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蚁冏9
“D3117,跟我们走。”
两名狱警端着步枪,枪托抵在腰侧,面无表情地挡住去路。他们的目光扫过雷杰,带着惯有的轻蔑与警惕。典狱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狱警一左一右押着雷杰,粗暴地将他按在房间中央。
肩胛骨被按得生疼,雷杰却只是微微蹙眉,没有挣扎,黑色的眼眸径直迎上办公桌后投来的审视目光
陆淮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体深陷在高背皮椅里,指尖夹着一支昂贵的金属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
雷杰站在原地,直接迎上陆淮的审视,里面空茫一片,没有任何预先设想的情绪。然而,陆淮看着这个被押进来的人,胸腔里那股熟悉的沉郁躁意再次翻涌上来。
他的目光落在雷杰身上,没有急于开口,而是带着审视,自上而下缓缓扫过雷杰全身。
一一这张脸,太像索兰了。
但仔细瞧瞧,那点模糊的相似感便迅速剥落,显露出内里的不同。陆淮能清晰地读到眼前年轻人脸上毫不掩饰的抗拒,那种冰冷的疏离感几乎是刻在骨子里,而索兰早已变成只老狐狸,将圆滑的微笑锻造成了另一张无法录离的面具。
阳光从陆淮身后的高窗倾泻而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冷硬的光晕,而雷杰则站在这片光晕的阴影里,麦色的脸庞被光影切割得斑驳,额前垂落的几缕黑发,发梢泛着毛茸茸的金边。
“坐。”
陆淮指了指桌前的金属椅子。
雷杰坐下。
距离被拉近,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张宽阔的红木桌面。雷杰的眼神里充满了戒备,而陆淮则再次开始了审视。这一次的目光更像是一种评估。这种打量不带恶意,却带着Alpha之间对力量与身形的本能评判。
陆淮不会以这种方式注视过Beta或Omega,因为他从未将另外二者化为同类。他带着权贵家庭与生俱来的傲慢。
随后,陆淮才将桌上的一个文件夹扔了过去,文件夹"啪"地一声砸在雷杰面前,里面的文件散落一角。
“看看吧,是你的卷宗。”
雷杰的目光落在散落的文件上,照片尸体、证人证词、法庭判决书。陆淮开口,“D3117,对你的判决是三条人命,五十年刑期,有什么想说的?”
“我没杀人。"雷杰的声音很轻,“这些不是我做的。如果是为了聊案件,我没什么可多说的。”
“没必要在这里伪装。”陆淮的敲击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讥讽,“黑塔的囚犯没有减刑的权利,承认与否,五十年刑期都不会变。”“我是被陷害的。"雷杰重复道。
陆淮敲击桌面的动作停止,“受害人口腔中的头发,麻绳上的指纹,难道都是假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逆光的阴影彻底笼罩住雷杰,眼底满是不耐与鄙夷。雷杰沉默了。
他无法解释。
就像当初对卡尔丘克解释时那样,接下来必然是一连串的追问,凶手为什么要陷害你?你知道是谁吗?
