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求败接过那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润的暖流,瞬间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原本因强行催动真气而受损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修复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竭的丹田正在重新变得充盈,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纯几分!独孤求败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这……这是何等神丹!”他看向秦牧的眼神,彻底变了。那不再仅仅是对于强者的敬佩,而是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狂热与信服!秦牧只是淡然一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吧,随朕回营。”“明日,朕要你为我大乾,破开这南平关的城门!”“遵命!”……是夜。南平关外,大乾军营连绵十里,灯火通明,肃杀之气弥漫。中军大帐之内。秦牧高坐于主位之上。以李靖为首的武将集团,罗成、薛仁贵、尉迟恭、程咬金、李存孝等一众悍将气息沉凝,甲胄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而在武将之列的最前方,则站着三个身影,正是刚刚归顺的独孤求败、王重阳与欧阳锋。帐内气氛庄重,众将都在等待着陛下的军令。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独孤求败向前一步,目光如剑,直刺身旁的王重阳。“陛下。”“吾有一事不明。”秦牧饶有兴致地抬了抬眼皮。“讲。”独孤求败毫不客气地一指王重阳,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此人,没资格当长老。”此言一出,满帐哗然!王重阳的脸“唰”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又惊又怒地瞪着独孤求败。“你!”秦牧抬手虚按,制止了王重阳的爆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向独孤求败。“哦?说说看,为何没资格?”独孤求败冷哼一声。“此人贪生怕死,毫无强者之心,根本不配与我等为伍!”王重阳闻言,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憋得通红,他指着独孤求败,悲愤交加。“独孤求败!你……你血口喷人!”“我王重阳一生行事光明磊落,何时贪生怕死过!”独孤求败眼神愈发轻蔑。“哼,当年吾找你论剑,你为何次次避而不战,最后更是躲进活死人墓,这不是贪生怕死是什么?”“我……”王重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看着独孤求败那张理所当然的脸,积攒了数十年的委屈和悲愤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他哭丧着脸,竟是直接对着秦牧“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陛下!您要为老道做主啊!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接着,他猛地回头,看向一脸懵逼的独孤求败,带着哭腔大喊。“哥!我喊你大哥行了吧!”“以前你找我比试,我哪次打得过你?回回都是三个回合不到,就把我打成重伤!”“你打伤我也就罢了,你又不杀我!等我伤好了你又来!我快疯了啊!”“大哥!你自己感同身受一下,把我换成是你,你疯不疯?!”王重阳声泪俱下,一番话吼得是荡气回肠,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程咬金在一旁拼命地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得脸都紫了。尉迟恭也是嘴角疯狂抽搐,别过了头去。李靖、罗成等一众名将,看向王重阳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深深的……怜悯。太惨了!这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啊!明明能一剑杀了,却非要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折磨,换谁谁都得疯!独孤求败听完,却是眉头一皱,认真地说道。“那我一定会认真修炼,争取下一次能打败你。”“你,一定是没有好好修炼。”王重阳闻言,嘴角狠狠一抽,他发现自己跟这个武痴,根本就说不通!秦牧看着这活宝二人组,也是有些忍俊不禁,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他神色一肃,目光扫过帐下众将。“明日,正式攻城!”“朕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之内,攻下此城!”李靖当即出列,抱拳沉声道。“请陛下放心!”“臣等,定将此城献于陛下!”“请陛下放心!”众将齐声高喝,声震穹庐!秦牧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独孤求败三人身上。“三位长老,明日破城,便仰仗三位了。”独孤求败抱拳,眼神锐利。“请陛下放心,吾,不会让陛下失望!”欧阳锋与王重阳亦是躬身领命。正事聊完,程咬金那颗爱凑热闹的心又按捺不住了,他嘿嘿一笑,凑上前道。“陛下,末将倒觉得,您不如把岳帅给找来。”“以后咱们在这个世界打仗,那可就好打太多了呀!”