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上工第十九天(1 / 1)

第19章大爹上工第十九天

【他跟着调皮二哥躲过桌下偷听大人讲话,也曾藏在家门后悄悄识过人,还看过大哥被抓走前强塞入他怀中的账册。】【他全都知道,全都记得。】

【事发后,唐意东躲西藏,没人清楚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这场满朝震惊的私盐案很快也落下帷幕。】【秋后问斩的不只是唐家,就连平时与唐家交好且有书信往来的官员都受到了牵连。】

【唐意并没有亲眼见到那问斩场面,他一个六岁幼童,没办法也不可能仅靠自己就走去京城,但他用尽所有办法打听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消息。】【打听到体弱的妹妹死在了收押进京的路上,打听到内敛的大哥因顶撞官兵而断腿伤手不治而亡,打听到开朗的二哥发了癔症疯疯癫癫误食毒物离开人世,打听到刚毅的伯伯在狱中认罪画押后畏罪自杀,打听到温婉的伯娘监中感染风寒饱受折磨才问斩午.…

【更是打听到,他曾见过曾听到过的各个或是陌生或是熟悉的人,几乎都在那份午市斩首的名单上。】

【却唯独没有私盐账册上的任何人。】

【没有上面的,任何一个!】

宣政殿,天化帝看到私盐案上记录着的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名字,怒火中烧。

好好好!

连个手里沾了事的都不愿意不舍得推出来,全是无辜的替死鬼!【私盐私盐,是谁人贩的私盐?】

【为何犯了罪的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反倒是费劲心思收集罪证被千万人唾弃死于闹市之中?】

【公道?】

【世上真有公道吗!】

【那公道究竞何在?】

盛朝百姓都在愤愤不平!为唐意,为蒙受冤屈的唐家,为平白无故受到陷害受到牵连的每一个人!

这世上,真的有公道吗?

【那些始作俑者们官官相护,宁错杀十人都不放过一个,难道就真就愿意漏放一懵懂无知的六岁小儿吗?】

【不过是唐意躲得好。)

【天凤府多少接近六岁乞儿,无故失踪,他都知道,他也全都知道。】【他不是贪生怕死,不是苟且偷生。他也想跟着唐家一起被押送入京,也想跟唐家消失在火光里。】

【但是他不能。】

【只有他了,整个唐家,整个私盐案,整个天凤府的五六七岁乞.……)【只有他一个活下来了。】

【他不能死。】

【他死了,真相就永远都只能埋在地下,不会有人再提起,也不会有人再知道。】

【他必须活着,只有活着,才有机会!】

柳臻意直直望着天幕,视线从那些枉死者的圆头圆脑小人身上一一划过。他怎么能死呢?

死亡是最没用最懦弱的选择。

是愚蠢者的选择。

【他要爬,要从地狱爬出来,把那些参与这件案子的官员,一个一个拉进地狱。】

【哪怕为此付出一切。)

【他都必须做到!】

天幕那坚定不移的语气与柳臻意眼中固执的火光融合在一起,直到构成天幕上那地狱中刀山火海的画面。

是,他必须做到!

【唐意知道有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依旧在搜罗自己的踪迹,他小心翼翼遮掩行踪,只凭曾经看过周边城镇的大致地图,就着夜色,走回到他最开始出生的地方。】

【亲爹后娘都很惊讶,没想到山里失踪三年的孩子还活着。】【日子又回到三年前吃最少的饭干最重的活挨更重的打。】【他确实能活下来了。

【但不够。】

【远远不够。】

【他必须往上爬,爬到权力的巅峰,拥有话语权,才能平反才能报仇!】【唐意清楚他所出生的这个家不会为他花一分钱,更不可能送他去读书。)【那离权力中心最近的一条路,就只有…,)【以太监的身份进宫。)

