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心16(1 / 1)

第68章狗心16

聒噪。

雷杰发觉把枪管移开是个错误的决定,他手指猛地一紧,再次把枪管往前送了送,伸进卡尔丘克嘴中。

尖锐的枪口边缘划破了卡尔丘克的口腔粘膜,血丝瞬间渗出来,沾在枪管上。

但第二次用枪威胁,已经让卡尔丘克越发胆大,冰蓝色的眼睛斜睨着雷杰,用牙齿轻轻咬住枪管,动作带着挑衅。

雷杰瞬间握紧手枪,卡尔丘克用牙齿咬枪管的动作像根针,狠狠扎在他本就易怒的神经上。

“还敢挑衅?”

雷杰哼笑出声,阴冷咸湿的信息素突然沉下来,压得空气都发稠令人无法喘息。

“博士,你好像没搞清楚现在是谁说了算。”话音未落,雷杰的手腕猛地往前送。

枪管挣脱卡尔丘克牙齿的轻咬,发出坚硬圆柱状物体碰撞的声音,“咔咔”带着尖锐的边缘更深地探进口腔,金属的冰凉瞬间压过舌尖的温度。冰蓝色的眼睛猛地缩了一下,眼皮颤得厉害,却还想维持镇定,卡尔丘克的指尖死死扣住深灰色传单,指甲泛白。

雷杰没停。

他盯着卡尔丘克极度不舒适的脸色,看着对方喉结无意识地抽搐,手腕又加了点劲,让枪管继续往前顶,直到冰冷的金属抵住舌后根。那是口腔最敏感的地方,枪管的触感瞬间触发生理反射,卡尔丘克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腹下意识地往上弓了弓,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强行憋回去的闷响。“别动。”

雷杰一手举着枪管往里插入,另一只手伸出拍打卡尔丘克的脸颊,“不是挺能说的吗。”

呼吸落在卡尔丘克的脸上,带着极度侵略的信息素,混着口腔里漫出来的淡淡血味。

“你不是喜欢分析吗?现在分析分析,你的喉咙还能撑多久。”手指突然发力,雷杰握着枪管在卡尔丘克的口腔里狠狠一搅。尖锐的枪口边缘瞬间刮擦过破损的粘膜,原本渗着血丝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大,血珠顺着枪管往下淌,沾湿了卡尔丘克的舌尖,又从口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暗红的痕卡尔丘克再也绷不住了。

生理性的恶心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呕声,但倔强地没闭眼,冰蓝色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雷杰。他在痛苦,却还藏着点没散的挑衅,像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雷杰看着此刻的卡尔丘克,看着口角开裂的血痕,心脏莫名跳得快了些。接着卡尔丘克那不服输的眼神又把他的狠劲勾了回来。他的膝盖压得更紧,按住卡尔丘克肩膀的手力道加重,几乎要把对方按进床垫里:“那继续吧。”

枪管还抵在舌后根,他故意轻轻转动了一下,“再硬撑,我不介意让你把枪管吞得更深点。”

卡尔丘克的干呕声更响了,涎水混着血沫顺着枪管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的手指开始微抬,试图去抓雷杰的手臂,但在同时刻,雷杰再次用空闲出来的手掌掐住了卡尔丘克的脖子,麦色皮肤在卧室昏暗的光里泛着哑光。从腕骨到肘弯,隆起薄薄的肌肉线条,皮肤下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青蓝色的纹路在麦色皮肤下格外清晰。指腹带着层薄茧,是在纽廉港当打手磨出来的,掐在卡尔丘克颈侧时,茧子蹭过对方苍白的皮肤,留下道深红印子。虎口收紧的瞬间,小臂肌肉又绷得更紧了些,只要再用力几分,那截麦色臂膀就能轻易掐断卡尔丘克的呼吸。

但雷杰稍微放松了力道,因为卡尔丘克开始呛咳,对方嘴角不断溢出血沫。他的手腕松了松,枪管稍微退了半寸,却没完全抽出来。“博士,服了吗?”

