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奖励(1 / 1)

第77章上位者的奖励

太平山顶级的私人会所里,一首低回慵懒的黑人爵士乐正缓缓流淌,香槟塔折射出迷醉的光泽,空气中交织着名贵的香水味,以及各路Alpha们刻意收敛,却依然暗流涌动的高阶信息素。

沈宴洲和沈西辞踏入这片衣香鬓影时,大厅里原本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资本大佬们,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轻浮的目光,去打量这位年轻的Omega了。就在一个多月前,因受未婚夫傅斯寒走私丑闻的牵连,全港城不知道有多少人表面唏嘘惋惜,暗地里却兴奋地搓着手,等着看这位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跌落泥潭,妄图将这朵带刺的玫瑰狠狠折断在自己手里。谁都不曾想,沈宴洲非但没有自怨自艾,反而借力打力,利用丑闻引发的股价动荡与海关审查,趁机将那些胆小怕事、倚老卖老的股东手里的股权尽数低价收拢,紧接着便是逼宫沈老爷子签了字,自己则踩着一地狼藉,彻底坐稳了沈氏集团董事的交椅。

沈宴洲从侍者的托盘里端起一杯温水,他最近连轴转地熬夜核对海关申报材料,胃部隐隐作痛,对酒精敬而远之。

“哥,今晚这局,看来不太好应付。“沈西辞落后半步,压低声音说道,“我刚扫了一圈,不仅汇丰和渣打的几个区首代都在,连平时不怎么露面的几家老牌世族的长辈也来了,看来东南亚那六个深水港的盘子,确实让不少人眼红了。”“眼红是正常的,资本向来嗜血。"沈宴洲银灰色的眼眸波澜不惊地扫过全场,“只要他们拿不出比我更漂亮的估值模型,今晚就只能乖乖看着我吃下这块蛋糕。”

他话音刚落,港城最大商业银行的郑行长便已经端着红酒杯,满面春风地迎了上来。

“沈总,久仰了。“郑行长是个五十出头、精明强干的Beta,在金融圈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这段时间,整个中环都在传沈氏要在东南亚搞出个大动静,六大深水港的独资并购,沈总好大的魄力啊。”“郑行长过誉了,不过是顺应远洋航运规模化的大趋势罢了。"沈宴洲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却透着清晰的边界感。

“大趋势固然好,但这步子跨得太大,资金链的弹性就难免受考验。"郑行长看似关切地叹了口气,“我听手下风控部的人说,沈氏为了这笔并购,把旗下最赚钱的两条跨太平洋航线的未来五年收益权都抵押了?沈总,一旦这六个港口在审批或者劳工问题上卡壳,你的现金流可是要面临熔断风险的。其实,沈总如果愿意,我们银行很乐意在这个节骨眼上,为沈氏提供一笔十亿的过桥资金,解解燃眉之急。”

十亿,对于目前的并购案来说确实是一笔极具诱惑力的数字,但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银行家的午餐。

“郑行长雪中送炭,沈某自然感激。“沈宴洲轻轻晃动着手里的玻璃杯,温水倒影着他清冷的眉眼,“不过,这十亿的过桥资金,贵行打算怎么算利息?如果是按标准的同业拆借利率上浮五十个基点,明天上午我的财务总监就会去贵行签合同。”

郑行长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打了个哈哈:“沈总真会开玩笑。东南亚的基建项目风险溢价太高了,我们内部的评估会给出的方案是,年化利率百分之八,外加沈氏在其中两个核心泊位百分之五的干股作为风险补偿。”百分之八的利息,外加核心资产的干股,简直是明火执仗的趁火打劫。沈西辞在旁边听得直皱眉,刚想开口,却被沈宴洲极淡的眼神制止了。“郑行长,"沈宴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道,“我想贵行的风控模型可能该更新了,您只看到了六个深水港的重资产投入,却忽略了网络效应的溢价。”“这六个港口一旦连网,将直接垄断马六甲海峡七成以上的深水吞吐量,按照我们与海关总署最新敲定的智能调度协议,单港的货船周转率将提升百分之四十五,这就意味着,这十亿砸进去,不是填窟窿的死钱,而是能带来年复合增长率超过百分之十的超额现金流。”

沈宴洲微微抬起眼眸,眼底透出上位者独有的锋芒:“百分之八的利息加干股?郑行长,如果是这个价码,我不如直接去发一笔五年期的企业可转债。我想,华尔街的那些秃鹫,会比您更懂得这六个港口在未来全球供应链中的战略价值。”

