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高二·干劲

“紫原！”

阳泉的教练拎起放置在一旁的竹刀，阳泉的队长瞬间寒毛耸立，荒木雅子一个眼神过去，两米高的队长冈村建一得令，跑到了紫原敦身后，架住了他。“啊，怎么了…？“紫原敦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另一位身高超过两米的中国留学生、刘伟按住了紫原敦试图反抗的手臂，迎着荒木雅子都要喷火的神情，他选择保命，“你还是老实交代吧…阿鲁。福井健介：………噗！

他之前跟刘伟说句尾加“阿鲁"是流行用词，没想到刘伟居然真的开始加了。“距离比赛还有一小时，"荒木雅子用竹刀勾起了屈圣久郎送给紫原敦的一大袋美味棒，目光阴森，“你不把这位′学长'的消息吐干净，就别想吃零食了。“诶一一”

“还有，′未战先降′这个念头，快给我抛掉！”阳泉能成为「绝对防御」的铁壁，不仅是靠三位身材高大的选手，更是依靠教练荒木雅子的战术方针。

教练与选手都是队伍的一份子。

如果控球后卫是队伍的指挥官，那么教练就是场外的参谋。在先前的比赛中，荒木雅子将紫原敦安排在了内线，三分线内部的整块区域，都是他的防守范围。

由于本人一-因为懒一一对篮球兴趣一般，紫原敦不会参与前线进攻，他的任务就是守住篮下。

因此，即使对手突然展开反击，阳泉也不会乱了阵脚，他们最大最坚固的盾，一直都盖在自己的球场。

阳泉本就是擅长防守的队伍，今年招入了「奇迹的世代」的中锋，守备力量更上一层楼。

“快说！海常七号擅长的进攻、动作的习惯，还有篮球上的弱点，一一道来！”

紫原敦的小脑瓜转了转，回忆着帝光中学时的场景。被屈仔以零食诱惑拉到篮下一对一，对抗赛难得的淋漓尽致，训练结束后皿仔请他吃冰棍，休息间隙和屈仔弟弟在二楼躺倒到……具体的篮球片段什么的，已经被碾成了薯片渣渣，要把它们拼起来，得费多少精力啊。

紫原敦选择场外援助，“我问一下五月妞。”桃井五月收到紫原敦的消息时，她正好补完了屈圣久郎的排球世青赛的决赛视频，做出了屈圣久郎数值的一个初版预估。在帝光时，桃井五月为了锻炼自己收集情报、计算数据的能力，除了中学生之间的篮球赛，她也有看过许多职业篮球赛。初二的学园祭过后，她就把屈学长的网球比赛看了。各个运动都有共同点，速度、力量、爆发、跳跃都是基础。换个项目，也能锻炼自己的眼力。

出乎意料的是，皿诚士郎学长的数值也很优秀，表现得与屈圣久郎学长不遑多让。

不如说……网球比赛的国家队上衣没有编号，皿双子在场上，镜头一切，桃井五月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好在两人的球拍不一样，圣久郎是偏黑的深色，皿诚士郎是浅白的米色。阳泉是海常的下一场对手，如果桐皇赢了海常，这场比赛就是桐皇VS阳泉。

可惜了，桃井五月事先收集的阳泉情报是用不上了。桃井五月与紫原敦关系不错。或者说除了与赤司征十郎有些距离感，帝光经理与大部分的队员都相处得很好。

她把屈圣久郎的网球部分和排球初版整合了一下，发给了紫原敦。桃井五月心中小小地道歉了一下一一对不起，屈学长…但这能让屈学长打得更开心吧！

不能厚此薄彼，桃井五月又把桐皇没用上的阳泉情报发给了黄濑凉太。做完这一切，桃井五月看了下时间。

离比赛都不到一小时了，加上选手热身和入场，两方都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来接受新情报和商讨战术。

