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心17(1 / 1)

第69章狗心17

雷杰的胸膛贴着卡尔丘克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渗过去。卡尔丘克的呼吸乱了。

因为他判断出雷杰真的会咬。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雷杰唇瓣已触碰了他的肌肤。牙齿没有立刻用力。

雷杰先用牙尖轻轻蹭过那片细腻的皮肤,一点点描摹腺体的轮廓,然后才慢慢加力。

牙齿陷进皮肤的瞬间,卡尔丘克的身体猛地一颤,反绑背后的双手握紧成拳,小指勾到了雷杰的衣服下摆。

雷杰没有撕咬,他抬眸望着卡尔丘克,故意放慢速度。像啃咬一块易碎的糖,牙齿一点点碾过皮肉,先是让表皮刺痛,然后是更深的钝感,血的腥甜慢慢渗出来,沾在洁白的牙尖上。他在延缓咬下去的时间,增加卡尔丘克的痛感。卡尔丘克闭上双眼,头无意识地向下压埋在床垫中,红发扫过雷杰的脸颊,带着瘙痒。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压抑的痛哼,却没求饶,只是手腕在铐链里轻轻挣了挣,不是想推开,更像本能地抓住点什么。雷杰的舌尖本能地扫过咬破的伤口,尝到血的咸腥。因为做出Alpha基因中固定的生理行为,连带着让潮湿的信息素也热起来,从阴冷的咸湿里透出点暖意,裹着卡尔丘克的雪松味,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缠成一团。

胸膛贴着卡尔丘克的后背,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带着体温的传递,让对方的肌肉绷得更紧,牙齿也陷得越深。

卡尔丘克开始细微颤抖,每一次吸气都要牵动被咬伤的后颈,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爬,钻进太阳穴,胀得他眼前发花。牙齿撕咬皮肉的速度更慢了,变得残忍。

Alpha脖颈本不是让人撕咬的,于是受伤后流血也比omega多得多。血的腥甜开始弥漫,沾在雷杰的唇间,也渗进卡尔丘克的衣领中,床单上晕开的血液湿痕越来越大。

痛苦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混着散乱的红发贴在脸颊,冰凉的汗意和后颈的灼痛撞在一起,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卡尔丘克已经疼到本能失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握拳的力道大到指甲嵌进掌心。

雷杰的舌尖又扫过伤口,让卡尔丘克的身体猛地一缩。舌尖压着伤口的灼痛,像在伤口上撒了把盐。雪松味的信息素彻底乱了,不再是冷冽的刻薄,而变的细碎无助,裹着雷杰的信息素,在两人紧贴的身体间绕成一团,像在痛苦里缠成了结。而雷杰还留着后手,他可不止是咬破卡尔丘克腺体这一个折磨手段。雷杰的膝盖先慢慢移开,不再死死顶在卡尔丘克腿间,他伸手扣住卡尔丘克的腰侧,掌心贴着那片因紧绷而发硬的肌肉,稍一用力,便将人从趴伏的姿势翻了过来。

翻身的动作带着不可避免的牵扯,卡尔丘克后颈的伤口蹭过床单,闷哼声又漏了出来。

雷杰半跪在床上,目光落在卡尔丘克的脸上。卡尔丘克的目光也落在雷杰脸上,没了之前的挑衅,只剩警惕的打量。这一咬,倒让气氛改变了。

没有预兆的,雷杰俯下身,两人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相对,带着点试探的轻碰像在确认什么。

雷杰的呼吸喷在卡尔丘克的鼻梁,混着未散的血腥气。他盯着对方冰蓝色瞳孔里的警惕,突然低笑出声,声音里裹着嘲讽:“怎么,现在不分析了?在想明天报警抓我?”后颈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连带着说话都发哑,卡尔丘克道:“你以为这不算伤害?”

“Alpha咬破Alpha的腺体,和咬伤肢体没有区别,都是故意伤害,只要我报警,你会坐牢。”

“坐牢?"雷杰挑眉,俯身凑得更近,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博士倒是懂法律。”

他的拇指蹭过卡尔丘克的唇角,擦去残留的血沫,动作带着轻佻。“那我可以继续加深伤口。”

雷杰掐着卡尔丘克的下巴,让他被迫抬起头。“明天拿着鉴定去警局,跟他们复述你怎么故意激怒我,怎么盼着我动手,好套我的话。然后在告诉他们,我侵犯你了,怎么样?”雷杰顺势就要低头解开腰带。

“你尔……”

卡尔丘克无话可说了。

他突然意识到,雷杰比他更清楚这场对峙的边界,法律条款或许站在他这边,但现实的语境里,他没有任何优势。

雷杰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终于松开了扣着下巴的手。他收起刚才刻意的轻佻,冷冰冰道:“别再探究我了。”雷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随后把手铐钥匙扔到卡尔丘克剧烈起伏的胸膛。

转身离开了。

清晨,阳光透过特调局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卡尔丘克推开门时,羊毛高领毛衣的领口蹭过后颈的纱布,带来一阵细密的痒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指尖触到毛衣纤维,又飞快地收回。纱布是早晨出门前自己缠的,三层医用纱布裹得紧实,却还是挡不住伤口的存在感。