“您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史书俺老程也瞅过几眼,岳帅那名声,简直是如日中天!尤其是在这大宋的武人集团里,影响力大得吓人!”“到时候岳帅往阵前一站,都不用打,就说对面那些宋兵看到岳帅的‘岳’字大旗,还不望风而降?”“就算没人投降,光用岳帅的名号,也得吓死他们一半!”一旁的尉迟恭摸着钢髯,瓮声瓮气地问道。“那……咱们的岳帅,会不会和这个世界的那个岳飞,是同一个人啊?”“扯什么淡呢?”旁边的罗成嗤笑一声,一脸“你是不是傻”的表情。“岳帅乃是我大乾人士,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咋的?他还能穿越时空,自己开个时空之门跑到咱们那个世界去不成?搞笑呢。”众将闻言,皆是哄堂大笑。唯有秦牧,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神秘笑意。……第二日,天光大亮。“咚!咚!咚!”沉闷的战鼓声响彻云霄,数十万大乾铁骑列阵于南平关前,黑色的洪流一望无际,铁血煞气冲天而起,令风云变色!李靖一马当先,立于阵前,他催动体内真气,声音如滚滚天雷,传遍了整个战场。“吾乃大乾西部战区统帅李靖!”“奉我大乾陛下之命,告尔等城中将士!”“念尔等皆为炎黄一族,与我大乾同宗同源,本帅,给予城中所有同族投降之机!”“大宋昏庸无道,割地赔款,尽失祖地,早已不配执掌炎黄正朔!”“今日,我大乾兵锋所至,当重振炎黄声威!”“若降,可免刀兵之祸,可免同族相残之苦!”“若顽抗到底,大乾铁蹄过处,城池颠覆,尔等也将沦为叛族之刑徒!”李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南平关上每一个宋兵的耳中。一时间,城墙上人心浮动,许多士兵脸上都露出了犹豫和挣扎之色。“稳住!都给本将稳住!”守将毕再遇见状,心中一凝,厉声大喝。“放屁!”“吾乃大宋臣子,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尔等乱臣贼子,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动摇军心!”“给本将放箭!杀了他!”“咻咻咻!”一声令下,城关上数千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集的箭雨朝着李靖铺天盖地而来!“哼!冥顽不灵!”罗成冷哼一声,手中银枪一抖,便要上前。李靖却抬手制止了他,脸上一片冰寒。“传我将令!”“大乾将士听令!破城之后,所有带甲顽抗之人,全部贬为奴隶,永不赦免!”此令一出,城墙上那些本就动摇的宋兵,彻底慌了!他们心中瞬间生出一种无边的恐惧!“杀!!!”下一刻,李靖手中令旗猛然挥下!大乾十万弓箭手齐齐上前,与投石车、巨弩组成恐怖的远程打击阵列!二十万重甲步卒手持巨盾,迈着整齐的步伐,宛如一道钢铁洪流,向着城墙缓缓推进!十万铁骑蓄势待发,马蹄刨着地面,只待城破,便会以雷霆之势,席卷一切!城墙之上,毕再遇看到这毁天灭地般的阵势,脸色煞白,但他还是强自镇定,拔出腰间佩剑,疯狂嘶吼。“全军听令!死守南平关!”“纵死不退!谁敢后退一步,一律灭族!”面对如此将令,普通士兵别无选择,只能遵从。属于大乾的杀戮模式,在这一刻,正式开启!“将士们!随我破城!”大乾将士顶着箭雨,悍不畏死地冲向城墙!城墙上的弓箭手以阵型交替放箭,箭雨如蝗,遮天蔽日!而大乾的二十万步卒,亦是迅速推进,宛如吞噬天地的洪流,向着南平关汹涌而去!就在这时,三道身影从大乾军阵中冲天而起。“出手吧。”王重阳、独孤求败、欧阳锋三人,化作三道流光,向着那座雄关疾驰而去!“先天一气,破!”王重阳率先发难,他一声低喝,全身道袍鼓荡,双掌并拢,一道凝练至极的先天真气化作白色匹练,狠狠轰向那厚重的城门!“轰!!!”一声巨响!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冲击的巨大铁木城门,竟如纸糊一般,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城门后方,数百名准备抵御冲撞的宋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狂暴的掌力直接震死!“嘿嘿,也该我西毒出手了!”欧阳锋怪笑一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转,双掌蓄力,猛地向下一按!“蛤蟆功!”两道肉眼可见的巨大气劲掌印,狠狠地印在了城关墙体之上!“轰!轰!”坚固的城墙,竟被硬生生破开两个巨大的缺口,无数宋兵被震得飞上半空,碎石与残肢断臂齐飞,场面骇人至极!而独孤求败,更是身化一道黑色残影,瞬息之间便已来到城墙之前!他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真气疯狂涌出!他手中无剑,指尖却吞吐着足以撕裂苍穹的凌厉剑气!无剑胜有剑!“破!”一声低喝,那凝聚到极致的剑气,瞬间暴涨,化为了一道长达十几丈的恐怖剑芒,带着斩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城关最密集处,狠狠斩落!在那煌煌剑芒之下,所有的宋兵都惊恐失色,脸上写满了绝望!他们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在这股剑意的锁定下,根本动弹不得!“轰隆——!!!”剑芒落下的一瞬,独孤求败调动丹田内几乎全部的真气,完成了这惊天动地的一斩!长达十丈的城墙,在这无匹的一剑之下,竟如同豆腐般被从中斩断!断口之上,上千名宋兵,连同他们手中的兵器,脚下的砖石,都在瞬间被剑气搅死。巨大的城墙碎裂开来,无数乱石横飞,又砸死了不知多少宋兵!整座南平关,在这毁天灭地的一剑之下,都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第340章 全真掌教的血泪史!(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