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蚁囹15
#同学们,开始填空练习
帕维尔见过,自然知道它的份量。
那里不小,甚至在Alpha中也称得上优越。雷杰的每一寸肌理都是那么完美。
宽阔的肩膀收束成紧窄的腰身,饱满匀称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部垒着分明的块状薄肌,再往下……
“我是真喜欢你。”
低哑的嗓音裹着热气钻进雷杰耳中。
帕维尔轻笑着,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对方凸起的耳骨,感受到身下人不易察觉的颤抖。
未等雷杰回应,帕维尔已握住那对结实的肩膀,猛地将人调转方向,狠狠按压在靠近门口的墙上。
“砰”的一声闷响,他把雷杰的脸颊按压在白色水泥墙壁上。帕维尔欺身而上,单手利落地撩起雷杰身上那件白色的狱医长褂。当胸膛贴上雷杰暴露在空气中的脊柱时,布料正不偏不倚地摩擦着那些新鲜的血淋淋伤囗。
在狭小拥挤的空间里,体温与喘息滚烫。
汗从雷杰额头涔涔而下。
帕维尔用指尖猝然探入最大的一道伤口,故意碾过翻卷的皮肉加大撕裂面积。
雷杰咬住后槽牙,不肯泄出一丝疼痛的呻吟。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帕维尔低笑着抽出手指,指腹上带着淋漓的鲜血顺着倒三角的腰线往下滑动。
属于中年人的手,粗糙带着茧子,此时不紧不慢的捋动着……每一下动作都带着血腥气的亵渎,又奇异地夹杂着近乎虔诚的抚触。“安静点,亲爱的。”
帕维尔将整个人死死压在粗糙的水泥墙上,另一只手掐住了雷杰的约…汗水沿着鬓角滑落,混合着背上伤口渗出的血,滴落在地上的白色狱医制服上。
透明的、艳红的,以及…烟开一片片湿濡痕迹。雷杰试图凝聚力量反抗,但颈部抑制环的电流,以及帕维尔抬起他的右腿,压制在关节和软肋上的力道,让他大部分的挣扎都化为徒劳的颤抖。时近时远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后颈,带着甜腻中透着腐朽的麦芽香气,几乎要将他溺毙。
帕维尔低哑的声音带着…中的宠溺,他的…让雷杰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在房间里。
大腿内侧新添的…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就在帕维尔意图…时,他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他侧耳倾听,远处传来了极其微弱,但正在迅速靠近的引擎轰鸣声。所有情欲的迷雾散去,帕维尔露出警惕神色。他毫不留恋地抽身,甚至带着点随意地,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紧实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湿一一”
贴近雷杰耳边,帕维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人打断的不满。“看来有客人来了,我们得暂停这场叙旧了。”大
警车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在洲际公路上疾驰。车轮卷起漫天沙尘。
陆淮紧握方向盘,独自前往联络终端的第一哨站。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不久前的通话。
权车利那惯常圆滑的口吻,却直白告诉他:…陆淮,我的好侄子,听我一句。”
“有些事,看到了,就当没看到。有些人,离开了,就让他离开。”“瑞法州和厄瑞波斯州之间隔着太多东西,不是所有浑水都值得趟。”“出了问题自然有人兜着,不会让你来承担这个责任。”“权叔,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雷杰会越狱!”陆淮试图追问,声音里压着怒火。
“我什么也不知道。"权车利打断他,语气轻松。“我只是转达一些善意的提醒。为了瑞法州的稳定,也为了你自己在黑塔的权威。有些裂缝,强行修补,只会让整个结构崩塌。好了,信号不太好,就这样。”
电话口口脆利落地挂断,只留下急促的忙音刺进陆淮的耳膜。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囚房,陆淮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可在如何调理情绪,他都无法就此罢休。
不仅仅是出于典狱长的职责,更是一种被挑衅愚弄的愤怒。叫雷杰的囚犯,即便出狱也是明日,绝不能就这样被不明不白地逃走,尤其是在他陆淮的眼皮子底下!
车灯如同利剑,劈开了前方哨站区域的黑暗。陆淮一路疾驰,透过挡风板看见了歪斜停放的垃圾货车,以及……车旁地上几具穿着狱警制服的躯体,几人没有呼吸,身下的沙地被染成深褐色。陆淮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脚狠狠踩下刹车。他迅速拔出口袋里的配枪,咔嚓一声子弹上膛。来不及熄火,他推开车门,借着车体和阴影的掩护,弓着身,一步步谨慎地靠向那间唯一亮着人影晃动的哨所平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沙漠夜晚特有的清冷气息。死寂,除了风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声,偶尔还能听见微弱的喘息。大
帕维尔已经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刚才扒光了雷杰,自己却只解开了腰带。
此刻,脸上的慵懒和情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像一头即将投入猎杀的豹子,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窗外逼近的身影。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呼吸急促,腿微微颤抖还站不稳的雷杰,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待在这里。看来,我得先应付一下我们尽职尽责的典狱长先生了。”话音未落,帕维尔猛地拉开房门,身影快速闪出,没有给外面的陆淮任何瞄准的机会。
“砰!”