郑行长的脸色青白交替,他原本想趁着沈氏资金吃紧来压价,却没想到沈宴洲把后路都铺得明明白白。

“是吗?看来是我们风控部低估了沈总的布局。“郑行长喉结滚了滚,彻底收起了刚才居高临下的态度,“既然这样,那我们改天再详细探讨其他的合作模式。先失陪了。”

郑行长刚走没多久,一股混合着名贵白檀香气的微风便拂了过来。“宴洲啊,许久不见。”一道温婉圆滑的女声响起。沈宴洲望着眼前穿着墨绿色的天鹅绒旗袍的女人,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仪,微微欠身致意。

“霍伯母。"沈宴洲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仪,微微欠身致意。“哎哟,快别多礼了。你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霍太太亲热地想要去拉沈宴洲的手,沈宴洲却极其自然地双手端起水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这过分亲昵的触碰。

霍太太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也不觉得尴尬,顺势理了理自己的披肩,心疼地叹了口气:“你看你,本来就是个让人心疼的Omega,偏偏要挑起沈氏这么重的担子。”

“我听我们家霍霆说,你为了东南亚那几个港口,天天熬夜,这怎么行呢?事业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啊。”沈西辞在一旁听得心里直翻白眼:霍霆怎么知道他哥天天熬夜?而且霍家和沈家本就是竞争对手,以前都是王不见王的。沈宴洲依然面色平静:“多谢伯母挂念。”“你啊,就是性子太要强了。“霍太太笑吟吟地看着他,“其实,Omega再怎么能干,终究还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的Alpha来疼的。你看我们家霍霆,年纪轻轻就在家族里独当一面,做事稳重。”

“咱们两家要是能强强联合,你以后也不用这么辛苦地一个人去东南亚跟那些地头蛇周旋了,有霍霆护着你,多少事都能迎刃而解,你说是不是?”“霍伯母说得是,霍少确实是港城年轻一辈Alpha中的翘楚,能力出众,家世显赫。“沈宴洲给足了对方面子,语气温和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不过,"沈宴洲垂下眼睫,“婚姻和生意一样,讲究的是底层逻辑的互洽,霍家是一艘在港城避风塘里停泊了百年的豪华游轮,稳当,体面,适合那些想要岁月静好的名门千金去享受。”

他重新抬起眼,又望了眼霍太身旁的霍霆,“但沈氏不是游轮,沈氏是艘要在太平洋的风暴里破浪前行的船,我的船上,需要的是能跟我一起在狂风骤雨里掌舵开疆的疯子,而不是一个试图把我请回温室里当金丝雀的保护者。”沈宴洲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伯母,霍少的肩膀很宽,但恐怕扛不起沈氏。联姻这等大事,还是算了。”

霍太太脸上的笑容彻底绷不住了,心道沈宴洲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把那种“你们霍家配不上我"的傲慢展现得淋漓尽致。“沈总既然这么有主见,那伯母就不多费口舌了,祝沈氏在东南亚一切顺利,别到时候船太大,在浅水区搁了浅。”“借伯母吉言,沈氏的航道,只会越来越深。”霍太太自讨了个没趣,冷着脸在一群阔太的簇拥下转身离去。然而,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霍霆却没有立刻跟上,被沈宴洲如此毫不留情地当面拒绝了,他却没有半点被拂了面子的恼怒,反而朝沈宴洲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了宴会厅角落的傅斯琦眼里,也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傅斯舟眼里。

傅斯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视线在沈宴洲身上扫了一圈,用极重的人机感开口道:

“前嫂嫂最近的睡眠质量虽然有待提高,但气色属于极佳状态,看来,在解除与哥的婚约并接管沈氏后,前嫂嫂过得相当不错。坐在他对面的傅斯舟冷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地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仰起头一饮而尽。

傅斯琦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弟弟,继续自顾自地说:“那个霍霆,似乎对前嫂嫂蛮有意思的。”

说到这,傅斯琦甚至还严谨地端详了一下远处两人的背影,“从身高差和家族产业互补性来看…两人站在一起,挺合适的。”“挺合适"?

傅斯舟捏着那只空酒杯,冷着脸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一杯接着一杯,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根本浇不灭他心底疯狂翻涌的酸水。他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恶犬,深邃漆黑的眼睛望着不远处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视线贪婪却又隐忍地描摹着沈宴洲的轮廓,那身午夜蓝的暗纹高定将沈宴洲的腰身收得极细,穹顶的碎光打在他银色的发丝和清冷的眉眼上,漂亮得让他根本挪不开眼。

明明是他的妻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股快要将人灼穿的视线,沈宴洲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他越过霍霆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偏过头,精准无误地撞进了昏暗的角落。四目相对。

