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之后当然要喝碗热腾腾的(1 / 1)

第98章游泳之后当然要喝碗热腾腾的

搜到第六栋小白楼时小虎鲸回来了。

它不知去哪里玩了一通,肚子吃得饱饱的,身上还又多了两道伤口,它自己混不在意,在小白楼外游来游去,一个劲儿用身体蹭墙。本来就不大坚固的小白楼被它蹭得摇摇欲坠。南流景正在房主的书房里和一个保险箱较劲儿,这保险箱是在做房屋内饰装修时一块儿装修进来的,“长"在墙上,没法整个带走,用的又是钥匙锁,南流景没在书房里找到钥匙,干脆也不去别的房间找了。他把骑士剑的剑尖插进保险柜的缝隙里,把剑当成撬棍,用尽全力一撬!只听一声被水流稀释地几乎听不到的闷响,制式骑士剑惨遭腰斩,上半截整个被弹飞,南流景目送剑尖飞走,又低下头,如愿看到保险柜的柜门被掀起一角伸手抓住这一角,用力向外一掰。

厚实坚硬的柜门被他生生撕扯开,露出保险箱里的内容。里面竞然又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宝箱。

南流景一把把宝箱塞进背包,在小白楼被小虎鲸撞塌前一个翻身,脚在墙上一蹬从窗口游了出去。

“嘤一一"小虎鲸高兴地迎上来,围着南流景游动,不断用脑袋和鳍顶他。南流景拍拍小虎鲸的脑袋,张张口,嘴里飘出一连串气泡,连忙又闭上了。他只能和海洋生物打手语一一我们要回去了吗?小虎鲸歪着头看他,不知道看没看懂,只是又快快乐乐凑过来,脑袋一顶,像顶球一样把南流景整个挑起来,尾巴一摆,身体向前一倾,人就趴在了虎鲸的背上。

南流景:“…“应该是要回去了吧?

他默默调整了坐姿,双手抱住小虎鲸的背鳍。下一秒,小虎鲸开始上浮。

来时小虎鲸一直在水下深潜,只偶尔浮到水面上换气,等到回程时反而一直在贴近海面的区域游。

南流景骑在小虎鲸背上,上半身都浮出了海面,能够长久的呼吸到新鲜空气,深海庇护珍珠也就没必要再含着了。他忙不迭吐掉珍珠,又心有余悸的摸势耳后,幸好,临时长出来的腮都消失了。

小雨还在下,轻飘飘落在身上,方圆百里外都没有一座岛屿。偌大的天地里好像只有他和小虎鲸两个。

小虎鲸本体藏在海面下,只露出黑漆漆的背鳍,像一柄竖在海面上的大镰刀,劈开波浪。

好几种鲨鱼也有类似形状的背鳍,海上一直有"看到三角鳍”要赶紧跑的经验之谈。

但虎鲸的背鳍却是鲨鱼看到都要掉头就跑的。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海洋生物会想不开主动来招惹打遍大海无敌手的虎鲸,小虎鲸悠哉悠哉,在广袤无垠的无常海上独行都像回家一样自在。回程太过悠闲,以至于南流景都从背包里拿出杂物箱,翻找出今天的报纸。雨点很快把脆弱的纸张打湿了,他把外套披在头上,用手臂撑起一小片无雨的空挡,单手抱着小虎鲸的鳍翻看报纸。【朝阳之心日报】

灾难纪元213年,天灾日。

朝阳之心出版社。

第85期。

[天气预报]

今日天气:小雨。

温度:11°C~19°C。

微风。

明日天气:暴雨。

温度:7°C~12°C。

超强风。

[今日要闻]

由于连日降雨,铁石岛上的秘银矿挖掘工作被迫暂停。蒸汽协会已彻底失去大力畴鼠的信任,该项目负责人被撤职调离。协会负责人亲自到场主持工作,意图修复与大力霞鼠的关系,目前进展缓慢。另一方面,由于挖掘工作暂停,众多聚集在铁石岛上的游商也纷纷撤离……

昨日,我社记者接到热心群众投稿,称其在桃花岛沿岸发现了越狱犯塞伦·布鲁海尔的踪迹,与其同行的还有另外29名漩涡岛越狱犯。他们自称赏金猎人,愿意承接任何订单。目前,审判庭已派遣小队前往捉捕……[限时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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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是暴雨和超强风……"南流景看着天气预报直犯愁,今天好不容易雨小了,他还以为后面几天也能轻松点,没想到大的都在后面等着。维克多还能来吗?