几乎是同时,陆淮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门框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帕维尔!"陆淮低吼,声音因愤怒而沙哑。“晚上好,陆典狱长。真是煞风景的相遇。"帕维尔的声音从房屋侧面的阴影处传来,带着一丝调侃。
接下来的一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两道身影在哨站昏暗的光线下迅猛交错!
帕维尔的动作狠辣刁钻,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关节、咽喉、太阳穴,带着多年实战淬炼出的残忍。
他的指尖甚至可能夹着某种薄而锋利的刀片,在近距离格斗中带来致命的威胁。
陆淮则如同训练有素的军人,力量充沛,格斗技巧扎实,依靠更强的爆发力和抗击打能力。
他的拳头带着风声,每一次格挡都势大力沉,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压制对方。“砰!啪!咚!”
口口的撞击声、急促的呼吸声、靴子踩踏沙石的摩擦声,在死寂的荒漠中激烈回荡。
两人旗鼓相当,一时间竞难分高下。
陆淮的嘴角被打破,渗出血丝,帕维尔的额角也可能被枪柄擦过,留下一道血痕。
平房内,雷杰勉强支撑起身体,浑身上下都因刚才的挣扎和强|暴而阵阵抽痛。
他胡乱地用还算干净的里衬布料擦拭掉身上明显的痕迹,迅速将破损的狱医制服和长裤穿好,尽管依旧狼狈,但至少恢复了基本的体面。他靠在门边,透过门缝观察着外面的生死搏杀。雷杰眼神复杂。
帕维尔的掌控与侵犯让他憎恶,陆淮的鞭笞与折辱也让他无法产生任何好感。
这两人的争斗,对他来说……
就在雷杰权衡的瞬间,战局突变!
帕维尔卖了一个破绽,诱使陆淮一记重拳挥空,身体前倾。年长的Alpha经验丰富,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帕维尔身形一矮,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精准地踢在陆淮的支撑腿踝关节上。陆淮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跪倒。
帕维尔眼中凶光毕露,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匕首,直刺陆淮暴露出来的后心!
这一下若是刺实,陆淮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枪响震彻夜空。
子弹射向帕维尔。
可惜只打在了他脚边的空地上,溅起的沙石打在他的裤腿上。帕维尔的动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干扰而微微一滞。雷杰开枪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平房,就近捡起地上某位死去狱警掉落的手枪,双手稳稳定地举着,瞄准了侧身对着他的帕维尔。雷杰眼神冰冷,尽管脸色苍白,但持枪的手没有丝毫颤抖。这一刻,雷杰极度悔恨为什么在警校学习期更加精进枪法,也不至于打空。但距离太远,对于精锐警察来说,此刻他和帕维尔的距离也超出手|枪射击的极限距离。
这一枪的警告意味大于杀伤,却为陆淮争取到了宝贵的半秒钟。两人无形配合。
陆淮就着前跪的姿势,猛地向侧后方翻滚,同时抬枪指向帕维尔。然而,帕维尔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
在雷杰开枪未击中的瞬间,他已经判断出威胁来源和陆淮的意图。几乎在陆淮抬枪的同时,帕维尔手中的匕首脱手飞出,不是射向陆淮,而是射向陆淮持枪的手腕。同时,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配枪“噗嗤!"匕首精准地扎穿了陆淮的手腕,鲜血飙射,他手中的配枪脱手飞出。
“砰!”
帕维尔的枪也响了。
陆淮腹部中弹,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摔在沙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地面。
他试图挣扎,但腹部的剧痛和手腕的创伤让他瞬间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帕维尔看了一眼持枪的雷杰,又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陆淮,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他没有再恋战,也没有试图带走雷杰。
显然时机已经错过。
“我们还会再见的,我亲爱的孩子。”
他对雷杰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等雷杰再次开枪,已经如同鬼魅般融入夜色。
雷杰强忍着剧痛追出去,奔跑几步后举枪试图瞄准那辆即将消失在黑暗中的轿车轮胎。
就在他指尖即将扣下扳机的瞬间一一
“国……”
一股尖锐、狂暴的电流毫无预兆地从他后颈的抑制环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瞬间刺入他的脊髓,蛮横地搅动着他的神经末梢,这不再是常规的警告性电击,而是足以让一头壮硕公牛瞬间瘫软的强电流。雷杰的视野猛地扭曲、泛白,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电流灼烧皮肉的细微"滋滋"声。
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挺直的脊梁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每一个关节都发出痛苦的哀鸣。
持枪的手再也无法稳住,武器脱手掉落,在沙地上发出沉默声响。修长的身躯晃了晃,最终无法抗衡这源自身体束缚的残酷惩罚,雷杰捂着脖颈,痛苦地低吼着,单膝跪倒在地,额头顶在冰冷粗糙的沙砾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被电流撕裂的痛感。
帕维尔……
帕维尔!
