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示范(1 / 1)

第207章高二·示范

捕捉着屈圣久郎话语间的信息,一个猜想在御影玲王心中浮现。三百名前锋,五栋大楼,一到五号,V队到队人……“每栋大楼有五个队伍的话,一共就是25支队伍,那么垫底五号大楼也该是U队到Y队……”

“就该是这样嘛,我和屈怎么可能只有二百多名!"御影玲王的手掌拍上桌子,“嘭"的一声,让剑城斩铁把头转了过来。剑城斩铁也听到了屈诚士郎和他兄弟的对话。如果蓝色监狱有一场文化课考试的话,剑城斩铁绝对排不到223名,“玲王的意思是,ABC有25个字母…我理解的对吗?”

“英文是26个字母啊,笨蛋斩铁。”

从屈圣久郎那里得到的确认,御影玲王尽力忽视了那句「小玲」……不能反驳,不能气急,不然玲玲和玲酱就会冒出来了……正好剑城斩铁出了声,御影玲王解答起队友的问题,把自己从屈双子的对话框里拔了出来。

……为什么自己每次和圣对话,都是落入下风的角色啊!印尼比日本慢两个小时,又处于热带,这个时间还没有天黑。皿圣久郎看着兄弟吃完了晚饭,嘱咐兄弟好好休息后,挂了视频。凉太应该到家了吧。

屈圣久郎又一个视频打给了幼驯染。

“小久!”

金发少年大大的笑颜出现在镜头里,屈圣久郎只能看到一片白牙齿的像素块。

“我要看看萤酱。"鹰圣久郎提出要求。

条师凛也收到了JFU的强化集训邀请,他自己的仓鼠都要拜托父母照顾。皿双子的父母常在东京,宫家又在兵库县。不过这段时间,海常篮球部没有集训,周末和外校的练习赛最多只会持续两天,凉太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屈圣久郎就把萤酱和二号托付给了幼驯染。………“黄濑凉太的笑容一僵。

屈圣久郎对人的表情不敏感,他从黄濑凉太的神情上是看不出什么的,但是这长达十秒钟的沉黑默……

“喂喂?”

掉线了?

“呃、唔、姆……

黄濑凉太嗫嚅了半天,最终和盘托出,“对不起小久!我会负责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皿圣久郎问。

“12月1日。“黄濑凉太答。

“那么案发时间最早是在11月13日前后,"身处印尼的白发男生坐在酒店的桌前,支着下巴,“凉太,那几天有什么异常吗?”里圣久郎十月底就在学校和部团请假,去了东京的足球U19基地集训。萤和二号就是那个时候住进了黄濑家。

“那天也有好几个粉丝进了校园,其中一个女孩子说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我给她的签名中写了′祝你生日快乐'还留了日期,所以我对11月13日的事情记得还挺清楚的。”

海常高中不限制外人进出,之前和诚凛打练习赛的时候,诚凛的队伍和前来观战的绿间真太郎、高尾和成都直接进了校门。“那天是周二,早上出门时很正常,我看了它们一会,见食槽和水壶都没空,就去上学了。”

正圣久郎听着黄濑凉太从白天述说起11月13日的情况。“部团和笠松前辈学了假切后的急停投篮,从体育馆出来后遇见了粉丝们。哎呀,她们以为海常高中禁止外校人士进入,还去Mercari从毕业前辈那里买了校服……

Mercari,类似于二手市场的交易平台。“这种太夸张了吧,不过大家都是很理智的女孩子,在体育馆门口从下午等到天黑,没有给部员造成不便……啊,我当然不是倡导这种行为…”里圣久郎:“凉太,快进到你回家的时候。”他不想听和萤酱、二号无关的模特烦恼。

“晚上家里吃了鳗鱼饭,"这也是黄濑凉太印象深刻的一个点,“家里的鳗鱼饭不能像店里那样用炭火烤,所以妈妈是先蒸后煎,味道是不错的,可是为了不被鱼刺卡到,我每一口都吃得超级小心,没有大口大口来得畅快啊。”……“话好多。

屈圣久郎耐着性子继续听。

在经过了洗碗、手滑盘子脱手掉水池里了、幸好没裂后,黄濑凉太终于谈到了萤和二号。

“我先给萤酱和二号喂了点肉干,然后换了垫料…”里圣久郎发现不对,“你是一起换的?”

萤和二号是分笼饲养的。两者的品种一样,除了花色和性别就没什么区别了,它们的垫料和食物都是同一款。

十一月的气温有些冷了,黄濑凉太这一次换垫料,不仅铺了木屑,还加了层纸绵。

萤和二号的垫料有三层。

木屑打底、纸绵平铺、干花草除臭。

但重点不在这里。

“你换垫料的时候,把萤和二号放在一起了?“皿圣久郎问。黄濑凉太:…”

嫌疑人承认了犯罪事实,“对不起!”

里圣久郎冷酷道:“凉太,判你有罪。”

罪行在12月1日呈现到了光天化日之下。萤和二号的第二胎孩子,出生了。

仓鼠一年能生四到五胎,上一次生小鼠是在九月,算算时间也确实差不多。黄濑凉太把萤和二号放在一起的那天,刚好赶上了时候。12月1日出生的“红皮花生",经过小半个月,已经初具鼠形。“有几只啊?"看着视频里的像素点,皿圣久郎数不清。手机里传来了黄濑凉太担忧又讶异的回答,“十只。”““挺吉利的数字,能打一场篮球赛了。

“作为犯罪者,你要赎罪。”

里圣久郎无情宣判道:“你先准备十个笼子和十人……十鼠份的口粮吧。”仓鼠不能合笼养,小仓鼠断奶后就要独自一鼠居住了。正好他这两个月都没敲到凉太的饭,就让凉太的钱包为萤酱和二号所用吧。黄濑凉太忙不迭地应声,“我知道了!”

