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上工第六十六天(1 / 1)

第66章大爹上工第六十六天

【后世不少人对苏滇青这几段和离告终的婚姻多有评价。】【有同情可怜茶弟的。)

【有批判指摘前妻姐们的。】

【也有少数认为前妻姐们有主见的。】

【而主播对此的想法是…,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成亲又不是一个人点头就行,茶弟和前妻姐们都是挺高傲的性子,肯定双方都有意,不然逼也逼迫不来。】【况且咱们也不是当事人,哪里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婚姻本来就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需要磨合需要共同的努力。】【对错哪里说得清楚。】

【至少在决定成亲的那一刻,他们都不觉得会是一个错误。】柳建业觉得很有道理,脑袋点成小鸡啄米。而点头的动作幅度太大,导致板凳摇晃不止,也吸引了同坐板凳的礼部尚书。

他沉默着打量柳建业片刻。

又没讨过老婆,真的懂吗?就一直点头?

不理解是真的不用勉强的啊!柳大人!

【感情瞬息万变。】

【来过就好。】

【当然,茶弟也确实实惨,但凡他跟个小娇妻类型的在一起都不会如此。)【肯定能和谐融治相处后半生。】

【但话又说回来。】

【也许他就喜欢世家女这种说离开就离开个性鲜明的调调呢!】【不然那么多给他介绍对象的,里面肯定有不少传统女性,也缺不了小娇妻,但偏偏他次次都精准投入如此类型的世家女怀抱。】【很难不说个人喜欢的类型就是这样啊!】【命运还是有些玄的。)

柳建业非常同情爱徒,但也没觉得这几个′前妻姐'有什么错。毕竟,自家徒弟入赘,一开始就是奔着能更好赡养病重母亲的目的。不纯粹的开始,也就注定最后很难带走孩子。至于后头两位又是任性又是傲娇的姐……

柳建业边听边掐指细算。

就按如今茶弟将近及冠的年龄来说。

先是同第一位十年,第二位成婚时又过去好几年,如此推下去。天幕时间线里的茶弟最少都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跟十几岁可能还没到现代法定年龄的小姑娘结婚!

啧,算了。

任性就任性傲娇就傲娇吧,年龄差都摆在这,但凡茶弟早结婚一两年,努力努力都能生个岁数差不多的孩子了。

而小孩子,没想清楚自己要什么也是正常,连三四十岁的人都不一定能想清楚。

茶弟都有′勇气'结婚了。

还是让让小姑娘吧。

【反正主播不评价茶弟的婚姻。】

(谁是真爱主播也不知道。】

【倒是后人主动公布,茶弟坟里头除了埋着骨头,棺材里就只有给初恋霸道前妻姐的酸涩小诗,以及老年的时候感慨若相互退一步的假想。】【恨海情天啊恨啊!】

【茶弟和后来的三个前妻姐们都能坐下来喝杯茶聊聊孩子。】【唯有跟霸道前妻姐,此生不复相见!】

【孩子成亲都硬是要办两场,活像是憋了口气似的,同在京城都避而不见,实属遗憾带进土里。】

柳建业皱眉。

闹哪样呢?

入赘那么多次最后说还是喜欢第一个?还偷偷摸摸搞带进棺材的小动作?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是男人,也确实不是女人,可能准备要排除人籍。已经到了男方女方都不太能理解的时候。

大概,他真的没有爱情那一根筋吧?

【这什么情什么爱的主播是看不懂的。】

【希望茶弟遍布天下的后代们不要举报主播,手下留情啊!】【已经非常客观的去描述!】

【只稍微美化没有多余的润色呢!】

【非要举报我,自己去看前几年各大国家级媒体争相报道,苏滇青老坟抢修出土新诗集′的新闻。】

柳建业还纳闷主播这次风格有所变动,怎么那么精简也不怎么仔细描述,连阴阳怪气都没有。

甚至前妻姐们的大名都隐藏,姓氏都不提。原来是怕被举报!

哈!

他柳建业就没有后人吗?他那么多个孩子呢!怎么就没有人举报主播造谣大爹?

至于茶弟那什么情什么爱的……

他也看不懂!

