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祸3(1 / 1)

第127章狼祸3

如若不是雷杰清楚阿尔乔姆完全不知内情,刚才那句“你们合得来”几乎像是一种挑衅。

“我们合得来?"雷杰托着腮,手指轻轻敲打脸颊,“你确定?”“当然。”

阿尔乔姆语气自然,又为雷杰倒了半杯红酒,“你们年龄相仿,做事风格也接近,你会喜欢科赫的,他和你一样有种不管不顾的劲。”雷杰端起酒杯,“哦?"他拖长了语调,眼睛透过荡漾的深红液体观察对方,“话说,你看上去才像和我相同的同龄人,你那两个弟弟多大了?”阿尔乔姆笑了。

“我可不年轻了,你真会说话。"他喝了口酒,“我已经三十三了,和老二科赫差八岁,老三西莱夫差九岁。”

“那你可错得离谱。"雷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让灯光更清楚地照在他脸上,光滑的皮肤上没有一点瑕疵。

阿尔乔姆挑眉:“怎么说?”

“我三十了。"雷杰指了指自己,“自然咱们的年龄更加接近。”阿尔乔姆挑眉的动作停顿住。

深蓝色瞳孔在雷杰脸上仔细扫过,而那张混血面孔轮廓分明,带着年轻人的柔和感,骨架挺拔,洒脱姿态里仍有青年人的率性举止。在阿尔乔姆的观感里,这样的相貌通常属于二十岁左右的范畴。“你三十?“阿尔乔姆终于开口,他摇头笑了,“不要骗我,杰瑞。你看上去至多二十五岁。”

“是脸和骨架给的错觉,老板当时调查我时,没有注意我的年龄吗。”雷杰慵懒地伸了个腰,重新靠回椅背。

他和权车利伪造“杰瑞”这个身份时,在年龄栏填写的是真实数字。没必要在这方面撒谎,毕竞阅历摆在那里,他可不认为自己还能营造出年轻人的青春活力。

阿尔乔姆仍在打量他,像是在重新校准对雷杰的认知。“好吧,"他最终说,举起酒杯,“敬错觉。”雷杰也举起杯,玻璃碰撞发出清脆一响。

“敬错觉。“他重复道。

酒杯轻碰的脆响过后,两人各自饮尽。之前互相试探的紧张,也因这个话题暂时溶解在了酒液里。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恢复了表面的平和,甚至称得上融治。阿尔乔姆将话题引向了更安全、更符合雇主与有潜力下属之间的领域。他谈及了古奇集团未来在莱斯市的规划。

几家定位高端的融合餐厅,对几个新兴新能源项目的投资意向,以及在金融区边缘规划一座地标性商务大厦。

阿尔乔姆用叉子尖端轻轻拨弄着盘中剩余的一点食物,“时代在变,家族也需要新的名片,能创造就业和税收的干净名片。”雷杰偶尔附和几句,提出一点基于赌场观察得来的的浅见,听起来像是一个有点聪明的小人物努力在跟上大老板的思路,展现自己的用处。他称赞这些规划“有眼光”,感慨“这才叫真正的生意”。但在平静的表象下,雷杰却在飞速过滤着阿尔乔姆话语中的每一条信息,试图捕捉到真正有价值的消息。

古奇家族的支柱产业到底是什么?

赌场?绝不可能。

黄金骰子生意兴隆,但它本质上仍是娱乐业,是现金流的重要一环,却绝非能让一个庞大黑色集团屹立不倒,并让掌舵者有足够底气和精力去规划洗白转型的根基。

阿尔乔姆对赌场的态度更像是在经营一份不错的副业,他投入了资源,却并未真正“用心”。

雷杰能迅速拿出那套改造方案,更多是照搬了记忆中秦观澜经营娱乐产业的思路。因为秦观澜的盈利大部分来自赌场,所以会精益求精。但看阿尔乔姆对待赌场的态度,显然不是这样。那么古奇家背后…到底是什么?

