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邀请信(1 / 1)

第202章高二·邀请信

冬季杯的预选赛开始了,在皿圣久郎又一次提出请假时,海常篮球部的众人都非常习惯了。

“我知道了。“笠松幸男早已没了黄金周时的暴躁,整个人平静异常,在他的预想中,自己下一秒就能拍着屈圣久郎的肩,替他的新赛事加油。十一月有什么排球赛吗?之前是青年赛,现在是不限年龄的锦标赛?海常队长问:“是什么比赛?”

“U19亚洲杯。"屈圣久郎答。

现在是十月底,国家召集选手集训,等到十一月底,他就要去印度尼西亚比赛了。

“哦,亚洲的……"笠松幸男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能和「杯」这个赛事联系起来的运动项目好像不是排球?在门口遇到粉丝的黄濑凉太迟了几分钟进到部团体育馆,他得到消息的时间要更早一点。

只是黄濑凉太和屈圣久郎不是同班更不是同年级,在学校里若不是到彼此的班级找人或约好哪里见面,他们大部分时间是碰不上的。“小久又要去踢足球了啊,真好呐!”来到部团后,黄濑凉太第一时间表达了祝贺,“会不会碰到小凛和讶哥啊?”

“凛还太小了啦,樱说死也不要。"屈圣久郎复述着系师讶对国家足球队的评价。

黄濑凉太的脑子很灵活,找了两个反义词--“死也不要"等于“活着就要”。“所以是会去的啊。"金发少年恍然道。

“你们等一下!"小堀浩志打断了这对仿佛加密通话的幼驯染,他从其中找出了一个自己能理解的词,“屈你这次请假是为了……足球?”“对啊,小久进入U19了,厉害吧!”黄濑凉太荣辱与共,比自己考试得了满分还飘飘然,“不过小久去年就参加过排球U19的青年赛了,超强的!”笠松幸男还是没绷住表情"…哈?”

森山由孝假意淡定道:“有什么好惊讶的?”中村真也冷静道:“森山学长,你的手指在抖。”早川充洋探头,“真的啊。”

“啰嗦!"森山由孝攥紧了拳头。

可恶,他居然比黄濑知道的还晚……

武内源太保持着大人的余裕,“这次的赛程是什么时候?“屈怎么回事啊,打完排球又去足球队了?嘶,别想了,他还是专注篮球吧。…排球世青赛结束后,皿勉强赶上了夏季全国赛。篮球冬季杯在十二月底,会不会和亚洲杯冲突啊。

而夏季全国赛的那几场…说实话,这样把希望堆积在一个17岁的少年身上,作为教练,武内源太是不愿给选手这样和信任同等的压力的。优胜的喜悦过后,恢复镇定的武内源太也反思了很多。底圣久郎固然很强,他也能够承担队员们的期待。但是……他们是海常,几圣久郎是他们的王牌。篮球队可以把屈圣久郎作为中心,却不能把屈圣久郎作为重心一一一旦重心消失,整支队伍就会失去平衡跌倒。

“和排球世青赛时差不多,一个月集训,再去比赛。如果我们小组赛就被淘汰的话,十二月初就回来了。”

屈圣久郎回忆着爱空发给他的赛程表道。

“要是赢到最后的话?“森山由孝问。

“也迟不了多久。”

小组赛会晋级八支队伍,接着进行四强赛、半决赛、决赛。踢三场就赢了。每场比赛之间会隔两天,让选手们获得足够的休息。底圣久郎算了算,“大概一回来就放新年假了。”哎呀,自己在海常的出勤率真是堪忧啊……还能顺利毕业吗?“你把心放在亚洲杯上吧,"武内源太知道孰轻孰重,剩下的话,他计划等屈圣久郎离开了再告诉部员,“还有,如果是夏天那样的情况,不要再那样赶路了。”

从机场跑着来到比赛场地,真是乱来……万一因为着急出了事故怎么办!圆滚滚的武内源太板起脸来,还是很有威严的。篮球部的其他成员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

里圣久郎对教练一向尊重,“是。”

“真的很小啊,这还是双人宿舍?”

踏入屈诚士郎的住所,御影玲王再度发出感叹。“作为蘑菇来说非常宽敞了。"屈诚士郎把拎在手里的书包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

御影玲王对这种布局的房间非常新奇,听到「宽敞」这个词,立即反驳,“不,就算是蘑菇,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也会颓靡枯萎的。”“诶,不会的吧。”

自己虽然谈不上阳光开朗,但也绝不是死气沉沉的「阴角」。在屈诚士郎的认知里,有气无力的蘑菇和了无生机的死物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御影玲王浏览着靠墙的小型书架,上面全是漫画和游戏杂志,还有几本养殖植物的科普书。

“玲王,你家有养宠物吗?”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如果玲王养宠物的话,会怎么养呢?”