他当然清楚凶手是谁。
但更清楚,厄瑞波斯州的法律中对待劣化种的处理。一个全境无死刑的国度,即便是连环杀人犯也只是得到五十年刑期,但在面对劣化种的问题上,无一例外是人道毁灭。只要劣化种的身份暴露,等待他的依旧是死亡。帕维尔正是拿捏住了这一点,将他逼入绝境。无数个深夜,他都在后悔,后悔在身份暴露的那一夜,没有不顾一切杀了对方。见雷杰低头不答,陆淮认定他是无辞可辩,心底的厌恶更甚。“D3117,"陆淮开口,“在黑塔,你唯一需要认清的身份一一就是一个该死的杀人犯。”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直到今天还不承认?很好,看来食堂的教训还不够让你学会规矩。”陆淮按下了对讲机,朝门口等待的狱警说道:“带下去,三天禁闭室,理由是上次在食堂暴力伤人的附加惩戒未完成。”雷杰没有争辩,任由狱警将他从椅子上拉起。临走前,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淡淡地瞥了陆淮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丝毫在意,仿佛陆淮的惩戒对他而言,不过是无关痛瘩的插曲。
这一眼,让陆淮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薄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杂碎。”
大
两天后,禁闭室厚重的铁门再次打开。
雷杰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长时间的绝对黑暗与寂静,加上断水断食,即便他意志力惊人,也难掩精神上的疲惫与身体的虚弱。他眯起眼睛,适应着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干裂的嘴唇起皮泛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在眼底深处,多了一份坚定。
在黑暗中的四十八小时,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从操场观察到的布局,铁丝网、岗楼、监控,这些细节被他牢牢记住。越狱的念头,彻底在黑暗中生根发芽。
回到七楼的牢房,索先生关心的送来食物和水,这缓解了他的虚弱,却没驱散他心底的计划。休息足够后,雷杰再次前往操场。瑞法沙漠平原地带的阳光有些刺眼,操场上零星散布着放风的囚犯。雷杰沿着跑道边缘缓慢行走,目光扫过四周。
高墙、电网、岗楼、探照灯、远处的输电塔……他的视线在岗楼上的狱警之间移动,默默记下他们换岗时间。他观察着探照灯扫过的规律与死角,寻找出路。
就在他全神贯注于记忆换岗时间间隔时,肩膀猛地被人从侧面狠狠撞了一下,猝不及防。
“操!没长眼睛啊!”"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雷杰身体晃了晃,下意识稳住身形,抬头看去。是个身材矮壮的囚犯,穿着同款深蓝因服,领口扯得歪斜,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雷杰认得这种表情,是冲突的前兆。
“是你撞的我。"雷杰语气平淡,不想多生事端,侧身想绕开。“走路不长眼?“矮壮囚犯却不依不饶,跨步再次挡住他的去路,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雷杰脸上。
“妈的,撞了人还想走?”
他盯着雷杰胸口的编号,嗤笑一声:“原来你就是D3117。”矮壮囚犯伸手推了雷杰一把。
“别以为上了七楼就了不起,谁知道你是怎么爬上去的?靠你这张脸讨好那个老东西?”
索兰常年呆在顶楼,普通囚犯不知道索先生的样貌,而雷杰作为转狱生一来就搬到了七楼,让人想入非非。
况且这里都是Alpha,没有omega和beta。矮壮囚犯的污言秽语带着明显的侮辱意图。雷杰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恶意,更能察觉到不远处狱警的目光。那名狱警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明明看到了冲突,却没有丝毫要上前制止的意思,反而带着点看好戏的玩味。
“让开。“雷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老子就不让,怎么着?“壮汉啐了一口,猛地从后腰抽出一件东西。一把勺子,勺头已经被磨得异常尖锐,在阳光下闪着危险的寒光。“早看你不顺眼了,小白脸!”
他低吼一声,握着磨尖的勺柄,猛地朝雷杰的小腹捅来,动作狠辣,显然是下了死手。
就在勺尖即将触碰到囚服的瞬间,雷杰动了。他身体下意识往后一仰,避开了勺子的锋芒。紧接着,他抬手攥住对方的手腕,指腹扣进对方的皮肤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矮壮囚犯疼得“嗷”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抽手,却被雷杰攥得纹丝不动。壮汉只觉得手腕一麻,力道骤失。不等他反应过来,雷杰右手已顺势而上,五指如钢钩般锁住他的肘关节,猛地向反方向一掰!“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一一!"壮汉发出凄厉的惨叫,磨尖的勺子脱手落下。雷杰没有停顿,夺过下落的勺子同时,左腿狠狠扫在壮汉的支撑腿上。壮汉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轰然倒地,抱着扭曲的手臂和腿惨嚎不止。没等对方爬起来,雷杰反手将勺头抵在他的脖颈上,力道控制得刚好,没有划破皮肤,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阳光照在他身上,胸膛一起一伏。“还打吗?”雷杰低声问道。
矮壮囚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整个冲突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然而,早就等候多时的狱警立刻吹响了哨子,多名持警棍的狱警迅速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地将雷杰制住。
“D3117!再次斗殴!禁闭!"为首的狱警厉声喝道。雷杰皱了皱眉,没有反抗,缓缓松开手,扔掉手里的勺子,任由他们给自己重新戴上重力铐。他看着地上惨嚎的壮汉,又瞥了一眼那名最初暗示的狱警,心中彻底明白了。
