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蜚语(1 / 1)

第92章流言蜚语

不好的预感,往往比港岛的梅雨季来得还要准。港岛的绯闻,就像这梅雨季里爬满墙角的霉菌,只要有一丝阴暗潮湿的缝隙,就能在一夜之间疯狂滋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沈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内,沈宴洲坐在办公桌后,漫不经心地在平板屏幕上往下滑动。

屏幕上,是一篇已经被顶上全网热搜第一的匿名爆料一一《惊天丑闻:沈总与傅家兄弟,三亿注资背后的肉.体交易》。附带的,是几张极其模糊,却能清晰辨认出沈宴洲和傅斯舟身形的偷拍照,其中一张,正是几天前在劳斯莱斯车厢内,两人抵死缠绵的剪影,角度刁钻,将浓烈到化不开的情.色意味拍得淋漓尽致。底下评论区的狂欢,已经彻底沦为了下水道般的恶臭发泄场,那些躲在键盘后的阴暗蛆虫,仿佛找到了狂欢的途径,极尽下流的污言秽语,成千上万条地往外涌:

“我草,平时装得像朵高攀不起的高岭之花,看人的眼神都冷冰冰的,背地里估计早就被男人艹熟了吧?”

“长那么漂亮,那张脸欲得要命,腰又细得跟没骨头似的,这要是压在身下,肯定爽死了…怪不得傅家两兄弟都为了他发疯,谁特么不想把这种极品压在身下听他哭?”

“怪不得傅小少爷,会平白无故给沈家破例注资三个亿?原来真是这样,在会议桌上谈不拢的生意,原来是在床上谈的。三个亿,在床上得有多骚?”“傅大少爷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头上绿得发光还要替人顶罪,是被这俩联合起来做局陷害进去的吧?”

“求个全高清无.码视频,让兄弟们也看看他是怎么浪的,是不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紧得要死?”

“啪!"一只手猛地按在了平板上,挡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脏话。沈西辞站在办公桌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天在车上,亲眼见到哥哥和那个男人接吻,他已经萎靡不振了好几天,今天突然爆出这个重弹新闻,他真的很担心哥哥会很受伤。

“别看了,哥。”

“外面的人都在疯传,公关部的电话都被打爆了……"沈西辞咬牙切齿地低吼,“到底是谁干的?我要去杀了他,我要把这些乱写的媒体全告到破产。相比于沈西辞的极度焦虑和狂躁,坐在椅子上的沈宴洲,只是皱了皱眉头,他顺着沈西辞按压的力道,平静地松开了平板电脑。那些隔着屏幕狂欢的蝼蚁,靠着贫瘠的想象力,也就只能想着□□那点事了。

这么会操纵舆论,还是在这种关键时候操纵舆论,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试图转移注意力,再把自己打造成可怜的受害人…除了那个人以外,他想不到第二个。

沈宴洲端起桌边还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抿了一口。就在这时,总裁办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极其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被推开一条缝,高管和秘书们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总、总裁,早会的时间到了,但是这新间闻……”沈宴洲理了理袖口,从办公桌后站起身。

“走吧,去开会。”

沈氏集团顶层,第一会议室。

公关部总监急得将报表摔在桌上,衬衫后背早就被冷汗浸透了,“热搜根本撤不下来,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水军的咬词太脏了,全网都在带沈总的黄。谣……

几十个高管交头接耳,恐慌如瘟疫般不断蔓延。沈宴洲单手插在西装裤袋里,神色淡漠地走了进来,黑色的西装包裹着单薄却挺拔的身体,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了喉结下方,透着不近人情的矜贵。他走到主位,慵懒地坐下,冷厉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过全场。“怎么不说了?"沈宴洲敲了敲桌面,“继续。”公关部总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总裁,外面的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们在造谣您和傅小少爷的关系,甚至把傅斯寒进去的事也栽赃在您头上,说您是…说您…”

那些肮脏的字眼,他实在不敢当着总裁的面说出来。“说我两兄弟通吃,对么?"沈宴洲替他补齐了后半句。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向后靠进皮椅里,眼尾那抹浑然天成的红晕,在极致的冷漠中透出令人不敢直视的艳色。

“说我贪慕虚荣,水性杨花?”