卡尔丘克没回答,只是干呕着,因为仰躺着被人按压在床上,口腔中的血液倒流进了鼻腔,现在气管火辣辣的疼痛,又呛出了眼泪。他大口呼吸着,又接二连三的咳嗽了好几次。雷杰也不收手,就保持之前的姿势压着卡尔丘克,低头俯视对方咳嗽,直到对方停止。

他想让卡尔丘克服软,想让对方知道随便分析别人的代价,可现在看着对方满嘴是血的狼狈,却只剩一种说不清的无聊感。等等,他为什么非要和这种家伙动手。

进屋后,没下狠手就让卡尔丘克无法招架,继续下去又能怎样。并非心软,而是雷杰突然发觉对峙没有意义。如果卡尔丘克还不服输,接下来呢,难不成要把人拉进浴室,在浴缸里放满水,把那红色脑袋按进水中,在快窒息时在把人拉出来,一遍遍的进行水刑?如果真是仇人,他会这样做的。

但思来想去,卡尔丘克就是个自作聪明,倔脾气的蠢驴。雷杰终于还是抽回了枪管。

他不在压制着卡尔丘克,而是后撤几步站回床边。金属离开口腔的瞬间,卡尔丘克猛地侧过头,趴在床边剧烈地干呕起来,血沫和涎水沾在他的下巴和床单上。

雷杰嫌弃的用床单蹭过枪管上的血痕,“无聊。”卡尔丘克干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撑着床垫坐起身,两侧嘴角撕裂开了,像是延长了唇线。

“你……咳咳……还是不敢。”

卡尔丘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的疼,可他没移开视线,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雷杰的影子,又开始了剖析。羊o

雷杰简直要被气笑了。

第一次见到主动让他来硬的人。

而卡尔丘克还在继续,他望着面前皱眉的黑发Alpha,试图带入那个与雷杰有关联的连环杀人犯。

是,他一直在刺激雷杰,故意的。

因为他要彻底了解雷杰,从而透过雷杰的人格,分析至少作案两起的连环凶手。

凶手为什么要和雷杰产生互动?

凶手为什么要把杀人手法制造成雷杰接触过的案件?卡尔丘克认为,抓住凶手最快的路径来自雷杰。但既然雷杰不配合(自第一次审讯时他就察觉到雷杰隐瞒着什么),那就激怒雷杰。

一个人无法在暴怒的时候伪装。

“不敢?”

雷杰真的笑出声了,手指在枪身两侧一捏,弹夹“咔嗒"一声被卸下来掉落在地板,金属碰撞声在寂静里格外响亮。

“我要是不敢,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说话?”“能。"卡尔丘克也笑了,嘴角的血痂被扯裂,新的血丝渗出来,却笑得满眼笃定,“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伤我。”他的目光落在雷杰的小臂上,“你掐我脖子时,指腹松了三次,第一次是我马上窒息,你拇指往回收了半分,第二次是我被呛到咳嗽,你放松了掌心的力道,第三次我干呕着吐出血沫,你甚至把膝盖从我的腰上挪开了一寸。”雷杰的眉峰猛地挑了一下,他自己都没留意到这些细碎的动作,卡尔丘克却像拿着放大镜,把每一点都扒出来。

卡尔丘克没管他的沉默,继续往下说。

“你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一定是之前生活教会你的,可你又在克制,因为你现在不敢了,于是给自己立了规矩,这说明你在厄瑞波斯不想惹麻烦。”他顿了顿,眼睛扫过雷杰的脸庞:“为什么改变做事风格?你不是怕麻烦的人。”

雷杰没接话,脚边的阴影在月光下动了动。他确实收敛了,努力不在回到那种用暴力就能摆平一切的日子,因为用暴力解决问题就代表有人要扫尾,而这里能帮他的人是法切蒂和温罗尔。雷杰怕长期依赖这两人,庇护变成枷锁。可这些心思,他绝不会说出口。“你突然对我停手,不是觉得这件事无意义。”卡尔丘克自顾自地接了话,像在拆解一道逻辑题,“你是觉得自己针对错人了,你明明能轻易让我闭嘴,却一次次手下留情。”

“其实,雷杰,你一直在跟自己较劲。”

“我只是个恰好撞上来的靶子。”

“够了,"麦色皮肤下的肌肉又绷了起来,雷杰觉得自己刚才下手轻了,还没能卡尔丘克闭上嘴巴。

“少跟我来这套。"他声音冷冰冰的警告,却没再上前,“我只是觉得,跟你这种人继续动手,浪费时间。”

“浪费时间?”卡尔丘克又咳了两声,却没反驳,反而点了点头,“或许吧。但你以后只会浪费更多时间,因为你不肯承认自己的底线,不肯面对自己的软肋,甚至不肯承认你刚才一直在手下留情,怕真的毁了我。”卡尔丘克的目光扫过雷杰腰后的枪,“那把枪里根本没装子弹,对不对?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它伤人,只是想拿它当幌子,逼我服软。”他轻轻晃了晃手腕,手铐链“哗啦”一声响,金属蹭过床垫。“那你为什么只铐我一只手,为什么卸了枪里的子弹?”他的目光像冰锥,直直扎向雷杰,“你怕真的伤我,怕自己失控,怕破坏你那点可怜的规则。雷杰的脸色阴沉下来,他确实在来之前卸了子弹,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真的闹出人命。可他没说,卡尔丘克却看出来了。雷杰转身走向门口,不准备在理会卡尔丘克。但卡尔丘克的嘴就像上了发条,还在继续:“你可以走,继续把自己裹在壳里,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可你瞒不住。”“你的动作,你的信息素,甚至你的一言一行都在泄露你的真实想法。你格斗很厉害,体能是个合格的Alpha,可在我眼里,你防御别人操控你情绪的能力,连个omega都不如。”