他走到座椅前,拉开椅子时动作幅度放得极小,怕牵扯到后颈,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昨晚雷杰咬下的地方,此刻还在隐隐发烫,连带着左边的肩膀都有点发僵。“卡尔丘克博士,早。”

警探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目光扫过他的高领毛衣,愣了一下,“今天怎么穿这么厚?办公室暖气开得挺足。”

卡尔丘克的手指顿在文件封面上,冷静道:“有点着凉。”他没抬头,飞快地翻开文件,试图用工作转移注意力,却在翻页时,手腕的动作牵扯到后颈,又是一阵钝痛。

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适压下去,可目光落在仓库谋杀案"腺体损伤"的法医术语上时,还是忍不住想起昨晚雷杰牙尖碾过皮肉的触感,血的腥甜和冰冷的潮湿气息仿佛又漫到了鼻腔。

警探没再多问,放下文件就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打印机的"咔嗒"声,卡尔丘克的手指又一次抬到后颈,这次没敢直接碰,只是隔着毛衣轻轻按了按。早上九点,简报室的门陆续被推开,开始了案件晨会。卡尔丘克与雷杰没有对视,仿佛昨晚没有发生任何事情。雷杰径直走到麦克旁边的空位坐下,动作随意得像往常一样。“人齐了,开始吧。"肖博士拿着报告,打开投影仪。屏幕上先跳出两张捆绑痕迹的照片,一张来自马蒂奥分尸案,一张来自仓库案,两个捆绑的缠绕方式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双股交叉、末端留着短尾的结法“技术科确认了,这种结叫双绳结,是典型的渔夫绑法,多用于固定渔网或重物,打结时需要特定的手法,不是常见的家用结。”“两起案件的绳结不仅手法一致,绳材也相同,都是直径0.8厘米的尼龙绳,表面有磨损痕迹。”

肖博士继续说:“更关键的是,两起案件发生时古树市都在下雨,第一起案件是暴雨,而仓库案是小雨,雨天的环境能掩盖足迹和气味,凶手显然早有预谋。”

“所以我们给凶手定了个代号一-渔夫。"肖博士补充道,手指在遥控滑动,在投影仪上展示案件时间线。

“目前我们需要排查有渔业背景,或熟悉绳结手法的嫌疑人,尤其是在南城区活动的 Alpha。”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麦克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雷杰,动作不轻不重,“你昨晚在卡尔丘克博士那儿住得怎么样?”他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前排的两个探员都回头看了一眼,“要是不习惯,不如搬去我那里。”

麦克发觉两个人住在一起,但今早来的时间却相差四十分钟,而且见面后也没有互相打招呼。

金属笔杆在指尖转了半圈,雷杰笑了,“没什么不习惯的。”他的目光扫过卡尔丘克的方向,却没停留,只看到对方垂着的脑袋,红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麦克盯着雷杰看了一会,“好吧,看来你没有骗我,你嘴角都快翘起来了。”

雷杰转笔的动作一顿。

自己刚才是笑了。

但他抬眸看着麦克,语气平淡否定道:“有吗?”目光扫过屏幕上的绳结,又飞快地移开,没往卡尔丘克那边看,“只是觉得有了代号,排查方向更明确了,算不上开心。”而这时卡尔丘克的指尖在文件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浅痕。他早就听见两个人交流,但没有抬头。

卡尔丘克能想象出雷杰此刻的表情,大概是漫不经心的,眉峰微挑,像在应付无关紧要的话题。

“怎么不算?”麦克不依不饶,凑过去压低声音,“你前几天一直没有好脸色,今天突然松快了,肯定是有什么好事。”他的声音没控制好,会议室里安静,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包括肖博士。“别瞎猜。”雷杰重新拿起文件,“赶紧记线索,等会儿还要去南城区排查,没时间闲聊。”

麦克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会议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卡尔丘克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却总忍不住走神。他开始逐帧回忆昨夜,全面分析着雷杰的行为。

渔港的风裹着咸湿的鱼腥味,扑面而来时带着点刺骨的凉。雷杰把警服领口往上提了提,目光扫过码头上拴着的渔船。他眉眼乌黑,神情锐利。因眉骨略高,眼窝陷下去一点,睫毛不算长却密,风一吹,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让那双黑色眼睛多了点层次感。与麦克已经走访了两小时,却没有得到任何有用信息。风又大了些,吹得他的警服下摆贴在腰侧,勾勒出窄而有力的腰线。就在这时,两人腰上的对讲机突然"滋滋"响起来,调度台的女声带着电流杂音:“呼叫巡逻组,枫树街发生斗殴事件,有人持械,已造成一人中枪,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

双方都下意识摸向对讲机,又想起现在隶属特调局,不算是南城23分局的巡逻警。

随后他们又走向了渔港附近的维修店。

维修店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雷杰推开门,一股机油味混着鱼腥味扑面而来,店主正蹲在地上修船用的马达,抬头看到他们,愣了一下:“警察?有事?”

雷杰走到柜台前,拿出手机调出绳结的照片,“这里卖不卖这种尼龙绳,直径0.8厘米的。”

店主眯着眼睛看了看照片,点头:“卖啊,上个月还卖出去一卷,是个年轻人买的,说要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