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返程(1 / 1)

待国王搜集齐药材后,伊莎贝尔就飞速的將解药炼好,交给了他。

期间她也为赵凡检查了一下手臂,好像除了顏色有些奇怪以外,其它一切正常。

她心底还隱隱有些不安,但也没有其它主意,只能选择走一步看一步,祈祷一切会往好的地方发展。

最后修改了一下停战协议,在国王和他封臣的夹道欢送中,伊莎贝尔就和赵凡一起返回博福特市。

这一返程伊莎贝尔没有让赵凡继续驾车,而自己待在马车內。

原先是因为需要有人看住玛吉,现在只有自己和赵凡了。

所以,她选择:

“赵凡你现在身体不好,还是由我来驾车吧。”

虽然赵凡坚持说自己没有问题,但身体的异常是实打实的,拗不过她。

最后赵凡只能坐在马车的副驾,和她一起,而不是坐在马车內。那样好像伊莎贝尔是司机,自己是老板。

看著身边伊莎贝尔对著路旁的草树木指指点点、有说有笑,赵凡怀疑她是故意的。

现在伊莎贝尔反而不急著赶回博福特市了。她想和赵凡一起在路上慢慢的看风景。

下面是他们某一天做的事:

早上出发时,赵凡看著从马车边上走过的行人,陷入了深思:

“伊莎贝尔,这匹马它生病了吗?”

“赵凡,你受了伤,所以马车不能太快了。这里道路崎嶇顛簸,太快了不利於休养。”

“我没事。与其说我受了伤,不如说你才是因为受到衝击,晕过去了。”

“那就是我受伤了。所以马车要慢一点,再慢一点。”

刚到中午时,赵凡看见路旁的里程碑,距离下一个落脚点还有六公里。

“赵凡,已经中午了,你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啊?”

“吃点乾粮,或者加快马车到镇子里再吃吧。

“你可是伤员,怎么能这么对付过去。別急,我好像看到了野鸡,就在那边的草丛里。

“你等我回来。”

下午三点时,他们终於走到了原计划中午就该到的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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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整天,好累啊。这里距离下一个镇子好远啊,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吧。”

“其实我们也可以睡在马车里。”

“那可不行,世风日下,谁知道露宿野外会有什么问题。那边有个客栈,我们去看一看吧。”

日落黄昏后,在客栈的房间內,伊莎贝尔反而打起了精神:

“对了,赵凡,玛吉和雕像都会变形,现在你也能变吗?要不要变成什么小动物,让我看看。”

“不会。快回你的房间,该睡觉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来时带著玛吉了一周多的路,返程了將近三周。

赵凡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还要给在博福特等著的眾人写信报平安,而且也告诉她们自己已经返程了,伊莎贝尔还能更慢。

就这样以伊莎贝尔觉得太快,但是云依觉得慢的速度,他们终於回到了博福特市。

站在城门口,看著和赵凡说说笑笑、慢慢靠近的伊莎贝尔,云依有些眼红。这个位置应该是自己的。

但之前她表现的太过急切已经让赵凡不满了,她现在应该强忍下自己的情绪,去做赵凡的朋友。

“伊莎贝尔小姐,赵凡,你们回来了。”

伊莎贝尔看了下前来迎接的云依和尔雅,还有市民们,忍不住问道:

“陆诗玲呢?”

云依没有说话,是尔雅有些尷尬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她说不想看你和赵凡你儂我儂,就不来了。

“而且也是她告诉市民们,你们要回来了,不然今天他们也不会在这里等候了。

“她她还说看你们要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继续”

尔雅也逐渐不好意思起来,陆诗玲说的话对於她而言还是有些难为情,特別是在当事人的面前。

伊莎贝尔更是面色通红,她还做不到像陆诗玲那样拿这种事开玩笑。

看著面前越来越多的市民,她和赵凡索性跳下马车,和他们走在一起。

但是,来看热闹的市民並没有简单的放过她。

也不知道陆诗玲向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居然问:

“伊莎贝尔小姐,您去哪里视察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其它镇子的人都说没见过您?”

不等伊莎贝尔回答,一边的另一个市民就抢过话头:

“你懂什么,伊莎贝尔小姐是偷偷和赵凡大人去度蜜月了,顺便微服私访。怎么会被认出来? “你说是不是,伊莎贝尔大人?”