沈宴洲原本拒人千里之外的眼底,极快地漾开了一丝只有傅斯舟能看懂的安抚与纵容。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眼,便抽干了傅斯舟浑身的戾气,刚刚还满身是刺、恨不得冲上去咬断所有Alpha喉管的顶级Alpha,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着,在胸腔里剧烈而失控地狂跳起来。

他紧紧抿着唇,喉结干涩地滚了滚,耳朵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绯红。在沈宴洲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他硬生生地把脸撇了过去。只留给沈宴洲一个泛着可疑红晕的侧脸。

坐在对面的傅斯琦看着莫名其妙的弟弟,低声问:“爸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想和你聊聊。”傅斯舟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不回去。”傅斯琦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其实不用分析也能猜到,哥走私的证据那么隐秘,是你把底牌透给海关,把他送进监狱的吧?”

傅斯舟没有否认,只是拿起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但你也知道他和爸的手段。"傅斯琦继续用极其人机的语调,陈述着傅家的过去,“当初为了逼你就范,他们能眼睛都不眨地把你一个人扔进九龙城寨的地方,为了抢夺我的研究成果,也能毫不留情地试图摧毁我在美国的实验室。”傅斯琦看着傅斯舟的眼睛:“就算哥现在被你按进了监狱,以傅家的根基和他们的行事作风,他出来,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那就想个办法,让他永远出不来。”傅斯舟望着杯子里的酒液,低声回道。忽然间,私人会所的门被推开,一位身材高大,须发皆白的英国老绅士迈着傲慢的步伐走入会场。他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精明的蓝眼睛里透着欧洲老牌贵族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哥,那是克里斯托弗(Christopher)?“沈西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会来?我们之前托了好几家顶级投行的关系,连他电话会议都没约上!他怎么会来这里。”

作为掌控着欧洲近三成远洋航运基金的顶级风投大鳄,克里斯托弗对于港圈名流来说,并不陌生。

沈宴洲清冷的银灰色眼眸微微一眯,步履从容地朝着克里斯托弗走去。“Mr. Christopher,欢迎来到港城。”(注:为方便阅读,英文的对话,直接写中文了。)

沈宴洲姿态优雅地微微举杯,开口就是一腔极其纯正,低沉的伦敦音,丝毫不见面对资本巨鳄的局促。

克里斯托弗停下脚步,挑剔的蓝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得锋利的东方Omega。

“Shen,"克里斯托弗的声音带着老贵族的傲慢,“我本该在伦敦享受难得的假期,希望这趟行程绝对不会让我感到无聊。”“但我必须坦白,在看过你们沈氏那份疯狂的并购计划书后,我认为你们不是在做生意,而是在做慈善,六个深水港的绝对控股权?那么庞大的基建投入,仅仅靠收取货轮的停泊费和装卸费,你们需要几十年才能收回成本,外资为什么要陪你玩这种极其低效的重资产游戏?”周围原本还在交谈的资本大佬们纷纷放慢了语速,竖起了耳朵。沈宴洲的脸上非但没有被诘难的恼怒,反而笑了。“真正的底牌,是不该在人多眼杂的牌桌上翻开的。“沈宴洲看着他,做出了邀请的手势,“先生,这边请。”

克里斯托弗的眉头微微一挑,跟着沈宴洲穿过宴会厅,径直走向了二楼走廊尽头的VIP贵宾室。

“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了。“克里斯托弗在一张单人真皮沙发上坐下,目光紧紧锁着正在倒水的沈宴洲,“Shen,你可以展示你的底牌了。”“先生,如果沈氏只是去建几个收过路费的泊位,那这确实是一场效率低下的豪赌。“沈宴洲语速平缓,“但我买下这六个港口,是要打造一个绝对闭环的轴辐式超级中转网络。”

沈宴洲微微抬起下巴,“航运界最大的损耗是′等待'。这六个深水港在地理位置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互补矩阵,当海上遇到台风,或运力高峰导致某个航线严重拥堵时,沈氏的内部调度网可以瞬间将超大型货轮无缝分流到其他五个港囗。”

“我们卖的不是泊位,而是全球海运市场里最稀缺的东西一一绝对的准时率。”

克里斯托弗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傲慢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这最多能说服那些货运公司,不足以说服我。我的基金要的是极致的资金回报率。”

沈宴洲将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推到克里斯托弗面前,自己则端起一杯温水,从容地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交叠起那双修长笔挺的长腿。“有了准时率,沈氏就掌握了那些跨国企业最核心的货运流转数据。只要货物在我们的港口网络里,沈氏就可以直接以这批货物为底层资产,向那些急需现金流的中小企业发放供应链贷款。”