他可是唯一一个愿意用写在物品说明里的建议售价和南流景交易的商人,而且来者不拒。南流景拿出什么破烂儿都能一股脑丢给他,而不用担心被拒绝。除他之外,所有商人出的价格都比建议售价低两到三成,导致南流景只愿意在集市把商品直接销售给消费者。

这雨可别把他的唯一指定大方“垃圾桶”搞死了。忧愁地翻开《无常海日报》,今天的无常海也是一片岁月静好。看起来天灾日没有给原住民带来太大困扰,有可能是因为刚开始没几天,现在还在过渡期吧,真正能够称之为天灾的极端天气还没来。在这个世界,就连台风都够不上极端天气的门槛,南流景一时竞然想象不到当天灾真的露出爪牙时会是怎样的景象。俗话说未知的才最恐怖,南流景稍微想象了一下,感觉有点心惊肉跳。要不要给他的原住民人脉们都写封信问问之前天灾的经验呢?但拿这种对原住民来说基本等同于常识的问题去问,就跟问蓝星人“太阳是从哪边升起的?”一样古怪。

之前他去询问台风的问题还被维克多当成在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了,因为心虚,南流景都没敢反驳。

从那之后他一直很注意不要在原住民面前露出破绽。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他更希望能融入原住民而不是被当成异端。毕竟直到现在南流景也不知道原住民对“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外来者”是什么态度,这个世界光教会都有好几个,要是哪个教会喜欢把“外来者”架在十字架上拿火烤就好笑了。

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得到过去天灾周期的记录呢?做一个“你印象最深刻的天灾周期”问卷调查?用什么理由?图书馆?调查往期报纸和杂志?去哪里能找到?

南流景握着报纸陷入沉思。

时间就在南流景思考的过程中一分一秒地过去。远远地,已经能看到远处不知岛模糊的影子。突然,小虎鲸自由摆动的尾巴突然一僵,然后哗啦一下从海里冒出头。姿势变化差点儿让南流景从鲸身上滑下来,他猛然从思考中醒过神来,慌忙抱住小虎鲸的背鳍:“怎么了?”

小虎鲸抬着头,努力接受从远处传来的声波,这个声波好熟悉,好有点像……老祖母?

不好!老祖母发现它偷跑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要被妈妈姨姨用尾巴抽成死鱼了!小虎鲸发出一声惊恐的鸣叫,慌慌张张一翻身,南流景瞬间被他从背上甩了下来,一脸懵地摔进海里,手里的报纸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废纸。小虎鲸匆匆顶了他一下,嘤嘤大叫。

人!虎鲸不能送你回家了,虎鲸要赶紧回去了,还剩一点点距离你自己游回去吧!

再见再见,下次再来找你玩!

小虎鲸嘤完就跑,尾巴乱摆,从背影就透出一股慌不择路的味道。南流景被溅起的水花迎面拍个正着,默默抹了把脸。…真是来去如风的海洋精灵啊。

结果海底探险的尾声是游泳马拉松,他的生活可太精彩了。南流景叹了口气,认命地把被泡烂的报纸和湿透的外套丢进背包,免得污染海洋环境,又看看远处的不知岛,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在此之前,南流景只在游泳馆和海水浴场里游过泳,从来没玩儿过野泳。没想到第一次尝试就是这么严峻的环境。

有句古话叫“望山跑死马",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在亲身尝试这句话的改编版一一望岛游死人。

刚开始游的三十分钟还算轻松惬意,他的力量和敏捷属性都得到了增强,体质远超还在蓝星的时候,能保持一个较为稳定的游速。到第40分钟时,情况就有些不对头了。

南流景的手脚开始发酸,行动变得沉重迟缓,速度下降,气喘吁吁。游过第一个小时后他开始摆烂,摊开四肢漂在海上,任由洋流推着他往前走。

但洋流也不是一直都朝着不知岛方向流动,漂了没一会儿路线就开始偏移,他不得不由挣扎着往正确的轨道上游。等不知岛终于近在咫尺时南流景只觉得自己小命都没了一半,已经没有力气游去沙滩了,只能就近抱住架在海上的码头立柱,呼呼喘气。他现在浑身又冷又热,海水和风都是凉的,心心脏又因为剧烈运动加速泵血,呼吸滚烫,头晕脑胀,歇了好几分钟才攒够一点力气,艰难举起双手抓住上方的木栈道,试图引体向上……向上……向……爬不上去啊啊啊啊!