雷杰需要找到它。

这是复仇计划的重要部分,用来打击西莱夫和科赫,动摇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的关键。

“听起来,古奇家族的未来一片光明,"雷杰语气带着钦佩,“从比较传统的领域转向这些前沿投资,跨度不小,阿尔乔姆先生肯定有非常可靠的底气。”阿尔乔姆看了雷杰一眼,“底气来源于持续的资本积累和风险控制,以及知道什么该紧紧抓住,什么可以适时放手。”他回答的滴水不漏。

餐盘渐渐见底,红酒也喝了大半。窗外夜色更深,城市的灯光也疲倦地闪烁着。

阿尔乔姆放下刀叉,用餐巾按了按嘴角。他看向雷杰,雷杰正端着酒杯,小口啜饮着最后一点酒液,随后他目光投向客厅拐角处。“台球打的怎么样?"阿尔乔姆问

雷杰抬起眼,跃跃欲试道:“台球?我略懂。怎么,阿尔乔姆先生想活动一下?赌点什么吗?”

黑色瞳孔眼神明亮起来,阿尔乔姆看出来了,那里面闪烁着兴奋光芒。“饭后娱乐一下,"阿尔乔姆站起身,“但既然要添彩头……你想要什么,这间屋子里的东西随意你挑选。”

“好。“雷杰佯装打量起整间房屋内的饰品。“没有我喜欢的,不如赢的人问一个问题,输的人必须回答,如何?”听到雷杰的回答,阿尔乔姆灰蓝色的眼眸里映出一点被挑起的兴致。“很公平。”他点头,笑容在唇角绽开,“跟我来。”他转身,朝着客厅一侧看似是装饰墙的方向走去。雷杰立刻起身跟上。

没想到,这栋顶层公寓竞然还有隐藏的下层空间。暖黄色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了墙板后方的阶梯。

阿尔乔姆率先走下楼梯,雷杰紧随其后。

楼梯不长,转个弯便到了底层,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极其宽敞的空间,面积甚至可能超过了楼上的客厅。倒是如出一辙的冷峻现代风格,但功能明确。

一侧整齐排列着各种专业的健身器械,哑铃、杠铃、综合训练架。另一侧的墙上挂着几副不同颜色的拳击手套,下方是一个标准的拳击沙袋,静静地悬在那里。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中央摆放的一张斯诺克标准台球桌。深绿色的台尼平整如镜,头顶射灯精准地投下明亮的光圈,将球桌笼罩其中,球桌上,彩球和红球已被规整地摆成三角形,白球静静地停在开球区附近。阿尔乔姆走到球桌旁,拿起一根靠在墙边的球杆。他侧过头,看向仍在打量环境的雷杰。

“三局两胜?"他问,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带着轻微的回响,“赢了我,或许得到的不只是赌注,我还会给你一个离开赌场,更加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雷杰的目光从拳击手套移到台球桌,定格在阿尔乔姆看似随意却充满掌控感的姿态上。

眼中的跃跃欲试更加明显了。

“乐意奉陪。"雷杰说着,走向球杆架,也挑选了一根顺手的球杆。台球桌绿色的绒面旁,左右各自站着人。

阿尔乔姆将巧粉块抛给雷杰,灰蓝色的眼睛在台球灯下显得异常专注,却又带着游刃有余的松弛。

“你是客人,"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而且,我喜欢先观察。开球吧,杰瑞。雷杰没有推辞。

他弯下腰,左手在深绿羊绒台尼上稳稳架起桥杆,右手握住球杆尾部,身体压低的瞬间,黑色衬衫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他调整着方向,目光在摆成完美三角形的红球堆和散落的彩球之间扫过,计算着角度和力度。

杆头击出!