雷杰不知道帕维尔哪来的控制器,刚才那令人作呕的负距离,就是因为这东西导致自己被强制胁迫。
他只能在原地喘息,眼睁睁看着渐渐消失黑色轿车。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那股摧枯拉朽的电流才缓缓退去,留下遍布全身的酸痛和麻木。
雷杰撑着虚脱的身体,艰难地站起来,晃了晃依旧嗡嗡作响的头。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陆淮。
典狱长身下的沙地已被暗红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生命正随着体温一点点流逝。雷杰的眼神复杂。
恨意是毋庸置疑的,这个男人曾冷酷地将他缚在刑架上,用皮鞭肆意凌虐他的口口和尊严。但此刻,看着对方濒死的模样,理智压过了纯粹的仇恨。陆淮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因为他和帕维尔的纠缠而死。这不仅会坐实他“危险分子"的标签,更可能引发无穷无尽的麻烦,彻底断送他好不容易窥见一丝光明的自由之路。而且,某种程度上,陆淮也是帕维尔队谋下的受害者,是他们这场扭曲游戏中,另一个被玩弄的棋子。雷杰迈着虚浮摇晃的步伐,一点点走向倒地不起的陆淮。雷杰不知道帕维尔哪来的控制器,刚才那令人作呕的负距离,就是因为这东西导致自己被强制胁迫。
他只能在原地喘息,眼睁睁看着渐渐消失黑色轿车。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那股摧枯拉朽的电流才缓缓退去,留下遍布全身的酸痛和麻木。
雷杰撑着虚脱的身体,艰难地站起来,晃了晃依旧嗡嗡作响的头。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倒在地上的陆淮。
典狱长身下的沙地已被暗红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生命正随着体温一点点流逝。雷杰的眼神复杂。
恨意是毋庸置疑的,这个男人曾冷酷地将他缚在刑架上,用皮鞭肆意凌虐他的口口和尊严。但此刻,看着对方濒死的模样,理智压过了纯粹的仇恨。陆淮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因为他和帕维尔的纠缠而死。这不仅会坐实他“危险分子"的标签,更可能引发无穷无尽的麻烦,彻底断送他好不容易窥见一丝光明的自由之路。而且,某种程度上,陆淮也是帕维尔队谋下的受害者,是他们这场扭曲游戏中,另一个被玩弄的棋子。雷杰迈着虚浮摇晃的步伐,一点点走向倒地不起的陆淮。陆淮艰难地抬起眼皮,模糊的视线中,是雷杰逆着月光的身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口带着泡沫的鲜血,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
雷杰走了过去。
蹲下身,利落地撕开陆淮腹部的衣服,他快速的进行着紧急压迫止血。随后,雷杰抓住陆淮完好的那只手臂,闷哼一声,将其架在自己同样伤痕累累的肩上,腰部发力,带着失血过多的人走向警车。将陆淮塞进狱警巡逻车的副驾驶,用安全带勉强固定住他因颠簸而无力歪倒的身体,雷杰绕到驾驶座,发动了引擎。车辆在荒芜的洲际公路上颠簸前行,车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陆淮偶尔因痛苦而溢出的微弱吸气声。雷杰依然不敢放松,紧绷着神经。
就在这时,一点微小的动静吸引了他的视线。一只棕黑色的蚂蚁,不知从何处钻出,小心心翼翼地爬过方向盘粗糙的皮革表面,爬上了雷杰的手指。
正是麻嗖嗖的爬触感让雷杰发现了它的存在。雷杰没有抬手去碾死它,只是垂眼看了一下,随后继续看向前方的道路。他需要一点清醒的空气,来驱散车内浓郁的血腥味和帕维尔留在他体内的浓郁信息素。
雷杰降下了驾驶座的车窗。
瞬间,沙漠夜晚冰冷干燥的风猛地灌入车厢,像一盆冰水泼在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风呼啸着,吹乱了他汗湿的黑发,也吹动了副驾驶前方储物格里散落的几张文件纸页。
其中一份文件,因为车子的颠簸和风的力量,滑落了出来,恰好落在陆淮歪斜的身上。
雷杰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目光却定格在那醒目的标题和加粗的字体上。【联邦司法部,瑞法州特殊调查局联合命令】【关于立即释放在押人员雷杰(编号D3117)并撤销所有指控的通知】【事由:新证据确凿,排除其与“渔夫"系列案件关联,确认其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