“你这样,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你在乎的人了。”卡尔丘克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冰蓝色的眼睛里盛着轻蔑,仿佛雷杰是个懦夫。

雷杰停下旋转门把手的动作。

卡尔丘克坐在床旁,看着停下脚步,嘴角的血痂又裂开些,他无声笑了。他知道,自己戳中了雷杰疼的地方。

而下一秒,卡尔丘克被按压在床上。

雷杰扑向卡尔丘克,将人面朝下摁倒,整个身体的重量倾轧下去,膝盖不容置疑地顶进对方并拢的双腿之间,压制着可能的一切反抗。“咔哒一一”

金属咬合。

雷杰利落地用警铐将卡尔丘克的另一只手死死扣在身后,冰冷的金属环圈住皮包骨的手腕,彻底剥夺了他反抗的自由。这一次,卡尔丘克被面朝下按倒在床垫内,双手被强硬地反剪在身后铐在一起。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整个上半身被迫伏低,脸孔无可避免地挤压在床单上。

由于姿势的扭曲和压迫,他的头颈不自然地歪向一侧,颧骨和半边脸颊死死贴着床单,布料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勒出清晰的褶皱痕迹,使得他一边的嘴唇被迫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他那头醒目的红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和眼前,遮挡了视线。这个姿势让他无法看到身后的雷杰,只能通过声音和感觉来感知一切,听力和触觉被放大到了极致。

“博士,我本不想这样对你。”

雷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被强制束缚的卡尔丘克,“你不会想知道我遭遇了什么,因为同样事情我可以用在你身上。”雷杰伸手点着卡尔丘克瘦削的脊梁,脊椎在薄薄的衣料下微微凸起。食指一点点滑动到尾椎上,雷杰笑道:“这里粉碎性骨折,可以让你一辈子坐着轮椅。”

此刻耳边终于安静了,那总是要吐出分析声音的嘴,只能狼狈地贴着床单。空气中,阴冷潮湿的信息素如同胜利者的宣告,彻底笼罩了卧室。可雷杰并不打算结束。

他的嗓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截然相反。“你的分析很精彩,我曾经并不是如今这样,但你没分析过这个,对吗?“没分析过当你的逻辑和推理失效,当人身自由被另一个人彻底剥夺时,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他空闲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卡尔丘克的后颈,那里脉搏正在失控地狂跳,又快又乱。雷杰的拇指带着缓慢的压力,摩挲着卡尔丘克的腺体。当指腹蹭过腺体周围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卡尔丘克的身体瞬间绷紧。雷杰的拇指还在缓慢摩挲,指腹蹭过腺体时特意放慢了速度,像在确认这块脆弱组织的轮廓。

“你说,我要是咬破它会怎样?”

雷杰的呼吸压得极低,几乎贴在卡尔丘克的耳后,温热的气流扫过对方的发丝,带着咸湿与淬到骨子里的阴冷,“你会暂时失去信息素控制,会疼得连站都站不稳,严重的话,后半辈子都得带着腺体损伤的后遗症,连正常的Alpha本能都保不住。”

Alpha最敏感的命门,轻轻一碰就能让人失控,更别说用牙咬。Alpha与omega不同,腺体无法接受其他人的信息素。雷杰的手掌微微收紧,指尖扣住卡尔丘克后颈的皮肉,迫使对方的腺体更清晰地抵在自己的拇指下。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的腺体跳得更快了。但卡尔丘克没转头,脸颊还贴着床单,红色发丝遮盖住了表情。雷杰的头颅慢慢低垂,嘴唇离卡尔丘克的后颈越来越近。“你不是喜欢分析吗?"牙齿轻轻碰到卡尔丘克腺体周围的皮肤,没真的咬下去,只是用牙尖轻轻蹭了蹭,冰凉的牙釉擦过细腻的皮肉,带来一阵细微的束痛。

“现在分析分析,我会不会真的咬下去?分析分析你这具总是笔直的身体,在疼到失控时,会不会也像其他人一样发抖,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