南流景沮丧地垂下头,耳朵嗡嗡作响,甚至都听不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一个人在他面前蹲了下来,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有什么东西轻飘飘地从他头顶滑过,拨弄了一下他黏在额头上的刘海,南流景茫然地抬起头,先看到一双漆黑的马丁靴,鞋带随性的绑成左右大小不一的蝴蝶结,裤脚全部收进靴筒里,显出结实的小腿线条。再往上看,一双戴着皮手套的手搭在膝盖前方,左手指尖还残留着几缕水痕。

南流景大脑空白地盯着那件衣服,心心说这件夹克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直到那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带点儿促狭的清朗男声终于传进他耳朵里:″喂?小少爷?听得到吗?嗨?”

南流景眨眨眼,视线上移,把橙色护目镜顶在发际线以上的青年冲他笑了下,眼角微微弯起,看起来更是该死的眼熟。“…“南流景虚弱地动了动嘴唇,“你……非法入侵…”维克多笑起来:“谁让我叫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呢?亏我还冒着雨赶过来。只是待在码头上等主人回家这种程度就原谅我吧?”“那你…倒是、帮把手……”南流景艰难地举起一只手,维克多一把握住他,起身的同时手臂用力,一举把南流景拉上了码头。南流景跪在码头上,费力喘了一会儿气,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哈哈,看起来好可怜。“这人说话的语气可不见半点儿同情和怜悯,维克多抬头看了眼阴沉沉的天,和还在接连不断下着的小雨。南流景像死鱼一样瘫在码头上一动不动,虽然就这么把他放在这里也不是不行,但下着雨呢,雨声和南流景低弱的喘息声稍微唤醒了商人的良心。维克多拍拍手:“总之,先找个地方避雨吧。要我把你送回家吗?”南流景不说话,维克多点点头:“那我就当你默认了。”在行动之前,维克多先脱下了自己的皮夹克,搭在南流景肩上,然后他弯腰握住南流景的手臂,把他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则稳稳扶住南流景的腰。

维克多温暖的体温隔着手套传递到南流景冰凉的皮肤上,维克多奇异地看了他一眼。

南流景垂着头,好像已经快安详的去了。

维克多扶着南流景一步步往农舍方向走,一边用报社记者的语气问道:“诶,我能采访一下你在雨天下海游泳的原因吗?”他的语气好像在说“你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

南流景累得都没力气骂人了,只能翻了个白眼。把维克多看笑了。

“说起来我也就二十几天没来吧,你的小岛变化不小啊,刚才吓了我跳,还以为走错路了呢。"维克多瞧着地上因为连续降雨而生长得格外茂盛的野草,又眺望一眼远处的河流与森林,最后看向岛屿中心的建筑群,“挺能干的嘛。”

“真的,超出我的预料。我本来带了不少觉得适合你的商品,现在看来都用不上了。“说着,维克多做作的叹了口气,“这可是商人的失败啊。”“幸好我这次带的商品够多。“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高昂起来,“商品册可是连贵族老爷看到了也会心动的,你就好好期待一下吧?”南流景憋了一肚子的话,偏偏累得喉咙都懒得发声,想想还是算了。他从来没觉得码头到农舍的500米有那么远过。好不容易到家,维克多把快要滑下去的南流景往上提了提,然后腾出一只手来礼貌地敲了敲门。

门里传来汪汪的响应声,还有用爪子挠门的声音。维克多惊讶地偏头看了眼南流景:“你们家的小狐狸都学会狗叫啦?”怎么可能啊?南流景又翻了个白眼。

他好歹在这一路上恢复了一点力气,这会儿挣扎着站直了,把维克多揽在他腰间的手拍开,伸手推门。

农舍大门向内敞开,汤圆第一个从门缝里挤出来,紧跟着是年糕,两只棉拖鞋哼唧着往南流景的腿上扑,一副想死他了的样子。门里,云吞从壁炉边站起来,向这边看来。南流景慢吞吞弯腰,抱住两只棉拖鞋,挨个揉了两下,有气无力道:“我回来啦。"说完了抱着两小只站起来,拖着步子往里走。维克多微笑着站在一边,又举起手屈指敲了两下门板。南流景无语地回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写着“干嘛?"两个字。“我能进来吗?”

