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寝殿之内烛火通明。秦牧独自坐在案前,手中摩挲着一方温润的玉石。正是那代表着九五至尊的传国玉玺。玉玺旁,还静静地躺着一份明黄色的卷轴,乃是杨广亲笔所书的退位诏书。触手温润,却又沉重无比。秦牧摩挲着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心中感慨万千。“多少英雄豪杰,为了你,争得头破血流,身死国灭。”“却没想到,最后竟落在了我的手里。”他低声自语,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了千年的时光。就在这时,一双纤纤玉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兰麝之香。南阳公主杨淑儿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背上,柔声笑道。“一方玉玺罢了,夫君怎么捧着它看了半天?”“再看,它也还是一块石头呀。”秦牧失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将她拉到怀中坐下。“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天下。”杨淑儿眨了眨美眸,好奇地问道。“夫君,我很好奇。”“将来,你想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秦牧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玩味,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深远。他望着窗外的漫天飞雪,缓缓开口。“我想建立一个……”“老有所依,幼有所养,人人都能吃饱穿暖的国家。”“一个不再有过多战乱,百姓不必流离失所,可以安居乐业的国家。”“一个……让所有孩子,无论贫富,都能读得起书,识得字的国家!”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杨淑儿听得有些痴了,她将头靠在秦牧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夫君的志向,真好。”她轻声呢喃道。“那夫君你,可要继续努力呀。”“会的。”秦牧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他低头在杨淑儿的额上轻轻一吻,随即坏笑着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夜深了,夫人。”“我们……也该休息了。”说着,他那不安分的大手便开始游走起来。谁知,杨淑儿却“啪”的一声,打掉了他的手。秦牧一愣。“怎么了?”杨淑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少来!”“你这几日,去陪陪秀宁妹妹。”秦牧更疑惑了。“这是为何?”“你还好意思问!”杨淑儿嗔怪地瞪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晚宴之上,你当着秀宁妹妹的面,说要将她李家满门诛绝!”“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她虽然嘴上说知道了,可心里能好受吗?那毕竟是她的至亲!”秦牧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我那不是……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嘛。”“你那叫打针?你那叫捅刀子!”杨淑??儿走到他面前,无比认真地说道。“夫君,你听我说。”“你这几日去陪她,最好……能让她怀上身孕。”“一旦她有了孩儿,有了新的寄托和牵挂,注意力就不会全放在李家身上。”“你别看秀宁妹妹平日里温婉,据我观察,她骨子里的性子烈着呢!”“万一你真把李渊他们全杀了,她一时想不开,来个自刎随父而去,你待如何?”“可若她有了孩子,为了孩子,她也得好好活着!”秦牧听完,顿时恍然大悟,心中对妻子更是多了一份敬佩和爱意。他一把将杨淑儿搂入怀中,重重地亲了一口。“还是我的淑儿想得周到!”“好!都听你的!”说罢,他便转身朝外走去。……李秀宁的房中。她正一个人坐在床榻边,双目无神地看着跳动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秦牧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李秀宁娇躯一颤,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行礼。“夫君……你怎么来了?”秦牧走到她身前,看着她那双略带红肿的眸子,心中一软。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道。“今天在饭桌上,是我说话太重了。”