白球带着旋转,精准地撞开红球堆,散开的红球均匀地铺向台面各处,有一颗滚入了底袋。

“运气不错。"阿尔乔姆靠在另一侧的桌沿,双臂环抱。雷杰没回话,他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球台上。之后,连续让三球落袋。

阿尔乔姆姿态仍然放松,灰蓝色的眼睛却像追踪猎物的鹰,紧紧锁着雷杰的每一次击球,每一次走位。

雷杰击球果断,走位也算不错,虽然偶有失误,但凭借开局的优势和稳定的心态,逐渐将分数拉开。

台球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地下空间里有节奏地回荡,伴随着偶尔的滑石粉摩擦声和靴底与地板的轻微摩擦声。

渐渐的,球桌上的球越来越少。

当最后一颗黑球应声落袋,雷杰直起身。他看向阿尔乔姆,嘴角扬起一个毫不掩饰的得意笑容。

“看来第一局归我了,先生。”他用手背蹭了蹭下巴。阿尔乔姆笑了笑,鼓掌表示恭贺,“你打得很好。”他放下球杆走向球桌,开始重新摆球,红球被他一颗颗放回三角框内。雷杰也走过来帮忙摆彩球。

阿尔乔姆摆好最后一颗黑球后,将白球推到开球点附近。“那么第二轮我先开球。”

他语气平淡,话中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刚才第一局只是热身。“希望这一局,你会为我鼓掌。”

阿尔乔姆没有再给雷杰时间,直接俯身,架杆。姿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肩膀稳如磐石。

开球!

红球堆再次散开,但这一次的分布,似乎每个都被提前算好。一球落袋。

二球落袋。

五球落袋。

阿尔乔姆开始了他的表演。

击球,走位,再击球,再走位。

彩球和红球交替落袋,白球像被施了魔法,每一次停驻都恰到好处,为下一次击球创造绝佳角度。

阿尔乔姆的动作流畅熟练,没有丝毫多余零碎举动。台球撞击声连绵不断,节奏稳定得令人窒息。记分牌上的数字飞速跳动。雷杰靠在旁边的高脚凳上,最初那点获胜的得意早已消失无踪。他抿着唇,黑色瞳孔紧紧追随着白球的轨迹和阿尔乔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他看出来了,第一局,阿尔乔姆根本没有认真。那些看似走运的散球和刚刚好的防守,可能都是计算好的。这个男人在让着他,或者在观察他。

当最后一颗粉球清脆落袋,阿尔乔姆甚至不需要击打黑球,分数已经足够。他直起身,将球杆轻轻靠在桌边,看向雷杰。额头上几乎没出汗,呼吸平稳。

“一杆清台。”

他望着雷杰,淡淡地说,听不出炫耀,但就是在炫耀。“现在,一比一。”

地下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系统低微的嗡鸣。雷杰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球桌旁。他没有去看记分牌,而是看向阿尔乔姆,眼神复杂,有被打压的不甘,有被戏弄的恼怒,也有被激起的胜负欲和兴奋“为什么第一局让我?"雷杰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阿尔乔姆拿起巧粉,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杆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也许只是手冷,需要一局热身。”

“得了吧。”

雷杰嗤笑一声,也拿起自己的球杆,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木质杆身。他绕到球桌另一侧,与阿尔乔姆隔桌相望。台球灯的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在他鼻梁上投出一小片阴影,隐藏了他鼻尖旁的痣,却让他的眼睛显得更亮,像燃着暗火的曜石。“你打得像职业选手,第一局再怎么失误都能赢过我。”雷杰又绕到阿尔乔姆身旁,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搭在台球桌边缘,另一只手撑在腰部。这个姿势让他更靠近阿尔乔姆。“为什么?想看看我的水平?还是……”

他抬起眼,歪头问道:“想给我点甜头,然后让我知道自己像个笑话,根本赢不了?”