“追我的人,从太平山顶排到维多利亚港。那些八卦小报连我的身都近不了,怎么不先照照镜子考虑考虑自己的原因?为什么沈总看不上你?”沈宴洲指尖继续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至于网上说的,三个亿注资背后的交易…"他眼底闪过嘲弄,“他们要是也付得起这么多钱,再来跟我谈道德底线。”会议室里,高管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沈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件事。

“我只关心一点。“沈宴洲微微向后靠进椅背,眼神倏地转冷,“今天开盘,公司的核心股份跌了吗?”

财务总监立刻站直了身体,快速翻看手中的数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底气:“总裁,虽然舆论沸腾,但受制于我们近期拿下的几个港运大单,大盘稳住了,股份……暂时没跌。”

“没跌就行。”

沈宴洲冷冷地合上面前的文件,“沈氏是靠港运吃饭的,不是靠我的私生活。这种无聊的私人恩怨,不用占用公司的公关资源去解释,更不要去压热搜。半年前,他被迫澄清不过是因为自己没有完全掌权,受制于老爷子,和傅斯舟领证时没有公开是因为当时股票下跌,如果在那个时候公开,股票是停还是跌,他根本没有把握。

但是,这几个月的期间,他收回了沈氏的主导权,落实了好几个大项目,沈家已经和以往不同了,Alpha们随意玩弄几个Omega就是“有本事",“有炫耀的资本",而Omega找男人就要被说成是淫.荡的…他为什么要和这样的世界“讲道理"?

他不喜欢玩弄舆论,但不代表他不懂舆论的底层逻辑,一旦沈家动用资本强行压住新闻,反而会坐实了“心虚"的罪名。就在高管们准备领命时,放在沈宴洲手边的黑色私人手机,发疯般地亮了起来,准确来说,从新闻曝光之后,他的手机短信就没有停过。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短信震动,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突兀。沈宴洲轻轻瞥了过去。

【别看新闻,别看那些脏话。】

【我已经让人去查IP了,我弄死那些乱写的媒体,把他们全处理干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绝对接受不了他们用这种词侮辱你,我马上发声明澄清,我会告诉所有人你不是……都是我的错。】…….

沈宴洲望着屏幕,清的丹凤眼里,隐秘地划过一丝极淡的柔软。他拿起手机,没有避开任何人,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长指漫不经心地按住了语音发送键。

然后,微微偏过头,对着手机麦克风,开了口。原本清冷的嗓音,柔软了下来,带着让人骨头缝发酥的慵懒和安抚。“老公。”

这两个字一出,偌大的会议室里,正在喝水的高管差点被直接呛死,一双双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桌面,疯狂在心里土拨鼠尖叫,表面上却还要拼命维持着"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聋了"的职业素养。“听我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语音发送了过去。

那边正在疯狂输入状态的对话框戛然而止。紧接着,只回过来一条极其乖顺的信息:

【嗯,都听老婆的。】

沈宴洲唇角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随后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他抬起头,眼神瞬间恢复了冷厉,“那句话,同样是对你们说的,听我的,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解释。”

“今天在会议室里,你们听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最好出了门就忘了。”“各部门按原计划推进业务,散会。”

会议结束,高管们纷纷鱼贯而出,直到走出会议室的大门,所有人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沈宴洲走回顶层的总裁办,走到落地窗前,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俯瞰着脚下那群依然在雨中狂热蹲守的媒体记者们。“翁一一”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沈宴洲划开了屏幕。

发件人:冯苏苏。

内容:【沈总,今天有时间吗?我看了那些新闻,我猜是傅斯寒搞得鬼,可以和您聊聊吗?】

沈宴洲静静地看着那条信息,飞快地回复了一个字:【好。】大

临近傍晚的时候,沈宴洲把冯苏苏约在了港岛中环,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茶室,这里是沈氏的私人产业,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对他们来说,这里绝对的安全。