李秀宁将头埋在他的胸口,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不怪夫君。”“秀宁知道,成王败寇,自古便是如此。”“若……若是夫君败了,父亲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的。”“我只是……心里有些难受罢了。”“别难受了。”秦牧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安慰。话音未落,他猛地一弯腰,竟将李秀宁拦腰抱起!“啊!”李秀宁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秦牧抱着她大步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下。他欺身而上,坏笑着看着身下满脸羞红的绝色佳人。“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今晚,我们就把他造出来!”李秀宁羞得将脸埋进被子里,声音细若蚊蚋。“夫君……还没……还没关灯呢……”“关什么灯?”秦牧的笑声中带着一丝霸道。“我家秀宁这么好看,为夫要好好看着!”言罢,红烛摇曳,满室旖旎。荒唐的一夜,就此开始。……第二日,镇北王府,议事大厅。秦牧高坐主位,下方文武齐聚。常遇春、罗成、秦琼、伍天锡、冉闵、李靖、刘伯温、房玄龄、杜如晦……皆是秦牧麾下的核心心腹!气氛肃穆,却又暗藏着一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炽热!罗成率先出列,抱拳拱手,声如洪钟!“主公!”“现如今,我军已占据大隋四分之三的疆土!”“天下,只剩下李渊盘踞的陇西、并州之地!”“只要拿下长安,主公便可登基称帝,君临天下!”“是啊主公!”常遇春、伍天锡等人也纷纷附和,眼中满是狂热。“末将等,愿为主公赴汤蹈火,踏平长安!”秦牧抬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沉声道。“年后,本王会立即发兵,一战功成!”“眼下李靖已将长安围得如铁桶一般,李渊插翅难飞,翻不起什么浪花。”“诸位只需养精蓄锐,静待本王号令即可!”“是!”众将轰然应诺。殿内气氛稍缓,秦琼忽然嘿嘿一笑,看向罗成,打趣道。“主公,您是不知道!”“罗成这小子前些时日在渔阳郡,那叫一个威风!”“杀得东突厥的杂碎哭爹喊娘,屁滚尿流!”“还有啊,他跟那新月娥姑娘,如今可是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呐!”秦牧闻言,也笑了起来,看向罗成。“哦?可过了她兄长新文礼那一关了?”罗成罕见地老脸一红,支支吾吾道。“还……还没有。”“不过月娥说她会帮我的!想来轻而易举!”他随即对着秦牧一抱拳,满脸期待。“到时候,还望主公为末将赐婚啊!”“哈哈哈!一定!一定!”秦牧朗声大笑。罗成挠了挠头,连忙转移话题,指着一旁面无表情的冉闵说道。“我这点功劳算什么!”“要说杀敌,还得是冉闵将军!”“依我看,‘人屠’之名,非冉闵将军莫属!”冉闵闻言,只是不屑地冷哼一声,眼中杀气凛然。“异族罢了!”“敢与主公为敌,末将恨不得踏平突厥王庭,令其亡国灭种!”“好!”秦牧一拍扶手,霍然起身!“这一天,不会太遥远!”“待本王灭了李渊,重整这万里山河之后,便是突厥的灭亡之日!”就在众将热血沸腾之际,一旁的刘伯温却上前一步,拱手道。“主公,武功之外,民生亦需兼顾。”“如今我军治下,因诛灭了太多世家大族,虽粮草钱财不缺,但……极度缺少管理内政的人才。”房玄龄与杜如晦也立刻出列,皆是满脸苦色。杜如晦更是直言不讳。“主公,臣与玄龄如今恨不得将一人掰成两半来用,实在是……太忙了!”秦牧闻言,眉头微皱。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芒。“既然乱,那就彻底肃清!”“这些盘踞在地方的世家便是毒瘤!若不彻底拔除,即便平定了天下,日后也必生祸乱!”“主公英明!”众人齐声拱手。秦牧踱步片刻,忽然开口道。“本王欲效仿隋帝,开设科举!”“不论出身,不问门第,唯才是举!”“广纳天下寒门之士为我所用!三年一考,诸位以为如何?”此言一出,满堂皆惊!房玄龄思索片刻后,率先站了出来,躬身道。“主公,此法虽好,但……时机未到。”“如今,天下未定,战火未熄。”“且多数百姓尚在温饱线上挣扎,根本无力供养孩童读书。”“更何况,如今书籍昂贵,刻印困难,也非寻常人家所能负担。”“臣以为,此事当待主公平定天下之后,再徐徐图之,方为上策。”杜如晦也立刻附议。“房大人所言极是,还请主公三思!”秦牧听着二人的话,点了点头。是他想得太超前了。这个时代,连活字印刷术都还未出现,书籍全靠手抄,堪称奢侈品。让普通百姓的孩子上学,确实是天方夜谭。“也罢。”秦牧缓缓坐下,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此事,容后再议。”“饭,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踏平长安!”
第269章 献计为宁留后!(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