阿尔乔姆擦巧粉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看着雷杰,灰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你认为我在欺负你?但也许……”

他也向前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呼吸可闻。他比雷杰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眼,目光扫过雷杰的脸,落在他唇瓣上,又缓缓移回那双燃烧着挑衅的黑眸。

“…我只是在享受过程,看着英俊年轻的下属占了上风的样子,很有趣。”“是吗?如果我是omega,现在可以起诉你性骚扰了。”就在刚才阿尔乔姆说很有趣时,他的信息素散像冬天的灰烬,冰凉又呛人的落在雷杰肩头。

虽然说着警告的话,但雷杰没有后退,反而又凑近了一点,近到阿尔乔姆能闻到他身上也开始淡淡散发信息素。

“下属占据上风可是会上瘾的,"雷杰轻笑,气息几乎拂过阿尔乔姆的下颌,“先生可要小心了,万一哪天属下野心膨胀,可是会把老板吃掉。”雷杰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阿尔乔姆的脖颈,喉结,最后落回他的眼睛。“而且,吃哪里……说不准。”

暗示混合着挑衅与色诱,像一杯烈酒,猝不及防地灌注在两人之间。阿尔乔姆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极慢地笑了。他知道雷杰在做什么。

阿尔乔姆道:“万一被有野心的属下吃掉,那也是我心甘情愿。”他压低了声音,近乎耳语,目光描摹着雷杰的唇形,“第三局,继续让着你在怎么样?”

阿尔乔姆口气有几分玩笑,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雷杰笑的放肆张扬。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近距离,但目光依旧紧紧缠绕着阿尔乔姆。

“那就试试看啊,老板。"雷杰拿起巧粉,慢悠悠地擦着自己的杆头,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看看是你让得住,还是我要得起。”他声音轻飘飘道:“毕竞赌注如此诱人。”阿尔乔姆深深看了雷杰一眼,那目光像是要将他钉穿。半响,他转身,走向摆放白球的位置。

“摆球。"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但地下室里弥漫的两名AIpha的信息素却再也没有停止下来。

第三局,开始。

这一轮,雷杰开球。

他走到台前,俯身,架杆。

雷杰目光锁定白球与红球堆的切线上,就在他即将出杆的瞬间,一只手稳稳按在了他的左侧腰际。

他身体微微一僵。

与前两局的情形不同,这一局有人开始搅乱。“重心再低一点。”

阿尔乔姆的声音从他脑后上方传来,很近,带着冰冷又呛人的气息拂过他脖颈。

“左肩下沉,视线和你预期的击球线重合。”那只手并未离开,反而顺着雷杰的腰线微微下滑,抵住髋骨,调整着俯身角度。

雷杰能感受到阿尔乔姆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传来的触感。壮硕的身体几乎紧贴着雷杰的后背,属于另一个Alpha的体温和信息素,冰凉如灰烬却又暗藏炽热余温的气息层层包裹上来。雷杰屏住呼吸,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腰身,依照指导调整姿势。他能感觉到阿尔乔姆胸膛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刻垂眸审视他侧脸的神情。

“现在,出杆要稳,手腕不要抖。"阿尔乔姆的声音低沉,像在呢喃又像在指导。

雷杰击出了白球。

红球堆应声散开,但分布不甚理想,还好有一球落袋。阿尔乔姆轻轻说了句"可惜”,他的手从雷杰腰侧移开,但并未走远,只是虚虚地搭在桌沿,指尖碰触着雷杰撑着台面的手背。“过来,看来指导还不够。”

阿尔乔姆绕到球台另一侧,为雷杰选择了一枚位置不错的红球。雷杰走了过去。

“角度,"他握住了雷杰的手腕,将人往前带了半步,“从这个角度看,黑球入底袋的路线,看到了吗?”

