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隐秘暴露
傅斯寒眼里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他扣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拉开西裤拉链,抵到他面前。“吃下去。”
“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傅斯寒望着沈宴洲抿起的薄唇,想象着那唇被自己撑开,想象着沈宴洲清冷的眉眼因难受而微微蹙起,长睫毛湿漉漉地颤着。他想看这张清冷绝艳的脸,为他低下头,为他张开嘴,被自己弄得泪水打转,却还是强忍着厌恶乖乖吞进去,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嫉妒得要疯了,却又爱得要死。
沈宴洲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下垂,只淡淡扫过去,薄唇勾起,嗓音清冽又毫不掩饰厌恶:
“真丑。”
“丑?时…丑不丑,,今晚你也得给我吞下去!”“你要是敢放……"沈宴洲声音低哑。
“我就敢把它咬下来。傅斯寒……我说到做到。”傅斯寒望着沈宴洲不起半点波澜的眼睛,咬牙切齿,扣着他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你能给我弟弟,为什么不能给我?跟我装什么清高?”“你搞错了。"沈宴洲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淡道,“你弟弟可不会像你这样侮辱我。每天晚上,都是他自觉地跪在床上,给我口。我可从来都没给他做过这种事。”
“他不可能,你更不可能。”
表面上字字如刀,可只有沈宴洲自己知道,他被反绑在椅背后的双手正死死攥成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胃里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痛,从昨天傍晚被从医院门口被带走,他已经二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比饥饿更可怕的,是孕初期极其脆弱的生理反应和隐隐作痛的小腹。
沈宴洲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面上的神情却越发冷傲孤高,他绝不能露怯。
傅斯寒被他的话刺中,那个向来如恶狼般桀骜不驯的弟弟,居然会跪在这个人面前像条狗一样讨好?
傅斯寒松开手,从腰后摸出一把刀,反手挑断了绑在椅背上的主绳,随后弯下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被抱起的瞬间,强烈的眩晕感让沈宴洲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泛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水,他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压下那股干呕的冲动,以免引起傅斯寒的怀疑。
“你想做什么?"沈宴洲极力稳住呼吸。
“做什么?“傅斯寒垂下眼眸,将他扔在那张破旧散发着霉味的床上,阴沉地覆身压了下来,“既然你喜欢被伺候,那我就抱你上床,好好伺候你。”眼看着傅斯寒的手扯上了他的领口,只要再往下摸几寸,就会碰到衬衫口袋里的化验单。
沈宴洲闭了闭眼睛,突然偏过头,原本冰冷的嗓音因脱水,透出罕见的喑哑与虚弱:
“傅斯寒,我渴了。”
傅斯寒扯着衬衫扣子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我想喝水。“沈宴洲再次开口,睫毛微微颤动,透出毫无防备的脆弱。沈宴洲在向他提出最微小的生理需求。这微不足道的示弱,勾起了傅斯寒心底最隐秘的受虐欲和诡异的满足感。
傅斯寒胸膛剧烈起伏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咬着牙直起身,停止了撕扯衣服的动作,他粗.暴地挑断了沈宴洲背后的麻绳,三两下将他的双手拽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杆上。
“别以为解开你就能耍花样。”