克里斯托弗原本随意的坐姿绷紧了。

“货在我的港口,这就是最完美的风控。"沈宴洲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杯的杯壁,声音低沉而惑人,“我们不仅仅是在做物流,我们是在打造一个基于物流的巨型金融平台,您的资金一旦入局,赚取的将不再是苦哈哈的装卸费,而是整个亚太航线上,所有流转货物的金融息差。”这番话说完,贵宾室里陷入了长达了几分钟的死寂,克里斯托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Omega,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而巨大的笑声,蓝眼睛里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

“Shen,你比那个逼我来香港的家伙还要危险,也还要迷人得多。“克里斯托弗主动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与沈宴洲的水杯轻轻碰了一下。“我对你这个项目非常感兴趣。"克里斯托弗郑重地看着他,“这周末,我会让我最核心的风险评估团队和法务团队飞抵达港城,我希望到时候,沈氏的数据室能对我们全面敞开。”

“如您所愿,合作愉快。“沈宴洲微微一笑,仰头饮尽了杯中的温水。沈宴洲和克里斯托弗并肩走了出来,克里斯托弗随后在助理的陪同下先行离开了会所。

应付完高强度的谈判,沈宴洲微微蹙了蹙眉。他独自一人转过身,走向了光线稍显昏暗的洗手间,想要洗个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沈宴洲关掉水龙头抬起脸时,眼前光洁的镜面里,多出了个熟悉的男人。

男人浑身裹挟着浓重占有欲,以及威士忌的味道,自觉地反锁了洗手间的门,然后从背后极其用力地将他拥入怀里。傅斯舟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沈宴洲柔韧的后背,两条强壮的手臂环住他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把脸深深埋进他冷白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浓到了极点的酸涩:“我今天看见了好几位太太找你聊天,她们找你聊了什么?”沈宴洲关掉水龙头,任由指尖的水珠滴落,他放松了身体,靠在身后那堵滚烫的肉墙上,语气漫不经心:“你都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傅斯舟抱得更紧了,“不喜欢。”

“你明明是我的妻子,你已经和我结婚了,但是我坐在那里,却只能像个外人一样,看着他们觊觎你。”

沈宴洲偏过头,透过镜子,看着男人那双因为嫉妒和压抑而泛红的眼睛,清冷的声音放柔了几分:

“你是在害怕,和不安吗?”

“我害怕你觉得他们比我好。"傅斯舟眼底翻涌着浓稠的阴暗与自卑,“我害怕,他们随时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沈宴洲突然转过了身。他根本没有给傅斯舟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伸出那双还沾着水汽的冷白双手,揪住了傅斯舟的衬衫前襟,用力往后一推。傅斯舟背靠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沈宴洲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带,直接贴上他的唇,给了他一个热烈的法式热吻。

柔软湿润的唇瓣紧紧贴合,他殷红的舌尖带着淡淡的温水气息,强硬又撩拨地撬开了Alpha的齿关,沈宴洲吻得很深,极尽缠绵与色气,将傅斯舟所有的不安,全部吞没在这个带着玫瑰甜香的深吻里。傅斯舟被吻得神魂颠倒,好软,好香,吻技真好……他的大手本能地扣住沈宴洲的后脑勺和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地想要加深这个吻。就在他急促喘息着,贪婪地追逐着那片柔软,想要再次用力吻上去的时候,沈宴洲却轻笑着偏过了头,灵巧地避开了他灼热的唇。傅斯舟扑了个空,眼尾急得更红了,喉结剧烈滚动,发出难耐的喘息:“老婆……

沈宴洲鼻尖沁着细密的薄汗,眼尾染着被狠狠亲吻过后的艳红,他微微喘着气,指腹轻轻摩挲着傅斯舟因为隐忍而绷紧的下颌,“那个人,克里斯托弗,是不是你请来的?”

傅斯舟垂下眼眸,望着眼前的妻子,点了点头。沈宴洲眼底泛起满意的笑意。

他再次凑上前,在那两片微启的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随后,一条殷红灵巧的小舌探出,色气满满地舔了一下傅斯舟因为干渴和极度渴望而变得干烧的下唇。

然后抬起手,揉了揉傅斯舟略显凌乱的黑发。“真乖。”

看着傅斯舟的脸泛起不自然的红色,眼神里满是渴求,沈宴洲银灰色的眼眸里潋滟着恶劣又迷人的碎光,在傅斯舟粗重灼热的呼吸声中,他顺势微微踮起了脚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零,沈宴洲将下巴轻轻搭在傅斯舟宽阔的肩膀上,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男人滚烫的耳廓,声音蛊惑而暖味:“晚上回去的时候。”

“你再详细对我说说……前天晚上,你把我抱到床上以后,有没有趁我睡着,偷偷对我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