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易中焱的“朋友”(1 / 1)

而他此时还没意识到这件事最大的好处不是这个提前被汇报上去的报告。

傍晚七点。

易中鼎看没有什么人来看病了。

便跟师傅交代了一句就下班了。

现在的中医没有什么急诊科的事儿。

中医院晚上都没有安排坐诊医生。

其实也不需要。

因为住宿楼里住了太多太多大师级中医了。

中医研究院的那些大佬都住这呢。

这个时候的北中医。

一块板砖掉下来砸得最多是不是学生。

而是大师。

这些可都是战乱年代凭借一身医术闯出赫赫名声的中医。

不是那半吊子的水医。

其中不乏有人掌握了凭借针灸就能起到麻醉作用的大医。

这是卫生部捏着鼻子都要认下来的真实事例。

几根银针下去。

病患清醒状态接受了扁桃体切除、肺切除、体外循环心内直视等手术。

不是中医自己吹嘘的。

肺叶切除术还是在美利坚访华代表团的亲眼见证下实施的手术。

后来还开展了专门的研究工作。

可惜后人还没来得及完整传承,更不用说发展了。

就......

再然后就几近失传。

后世又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

但仍旧困难重重。

当然也有技术难度高,成功率低,镇痛作用不能百分百,条件限制太多的原因。

当然病患的心理是个很大问题。

没有几个人能清醒地看着自己被开膛破肚做手术。

就算是完全无痛。

一样也吓得够呛。

易中鼎回到院里的时候,没有看到阎埠贵在外面晃悠了。

他这个行为已经消停好一阵了。

可能是受了处分没脸。

也可能是没有了教师身份,没有人愿意再“施舍”。

这对于四合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儿。

毕竟谁愿意每次回家都要被“拿颗蒜,拎条蒜”走呢。

易中鼎跟前院的几个邻居打了个招呼。

就回到了易家小院。

还没进院呢。

就听到了垚垚打趣中焱的声音:“小老八,你的鱼朋友们全都翻肚皮了,今晚加菜吧。”

“哪呢,不可能,我今天早上刚换了一遍水。”

易中焱着急忙慌地从屋里跑了出来。

然后走到他朋友之一的住处——鱼缸里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崩溃。

鱼池里面全是翻着肚皮的鱼。

而他养的乌龟和甲鱼则全都爬到了平台上。

当然也有一个小的沉在了水里。

这个鱼缸可不仅是一个“缸”。

而是易中鼎绘图,易中华亲手给弟弟打造的仿原生态流水鱼池。

嗯。

对的。

又是木头做的。

这玩意儿还没有灭活,指不定扎根地上久了,还能成活呢。

鱼池有四个。

都是一米五高,一米五宽,两米五长。

里面有水生树枝、花草。

相互间的水是互相流通的。

鱼池里水位高低错落。

只有相互间有一根弯曲的竹子做成的吸管。

水流利用了虹吸效应。

所以只要整个鱼池的水位不发生变化,那么流水就不会断。

“哇,它们怎么又死了啊,上次哥哥说水不干净,它们要死。”

“这次,这次,我都给它们把水煮过了,晾凉了,干干净净的水倒进去的。”

“我都喝这个水呢,它们还要死,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哇......哇,死鱼、坏鱼、臭鱼,哇哇。”

易中焱沉默了半晌,终于把自己气哭了。

易中鼎在院门口听了他的话,顿时一阵沉默。

做易中焱的“朋友”真是要命硬。

数年来。

蟋蟀、蝈蝈、蜻蜓、萤火虫......鱼、鸟,乃至乌龟、甲鱼。

这些小生物都表示:好人!为我花生!为我花生啊!

这小家伙也不是虐待这些小生命。

他也很用心地照顾。

但可能就是天生犯冲吧。

养什么,嗝屁什么。

他偏偏不信邪。

甚至还动过念头要养狗。

但他知道粮食珍贵,自己也养不起这大型的动物。

所以只是想想。

猫倒是养了。

但这玩意儿趋利避害的本领高强,直接躲着他走。

家猫这年代不稀奇。

哪个院里都有那么一两只。

大多也不分是谁家的。

反正现在的猫到哪都有得吃。

吃啥你别管。

就说养鸟吧。

他自己去竹林找虫子回来,或是找野果、米糠、蚯蚓回来喂。

他从不会拿粮食喂它们的。

但是他养死了一对鸽子,一对八哥,一对麻雀。

然后就不养了。

至于说鱼就不用说了。

大的小的,金的黑的都死了不知多少了。

大部分是他拿自己捡来的干柴、煤球去找阎埠贵换回来的。

小部分是三个哥哥带他们去公园、什刹海玩的时候,自己捞的。

反正他不折腾家里人。

大家也就随他去。

你有能耐,你搞条龙回来养都行。

上次他已经养死“一窝”鱼了。

千辛万苦又积攒了起来“一窝”。

最长的都活了一个多月了。

水面数次结冰都没把它们冻死。

可落到了易中焱这个小家伙手中。

死法的多样性超出了它们鱼生的想象。

易中鼎也想帮助他把这些小生物养好了。

但无奈。

这玩意儿他连怎么样都不知道。

后世也没看过这些视频。

“怎么了,怎么了,哭什么呢,哎哟我的心肝儿哦,哭什么啊?”

“鱼又死了是吧,没事儿,改天再去抓。”

“它们自己不想活了,跟我的乖乖没关系。”

“不哭了啊。”

谭秀莲听到他的哭声,从厨房跑出来,看到他哭得撕心裂肺的,顿时就心疼了。

“哇,嫂娘,它们欺负我,早上,我还去给它们换水,挖蚯蚓吃呢。”

易中焱一边哭着,一边“告状”。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它们没那享福命,咱换那有的,让你大大去抓,抓那耐活的。”

谭秀莲搂着他,给他擦眼泪。

“不养了,臭鱼,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易中焱气恼地把手里的网兜扔到地上。

“扑哧。”

易中鼎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儿。

“哥哥,鱼又死了。”

易中焱看到他回来,委屈巴巴地说道。

“知道了,你个小家伙,谁教你的啊,把水煮了才给鱼换水。”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问道。

“你说水要煮开了,才干净,才能喝的,我怕烫死它们,还等凉了才换的。”

易中焱说起这个更委屈了。

哥哥在他眼里是无所不能的,是最厉害的。

他说的都一定是对的。

所以他才想起来把水煮开了给鱼换水。

可这么干净的水。

这些破鱼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