柳建业叹了一口气。

又叹了一口气。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都不需要衡量,打听到隔壁有送小儿入宫的队伍路过,当机立断就超绝不经意间在他亲爹后娘面前提起,没有多大意外,亲爹和后娘直接就把他卖了。】

【三两六就是他的卖身价格。】

盛朝百姓唏嘘不已。

没想到这个柳摄政这么有主意,当太监都是自己想当的……长公主府。

崽们心中五味杂陈,谁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去看大哥,只愣愣保持看天幕的动作,生怕戳到大哥的痛处。

好苦,他们大哥小时候好苦好可怜啊!都到卖身去做太监的地步了!还有那亲爹后娘,也都不是好东西,让三四岁的孩子去山里捡柴火,不就是让孩子死吗?更别说卖了孩子去当太监,就算是他大哥设计的,也是那夫妻俩本就心怀恶念!

【唐意计划得很好。】

【只是人生路上总是充满意外,他明明就快要到京城了,病却越来越重!)【他非常清楚,正生着病的孩子是不会也不可能被选进宫里。】【而如果错过这个机会,就等不到下次了!领队肯定会将他卖到别处,甚至他也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

【他已经病得视物都出现重影。】

柳建业从记忆中扒拉出那个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身影,再次重重叹了口气。【这时,柳建业出现了。】

【唐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跟着柳建业离开,自此世上只有柳臻意,再无唐意。】

【柳臻意并没有忘记唐家、没有忘记天凤府、没有忘记私盐案,他把唐意藏在心里最深处,只等着有朝一日……】)【有朝一日定会将该死的人拉入地狱!】

崽们这次是真的泪眼汪汪了,暗地里悄悄握紧拳头。没想到平日里忙着为他们收拾烂摊子的大哥心里竞然藏着这么多的恨。他们也要替大哥报仇!

让该死的恶人全都进地狱!

崽一个比一个斗志昂扬,几个眼神交流,就明确彼此的想法。【他非常珍惜柳建业这个爹,也珍惜着来之不易的家。)【本在黑化路上奔走的他被强行塞进了个温暖又叽叽喳喳的窝里,他有了牵挂,也不敢激进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家,还有家人。】【他必须等,等到一个时机,等到入朝为官,等到有话语权,……)【皇天不负有心人。)

【柳臻意终于是等到了。】

【大权在握的他也无需顾忌牵连家人,挨个指认,又将私下查探多年的证据全都摆出来,将一个又一个人的恶人送进地狱的死亡名单。】【但独独,治不了罪魁祸首。】

天化帝气得再次笑了起来。

还有罪魁祸首?竟连证据摆出来了都治不了?好好好。

他可实在不知道,朝中还有这等′能'臣!盛朝官员百姓也气得不行,又实在是好奇极了,到底是怎样的罪魁祸首?不是说柳臻意都已经大权在握直接摄政了吗?连这都治不了,那所谓的罪魁祸首才是真正在朝中只手遮天的人吧?柳建业越听越觉得老大跟小说主角没两样,迈过一个坎还有一个坎,打完一个怪后头还有个更大的怪。

不容易,实在不容易。

太傅面色凝重,他竖起耳朵耐心听,听听到底是谁在欺负他这体弱多病的徒弟。

【大家一定问了,罪魁祸首是谁呢?怎么那么厉害,连摄政都处理不了呢?】

【哦,原来是吏部尚书公孙荣啊!】

宣政殿中所有人都朝着公孙荣看去,不少官员还面露惊讶之色。怎么会?

