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3章 连番打压(1 / 1)

原来淳老侯爷不只是看着沈淮安被罚,才去找的那些老王爷,而是还有魏无咎说了陈德撞东厂一事。

这事看似六皇子请了罪,魏无咎也主动请罪领罚,皇帝就斥责两句揭过了,但宗亲可不会这么息事宁人。

六皇子年幼,一直被冷落举步维艰,手中就一庄子还由魏无咎照拂经管,而魏无咎看似手握重权,无限风光,但实权被制,处处又被掣肘,唯恐功高震主,惹得皇帝多疑生嫌。

宗亲老王爷们一个个都心知肚明,说白了,这样的师徒俩,又能有什么坏心思?

就算有,那至于唆使一个底下自己人去驾车撞东厂吗?

撞了又有何用?白白损失不说,还要招祸惹罪。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陈德早已有异心,也不在是魏无咎的人,反而被人利用唆使,目的也绝非是撞东厂这么简单。

而这些宗亲们的口中说出,既能免了皇帝对魏无咎起疑,又能逼得皇帝不得不重视六皇子,要再稍加煽风点火……

林晚棠想明白了其中的算计,再思忖着如何能借力打力,把这事扯到沈淮安头上,让他又落得个作茧自缚,自寻死路。

“这后手好是好,但怎么才能……”

她斟酌得没等说下去,江福禄躬身进来:“大人,到时辰了。”

魏无咎微点头,再与林晚棠轻语了声:“我去就回,别乱想,再听会儿戏。”

江福禄伺候着他整理朝袍,送他往外,再绕回来劝慰道:“小姐无需忧心,大人的筹谋,必然是棋高一着的。”

“就在前几日,大人休沐半日,带小姐去往东厂,这行踪是隐秘的,但秘不在出行,而是在小姐。”

林晚棠预感出什么,忙问:“何解?公公快说。”

江福禄笑笑,慢声低道:“那日宫中无人知晓是小姐与大人前往的东厂,反倒是在这之前,大人督促六皇子习过武,六皇子闹着想跟大人去东厂玩玩。”

瞬息间,林晚棠彻底了然。

惊叹又讶异,她惊叹于魏无咎竟未雨绸缪,早已算计到了这一步,讶异于幸好他提前筹谋,留了这一手。

江福禄看她懂了,也笑道:“这事不少宫人们尽知,虽是后来大人没带六皇子外出,但也哄着他让黎千户陪着去了猎场,所以那日离宫的车马本就是两辆。”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那日魏无咎带谁去了东厂,宫人们不知道林晚棠也去了,更不知道六皇子其实是跟黎谨之去了猎场,那现在宗亲们提起,皇帝再稍一翻查,无需宗亲们煽风点火,皇帝就能怀疑是有人得到行踪,想撞车趁乱谋害六皇子!

不然好端端的,寻常百姓都绕着东厂走,为何陈德喝醉了,就能驾马车撞东厂城楼?

说不定四周就埋伏着刺客,就等着陈德撞车闹乱时,行刺城楼之上的六皇子!

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历朝历代都是皇家大忌中的大忌。

林晚棠想着魏无咎的这一番谋划,做局的竟险些连她都蒙在鼓中,她不由得就笑了,但笑没维持多久又淡去:“陈德是死了,但他接触过的人还活着,这……”

“小姐放心,陈德早就是太子的人,这次我们只是将就就计地顺水推舟,任谁都查不出什么的。”

闻言后,林晚棠也算彻底安了心,再想着这事引向沈淮安,皇帝震怒的可就不止是失望轻罚那么简单了。

等着瞧吧。

林晚棠勾唇展颜,心情和缓地也有了听戏的心思,坐在桌旁与江福禄边看戏边闲聊着,没多久,就听楼上传来巨响动静。

像是茶案被掀翻,瓷盏坠地碎裂得稀里哗啦。

龙颜大怒,楼上大暖阁也此起彼伏的跪了一地的人,几位老臣不约而同地都为沈淮安求情,宗亲们却维护哭啼的六皇子,俨然一副非要皇帝一查到底,决不能姑息太子的架势。

魏无咎跪在其中,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地只让皇帝保重龙体。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绝没有谋害六弟的心思啊,他过于年幼,儿臣也没有必要……”

淳老侯爷截断:“殿下是明白人,非要老臣把话挑明了吗?六皇子是年幼,但他的母妃……”

“够了!”皇帝可听不得忌讳,震怒的哐哐咳嗦:“此事朕会严查,也定会给旻儿一个交代,至于太子……先革职查办,软禁东宫,容后查明再议!”