他落入了某人设下的圈套。
“带走!"狱警架着雷杰往禁闭室走去,步伐粗暴,拖拽着他的手臂,手铑磨得手腕的皮肤生疼。
第二次被关进禁闭室,待遇截然不同。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禁闭室的门再次打开,陆淮走了进来,他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手持皮鞭的行刑狱警。他们的影子被禁闭室外的走廊灯光拉长,扭曲地投在雷杰身后的水泥墙壁上,将无灯光的空间挤压得更加窒息。
这间禁闭室比之前的更寒冷,也更阴森,显然是为“特殊惩戒"准备的。墙壁上固定着一个沉重的、沾着暗褐色污迹的十字形木架。“屡教不改,暴力成性。"陆淮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如愿以偿的冰冷满足感,“黑塔的规矩,一周内再次禁闭,需施鞭刑。”他示意了一下,两名狱警上前,粗暴地剥掉雷杰的深蓝色囚服,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麦色的皮肤光滑紧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宽肩窄腰勾勒出近乎完美的倒三角轮廓,肩胛骨线条分明,脊柱凹陷处形成深深的沟渠,也暴露出腰际的两个腰窝。
这具躯体,哪怕在如此狼狈的境地,也依旧透着原始的、充满张力的美感。然后,他们按着雷杰的肩膀让其转身,背对门口,随后将他的双臂用铁链高高吊起,固定在十字木架的横梁上,迫使他低头微微前倾,面对墙面,背部肌肉完全绷紧,暴露在空气和禁闭室外的灯光下。整个背部,从线条分明的肩胛骨,到深深凹陷的脊柱沟渠,再到腰际那两个性感的腰窝,所有的肌肉都因这个姿势而绷紧,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施刑者眼前雷杰没有徒劳的挣扎,他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咬紧了牙关。额前垂落的黑色碎发遮住了他部分眉眼,在他高挺的鼻梁一侧投下小片阴影。
他紧抿着唇。
陆淮缓步上前,直至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量,能看清对方肌肤上细微的绒毛。他伸出手,戴着雪白手套的指尖,以一种近乎鉴赏又带着极致羞辱的姿态,轻轻拂过雷杰背部凹陷的脊椎,那冰凉的触感让雷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
随即,陆淮猛地收回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眼底满是嫌恶。“这张脸,这身体……确实有迷惑人的资本。"陆淮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赤|裸裸恶意。
他的目光在麦色的背脊上巡梭。
“可惜,"他几乎是贴着雷杰的耳畔,吐出最后一句判决,“里面是一个肮脏的灵魂。”
他退后两步,对行刑狱警冷冷下令:“五鞭。让他好好学学,什么是黑塔的规矩。”
“是!典狱长!”
牛皮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抽在雷杰的背脊上。“啪一一!”
一声脆响,一道鲜红的鞭痕瞬间浮上皮肉。雷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叫出声。一鞭接着一鞭,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抽打在不同的位置,留下交错的鲜红浮肿痕迹,却巧妙地避开要害,像是刻意要折磨他的耐性,而非立刻造成致命重伤。三鞭过后,雷杰的后背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灼热红肿。雷杰始终没吭声,只是把头微微偏开,目光落在禁闭室墙角的阴影里,那里堆着些废弃的铁链,锈迹斑斑。
当第四鞭梢再次落下时,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依旧没让脊背弯哪怕一寸。
“啪!啪!”
最后两鞭,行刑狱警刻意抽打在之前的旧伤上,本就红肿的皮肤瞬间裂开,一滴滴鲜血顺着背部蜿蜒流淌,浸湿了裤腰,汇聚成一小滩暗红。鞭打停止了。
雷杰的身体微微摇晃。
他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背部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可他依旧没有低头,脖颈绷得笔直。
陆淮走上前,接过狱警递过来的牛皮鞭,如同手腕般粗,鞭梢缠在一起。他停在雷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皮鞋尖轻轻蹭过地面的血渍,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憎恶与病态的兴奋。“看来这几下没能磨掉你的戾气。”
陆淮抬起手,让鞭梢垂落,冰凉的皮革轻轻划过雷杰的脊背,从肩胛骨滑到腰侧,刻意在裂开的伤口上停留研磨,尖锐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雷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两次违反规则,你倒真是把黑塔的规矩当耳旁风。"陆淮的语气里带着残忍的戏谑。
雷杰缓缓抬起头,额前的碎发沾着冷汗,贴在额角。他无法与陆淮对视,目光直勾勾盯着墙壁上对方晃动的影子,眼底没有恐惧,“我没主动惹事。“没主动惹事?"陆淮猛地扬起牛皮鞭,鞭梢带着破空的闷响,“啪"的一声脆响,重重抽在雷杰的左肩。
清脆而残酷的声响在禁闭室里回荡,雷杰的身体猛地一震,左肩瞬间泛起一片红肿。
雷杰死死咬住下唇,没让痛哼漏出来,这次和刚才的五鞭完全不同,他只感觉肩头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顺着肌肉往脊椎蔓延。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因为这一鞭弯哪怕半分,可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留下几道白痕。
“在黑塔,只要动手,就是你的错!”