吏部尚书做事稳重,两袖清风,家中连烂木头做的家具都舍不得丢。公孙荣面带惊讶,微微皱眉后,朝天化帝下跪叩首。郑重开口:“臣虽愚钝,却不敢有负圣恩,多年来格尽职守,过手之事皆留有案。虽不知天幕为何与此私盐案有所牵扯,但此绝非臣所为,臣行事向来坦荡,还望陛下明察。”

天化帝没有任何表示,他甚至都未曾垂眸看一眼公孙荣。且等天幕说完,再辨真假。

【或者说,是柳臻意执意认定为公孙荣。】公孙荣恭敬叩跪于地,面色称得上是平静,既没有继续辩解,也没有过于紧张。

仿佛在等着天幕还他一个清白。

他自信无罪。

【柳臻意拿出条条证据,试图证明吏部尚书公孙荣就是走私案的背后靠山,试图证明一切都在对方纵容与包庇之下进行。】【然而,他的所有证据都只是证明那些官员商户与公孙荣有些许私交。】【甚至都不是与公孙荣本人。】

【而是跟公孙荣的女婿或是家仆有所联系而已,连私交都称不上。】【查来查去,竞然也只能查出是那位女婿背着公孙荣扯虎皮行事。】【所行似乎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小事。】【即便是定罪,都只能勉强定公孙荣一个失察之罪。】太傅眯着眼打量伏地叩跪的吏部尚书公孙荣。当真无辜?

他不信。

哪怕对方朝中风评再好,平日行事也再端正,他也相信向来谨慎行事的徒儿不会无的放矢。

【公孙荣是否真的是江南走私背后最大的靠山,历史上有许多学者有不同的意见。】

【即便是现在也没有明确的答案。】

【争辩来争辩去,都只能待定。】

【毕竞,对方真的是太滑手了,做事滑不溜秋,所有存在风险的全让下属女婿儿子背锅,美名其曰非常看好你所以才会考验你,然后自己美美隐身。】公孙荣听到这评价也没有什么反应,继续伏地。倒是朝中不少大臣有些惊讶。

原来,好风评都是把不好做的事情推给别人了吗?吏部。

没资格上朝的小官小吏惊愕不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再回想往日超出处理范畴的忙碌公务,纷纷抹了一把辛酸泪。还以为尚书大人是看中他们呢!

没想到,竞然是将不好做的事情都给他们吗?难怪总是被骂,还以为是自己真的干不好事情呢!

柳建业听了只有一个想法。

哟,盛朝领导也搞画大饼pua这一套?似乎还挺熟练的!还好还好,他没那本事优秀到去吏部,不然肯定要被当牛做马日日加班了。【这种人说没点问题,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况且,人越是没有什么就越是在意什么,公孙荣就是最好的例子。】【心虚呐!】

【越是心虚的人,工作就越是谨慎,越是处处留痕。】【毕竞,扳倒别人钻空子的时候也用的是差不多的法子,可不就怕了。】【大家肯定就奇怪了,不是查不出公孙荣与走私案的联系吗?】【是啊,他和走私案是查不出来,但是在其他案子里,那是藏都藏不住啊!】

听到这话,公孙荣思索许久,他确认自己在律法上并无任何错处,怎么天幕还信誓旦旦说这般言语?

他也没慌,继续静静等待。

【而在这之前,咱们就不得不提一提柳臻意摄政期间顺利实施的一系列改革。】

【纵观历史,利国利民的政策改革往往都是牵一发动全身,大多无法推行或是推行到一半就结束,即便改革成功,执行者更是下场凄凉。】【咱们柳摄政其实也是托了弟弟妹妹们的福,因着各个是人才各个在托底各个在帮忙,一条一条的政策竞就有条不紊稳稳当当进行下去了。】【晚年还算也是顺遂,只是死得比弟弟妹妹早了点。】【柳摄政第一条改革是朝着官员动的刀,深受私盐案影响的他态度坚决,一心整治贪官污吏问题,不仅大范围内打击腐败收贿等诸多情况,还在此前提下更加严格考察官员的政绩。】

【比如,经常会放出各种无人知晓又来无影去无踪的布衣钦差全国巡回,时不时,布衣钦差就出现在某个地方,默默钓鱼执法。】【成效斐然。】

【都不到十年,盛朝官员人人自危,各个廉洁。】大盛无数官员毛骨悚然。

什么叫布衣钦差,又来无影去无踪。

还真是钓鱼执法!