傅斯寒捏着他的下巴警告了一句,这才阴沉着脸离开房间,去厨房烧水。确认傅斯寒的脚步声走远后,床上的沈宴洲眼神恢复了清明。他眼底满是焦灼,顾不得手腕被粗糙麻绳勒出的血痕,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将衬衫拉拢,把化验单藏得更深一些。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傅斯寒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回来。床上的沈宴洲双手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绑在床杆上,衣摆因着方才的挣扎微微上卷,勾勒出柔韧纤细的腰线,让傅斯寒的眼神暗了下来,喉结难以自控地上下滚动。
傅斯寒单膝跪上床垫,捏着杯子递到沈宴洲苍白的唇边,语气生硬:“喝。”
沈宴洲却没有张嘴,他微微蹙起眉心,用一贯挑剔的口吻说:“你先试试水温,我再喝。”
“怎么?担心我在里面下药?"傅斯寒气极反笑,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还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故意将杯子转了半圈,把刚才自己嘴唇碰过的位置,重新抵在沈宴洲的唇间,“现在能喝了,沈少?”沈宴洲强忍着恶心,微微仰起脸,就着傅斯寒的手,急促地将温水吞咽下去。
“咕噜、咕噜……
安静的房间里,吞咽的声音分外清晰,沈宴洲修长的天鹅颈随着动作急促滑动,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红润了几分的唇角滑落,顺着下颌线,没入被撕了一半的衬衫领口里。
傅斯寒的呼吸蓦地粗重了,他放下水杯,视线死死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粗糙的指腹猛地探了过去,一把攥住了沈宴洲的衬衫。“穿着衬衫碍事,我给你脱了。"傅斯寒声音暗哑,作势就要去扒他的衣服。指尖距离那个装着化验单的口袋,只差一点。沈宴洲心脏在胸腔里几乎要撞碎肋骨,但他太清楚傅斯寒是个什么货色了一一这个疯子骨子里充满了偏执,他越是挣扎示弱,傅斯寒骨子里的破坏欲就越强,但若是比他更傲,他反而会无所适从。沈宴洲仰起脸,扯了扯苍白的薄唇,“傅斯寒,你就这点出息?”“你说什么?”
“我说错了吗?“沈宴洲目光如刀子般刮过他的脸,“我饿了二十多个小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现在强迫我,和奸.尸有什么区别?”“你以为把我绑在这种散发着霉味的垃圾堆里,像个强.奸犯一样撕了我的衣服,就能证明你赢了?"沈宴洲冷笑,“难怪你比不上你弟弟,他至少知道怎么讨我欢心,而你,只配做一条只会发疯的野狗。”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彻底爆发。
“拖延时间?"傅斯寒忽地扯起嘴角,眼神寸寸刮过沈宴洲强作镇定的脸。“你平时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我,今天为了拖延时间,倒是破天荒地跟我说了这么多废话。"傅斯寒捏住他尖瘦的下颌,指腹充满压迫感地摩挲着他毫无血色的唇瓣,“连激将法都用上了,看来,你真的很怕我上你。”沈宴洲冷笑:“我饿了二十个小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要是觉得奸。尸有意思,随时可以动手。”
两人视线在昏暗中无声地绞杀着。
傅斯寒看着沈宴洲额角细密的冷汗,眼底戾气翻涌,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恋恋不舍地在沈宴洲下唇上又摩挲了一圈,才直起身。“好阿……我给你时间。”
“既然你这么饿,那我就去做。"傅斯寒转身前又回头,唇角勾着阴鸷又兴奋的弧度,“不过我警告你,就算我做出来的是毒药,你也得给我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说罢,傅斯寒扯松领带,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床上的沈宴洲直到确认他的脚步声走远,才猛地闭上眼,急促地大口喘息起来。
好险。
二十分钟后,伴随着淡淡的焦糊味。
傅斯寒黑着脸,端着一碗勉强能看出番茄和鸡蛋轮廓的面糊,重新走回了床边。他完全不会做饭,刚才在厨房里差点把锅掀了,才勉强弄熟了这碗东西。他单膝跪回床垫,拿着一次性筷子挑起一小夹面条,递到沈宴洲苍白的唇边,语气硬邦邦,透着绝对的强势:“张嘴。”沈宴洲看了眼那团散发着焦味的黑色物体,胃里原本就汹涌的恶心感瞬间直冲喉咙。
他眉心紧蹙,嫌恶地偏过头:“番茄没去皮,面条一看就坨了,你让我吃?”
