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佳节(1)(1 / 1)

算你能忍 坏猫霸霸 1790 字 1个月前

第110章新春佳节(1)

大年初一,凌晨。

港岛半山别墅,江家主宅。

持续了数日的团圆节终于结束,白日里喧嚣热闹的宅院安静下来,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别样的肃穆与庄严。

这是江巧被选定为家族继承人的第一个新年,于情于理都得回港城守岁。今年实在是没理由推脱了。

江乘斌以雷霆之势,将本家旁支所有亲戚尽数召回老宅,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叔伯姑婶、堂兄表亲齐聚一堂,连几位年过九十的族老都被请了过来。这场声势浩大的豪门盛宴,表面上阖家团圆,辞旧迎新,实际上确实是一场权力交接与立威震慑。

从腊月二十开始,江乘斌每天一个电话催江玛回家过年,江玛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然后第一天肚子疼起不来床,第二天堵车了没赶上飞机,第三天把回乡证落家了。

就这么得过且过地拖拖拖,一直拖到腊月二十四这天,江乘斌亲自给叶宸打了个电话。

叶宸直至接到这通电话,才知道江巧他爸早就在催他回家了。江均抱紧翩翩,心虚而紧张地盯着叶宸。

翩翩趴在江巧肩膀上,用爪子勾住江玛的头发,吧唧吧唧地给他舔毛。叶宸拎起翩翩的后颈皮,拨开猫脑袋,同时在电话中把江巧肚子疼、堵车错过飞机、忘带回乡证等无中生有的事实认了下来。江均绷紧的后背略微放松,搂着猫窝回到了沙发里。叶宸挂断电话后,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看了江玷两秒。江均用猫挡住叶宸的视线,闷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叶宸起身揉了把猫头,绕过沙发往楼上走:“我去给你收拾行李。”江玷翻过靠背,挂在叶宸后背上:“我爸说你了吗?”叶宸单手托住江巧腿根:“以后你说谎之前,能不能提前和我对好口供,忽然接到你爸电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江巧也挺无辜的:“我哪知道他会给你打。”叶宸背着江玛迈上台阶:“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初二去港城接你。”江玛愣了愣,耳廓慢慢红了:“你说什么呢?”叶宸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你这次以继承人的身份回去,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初二能空下来已经是最早的了。”江玛把脸埋进叶宸颈窝,吞吞吐吐地说:“京市这边没那些传统吗?在港城初二,初二是………

叶宸反应过来了,但还是明知故问:“是什么?”江玛小声吐出三个字:“迎婿日。”

叶宸又问:“迎谁?”

江玛就不说话了,跳下来跑进衣帽间,假装去收拾行李,等叶宸都装满了半个箱子,才抱着一坨衣服装模作样地往箱子里扔。叶宸看着江玷手忙脚乱地扣上箱盖,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又偷我枕头了?”

江均…”

叶宸俯身打开行李箱,手还没碰到那堆七零八落的衣服,江玛就从后面扑上来,吻住了叶宸的嘴巴。

这招叫声东击西。

也叫欲盖弥彰。

江巧亲过叶宸的嘴唇,又去亲叶宸的下巴,说:“行李明天再收拾,先睡觉吧。”

叶宸瞥了眼外面耀眼的阳光:“午饭还没吃就睡觉?”江玛拽着叶宸的手,摸向自己腰带,用行动表示他口中的睡觉是哪种睡。叶宸一本正经道:“白日宣淫吗,这不好吧。”江玛不愧是顶级豪门继承人,账算得可清楚了:“要有好几天见不到呢,今天要先清干净库存,免得我不在京市,你偷着出去鬼混。”叶宸抿唇低笑:“好,那你算算我欠你几次,等会儿都提前预支给你。”江均狮子大开口:“九出十三归,四舍五入先记一百次。”叶宸掐住江均鼻子:“要不说你们江家有钱呢,原来账都是这么算的。”江玛蹭了蹭叶宸的手,要叶宸认真摸他。

行李箱中的枕头到底还是被拽了出来,和衣服一起垫在江巧腰下,放在光洁的瓷砖上,被撞得直往后滑。

直到江玛后背抵住墙角,退无可退。

叶宸单手扣在江玛后脑勺上:“别躲,磕脑袋。”江玷又想躲又想要,整个人都微微颤栗着,手臂撑着地面,不自觉往后面仰,脖颈绷出脆弱好看的线条。

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完全乱了,理好的没理好的,全都胡乱地扑了满地。喉结凸起着滚动,急促的鼻息间偶尔泄出一两声悦耳的闷哼。江玛大脑混混沌沌,似被捣成了强糊,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没躲,是你,撞的。”

叶宸翻身靠墙坐下,让江玛背对坐进他怀里。江玛这次没有半分借口了,像是完全被架在了人形刑架上,痛苦或快乐都只能被动着承受。

失控的感觉令人上瘾,江玛后背贴着叶宸的胸膛,双手下意识想抓抱些什么,奈何他此刻完全被迫敞开着,整个人正对着卧室门,有种被完全暴露在外的羞耻感。

家里不会有人来,可是有……猫。

翩翩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玩,但要听到动静,说不准也会上楼来看。平常他们都是关门的,今天忘了。