冯苏苏捧着一杯热茶,坐在幽静的包厢里,看着窗外的雨幕,有些局促不安,这样的不安随着他看见沈宴洲时,才稍稍缓和。“沈先生。"冯苏苏连忙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坐。“沈宴洲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身后的侍应生,然后在冯苏苏对面落座。

包厢门重新关上,屋内只剩下袅袅升起的茶香。冯苏苏望着眼前从容不迫的男人,咬了咬苍白的下唇,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沈先生,今天网上的那些新闻,我都看到了。”沈宴洲抬起冷艳的丹凤眼,静静地看着他。“您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在心上。“冯苏苏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里满是担忧和不平,“我知道那些肯定都是傅斯寒那个畜生找人编造的脏话,他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子。您帮了我那么多,我看到他们那样用下流的词汇骂您,我心里真的很难受……”

看着冯苏苏这副明明自己遍体鳞伤,却还要拼命安慰他的模样,沈宴洲眼底的冰霜,缓慢地融化了些许。

“不用担心我。"沈宴洲轻抿了一口茶水,“几篇编造的通稿,几句阴沟里的狗吠罢了。”

冯苏苏捧着茶杯,看着沈宴洲这副淡然的模样,原本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些许,“其实,我也知道网上说的那些交易是假的。因为我早就猜到傅小少爷喜欢您了。”

沈宴洲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意外:“什么时候?”“那天您来老宅吃饭的时候。"冯苏苏回忆起那天的场景,“在餐桌上,他的眼神除了看您,就没看过别的地方。”

冯苏苏顿了顿,看着沈宴洲,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他去您房间了吧?”

沈宴洲睫毛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们当时其实……“你们当时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对吧?"冯苏苏轻声打断了他。沈宴洲点了点头:“是。”

“因为那天凌晨,我起来倒水的时候,刚好撞见他从您的房间里退出来。”冯苏苏看着沈宴洲,回想起那个画面,至今依然觉得心有余悸。那天凌晨的老宅走廊上,光线昏暗。

那个在人前总是桀骜不驯的傅小少爷,在关上沈宴洲房门时,连动作都放得极轻,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安睡的人。

当他转过身,看见他时,眼神瞬间冷沉了下来,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然后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温柔的禁声手势。

“他当时跟我说。"冯苏苏轻声道,“是他偷偷进来的,嫂嫂什么都不知道,就当没看见,懂么?”

冯苏苏笑了笑,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热:“沈先生,他连这种事都要把您摘得干干净净,生怕您在老宅受一点委屈和非议,怎么会像网上说的那样?”沈宴洲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冯苏苏依旧单薄的肩膀上。“比起我,你更该操心你自己。“沈宴洲的语速很慢,切入了正题,“之前在酒吧,我问过你的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听到这句话,冯苏苏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经历了非人折磨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缓缓燃起了一股韧劲。“沈先生,我想清楚了。“冯苏苏直直地对上沈宴洲的眼睛,声音沙哑,“您说得对,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他这样践踏,而他却能逍遥法外?我想清楚了,我想要成为证人,亲自去法庭上指控他,”

沈宴洲微微前倾,有了翻供,如果再有了人证,对他来说,指控傅斯寒会变得极为有利,但是他无法向冯苏苏隐瞒其中的厉害关系,和可能对他造成的伤害。

“一旦你站出来,意味着你要把自己血淋淋的伤疤,彻底撕开给全港岛的媒体和大众看。”

“傅家的律师团很厉害,在法庭上,他们会用最恶毒,最下流的问题攻击你,甚至会当众播放那段录像来击溃你的心理防线,这个过程,或许会比你那天在地下室里经历的折磨还要痛苦,你,真的能承受得住吗?”冯苏苏浑身发抖,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丝。“我只能这么做了。"冯苏苏咬着牙,“只要能让他下地狱。”“好。“沈宴洲点点头。

他优雅地拿起旁边的公文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到了冯苏苏的面前,当初在找傅斯琦的时候,想让他创立实验室的时候,他就想到了冯苏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冯苏苏愣愣地低头,看向那份文件《沈氏医疗·腺体与生.殖.腔修复医学工作室筹备计划书》。