“嫌难吃?"傅斯寒气极反笑,他一把捏住沈宴洲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沈宴洲,你要搞清楚,是你为了拖延时间,非要我去做饭的。”
筷子尖粗暴地抵在沈宴洲柔软的薄唇上。
“自己找的借口,就是再难吃,你也得给我吃得一干二净。”沈宴洲清冷强压下孕早期的严重反胃感,为了肚子里的小混蛋,为了保住那个秘密,他最终张开嘴,将那口带着焦糊味的面条慢慢吞了下去。咽下这口粗糙的碳水,胃里的绞痛终于被压下了一点。傅斯寒看着他微微吞咽的喉结,那副明明抗拒到极点、却又不得不乖乖咽下自己做的东西的模样,让他紧绷的背脊莫名松懈了下来,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满足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了上来。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着,继续挑起面条,喂进沈宴洲的嘴里。一碗令人作呕的鸡蛋面,竞然在两人诡异的僵持中,不知不觉下了一大半。直到胃里那股属于孕早期的酸水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沈宴洲偏过头,眉心蹙起,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拿开,不吃了。”他看着沈宴洲眼尾,因为生理性反胃而逼出的薄红,那抹红晕点缀在清冷绝艳的脸上。
傅斯寒喉结滚了滚,粗糙的指腹抹过沈宴洲的唇角,擦去他嘴角的沾上的汤渍。
“别碰我……“沈宴洲本能地向后瑟缩,试图躲开他的触碰。然而,就在他挣扎着往后缩时,高举过头顶的手腕猛地扯动麻绳,宽大凌乱的衬衫袖口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白皙的小臂。昏暗的光线下,小臂内侧暗红色的新鲜抽血针眼,以及周围还没散去的乌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撞进了傅斯寒的视线里。傅斯寒擦拭他唇角的手指,停住了。
“昨天去医院抽血了?“傅斯寒粗粝的拇指重重按压在那个针眼周围的乌青上,逼着沈宴洲发出压抑的闷哼。
他望着沈宴洲那张看似冷傲的脸,“脱水,低烧…还有这个抽血的针眼。”沈宴洲的呼吸乱了,但他依然死死咬着牙,嘲弄着回视:“怎么,傅大少爷不仅喜欢绑架,还兼职做起医生了?普通体检而已,也值得你发这么大疯?”“普通体检?"傅斯寒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俯下身,想要亲吻他的嘴唇。
“滚开!“沈宴洲冷声,身体猛地向右侧扭转挣扎。两人在逼仄的单人床上产生了极度危险的争执中,沈宴洲那原本就被撕开一半的衬衫领口彻底豁开,衬衫内侧口袋里一一一张折叠得极其平整的A4纸,从口袋深处滑出了一寸。纯白色的纸张边缘,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拉扯戛然而止。
傅斯寒漆黑的目光,死死定格在那个露出的纸角上,手指握住纸张的一角,不顾沈宴洲冰冷的视线,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将那张纸从口袋里抽了出来,单手抖开了沈宴洲的化验单。
黑底白字的诊断结果,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傅斯寒的视线中。【患者:沈宴洲】
【血清HCG测定:……)
【临床诊断:确认妊娠(早期)】
傅斯寒死死盯着“确认妊娠"那四个字,下颌线绷紧到了极致,眼底的神色从不可置信的错愕,逐渐裂变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那张薄薄的A4纸在傅斯寒的指间被捏得变形,他的目光一寸寸地下移,最后死死钉在了沈宴洲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上。傅斯寒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你怀孕了?”他俯下身,温热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沈宴洲的小腹。沈宴洲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依旧冷冷地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傅斯寒的掌心在那片柔软平坦的肌肤上惩罚性地按压着,感受着他身体的战栗。
傅斯寒抬起头,目光绞着沈宴洲的眼睛。
“什么时候怀上的?”
“沈宴洲。"傅斯寒凑近他的耳畔,手指残忍地描摹着他毫无血色的薄唇。“你当初…不会是揣着我弟弟的野种,跟我订的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