被人提前把她原先准备的藉口说出来,伊莎贝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且,这个市民看到她脸红还画蛇添足的说什么蜜月旅行。伊莎贝尔看了看一旁的赵凡。他什么都没说,是不是也算是一种默认。

“让一让,让一让,伊莎贝尔小姐旅途劳累,要先回城堡休息。”

赵凡也没办法。他肯定就是坐实,否定就是害羞。

又不能將市民关起来或者赶走。他只能隨便找个理由,快步向城堡走去。

伊莎贝尔有心和王都对比,也在向道路两旁看去。

博福特市的城墙和城门远不如王都恢宏大气,特別是城墙。

因为之前的战爭,虽然已经將破损的城墙修復,但不同的石料顏色,就像在上面打了几个补丁。

但並没有因为自己回来就將城门戒严,就算是这一出闹剧,也是在路旁发生;

道路两旁的市民们虽然衣服上也有补丁。他们勤俭节约的习惯还没允许他们把衣服一有破洞就直接扔掉,打上补丁一样能穿。

但他们的面色要红润很多,一方面得益於伊莎贝尔促进工商业,发展博福特市经济,他们的收入增长了许多;

另一方面,她也在继续保持对关键物资的控制,其中就包括粮食。所以博福特市內的粮价一直处於一个可以接受的范围;

继续向城內走去,道路两旁有商铺也有宅邸。

但因为伊莎贝尔对於减轻农税,严收商税,富商们虽然依旧富裕,也不得不更多的心思在经营上,没閒心坐在阳台看热闹。

至於原先可能存在於大城市的无业游民或者乞丐,都被伊莎贝尔收编起来,把陆诗玲的铁农具分配给他们,让他们去开荒种地,將三圃制在整个伯爵领推行。

这么一对比,伊莎贝尔又重拾了对自己的信心。

不管她是不是女巫,有没有携带诅咒,起码现在她对得起博福特乃至整个伯爵领的人民。

她这个领主是名正言顺的。

很快她就到了城堡门口。挥挥手向市民告別后,她就走了进去。

走进大殿,果不其然陆诗玲就在那里等她们。

她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大殿中央,吃著水果,坐姿也十分狂野,正翘著椅子,自娱自乐。

看见伊莎贝尔和赵凡进来,她端正了坐姿,但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几句:

“哟哟哟,这不是伊莎贝尔小姐吗?你们从王都回来怎么了这么久的时间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赵凡私奔了呢。”

伊莎贝尔红著脸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赵凡走上前,转移了话题:

“我和伊莎贝尔离开期间,博福特市有发生什么吗?”

“噌。”

陆诗玲不满的吐出一口气。不过说起正事,她也收敛了调侃的神色,认真和赵凡介绍起了博福特发生的事

“总而言之,小事不断,但没有大事。

“倒是你和伊莎贝尔在王都做了什么?几周前,尔雅就发现她的內气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眾人都在,赵凡也和她们讲起了女巫的真相和结局。

从雕像再到吸收气息,最后是墓穴坍塌、玛吉死亡,而他和伊莎贝尔平安归来。

当然,他忽略了伊莎贝尔和雕像之间的事,变成他主动吸收雕像的气息。这也算是对伊莎贝尔的保护吧。

听完这些,云依抢在其它两个人之前,侷促的问道:

“赵凡,所以你的手可以让我们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

赵凡伸出手,取下手套。她们这才看见他那漆黑的手,不是肤色的黑,而是一种没有反光的、吞噬一切的黑。

云依想用手触摸,用自己的內气试探一下,但又担心引起赵凡的不满,只是问道:

“真的没问题吗?”

一旁的陆诗玲就完全没云依想的这么多,她直接打算上手。

但被赵凡躲了过去。

“没问题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不还是可以正常活动吗?我和玛吉可不一样。”

他也没有继续给眾人看的打算,又將手套带了回去。

不是女巫的两人更关心赵凡,但身为女巫的尔雅除此以外还有一种解脱感:

“所以说,女巫的诅咒从此就结束了?黑死病也不会再出现了?”

“对,是这样的。”

说起这个,伊莎贝尔也深有感触。现在一切都明了了,她也打算彻底改变女巫受歧视的局面:

“不仅如此,我还要求国王取消对女巫的迫害,为女巫正名。

“而且,我也打算將自己是女巫的身份公之於眾。

“从今往后,所有女巫都可以在阳光下生活,不再需要隱姓埋名,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