加油啊，皿学长、小紫、小黄！

桃井五月为三人鼓劲！

手机振动的第一时间，紫原敦见发信人是桃井五月，立刻用这份消息换回了被教练绑架的美味棒。

荒木雅子接过紫原敦的手机，在看见信息中的第一行字时，表情就怪异了起来，等她读完这条长信息后，面色是彻底沉了下去。阳泉教练解锁自己的手机，在搜索栏输入了海常七号的名字。数天前的世青赛夺冠消息跳了出来，附带的还有选手们站上领奖台的照片。其中某个白毛选手，和刚才和紫原敦送零食的人长得真是一模一样。再定睛一看，介绍的名字都和海常七号相同呢。

约莫半分钟后，荒木雅子熄屏了手机。

阳泉更衣室在荒木雅子的低气压下，无一人敢说话。队长更是把身体缩在了副队长的身后，生怕教练拿竹刀砍个人助助兴。只有紫原敦发出仓鼠似的进食声。

“……你们就按照之前的战术。”

荒木雅子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发声的了……这份情报还不如不要！她当然不会这个时候说出来，长对方威风啊？桐皇加时赛的疲态和士气低迷，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如果没有看过海常和桐皇的比赛，荒木雅子也许还有“海常七号是个篮球外行"的侥幸心理……可现实就是海常七号是名副其实的篮球队王牌！排球自由人的敏捷和速度，网球持久战的耐力和心境.……!用竹刀敲了下地面，荒木雅子不露破绽，“我会在场边看着的，随时调整。”

………是。”

队员们尽管心有疑虑，不过出于对教练的信任，他们没有多问。“紫原。”

荒木雅子叫着他们「绝对防御」队伍中的王牌名字。她大概能理解紫原敦先前的话了。

只是阿……

“尽你最大的努力去比一场吧。”

作为教练，荒木雅子是能看出紫原敦的「限制」的。一一由于不想伤害别人，所以给自己设置了安全线。在阳泉的这些时间，紫原敦从未用出过全力，那些零封的分数，已经是他收敛之下的成绩了。“你很讨厌输，对吧？”

角落里吃着美味棒的紫发王牌身形一顿。

“…“可是，用尽了全力输掉和有所保留的输掉……后者的情况下，还能安慰一下自己，不是“真的”输掉……唔。

“就当我是拜托你。”

在「奇迹的世代」中，挑选出了紫原敦的荒木雅子，对其是抱有期待的，“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真正的实力，好吗？”“…雅仔，你这么说我很难办的啊。”

高大的男生站起身，嘴里还塞着半根美味棒，声音有些含糊。在帝光时，比起和他校的练习赛，紫原敦其实更喜欢部内的对抗赛。特别是和屈圣久郎分到不同的队伍、两人在场上对决的时候。身体微微战栗，喘息逐渐加剧，精神集中到了极致一-那是他少有的、可以解开束缚去打一场比赛的时候。

阳泉的更衣室内，紫原敦嘟嘟囔囔着，“那边的黄仔不算什么，但是和正仔打起来……可没那么容易收场啊。”

他仍觉得自己对篮球没什么兴趣，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对篮球的感情。

因为体格高大就开始打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一直站在篮球场上。就像现在一一

半决赛，使用的是只有一个球场的副馆。观众的人数相较于主馆有所减少，可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一场比赛而来！选手通道里的媒体人员播报着出场学校，球场外部也有多位拍照的摄影人士，把镜头对准了比赛场地。

【今天这里，将举行Inter High篮球的半决赛！接下来登场的是「绝对防御」的阳泉高中！前两场比赛零封了对手！内线选手的身高是本次夏季赛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三人都超过两米！】

【他们的对手是一一海常高中！神奈川的「蓝之精锐」，是一支全能的均衡队伍！更瞩目的是，两支队伍各拥有一名「奇迹的世代」！这场比赛的究竞会如何发展呢？让我们拭目以待一-】

“哇哇！黄濑君！”

“好帅！黄濑君！加油啊！”

“黄濑君旁边的那个白头发是谁？是他的队友吗，也好帅！”“真的啊！两位帅哥！”

“你们觉不觉得五号也挺帅的？”

“唔……和黄濑君和白发君是有点差距，不过也确实是帅'的啦。”“呀！这么一看，海常的帅哥好多啊！”

阳泉的席位，队长冈村建一流下面条泪，“不是说打篮球就能受欢迎吗！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女孩子来给我应援啊。”“那个黄濑和正啊……"副队长福井健介指出了话里的漏洞，“他们不打篮球也不会不受欢迎的。”