自家徒弟就不多指指点点了。

实在不行,早点搬来跟他住,少受点爱情和婚姻的苦。也不是不可以。

【婚姻浅浅说完,也该说说茶弟的喜好。】【茶弟封心锁爱后有了新的追求。】

【也不太准确,他其实在入朝为官起就早有此爱好,只是在婚姻结束后更加投入到其中,沉迷到废寝忘食,还得大爹请他去吃饭又提他睡觉。】柳建业无奈摇头。

哦,搬去跟他住是想要他提醒吃饭睡觉是吧!这么大个人了!

还跟小年轻似的,不知轻重!

就应该拿根竹条守着,让渴望家庭的茶弟感受一下家独有的竹鞭炒肉滋味。想必茶弟肯定会喜极而泣。

(这爱好就是一一修史。】

【茶弟深知文字是巧言令色的工具,也隐约察觉史书都是胜利者的赞歌。】【他试图将真实的历史还原出来。】

【不偏不倚不美化。】

【刚好,茶弟入赘多次,各大世家别的没有,古籍与各种记载都多得很。】【毕竟世家对他多有亏欠。】

【只是一些记载和古籍,送个手抄过去压根不是事。】【而茶弟本人也一直在收集前朝、前前朝以及前到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朝代的信息。】

【又常常借此与陆以迥相互交流。】

【修着修着越来越得心应手,还顺带把本朝的也仔细记录了一下,能具体到哪一天哪几个官员在金銮殿上拳脚相向。】朝臣们觉得这个苏滇青有病!

修史就修史。

记录这些有的没的东西做什么?闲的发慌,浪费纸张呢?自己婚姻失意就算了,还要带他们官场丢脸不成?【茶弟还考虑到修出来的史可能会遗失,到处给世家送去,还强塞给亲朋好友,说这是他心血之作,务必珍惜。】

【珍惜到什么程度?】

【最好是入土了也带上,不少金石之物可不就是从坟里刨出来的?】【茶弟最擅长的就是用温温柔柔的语言劝人做事情,还没办法拒绝。】【哪怕这件事听起来匪夷所思。】

世家和亲朋好友.……

也,行吧。

坟坑里留个位置,不是很大的问.……

不对!

刨出来什么意思?

觉得他们的坟会被后人刨了不成?

【他倒是想得挺周全。】

【就自己坟头没有,别人坟头全塞满了。】盛朝百姓笑个不停。

这茶弟好损!

【也幸而茶弟豁得出去!】

【可喜可贺!】

【他修的史册全部保留完好,一卷都没有遗漏!极大程度上填补了数多久远朝代的空白,也解释了不少看起来莫名其妙的历史事件,还生动记录了盛朝朝堂究竟是怎么知道精彩!】

【茶弟也成为了文科高考必背人物之一。】听到天幕的夸赞,知晓自己在后世有点名声,苏滇青还是高兴不起来。他想不明白!

怎么会不复相见!明明妻子待他极好!

会为他作画让他提字,会同他互述理想目标,会邀他抚琴奏乐共舞,会和诗作词写赋相互品鉴,会日日替他煮汤即便着实不太好喝,会在天气骤变时亲自来送衣给他恐他生病j……

哪怕他不回家,也跟他仔细同他说在家中会做些什么!见不着他都会特地差人来信!

可以说年少时白日设想的′家′都没这般融洽美满幸福快乐!怎么就和离了!

且他与妻子相见恨晚,每每一起都有说不完的话,最是合拍不过!连实际意义上的口角都不曾有过,就算谈论得再激烈也都很快和好!他,他不愿相信………

但她也确实心怀志向……

茶弟忍不住轻声呢喃:“天幕所言都会实现吗?”柳吟墨凑近听了听。

哎?还在愁啊?

见人还是那副失魂落魄饱受打击的模样,继续敲木桩似的重重往茶弟肩膀上拍去:“事在人为!爹说过,未来不是一层不变的,天幕中的未来也许是未来,但不一定是我们的未来。”

闻言,苏滇青若有所思,也精神了些许。

【除此之外,苏滇青在朝堂上发挥也一向稳定,时常舌战群臣又悠然全身而退。】

【处理公务的能力也突出。】

【柳摄政就很爱使唤茶弟干活,高效又稳妥,还是自家人。】柳臻意不太赞同天幕的说法。

使唤二字不好,改了。

是看中茶弟,既有本事又怎能不担事?