沈淮安气愤当胸,阴狠地看了眼身侧的魏无咎,他做梦都没想到,竟还有这么一手,还好巧不巧的非都在同一天,刚揭发了林青莲假孕,又诟陷他谋害皇子!

这一来二去的哑巴亏,让沈淮安想化解抵挡,都深陷其中难以招架。

皇帝经此二事,也基本彻底对沈淮安失望到了极限,看似从轻处罚只是革职软禁,但实际上,这两桩罪过都过大,皇帝就算过后能消气了,但怎么释放沈淮安,还要看宗亲们的态度,还要看群臣朝野的意向。

很可能一年几年都没有变数,最终沈淮安在东宫等到的就是一纸罢黜的诏书。

沈淮安又怎能甘心?

他阴翳愤懑的目光近乎沁出了血丝,最终硬是被两位老臣左右搀扶劝慰着,这才退出了大暖阁。

魏无忌也想跪安,却被淳老侯爷拦住,老侯爷跪地未起,就在四周宗亲王爷们中沉声苦道:“皇上,太子良善,心性醇厚,但处事过于决厉,心狠主伐,虽居嫡居长,但贤德不余,谋算过重,实不堪国之君储,朝之未来啊。”

此话一出,不管皇帝是何反应,几位老王爷纷纷附议道:“太子心胸有限,手段又过于狠戾,庐州贪腐一案,那李怀民不就是他举荐的吗?”

“还有朝贡被劫,夜明珠是找回来了,但那些朝贡呢?皇上爱子心切,又与皇后伉俪情深,舍不得重罪于太子,但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唉!”

几位老王爷言之未尽,脸色均愁苦不已,而其中一位年事已高的老王爷,却颤巍巍地蹦出一句:“皇上啊,你大哥的嫡子呢?前朝的太子,找到了没啊!”

原以为那道鞭子会狠狠抽在自己的身上,刘妈妈却是半天也没感觉到疼,大着胆子抬眼望去,才看见原是有人捏住了抽过来的鞭子。

王川此时的确如唐楚所想的那样,既不愿将技艺教给别人,又不想继续拖累邹时焰兄弟俩。

“我们回景福宫等消息。”阮令薇说完以后,带着云深回了景福宫。

不过心思急转之下,他却并未狼狈而逃,反倒是做出了两个惊人的举动。

“不然呢?调查幕后真凶有人去了,研制解药也有人选了,我不闲着我干嘛”?程云理所当然的说道。

许是因为他们是从空中飘着进来的,周身凛冽的寒气太重,旁人都不敢靠近,纷纷远离开来。

春雨下属还有山城的红杉制衣厂,这边即使亏了,那边也还有偿还能力。

荀砜在科尔玏和魅影的护卫下成功逃了出来,可是他的眉头皱的却越来越深。

需要消耗自身大量的精气不说,而且还对重塑丹田之人的意志力有着非常严苛的考验。

而隐于金龙内的胖子只感觉自己被高速行驶的动车撞了一样,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倒飞出去了。

而且越向下的话,邪气的侵扰就越强烈,后期需要投入的香火之力也就越多。否则就会道场受损,您也会跟着身受重伤,甚至丧命。

所以前面几期节目,秦阑皇族的也不太明显,名次也在上下浮动。

事实上,这一夜,纽西里州,甚至亚兰州,这些地区内所有的掌门人都注定无眠了。

至于这个任务是什么时候给他的,应该是他从毒雾丛林离开时获得的。

因为当同盟进入兰纳尔后,不仅没有迎来欢呼,反而是冷漠与敌视。

还有些宽大,似乎是被极鲨形态撑大了,卢平使劲将其缠在身上,尽量不放过每一寸皮肤。

三十丈外的门环之上,后来的箭矢爆裂前方的箭矢,重重的钉在门环上的同一个点。

焚灵殿主,可是修炼邪气的,身上邪气肆意,沾上了就不好扔开。

以对方冠军巅峰生命层次来说,倒是不会直接领便当,但让对方暂时离场就够了。

明明方才还是一个靠人血喂养的邪物,这会儿竟然邪气尽散,变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黄发堂进了门,转了一圈,说很满意,就是沙发的颜色有点不太协调,放到他现在的房子里应该比较合适。

苗楠走了,伊芙儿的事还在。脖子被灼伤,有碍观瞻,这也毁了她的职业。不过万抗觉得停合适,刚好趁早远离这个行业。

李云飞笑道:“那缎带是和公孙大娘的一样,可是在西园的时候,公孙大娘的缎带被我们削掉了,那种缎带不是随意可以找到的,而且那种时候她也没有机会找。”金九龄说不出话来了。

林三哪有心思想自己怎么样?全身麻木,估计是要死了,就是哭。

李云飞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李云飞就带头向天下会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