“受欢迎的重点又不是篮球，”刘伟补充，“…阿鲁。”“你这个阿鲁'说慢了吧！”

紫原敦没在意队友的吵闹，他撩了撩过长的头发，“雅仔，给我一根发圈吧。”

“好好叫我′教练！”

看台里坐着的，不止有专门赶来为两校加油的学生，更多的是对篮球抱有喜欢之心的、不偏袒任何一方的纯路人。

“海常跳球的不是七号吗？”昨日海常七号的出色发挥，吸引了不少观众。小堀浩志来到中圈，与紫原敦站在了一起。荒木雅子专注地盯着与紫原敦打了个招呼的金发选手和白发选手，“跳球并不一定是中锋，只是中锋和大前锋的身量多是队伍里最高的，他们最有优势…与桐皇比赛的第四节，屈圣久郎换下了黄濑凉太上场，他当时的位置是小前锋。

为了防止屈圣久郎跳球就投篮的那一招，荒木雅子特意和紫原敦说了如何注意，现在看来…有点多余了。

“小紫原扎了头发吗？”

“不扎起来的话都遮眼睛了，"屈圣久郎用手指计量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我的头发也有点长了，该去剪一下了。”

“我知道一家手艺不错的理发店，回神奈川后可以、呃啊！”“黄濑！"笠松幸男一脚踹上金发小王牌的后背，让人往前面踉跄了一步，“去你的位置站好！”

黄濑凉太是小前锋，要去对方的半场做好进攻准备。笠松幸男和屈圣久郎按照战术分配到了后方，要站在己方场地做好拦截准备。

阳泉的优势和战术很明了一-防御。

所以海常从一开始！

就要发动最猛烈的进攻，攻下他们的铁壁！“哔！”

近两米一的紫原敦站在小堀浩志面前，就比他高上了大半个头，他的臂展更是远超小堀浩志！

嘭！

篮球被紫原敦大力拍向了己方队伍。

球权在阳泉！

森山由孝和笠松幸男即刻上前拦人。

阳泉大前锋冈村建一持球，前方阻拦他的两位一米八的选手在他眼里就是个小路障，提脚一跨就能越过。

巨大身高带来的，还有极其壮硕的体格。阳泉不是只有高度的细竹竿，冈村建一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身材魁梧，森山由孝和笠松幸男只感觉一头牛朝自己冲了过来！

绝不能硬碰硬。

这种选手，一旦到达了僵持、和他比力气的情况，海常必落下风。他们的目的也不是夺球，但挡住一个两米级对手的去路，就需要海常的两名队员，等阳泉的其他人补位就绪，海常就是瓮中之鳖！里圣久郎和黄濑凉太分开行进，两人一左一右，出现在了自家篮下的三分线外。

笠松幸男后瞄了一眼，把队员的站位收入眼底。很好，正在计划中。

根据武内源太的布置，在己方球场时，海常的五人盯防阳泉的四人，再调动走位，空出一个进攻位……

紫色巨兽袭来，他静悄悄的、不带一丝声响地来到了海常的半场一一不，不是没有动静，他的速度极快，在鞋底与球场的“咚咚”振动声传至耳膜时，紫原敦的身形已经逼至眼前！

…怎么可能，紫原不是不参与进攻的吗！

因笠松幸男和森山由孝的堵路而停顿的冈村建一手腕翻转，橙色皮球就被奔跑中的紫原敦顺走，转眼间，他就来到了海常的篮下！紫原敦一抬眼皮。

阿……

冲得太过了，他都在篮筐的正下方了。

得往后退一点。

屈膝蹬地，紫原敦上身后仰，长长的右臂揽着篮球，就要往球筐里灌、啪！

另一只手从侧边盖到了篮球上，紫原敦视线一斜，果不其然，见到了与自己同在空中的皿圣久郎。

哎，他跑进内线时特意找过屈仔的位置，那个时候屈仔还在外线啊，阳泉的后卫应该格外注意他才是，屈仔怎么出现在内线的空中的……算了。

离了地面，没有支撑。

即使屈仔也比不过他！

紫原敦伸出另一只手，双臂狠狠发力，把篮球“轰"一声砸进了篮筐！阳泉得分！

海常0：2阳泉

“这个体格真是犯规。"笠松幸男的净身高只有178，在高中生的控球后卫里属于中上水平，可和阳泉的大小前锋，还有紫原敦比起来……被当面进了一球，森山由孝却没什么畏缩的感受。见到白发七号拾起篮球准备扔界外球，他还有闲心调侃自家队长，“紫原比你高了40厘米吧。”“你数学怎么学的，是30厘米好吧！”