陆淮的声音拔高,带着疯狂的快意,他又扬起鞭子,这一鞭更狠,直接落在之前泛红的旧痕上,原本只是红肿的皮肤瞬间裂开,血珠喷溅出来,溅在地上,形成一点刺眼的红。
后背的剧痛像潮水般涌来,可雷杰还是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墙壁上晃动的黑影。
“是你……故意派人……”
“嘴硬!”陆淮手臂高高扬起,牛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雷杰的后背。
皮开肉绽的刺痛瞬间传遍全身,雷杰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折断的弓,血液溅在地上,形成一片浓稠的红。
“啪!”
又是一声更加沉闷而骇人的脆响。
牛皮鞭撕裂空气,带着比先前更凌厉的呼啸,抽打在雷杰后背同一道刚刚肿起的旧痕上,粗糙的鞭梢如同恶毒的刀片,轻而易举地划开了表皮的防御,鲜红的血肉翻卷开来。
“呃啊一一”
一股无法完全压抑,破碎的痛呼终于从雷杰紧咬的牙关中逸出。后背传来的剧痛席卷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被铁链吊起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挣,脖颈后仰,拉出脆弱又挣扎的弧线,额角颈侧的青筋暴凸起来,突突跳动。冷汗瞬间浸透了雷杰黑色的发根,大颗大颗地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混着偶然溅到脸上的血点,留下蜿蜒的湿痕。雷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后狰狞的伤口,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
“这才像点样子。”
陆淮看着雷杰痛苦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眼底的曾恶也渐渐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
他踱步上前,几乎贴着雷杰微微颤抖的脊背,冰冷的制服布料若有若无地擦过那些新鲜的伤囗。
陆淮抬起手,这次没有用手套,而是直接用指尖,沾了一点从雷杰背上流淌下来的鲜血。那鲜红的颜色在他苍白的指尖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他将指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看啊,"他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这就是你们这群垃圾骨子里的颜色。”
陆淮将沾血的手指在雷杰未被伤口波及的腰侧肌肤上用力一抹,留下一道突兀的红色。
随即,又是″啪”的一声,鞭子抽打在雷杰身上。陆淮抽打的越来越兴奋,他扭头让狱警都离开了。他自然也有他的秘密。
一名年轻杰出的Alpha,为什么选择了监狱,长年与囚犯一样困在这里,回避所有的社交视线。
因为陆淮从未对任何Omega产生过兴趣,那些散发着甜腻信息素的柔软Omega,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甚至让他感到厌烦。只有这种极致的控制与折磨,才能刺激他的身体分泌信息素。一股带着金属腥气的Alpha信息素,缓缓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充斥着整个禁闭室,带着压迫性的威慑力。
他陆淮享受这种感觉,享受看着雷杰在他的惩戒下痛苦挣扎却依旧不肯屈服的模样,这种顽强像一根刺,不断挑衅着他的控制欲,让他心底的暴戾愈发浓烈,也让他的信息素分泌得更加旺盛。
“你以为你很坚强?”
在连续抽打了十下后,陆淮放下了手臂。他上前一步,用鞭梢轻轻抬起雷杰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雷杰的脸上沾满汗水,嘴唇被咬得开裂沁出血珠,却依旧眼神清醒,没有丝毫屈服。
陆淮眼底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了。
“我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慢慢磨掉你的傲骨。”陆淮的信息素愈发浓烈,刺激着同为AIpha雷杰的神经。“在黑塔,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你的坚强,在我面前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