“是呢,最基础的就是足够的空间吧。会把大楼收拾一层或几层出来给它居住,再打造一些符合宠物体型的玩乐和休息设施,喂养自然是按照科学膳食指南,聘请专业的营养师……“御影玲王侃侃而谈,“既然养了,就要照顾它一生,尽可能让它过得开心!”

…好负责。”

“这谈不上'负责′吧,是应该做的。作为它的饲主,我就是它的全部啊。”“哦。"皿诚士郎懒得咬文嚼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这里好狭窄啊,感觉不能开宴会。”

正诚士郎口头制止道:“请不要在宿舍开香槟。”摇晃了一路,这个时候打开肯定会喷出来的。要是被阿久发现自己在宿舍喝酒……

里诚士郎把气泡框里将要呈现的画面删除,拒绝想象。“好吧好吧,"紫发男生放下酒瓶子,用着遗憾的口吻,“这里的床还算可以,不过只有一张吗?”

日本的床宽度很窄,单人床的尺寸大多在一米。这么小的房间里能有这种宽度的床,倒是出乎御影玲王的预料了。

“另一个人睡地上?”

那是两张床拼起来的。

“这是什么?”

走在床边的御影玲王看见了一件不该在男生宿舍……或者说不该在皿这样的人的宿舍里出现的东西。

御影玲王辨认着床头的玩偶,“兔子和蘑菇?”“嗯。”

是他从娃娃机里抓来的大玩偶。

“这又是什么,排球?”

紫发男生把香槟放到地上,拾起这颗颜色鲜嫩的球,“还是粉色的?”“嗯。”

是阿久很喜欢的一款沙排。

肚子有点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皿诚士郎任由好友参观,自己打开了冰箱。“你吃的是什么?”

御影玲王貌似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果冻。

玲王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思诚士郎拿出来一个给他,“能量果冻,不用咀嚼,非常方便。”“诶……“御影玲王没有拒绝这种便利店食品,他接过来,拧开盖子。嚓!

“呜哇喷出来了!"御影玲王手忙脚乱。

“嘴巴凑上去吸一下就好了。”

“,借洗手间用一下。”

“哦,请用。”

洗手间内,御影玲王把黏到手上的果冻洗掉。关水,没找到擦手巾。

会在柜子后面吗?

御影玲王打开了洗手间镜子旁的柜门。

里面是一些备份的洗漱用品,和……耳环。至少有十来个,还不是成对的,每个耳环都是单独的样式。“……“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御影玲王扫过装有一黑一白两根牙刷的牙杯。各种线索串联起来。

大得不像是宿舍的床,多个枕头,可爱的玩偶,粉色的球,洗手间的耳饰不会吧,那可是皿啊。

御影玲王忽然想起,他最近,在食堂里见过屈。皿诚士郎和御影玲王不同班,而午餐时间是白宝学生的特有的“饭局时刻”,御影玲王一周内也会有几次和同学一起吃饭,聊聊经济、商业、股票这些话题。

皿诚士郎就是独来独往,没人邀请他一起吃饭一一有也会被拒绝一一他更不会主动和他人共进午餐。

进了食堂,点份套餐,坐在单独的位置,开吃。阿久让自己把每天吃了什么都发给他看……拍摄这种事情,不用特意麻烦别人,

摄像头前置,对准自己,按下圆圆的红键,开拍。努力吃完一份饭后,把餐盘带走,皿诚士郎走出食堂,没察觉到身后御影玲王的探究目光。

御影玲王陷入沉思。

是从这学期开始的吧。

以前的屈只吃小卖部的面包,从来不会去食堂点餐的啊。还有那种随时盯着手机的模样。

御影玲王浅浅地问过一嘴,屈诚士郎每次的回复都是阿久。…和皿比起来,圣的确要外向不少,但是吧。双人床、玩偶抱枕、粉色的球、单款耳环、收到消息的黏糊样。御影玲王想象不出那个屈圣久郎喜欢兔子蘑菇、可爱排球、会戴耳环、在外面到处交朋友的现充模样。

推理中不是有那句著名的话吗,排除一切不可能…少拿兄弟当挡箭牌,兄弟不是这么用的。

御影玲王认为自己猜出了真相,只差实质性的证据了。“皿。”

从洗手间出来的御影玲王组织好了语言,“你是不是交……你在干什么啊?”窝在床上的皿诚士郎枕着马里奥蘑菇,恣意地躺着,半个身体越出床位,一不留神就会摔下来!