笠松幸男接到皿圣久郎的界外球，转身就往对方半场奔去。之前的比赛视频和桐皇经理给的消息，紫原敦是不参与进攻的，现在紫原敦跨出了阳泉篮下的内线，那么……趁此机会，强攻！后方一阵气压呼啸而来！紫原敦的身体优势不仅在于高度，他的腿长、臂展比例都远超一般人，同身高的人中，他也算得上是脚长手长的存在。更令人吃惊的是，他的反射神经不似一般高个子选手那样会有所迟缓，相反还更快！

这家………!

无球跑动的速度本就远超运球跑动，紫原敦大腿一迈，加上他异于常人的灵活度和爆发速度，两步抵笠松幸男的三步，一个眨眼间，篮下的紫原敦就在三分线外追上了笠松幸男。

巨大的阴影完全覆盖了笠松幸男，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得人心惊胆战，前方的另两位阳泉选手截断了去路，海常队长稳住阵脚，一个假意突破、将球传给了刚抛完界外球回到后场的屈圣久郎。

白发七号接了球，他刚来到中线，在此等候的紫原敦就盯上了他。笠松幸男被他拦在身后动弹不得，一点援助都给不上。里圣久郎沉下身体，“茄子今天很有干劲啊。”“这不是和平常一样吗。"紫原敦的视线跟着球。干劲？可能有点吧。

刚才路过队友的时候，有人说他终于认真什么的……紫原敦倒不觉得自己有多认真。

只是，像对抗赛一样，不需要束手束脚，用着最真实的自己去打篮球。“这样啊。”

如一道白色的细小光条闪现，观众根本看不清他的形状，眼睛再度将影像传递给大脑时，皿圣久郎已经绕到了紫原敦的背后！“你可以再快一点的。”

白发七号运着球，脚腕微顿、侧身回转，这下他的身形能被观众捕捉到了，他们能清楚地看见屈圣久郎只是轻缓地摇曳上身，连假动作都没有做，就这样如在后花园漫步般，以相当悠闲的姿态过掉了阳泉两米高的大前锋和小前锋。面对内线的两名后卫，圣久郎没有再前进，直接勾手投篮。“唰”

球体与纱网磨擦，是每个篮球选手都喜欢的声音。得分的声音。

海常3-2阳泉

“怎么回事……？”根武谷永吉想不通，“久酱的动作，明明不算快啊。”代入一下，如果是他的话，这种招式对他一点用都没有。下一场半决赛就是他们上场了，洛山的队伍没有在更衣室内备战，而是来到了看台观摩海常和阳泉的比赛。

叶山小太郎依次竖起三根手指，“确实。久酱过紫头发的速度还算快，但在其他两个人面前都是慢动作了吧，阳泉居然没反应？”“玲央，你看得出来吗？“赤司征十郎没在第一时间解答，问向了副队长实测玲央。

“唔，和平衡有关吗？”

实浏玲央也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过人的方式……不，不能说第一次看到，这就是一个很基础的晃身过人，他自己就用过，也见很多对手使出来过。只能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用得这么成功，对手也很“配合”地乖乖任过。“很接近了，更正确的回答，是′重心'，"赤司征十郎替队友们解答，“不用太探究里面的奥秘，这只对阳泉的那几人有效。”身量高大的选手会有的劣势，反应慢、速度不快、动作迟钝…紫原敦都没有。