【要说茶弟在官场上有什么明显的缺点,就是挺爱抢史官的活,爱写也敢写,大爹都不放过,主打就是记录真实。)【得亏长得好看又楚楚可怜。】

【竞没被套过麻袋,足以证明其手段非凡。】柳建业嫉妒了。

他都被套过麻袋,茶弟居然直接写百官斗殴还能全身而退!这就是茶言茶语的魅力吗?

【茶弟的介绍暂时告一段落。】

【后面还会继续补充。】

【咱们现在来说说建业大爹的二徒弟,薄依依。】冷妹稍微挺直腰板。

当然,手上动作也没停,跟柳吟墨一起,继续一左一右拍打茶弟肩膀,试图给予安慰。

【其实主播之前都提到过她,没错,她就是老七带回来那个,原本打算收做徒弟却被大爹截胡的小女孩!】

【她自小便与当仵作的爷爷相依为命。】

【机缘巧合下,仵作爷爷去世,便跟着柳小神医和风大娘子生活。】【这些都是之前说过的,就不在细讲。】

【大爹收薄依依为徒后,认为徒弟间不能厚此薄彼,既然给了大徒弟茶弟的爱称,也必须得给新徒弟取一个。】

【大概是从小就与尸体接触,再加上天性使然,小女孩整个人都冷冷酷酷没有表情,笑容什么的也很是僵硬。】

【大爹担心过孩子是不是面瘫,特地让神医崽仔细看。】【确定都没有问题。】

【爱称不用多想就有了,冷妹。】

盛朝百姓对柳建业给孩子取小名的行为接受良好。有些讨喜的孩子小名可不止一个。

每个长辈都会取个不一样的,只有真喜欢那娃娃才会取特殊的小名呢!【柳家没有比冷妹还冷酷的。】

【哪怕是稳重的柳摄政都会被弟弟妹妹逗得发笑,但冷妹不一样。她不高兴脸上没什么表情,高兴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从脸上神色根本就看不出任何想法。】【先天超绝不动声色圣体。】

【冷妹不笑的时候的存在感不强,就跟个隐形人似的。)【可要是笑起……,)

【用大爹的话来说,后背发凉厉鬼在世,自带幽幽凉意,渗人无比。】冷妹颔首附议。

她很有自知之明,也时常照镜子,当然知道笑容的杀伤力。但是师父说了。

笑容是用来表达亲切的,只要想笑觉得可以笑,就笑。无需不好意思。

她一直在用行动践行师父的话语。

【其实关于薄依依的记载并不多,哪怕是话本崽创作的话本,都更多描述的是对方惊险刺激的后半生。】

【史书的记载,也只是简单几句,沉默寡言冷面无私。)【冷妹的具体事迹要等到讲完状元崽才好细说。)【没有状元崽在前,冷妹恐怕也很难有机会大放光彩,至少做不到在史书留下这么寥寥几笔。】

柳吟墨确定茶弟已经没那么丧气,便越过对方,看向神色淡淡面无表情的冷妹。

夸张道:“哇!冷妹你也青史留名了!好厉害啊!”对此,冷妹回了一个自认害羞的凉凉微笑。【简单介绍完冷妹。】

【再稍微带过大爹的第三个徒弟,谢和泽。】【听听这姓氏,是老谢家呀,这可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众所周知!世家这种地方除了培养天才。】【压力之下也会诞生叛逆的鬼才。】

(谢和泽就是如此的桀骜不驯放荡不羁屡教不改混世小魔头。】【仿若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都拿捏不了!】【族人苦于管教之法,并且饱受折磨。】

【于是,麻溜打包送到国子监,指望天降名师将其改造。】食哥笑嘻嘻跟着身旁人说道:“十姐十一哥,听,天幕夸我呢!用了好多个成语!”

老十和老十一不知该怎么回话,只能露出一个微笑。行,夸挺好的。

傻孩子高兴就好。

【改造还没开始,命运的齿轮先动起来。】(真真天降名师了!)

【谢和泽莫名其妙就跟常去国子监处理事务的柳建业碰上,二人狼狈为奸一拍即合,爱好脾性全相同。】

【看对眼后立刻升为师徒。】

【半刻都没耽误!】

柳建业认为天幕说话有水分。

他琢磨着就算天幕那一世身份有点变动,性格也不会有改变啊!所以肯定还是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的!