南流景忍了忍:“请进。”

他头也不回往屋里走,两只棉拖鞋一左一右趴在他肩上,都向大门的方向看。

汤圆第一次见维克多,机灵的歪着小脑袋,似乎在思考他是谁。年糕却是见过维克多的,积极地冲他嘤嘤叫了两声。维克多这才进门,视线极快地扫过农舍内的布局,又分别在几只魔法动物身上一掠而过。

竟然又养了两只,果然小少爷都喜欢这个?站在壁炉边的那只像是半大的啸风白狼,在宠物里算是比较稀有的品种,这只看起来品相相当不错,它悄无声息地向前走了两步,不着痕迹地挡住人类饲主,冷冷地盯着维克多。

维克多挑了下眉。

黑糖在猫爬架顶层睡饱了,一边伸懒腰一边发出喵嗷一-一声,看到维克多,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猫跳下猫爬架,绕过讨厌的人类,径直小跑去找饲主贴贴:“咪~咪~”南流景放下两只棉拖鞋,把猫从头到尾巴根摸了两遍,然后带着一手猫毛直起腰:“不好意思,我先去卫生间收拾一下,你自便吧。”“好。对了,你家花洒安魔法晶石了吗?你现在最好洗个热水澡,不然可能会生病。”

“安了。”

“我能借用下厨房吗?”

“可以。”

南流景快速去卧室衣柜拿了衣服,然后闪进了卫生间。草,大脑恢复供血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一副只穿着裤衩挂着腰包的变态样子,这么和人说话好特么尴尬。

溜了!

几秒钟后,卫生间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维克多咬着指尖部分脱下手套,抬脚走进厨房。拉开几个柜门挨个看看,伸手拿了一只深口煮锅。黑糖在卫生间门口绕了几圈,有点担心的样子,但它站起来抓了两下门后却被饲主从里面阻止了,叫它别进来。

那好吧。

饲主不开门,小猫勉为其难地走去找屋里的另一个人类。踩着猫步走到维克多脚边,矜持地在男人小腿上蹭了一下。维克多低下头,“嗯?"了一声。

猫翠绿的眼睛盯着他,很严肃地喵了一声。维克多挑眉:“对我就不夹嗓子了?”

“喵。”

“好吧,你对我有什么诉求吗,小猫少爷?”“喵。"黑糖看着他的手,维克多正站在案板前切肉。扒了皮的白羽鸡肉看起来特别肥美,猫舔了下嘴唇。维克多跟着往案板上看了一眼,会意地抬着尾音"哦"了一声。他唰唰几刀把鸡胸肉片下来,削下一块,拿在手里对黑糖打了个呼哨,向外一扔。

黑糖像弹簧一样原地起跳,跳得老高,然后猛扑出去,一口就把鸡肉叼住了。

发现有东西吃,年糕也奔过来,嘤嘤撒娇。汤圆跟在年糕后面,想要又不敢要的样子。维克多对它们一视同仁,各自喂了一块。

云吞没过来,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卫生间门口了,耳朵竖得直直的,像在放哨一样。

应付完家里的魔法动物,维克多继续对付案板上的食材。他熟练地操作着厨房里的工具,备菜、淘米、点火,动作行云流水,好像已经在这间厨房里干了十多年厨子了似的。大米加水熬煮成稠稠的白粥,每一粒米都煮到开花,加入一点碱激发香味。某位小少爷看起来累得不轻,怕不是有点脱水了,维克多往粥里撒了一点盐和驱寒的黑胡椒。

鸡胸肉上锅蒸熟,趁热撕碎,再切一点姜丝。今天早上在某座城镇岛的集市补充补给的时候顺手买的早餐刚好还剩一根,维克多拿出已经凉透打蔫的油条,几刀切成小块,起锅烧油,把油条重新炒至焦脆,稍微放凉后直接捏碎。

食物的香味勾的魔法动物们在维克多脚边绕圈圈,急得哼唧。维克多把用剩下的鸡胸肉丝倒进一个盘子里,放在地上,立刻就有好几个小脑袋凑过来吃,顾不上当绊脚石了。

于是他得以慢悠悠地盛粥。

等南流景热腾腾地从卫生间出来,顿时闻到了弥漫在客厅里的香味。他把湿漉漉的刘海往后一抹,抬头嗅了两下:“什么味道?”维克多端着两个碗放到餐桌上:“哦,我有点饿了,就随手做了点粥,你要顺便吃点吗?”

闻言,南流景的肚子反射性地响了起来。

早上小虎鲸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没吃早饭,就这么被拐走了,然后就是持续大半天的潜水和游泳,全都是极其消耗卡路里的运动。到现在已经下午三四点了,算算时间他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进食了,回程时游泳累得那么惨,也和他肚子空空有关。他不由自主地往餐桌走,低头看向放在桌上的粥碗。浓稠的白粥上堆满鸡肉丝,旁边还撒了一小把姜丝,金灿灿的油条碎堆在最高处,散发出诱人的油香。

南流景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丢脸的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