他唯一的不足之处在于……

运球时的速度。

准确的说，是他抢夺运球中的对手时的速度。里圣久郎进一步沉下了重心，于是他掌心与地面的高度就会减少，球的弹动区间也在下降。

这让紫原敦和其他两米选手想夺球时，弯腰和屈膝幅度会不自觉的增大。很简单的道理：正常跑步的人、弯腰跑步的人、屈膝跑步的人、鸭子蹲跑步的人一一如果能跑起来的话一-以上几人的行进速度，是逐渐递减的。里圣久郎降低了运球高度，紫原敦想截球，必须俯低身子，如果不这么做的话，球就有可能在空中被传走。

紫原敦的手再长，放置身体侧面自然下垂时，他的手距离地面的高度，也是比矮个子选手要更高的。

阳泉的身高在己方篮下的防守和对方篮下的进攻是大杀器，然而在中途的运球传球过程中，就是累赘了。

他们运球时，球体弹起的高度比一般选手要高，只要海常选手足够矫健，能够触碰到球与地面接触的低点，被截球是理所当然。就像…黄濑凉太小腿几乎贴地，踮着脚尖从持球的冈村建一腰下滑了过去。篮球场上，疑似铲球的姿势让金发小王牌异常夺目！“什么？”

冈村建一大掌拍了个空，立刻意识到篮球被夺走了。没有时间后悔，阳泉众马上回防！

控球后卫福井健介执行着战术，把难得升起进攻意识的紫原敦劝回了篮下。只要封住海常的投篮进球，不管他们再耍出什么小聪明，都是无用功！紫原敦是两米选手中的出类拔萃，他没有因为身高失去速度和灵活性。来到篮下的紫原敦摆好了防御架势，面对着昔日的队友，没有任何留情的意思，“我要来了，黄仔。”

小心点啊，受伤了不要怪他。

呜哇，好凶的小紫原！

但是…

在紫原敦判断着黄濑凉太会如何进攻时，黄濑凉太却没有踏入三分线，正好停在了紫原敦的守备范围之外。

篮球的盖帽，只能在篮球上升时可以实施。其余时刻触碰投篮的球一一篮球在篮筐水平面之上的下落、触碰到篮板后却又未降至篮筐的途中、球在篮筐上跳动还有进球可能的时候……都是防守干扰球，会算进攻方得分。

所以，只要能够越过紫原敦的防守高度，这个球的得分概率，就大大提高了。

身后有阳泉的选手朝这边聚集，看来他拖沓的太久了……森山由孝从旁显现，黄濑凉太不假思索地把球传给了队友，自己来到了另一个期望的得分点。

阳泉的控球后卫上前，堵住森山由孝的进攻之路，森山由孝心中喊了一声，寻找起己方的白发队友，传了球。

里圣久郎即刻被两位两米高的选手围攻，他依旧从容，脚下步伐看似是凌乱的杂沓，却错中有序，看得阳泉教练眉头紧锁。几个胯下运球就甩开了冈村建一和刘伟，只是白发选手已退居中线，离篮筐又远了几米。

阳泉的得分后卫到来，屈圣久郎与其纠缠起来，数秒后，在摆脱对手的同时，他又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

“等等，海常怎么越来越往后了？”

“他们都要退到己方篮下了啊？”

从一开始的杀入对手内线，到中线，再到己方场地。一步退、步步退。

里圣久郎接球，他此时正踩在三分线上。

自家篮下的三分线。

篮球入手，表面有粗糙的颗粒，指腹微擦，皿圣久郎抬起了胳膊。“这个姿势，他要投篮？”

“不会吧、那个距离……”

……牛油果呀牛油果，没进入夏季全国赛，很遗憾吧。皿圣久郎眼睛合上，毫秒之后睁开，灰褐色的瞳孔中满是沉浸的集中力。橙色的皮球与同色的篮筐，鲜艳到耀眼的地步。紫原敦的防守范围是三分线内的上升投篮一一篮球脱手，如星汉呈现，小小圆弧的每一寸、每一厘米，都粘连着下方观众的目光。

一一那么，就让篮球在进入三分线上空的领域时，已开始下落！沙！

球网与球体的接触音，轻飘飘的、痒酥酥的。看台最高处的绿间真太郎握紧了今日的幸运物一一白色兔子玩偶。【您今日的运气不佳呢~但是没关系！你的金牛座好友，会给你一个超大的惊喜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