“我名下准备成立一个专门针对受损腺体和生.殖.腔修复的医学工作室,目前领队的博士虽然还在考虑是否加入,但项目已经启动了。“沈宴洲望着他,“我们需要能够安抚和帮助其他受害者的助理,你要不要来?”冯苏苏抱着那份文件,拼命地点头:“沈先生,我愿意。”沈宴洲望着他,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那么,苏慕然博士那边的手术,我让他尽快替你安排…

“沈先生。“冯苏苏开口打断了他,声音很轻。他低下头,双手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覆在了自己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上。“我不做手术了。"冯苏苏抬起头,那双挂着泪痕的眼睛里,涌动着极其柔软的母性光辉,“我……我决定把他生下来。”沈宴洲微微一怔,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你想清楚了?“沈宴洲眉头微蹙,“留着他,就等于留着那场噩梦,你每次看到他,可能都会想起那天在地下室里……”“我知道。"冯苏苏笑着流眼泪,指腹温柔地摩挲着肚皮,“一开始,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死在手术台上。”

“可是……就在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哭的时候,他突然在我的肚子里动了一下。”冯苏苏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很轻很轻,就像是在安慰我,叫我不要哭了。”

“孩子是无辜的,我既然有勇气去面对全港岛的人指控他,难道还没有勇气去爱自己的孩子吗?"冯苏苏看着沈宴洲,眼神无比清澈,“我舍不得他。沈先生,我真的舍不得他。”

沈宴洲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Omega,原本想要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包厢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冯苏苏突然红着脸,有些期盼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着沈宴洲,轻声问:“沈先生…您,您要不要摸摸看?”沈宴洲那张平时在董事会上杀伐果断,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脸,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空白和生涩。

“我?“沈宴洲指了指自己,冷艳的眼尾微微睁大,透出不知所措的懵懂。“嗯。"冯苏苏鼓励地看着他,“他刚才又动了一下,很神奇的。”沈宴洲坐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他看着冯苏苏温热的肚皮,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着。

在商场上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修长手指,此刻却有些僵硬地,缓慢地伸了过去。

沈宴洲冷白的指尖,带着一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凉,极其克制、极其轻柔地贴在了冯苏苏隔着衣物的肚皮上。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双冰冷凌厉的丹凤眼半垂着,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那副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什么的模样,和平时的他,完全不同。突然,掌心下传来极其微弱的、犹如小鱼吐泡泡般的跳动感。“″

沈宴洲猛地缩回了手,眼睛瞬间睁圆了。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冯苏苏极其清晰地看到,眼前高不可攀的沈先生,不仅白皙的耳根瞬间红了,就连眼尾那抹天然的红晕也跟着泅开了一层羞涩的艳色“他……“沈宴洲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冷艳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奇和隐秘的兴奋,“他刚刚……好像踢了我一下?”他抬起头看着冯苏苏,那副萌萌又震惊的样子,活像是一只平时高贵冷艳的猫咪,突然扯到了一团毛线球,透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柔软。“是的。“冯苏苏忍不住轻笑出声,“他在和您打招呼呢。”沈宴洲看着自己的掌心,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勾出一个极其温软,纯粹的笑容。

两人又在茶室里聊了一会儿后续的安排,直到外面的雨势渐渐小了,冯苏苏才起身告辞。

“沈先生,谢谢您。"冯苏苏走到门口,深深地鞠了一躬,“无论是作证,还是孩子,我都不后悔。”

“去吧。“沈宴洲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只是目光柔和了许多,“苏慕然那边我会打招呼,让他全权负责你的孕期护理。”推拉门关上,包厢里只剩下沈宴洲一个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冯苏苏离去的背影,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如果闻到这茶室里极品大红袍浓郁的香气,他只会觉得心神宁静,今天在再闻的时候,这股茶香钻进鼻子里,却突然变得有些难受。一股难以名状的恶心感,毫无预兆地从胃底翻涌上来。“……”

沈宴洲眉头蹙起,手指渐渐收紧,一把抓住了桌沿,他微微弯下腰,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覆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因为极力隐忍着那股反胃感和生理性的不适,他冷白的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和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