雷杰的手腕被握住,皮肤相贴处传来灼热的触感。他被半强迫地弯下腰,视线沿着阿尔乔姆指引的方向看去。这个姿势让他几乎靠在阿尔乔姆的背侧,两人的身体曲线在狭窄的空间里若有若无地贴合。“看到了。”

“很好。"阿尔乔姆松开了他的手腕,却在收回手时,手背似有若无地蹭过雷杰的大腿外侧。

随即,杆出,球进。黑球精准落袋。

白球再次走到一个绝佳位置。

雷杰继续击球,这次阿尔乔姆没有给出提示,他走向一颗靠近边库的红球,难度不小。

他刚俯下身,那只手又来了。

宽大的手掌直接环过了他的腰,掌心熨帖地按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将他更牢地固定在台边。

“打薄一点,借助库边。"阿尔乔姆的唇几乎贴着雷杰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腰胯稳住,别晃。”

这已经不只是指导了。

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灼烧皮肤,按在小腹上的力道带着掌控的意味,甚至带着一丝狎昵的揉按。

雷杰在平稳呼吸后,将球击出。

红球在袋口弹了一下,没进。

阿尔乔姆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在雷杰的神经上。“太紧张了,放松点。”

他绕到雷杰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阿尔乔姆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台球灯的光,也映着雷杰强自镇定的脸。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雷杰的领口、锁骨,最后落在那双唇上。“你在怕吗?"阿尔乔姆问,手指抬起,似乎想碰碰雷杰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刻停住,转而捻起雷杰衬衫领口,“怕输?还是怕……我?”雷杰迎着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怕你?我连黑塔都不怕。如果不是有人怕输搞场外因素,我想这局已经赢了。”“那就好。“阿尔乔姆退开一步,笑容加深。“继续。”球局在一种诡异氛围中进行。

每一次雷杰击球,阿尔乔姆的"指导"都如影随形,触碰的部位越来越私密,力道和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逾越那条模糊的界限。后背、腰侧、甚至有一次,他的拇指按在了雷杰尾椎骨上方,缓慢地划了一个圈。

雷杰的得分停滞不前,而阿尔乔姆则游刃有余地清理着台面。第四颗球,雷杰再次失手。

这一次,阿尔乔姆没有立刻说话。

他走到雷杰身后,静默了几秒。然后,雷杰听到了皮带扣被轻轻拨开,细微的″咔哒"声。

冰凉的金属搭扣弹开。

阿尔乔姆的手探入衬衫下摆,贴着肌肤,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皮质腰带。柔软的皮革滑过髋骨,带来一阵战栗。雷杰想转身,由自己主动,但阿尔乔姆的动作更快。他一只手仍握着抽出的皮带,另一只手却猛地向下,握住了雷杰的右脚踝。“这个角度,需要把支撑腿抬高,改变重心分布。”他依旧做出指点雷杰击球的姿态。

雷杰的右腿被抬高,弯曲,脚踝脱离地面。阿尔乔姆就着这个姿势,将他的腿压在了台球桌绿绒之上。

雷杰的靴面抵着深绿色的台尼,整条右腿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放荡的姿势被折叠放在球桌上。

他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失衡而向前倾,不得不双手撑住桌沿才勉强稳住。黑色西装裤因这个动作紧绷,勾勒出臀部和大腿的饱满,皮带被抽走后,祖腰松垮地卡在髋骨,露出一小截内裤边缘和结实的腹肌。阿尔乔姆就站在他身后,紧贴着他,一只手仍握着他的脚踝,将他固定在这个姿势。另一只手,拿着那根属于雷杰的皮带,轻轻点在他的后腰。“看那颗彩球,"阿尔乔姆的嘴唇贴近雷杰的耳尖,慢慢含|住,“从这个高度和视角,是不是更容易计算路径?”

雷杰没有动,也没有试图挣脱那只握住他脚踝的手。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的阿尔乔姆,“老板,你这个教学方法,还真是别出心裁。”

雷杰舔了舔嘴唇。

“现在,我该怎么打这一杆?或者……“他尾音上扬,充满挑衅,“您要握着我的脚,亲自帮我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