江玷想去关门,才动了一下,腿便使不上力重重地跌了回去。这一动,连叶宸都发出声低喘,紧紧握住了江均的腰,江巧眼中更是霎时涌满了生理性眼泪,感觉自己要灵魂出窍了。他对疼痛不敏感,连半点不适都没有,只剩下无穷无尽、似浪潮般汹涌不断的快.感。

太难忍了。

江玛捡起叶宸的枕头抱着,半遮半掩地,也挡住了所有猫儿不宜的内容。枕套很快就被弄脏了,蹭开点点湿痕。

江玛明天还想把枕头带走,担心前液渗过枕套,彻底把枕头弄脏,只好又把枕头放下,再次尝试从叶宸怀中逃开,爬去把门关好。叶宸目光落在枕套那重了几分的颜色上,眸色也跟着沉暗,故意问江巧那是什么。

江玷刚想开口,却听见一声铃铛的轻响。

是翩翩玩具球的声音!

翩翩叼着球上楼了!

江玛浑身肌肉霎时绷紧,立即屏息禁声,僵住不动了。叶宸眉梢蹙了蹙,嘴唇落在江巧耳边,压低声音说:“别怕,我去关门。”江均点点头。

他悬着的心还未放下,就忽然被叶宸从后面抱了起来!“‖‖″

江玛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失重感令他不自觉夹紧了叶宸,可偏偏两条腿又合不上,像小儿把尿似的,叉开着挂在叶宸手臂上,就这么被抱着往门边走即便如此,叶宸也没有放过他。

江均简直要晕倒了。

在翩翩走进走廊的前一秒,门终于关上了。江玛全身失力,后背出了一层汗,急喘着靠在叶宸胸口,小声骂他:“混蛋。”

混蛋把江玛放回床上,覆过去对他做了许多更混蛋的事情。第二天早晨,江巧是真的差点没起来床。

叶宸重新给江巧收拾了行李。

半蹲着整理行李箱的时候,叶宸能明显感觉到江均投注而来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自己后颈。

江玛站在叶宸身后,似一道悄无声息的鬼魂,静静地盯了叶宸半天,最后幽幽地说了一句:“真想把你也装进去。”叶宸给江均看了手里的机票:“箱子里可能装不下这么多人。”江玷双眼微微瞪大,看向那张蓝白色的机票一一始发站:京市;到达站:港城。

乘客姓名:叶宸!

江巧无比惊讶道:“叶宸,你和我一起去港城?那怎么能行呢?”春节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小辈们都是要回老宅过年的,有数不清的事要办,有数不清的聚会要参加,江巧都被召回港城了,叶宸怎么能跟着离开京市呢。

叶宸过年不回去,那些亲戚肯定都会问,叶宸他爸又好面子,绝对会非常生气。

江玛摇摇头:“还是不要了,我回去有好多事,都没时间陪你,你一个人在港城孤零零地过年,多没意思。”

叶宸晃了晃机票:“谁说我是一个人?”

江巧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抢过机票,入手瞬间便感觉机票手感有些不对。太厚了。

一张机票怎么可能这么厚?

江巧心跳逐渐加快,拇指微动,将手中的机票捻开。一、二、三、四、五。

居然一共有五张机票,都是今天从京市飞港城的统一航班,乘机人分别是:江玛、叶宸、陈则眠、陆灼年、萧可颂。

他们都和他一起去。

江巧看着手中的几张机票,眼圈一点点红了。他一眨眼,眼泪就吧嗒'一声落下来,砸在了机票的硬纸面上。叶宸赶紧把江玛搂进怀里:“怎么还哭了?”江巧窝在叶宸肩头,什么话也没说,只默默流泪。他哭得很安静,既不出声也不哽咽,甚至动都不动一下,如果不是叶宸感觉肩膀的衣襟处晕开一片热意,根本察觉不到江巧在哭。叶宸轻轻拍着江均后背,低声哄道:“好了好了,不哭了,是萧可颂不想回萧家过年,一听我要跑到港城躲清闲,还骂我不够意思,就叫了陈则眠他俩去港城旅游,就当团建了。”

江玷声音里带了点鼻音,低低地应了声:“嗯。”叶宸又说:“早知道带他们还会把你惹哭,我就不让他们去了。”江玛立刻说:“不行!”

叶宸下巴搭在江均发顶:“那别委屈了好不好?”江玛在叶宸衣服上蹭掉眼泪:“没有委屈,我就是觉得……好像又有哥哥了。”

叶宸温声道:“比不得你大哥无微不至,好在数量够多,我这些朋友虽然有时候挺……但和他们一起玩,还是很开心的。”这明明是句哄人逗笑的话,可不知为何,江均听完眼眶又是一热。从前种种往事,如走马灯般在眼前快速闪过。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叶宸,想起第一次见到萧可颂,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则眠、见到陆灼年。

想起他们一起吃饭、一起包饺子、一起惹祸、一起智斗陆灼年。想起叶宸说′我会一直陪你';想起陈则眠说′我就是他家大人;想起萧可颂说′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因为有叶宸,江玛才认识了萧可颂,又通过萧可颂认识了陈则眠,在京市有了一群能玩得来的朋友。

他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想着想着,江巧心底竞真漫上了淡淡的酸意,开始感到委屈了。江玛捏紧手里的机票,声音带了一丝哭腔,用有些埋怨的语气,问了叶宸一个迟到了近四年的问题:

“叶宸,你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