至少,在没有差点被逮住′野餐',他们大概还是会保持友好的饭友关系。【因着谢和泽有一手好厨艺,柳家上下都为之折服。】【建业大爹特送爱称一-)

【食哥!】

【崽们不分年龄大小,统一亲切叫唤,食哥!】【会做饭的就是哥!更何况还是好吃的饭!那绝对哥中之哥!当之无愧!谢氏惨遭当头一棒。

还就真是这么个食′?还有,这到底是去柳家都学了什么!做饭吗?狼狈为奸一拍即合什么的听起来就很奇怪啊!原来是如此名师!

【食哥人特别离谱。】

【离谱到什么程度呢?据说是可与建业大爹一决高下。】【没错。】

【十二个崽再加其他师兄师姐亲口认证。】【食哥和建业大爹就像是亲父子似的!方方面面都像极了,特别是在放荡不羁与脸皮厚以及不靠谱上,所差无几。)谢和泽的亲爹黑了脸。

但仔细想想,若是说像极了他……

罢了罢了。

实在无福消受,还是委屈一下柳大人吧,总归柳大人也不介意再得此恶名。【食哥还特别有个性。】

【他从大爹和崽们身上学到了各种′恶劣′品质,并且持之以恒,试图将其发扬光大。】

【比如,年纪轻轻就敢学十三赝偷跑出去云游。】【也不能说没跟任何人通口气。】

【他早早通知崽们,四处投奔到处玩,还留了封厚厚的信,让建业大爹替他兜底。】

【有勇有谋!】

谢和泽的族中家属很快就反应过来,气笑了。哦,难怪忽然云游呢!

原来是一声不吭就跑了,柳等着柳大人帮忙操作!【当然,也不能说食哥一直不靠谱。】

【也有靠谱的时候。】

【其实给他自家大师兄介绍族姐也是真真切切都考量过,但也实在想不到,命运如此起伏,感情如此复杂。】

食哥重重点头。

唏嘘道:“命运无常啊!”

【食哥的人生轨迹与众多崽都有所重叠,咱们可以稍微往后放一放。】【那么现在!】

【就让我们隆重请出大盛第一状元!】

盛朝权贵百姓赶忙瞪直了眼睛,眨也不眨盯着天幕。哪怕人有三急,都先憋着!

第一状元就很有故事很精彩的样子!

【而在这之前…)

【还有个小小的前情提要!】

【大爹的几个倒霉孩子们一个拖一个,爬山涉水专门往人烟罕至的地方蹦哒,也不知道是想感受自然还是纯纯就是荒野求生闹着玩。】【反正满大盛乱晃悠。)

【野路走多了,不知不觉就逮到了宝。】

【是真的宝!】

【几人不知道怎么捣鼓的,机缘巧合下竟然发现了一座没被开采过的大金矿!特别大,就在连绵不断的山脉里!】

盛朝人纷纷′哇'了起来!

天幕之下听取′哇′声片片,场面煞是壮观。而宣政殿里,满朝文武都'唰'的一声站了起来,还伴随着长板凳落地的声音。

龙椅上的楚青玄瞪圆了眼睛。

郊外半边身子麻木的太上皇都直接蹦了起来!金!金矿!

那可是金矿啊!

【几人原地研究个把月。】

【还把忙碌的老六请来开炉加工一番,确保真是金子。)【高高兴兴返程回京,邀功去了。】

【毕竞是人迹罕至的深山,野生动物多,还有瘴气什么的,几人也不担心会被发现。】

【回到京城还有空先回家吃顿饭,吃饱了才知会老大和老七。】【这种天大的好事当然得当众公布,顺带论功行赏。】【反正金山也不会跑。)

【崽们换了身新衣服就上了金銮殿。】

【百官一听,果真是天大的喜事!天佑大盛!金子就是钱啊!】【很快就到赏赐环节。)

【景明帝问了句,大功臣们可有什么想要的?)【朝臣们都觉得是老惯例,帝王做做模样,臣子推脱推脱,差不多就可以收场。】

【毕竞金山的功劳确实大,只赏赐也有些不太够看,加上这么一句显得帝王很是看中,合情合理。】

【谁知。】

【其中唯一一位女性,忽然上前,跪拜道:民女不慕恩荣,唯愿能与当科学子同入春闱,共竞文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