里出了问题,她惹陛下生气了?“娘娘,大公主醒了,吵着要娘娘呢。”
“母妃,母妃。“大公主窝在床榻上,小小一个,看着就可怜极了。“我的钰儿,怎么了?可是做噩梦了?"德妃抱起大公主,把大公主紧紧按在怀里,声音柔软地哄道:“不怕不怕,母妃就在这里呢。钰儿被吓到了?告诉母妃,怎么了?”
“我,我梦见母妃不要我了,我怕。"大公主一双手搂着德妃脖子,“我喊你,可是你不理我,越走越远。”
德妃心心里一突,这个梦可不好,她轻声哄道:“母妃不会离开钰儿的,永远都不会,母妃一直在钟粹宫,哪里都不去,钰儿出去玩回来了,就能看见母妃。”
“母妃……“小孩子到底是容易睡着,放下酣睡的女儿,德妃又陪着好一会儿,这才转身出去。
望着月色,德妃忽地感到了寂寥,她忍不住去想大公主方才的话,她还是得更得宠,再生个皇子,往后她容颜衰老,也有个底气,大公主也不会只是个没有亲兄弟的公主。
大
“老夫人,夫人,娘娘等着你们呐。“沈西枳亲自在宫门口迎接,把两位命妇打扮的夫人迎进来。
“祖母,母亲。“齐明柳立时就哽咽了,与家里人大半年不见,正是想念的时候。
她走下来搀扶住老夫人,又分出一只手拉着齐夫人,三个人相看,无语凝噎。
“娘娘瘦了。"老夫人打量了齐明柳良久,比起在家中,显然齐明柳在宫里头住得并不舒服。
“还好,我在这里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祖母不必担心。“齐明柳被沈西枳和林嬷嬷扶着坐下,夏星她们则是去扶两位夫人,如此,她们才收敛了情绪,开始谈起来。
也不知怎么说的,老夫人忽地提到了齐明柳不能侍奉陛下这个问题。言语间暗示齐明柳给身边的人抬身份,夏星才从老夫人身后离开,听见这话眼神闪了闪,又思量皇后娘娘会让谁得这份荣幸。“祖母,何必这么着急,后宫才进了新人,陛下看都看不过来,本宫这个时候安插人,岂不是让陛下生气。“齐明柳那点子激动全都被打破了,明明她都有了身孕,可是祖母还是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给她听。“你是皇后,合该贤良淑德,便是先后不也是把身边的宫女给了陛下吗?你难不成还能比先后还差?“老夫人惯是和别家的夫人相比较,所以见了孙女,也如此教她。
“这也是告诉旁人,你是个大度的人。“老夫人劝说。齐夫人不是很赞同老夫人的话,大喜的日子说这些,谁乐意听?但是她不好反驳,只能悄摸看向沈西枳,示意她说几句哄一哄生闷气的齐明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