可都等着他们他们上钩呢?

阴险!歹毒!这柳臻意怎就琢磨出如此恶毒的想法。柳建业沉默。

平时在家里′钓鱼'′多了,竞让老大学去了。但老大啊!钓鱼执法可以,可不能引诱犯罪啊!君子论迹不论心,不太适合拿这种来考验人性吧!

孩子好学是好事,但学得有点歪怎么办?

长公主府。

“哇,大哥你好阴险!呸呸,你好聪明!”“对那些贪官就该如此!”

“就是,就应该吓到他们不敢为止!等我长大了,我替大哥当布衣钦差到处走!”

“咦,大哥是不是也对咱们钓鱼执法过?”众崽一阵沉默,齐齐看向阴险大哥。

柳臻意望天幕。

他知晓弟弟妹妹为的是让他不再多想,也是有意缓解他的情绪。便继续握拳,做出仍在坚定信念一定要'从地狱爬出来'的模样。“哥,你演得有点过了。”

崽们异口同声。

柳臻意沉浸表演,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继廉政后,柳臻意又定下重新丈量记录全国田地,并且免费按人口限时定额开荒的一系列土地改革政策。促进农业发展的同时,也保障了粮食的供应,并且为人口增长打下了基础。】

【柳星河和柳清梦研究出的不同土地种植法,以及发明家崽更新的农具,为改革贡献出了极大的力量。】

盛朝百姓一听到免费按人口开荒种植,都睁大了眼睛。免费!

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可以不去交那开荒地的钱,白得一块地!老天爷!

世上还有这等好事吗?

柳摄政,您到底什么时候摄政?可快点吧,他们等不及了,锄头磨得噌亮了!

从今天起,他们谁都听不得有人说柳摄政一句不好。这哪是摄政,是活菩萨啊!

盛朝不少官员听了都纷纷皱起眉头,听起来是简单,但实施起来怕是不容易,各地主那边也必定不好沟通。

算了。

都是柳摄政的主意,行不行,又到底怎么做,对方总能拿出个章程。毕竟天幕中可是都实现了的。

【大家都知道,要致富先修路。】

【在发明家崽的大力支持下,柳臻意提出大修官路,并且若是有村子愿意出力出些许钱,也能补贴一部分将路修到村口。】【此举方便了运输,推动了经济发展,也加强了地区之间的联系。】【柳臻意还提倡兴修水利、普及教育、开设官办医馆等,又鼓励商贸交易和科技创新…,)

【他将每一个政策落实,又制定周密的规章制度,确保落实后运转无误。不到十年,改革政策就给盛朝带来翻天覆地的改变,使得大盛远远走在世界最前沿。】

【万国来朝,何等壮观。】

天化帝眯着眼仰头注视良久。

即便不愿承认,天幕中的柳摄政确实出色至极,堪称能人。这些政策听起来都利国利民美好至极。也正因美好如梦,对于他们而言才不切实际,更是触及各方利益,根本无法实现。但那位柳摄政竟就做到了。

真想知道,究竟用了各种手段。

这不只是天化帝如此琢磨,天下官员天下读书人也都在思考。换做他们要落实这些政策……

无异于天方夜谭。

柳摄政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柳臻意也不知道。

至少,现在的他不知道。

脑中确实有模模糊糊的想法,但还是许多处对不上,似是缺了些什么。缺了什么呢?