盯着手机的皿诚士郎:"在看萤的照片。”御影玲王:“!”

萤…是女孩子的名字吗?

灰褐色的眼睛横移,皿诚士郎发现了御影玲王难掩的激动,他坐起身,″玲王要看吗?”

“诶,给我看?这不太好吧。”

萤发给屈的照片…是私聊吧,他作为男生还是别看比较好。在屈诚士郎坦诚的注视下,御影玲王摆手拒绝。可御影玲王又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孩子会和屈这样的家伙……啊,用了“屈这样的家伙"的形容不是说不好,是御影玲王真的想象不到,皿诚士郎懒散的人会怎么和女孩子交流………脑内思绪爆炸,御影玲王按捺住问话的冲动,缓和道:“萤……是个怎样的人?”

人?

嗯,萤是家人。

皿诚士郎不假思索,“可爱。”

御影玲王能感受到心跳越来越快,他又发现了正的另一面……这家伙,在夸赞的时候还这么淡定、连害羞自豪的表情都没有吗?“哪里可爱?”

“全部。摸起来也很舒服。”

皿诚士郎能在笼子前蹲上好久,看仓鼠吃饭喝水睡觉跑滚轮,连游戏都想不起要打了。

御影玲王凝滞了,吞吞吐吐的,“摸……摸?”“毛茸茸的。”

毛茸茸……是头发吗?确实,皿的身高摸萤的脑袋应该很方便吧。“玲王想摸吗?我可以问问阿久能不能把萤带来。”“我摸?!阿久……为什么要问圣?”

正诚士郎理所当然道:"因为萤是阿久的。”……啊?

御影玲王止住了这个话题。

他是屈的友人没错,也和圣相互认识了,但是这种伦理…道德……品行问题当事人的意见是很重要的,对这种相处方式很自在的样子,他能搬出圣,还说问问圣同不同意让自己摸萤,说明圣也是知情的。那萤是怎么想的呢?

御影玲王要混乱成芋泥零碗了。

“再见,玲王。”

最终开香槟的地点放在了御影玲王的家,第一次参观御影大厦的皿诚士郎同样惊奇。

只是玲王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哦,拜拜。"御影玲王如机械一般、动作僵硬地和友人挥手告别。真奇怪啊,玲王。

回到宿舍楼下,正当屈诚士郎要和往常一样走进楼梯间时……脑袋右转,往着前方视野的后余光方向看去。信箱……被动过了。

这里是学生宿舍,超市传单、保险推销的各种广告基本不会投放到这里来。水电费的账单是这个时候寄来的吗?

皿诚士郎打开信箱,果然看见了一封信。

拿起信封,发现下面还有一盒卡带。

卡带上贴了一张纸条,是阿久的字:

【这是圣诞老人路过时,从礼物袋里漏出来的~】阿久十二月在外面比赛,圣诞节可能回不来,所以提前把礼物放在这里。那么……

皿诚士郎捏着手上的信,黑灰色的眸中有几分牵连的怨气。阿久不会留下什么破绽,所以是这封信的错,让他提前发现了阿久的惊喜。谁寄来的啊。

皿诚士郎已经想把信丢了。

“JF...…日本足球联盟。”

给阿久的?

信封正面写着:

收件人:皿诚士郎

给他的?

“……“”恹恹地扫过这些字眼,皿诚士郎一点都不想拆。翌日,御影玲王也收到了一封相同的信。

“您已入选强化指定选手名单?”

御影玲王很是兴奋,同时揣测着这封信的来意,“这是……要参加日本代表集训吗!难道是U18?”

他们白宝高校在地区赛表现优异,到目前为止还未尝一败,参加冬之国立可以说是十拿九稳!

皿诚士郎同样扯开了被埋在书包底部、都被压出褶皱的信,“U1……”为什么不是U19啊。

唔,阿久马上又要走了。

“怎么了屈?这么没干劲的模样,可拿不到世界杯哦!"这封信的到来补全了御影玲王因训练而消耗的精力,他觉得自己能再射门一百次!…世界杯。

“是、是。”

不就是集训吗,他去就是了。

姑且算是个好消息,和阿久说一声。

邀请信的来历……就说信是寄到学校里的吧。嗯,阿久的惊喜没有被破坏。

话说自己去集训了,还来得及按时收到阿久的礼物吗……11月20日,为了培养出将日本引领向世界杯冠军的人才,三百名高中生前锋聚集,【BLUELOCK】企划启动!11月22日,十六支亚洲国家的队员到达印度尼西亚,U19亚洲杯开始,众国家队将要争取次年U20世界杯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