柳臻意将目光放在一旁又开始慈慈窣窣老鼠般交流的弟弟妹妹们身上。也许,是缺了这些小老鼠的助力吧。

【柳臻意的执政功绩简单归纳完,咱们再回到公孙荣身上。】【这位步步谨慎又滑不溜秋的吏部尚书,到底怎么就有问题了呢?】【因为人啊,赚了钱总是要享受的对吧?不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多委屈啊!】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公孙家族有整整六十万亩田地!跨州连县,何其壮观!这还是在名下的,不在名下的尚且不知呢。】

【要问哪个公孙?】

【可不就是吏部尚书公孙荣的公孙。】

【要知道公孙家族并不是个太大的家族,人口也不多,就百来人。做官的也有几个,但仅仅靠俸禄就能如此吗?】

【显而易见,自然是不能的。】

天化帝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六十万亩,他手上的皇庄也不过比这多了几倍。好一个行事坦荡的吏部尚书!

坦荡到如此地步!

【查封公孙家时搜出来多少好东西也不用说,贪官嘛,都那样,假设他要是多年参与走私,有这么丰厚的家产其实也是正常。】【咱们单单说公孙荣的奇怪爱好!】

【他极度喜欢木头,各种各样的木头不管高低贵贱都一视同仁的爱着,抄家的时候,他家几乎都是木头制品,还抄出十多个宅院满满的木头!公孙家族更是为他养了两百多个木匠,比族里族人都多了!】盛朝百姓对京城大官的爱好又增添多了个印象,木头。虽然不明白木头有什么好喜欢的,但既然大官都稀罕,肯定有他稀罕的道理。

公孙荣千算万算,千防万防,怎么也没想到柳臻意推行的那些新政会重新计算田地!

到底还是棋差一筹!

若早知,早知六岁小儿如此,定要斩草除根!【总之,不管后世史学家怎么争论,柳臻意最后也是给公孙荣按上了官商勾结私贩商盐的罪名。】

【而这时,柳摄政已将朝堂内外都紧紧掌控在手中。】【直到皇帝崽的太子也就是他学生慢慢长大,他才逐渐放权到太子手中。)【柳臻意的功绩之一也是他教出了个真千古一帝。】【你问皇帝崽呢?】

【皇帝崽千古一帝那是必须的,也是必虚的。)【全靠他哥他儿子帮衬。】

【柳摄政足智多谋执政手段高明,教出了一个超绝政治机器,皇帝中的皇帝,卷王中的卷王。】

【史书对这位太子崽的评价,皇帝就该是这样的。】【可见其在执政以及如何当一个好皇帝方面教育的成功无比。】观及此,天化帝阖上眼眸。

柳摄政必须活着。

【不知不觉,主播就已经讲解了这么多柳臻意的史料。)【但是还是没说到关键上!】

【没有说到新挖出的惊天大瓜上!】

【人尽皆知,柳臻意为国为民为弟弟妹妹奉献一生,终身未娶,也不曾养育一儿半女。】

【他就像个冰冷的执政机器,不停不歇的运作着。】崽们听到这话,忍不住都朝着大哥下半身看去。真没…吗?

【然而!】

【今天暴雨加山洪,整个景明皇陵,就柳臻意的陪葬坑被冲了,棺和尸都没事,就偏偏……l)

【把柳臻意挂在胸口的东西抖出来了。】

(那是一只女子发钗!)

【纯银打造,小巧,粗糙得有点别致,不像是专门的工匠能制造得出来的。】

嚅!

崽们各个兴奋,天下百姓也顿时精神,宣政殿里柳建业都站直了身体。皆做出洗耳恭听之势。

【本草经过各种史料验证,以及多方面可靠资料参考,还特地拜访了多位柳家后人,得出了惊人的答案!】

【柳臻意曾爱慕一女子多年!】

【求而不得!至死都惦记着,还把没送出的东西都带在身上!】【情之深,爱之切,竞然在千年后,浮现水面。】【本草今天就不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大家。】【那个女子就是…,

【文忠侯夫人!】

年入半百的文忠侯大惊失色,惊恐看向周遭一个个瞧热闹的同僚。他……

他夫人都四十多了啊!

柳臻意啊柳臻意!天下女子何其多,何必单恋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