五栋楼的第九场比赛结束了。

Y队对W队,一比一平。

还剩下第十场、最后一场比赛、V队对Z队。Z队的影音室内,列出了目前的积分排名。胜利三分,平均一分,败北零分。

第一名的V队胜三场,积分九分。

第二名的W队一胜二平一负,积分五分。

Z队的一胜一平一负和Y队的一胜一平两负相同,是四分。只有前两名的队伍能晋级,如果积分相同,就看净胜球。W队的净胜球是-1,Z队是-3,所以Z队即使和V队打平,积分和W队同分,也会因为净胜球而被淘汰。

留给Z队的只有一条路:

赢!

赢过V队,获得三分,让积分超过W队!

V队前三场比赛的影像,都可以从影音室重播。只要完整地看完了比赛,每个人的武器,都能在影像里找到。久远涉与W队交易的主要内容,不止是每个人的武器,最为关键的是Z队事先商量好的打法与布局,训练室内谁和谁有练过配合、哪对组合会在赛场上来一出奇袭。

阴谋露馅后,久远涉在V队前其实没什么筹码,因为Z队已对他所有防备,不允许他进入会议室和训练室,杜绝一切信息暴露的可能。“V队啊,全胜队伍……”

影音室内,Z队的大家看完了V队的三场比赛。V队的进攻核心很明显,是五球的剑城斩铁、六球的御影玲王,以及一“嘭!”

X队的核心、那个和Z队踢出了5-1的马狼照英白发11号与他正面对抗,在身体被马狼照英的手臂硬掰的情况下,还能提脚射门!

一一进了十球的皿诚士郎。

皿诚士郎,V队的得分王,五号楼的顶点。他的射门方式每次都不一样,是一种很轻松、恣意?……洁世一不知如何表达,是因为屈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吗,是因为他的动作灵活连贯吗,还是源于他对于足球的完全掌控?

和Z队跨过千辛万苦才能抵达球门前将足球送入比起来……皿诚士郎展现出的射门能力,就像鸟类天生就会振翅飞翔这样简单。洁世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胸腔里的心脏叫嚣着,蜷起的拳头里渗出了汗水…他不知道自己是兴奋还是畏惧。

Z队的其他人表现和他差不多。

在和其他队较量前,大家都把心思放在了下一支队伍上,对于V队,他们只是知道比分结果,还未完整地看过他们的比赛。“喂喂,这种怪物”

三场比赛进十球……要知道,在这里的队员不是什么门外汉或初学者,能被选入三百人的集训队伍,每个人在校队都是佼佼者!尤其是Z队和其他队伍也都比过,他们知道X队的马狼照英、Y队的大川响鬼、二子一挥、W队的鳄间兄弟有多难对付!数次排名变换、依旧是倒数第一的五十岚栗梦抱住自己的寸头,“这要怎么赢啊!”

难度一次比一次大。

X队是马狼的单核心,Y队是表面大川响鬼实则二子一挥的一明一暗,W队是鳄间兄弟的双核心。

V队……有三个进攻核心。

意味着他们至少可以组出六种进攻组合和阵形!无法从战术上预测,那么,单纯的封住人呢?把剑城斩铁、御影玲王、屈诚士郎盯死。

剑城斩铁的速度很快,他们Z队能防住他的只有千切;御影玲王的盘带和传中水平优秀,力量略有不足,要用蜂乐和国神吗……还有皿诚士郎,这个人只要在禁区碰到了球,他能立刻射门,该怎么防啊!久远涉会退出他们的队伍,三个进球的他是队伍里进球最多的人,他不需要有所作为。Z队赢了,他跟着一起晋级;Z队平分或输了,他能凭借得分王的身份晋级……

除了久远涉外,Z队还有四个进过球的选手。分别是国神炼介、我牙丸吟、洁世一和千切豹马。四人都只进了一球。

想要超过久远涉成为得分王出线,他们就必须在下场比赛进三个球!但V队又不是一支只会攻击的队伍,和他们比赛的Y队一球没进,W队只有一球,就连攻击力超强的马狼也才进了两个球……v队的防守同样不落下风!洁世一抓着自己的短发,感觉整个脑袋都开始痛了。找不到,看不见……没有一点赢的希望!

蜂乐回瞧着队友们的愁眉苦脸,他出了声,把大家的注意力挪到另一个问题上,“如果一支队伍里有两个进球数相同的得分王,他们的违例犯规次数也相同,该怎么选择呢?只有一个人能过关吧。”Z队的大家一愣,把思绪从对抗V队中收回,思考起蜂乐回的话。“兹啦”

仿佛是为了答复蜂乐回,绘心甚八的脸出现在了房间的屏幕上。戴着眼镜也盖不住眼下青黑的消瘦男人道:“看排名。”蓝色监狱的第一轮选拔仅以进球数为基准,每场比赛结束,排名都会变更。Z队的排名再次变动,久远涉以三球成绩上升到了265名、Z队的第一名。接下来是其他进过球的选手.……

蓝色监狱没有制止串通打假赛,久远涉的三粒进球是有效的。不过绘心甚八本人是看不上这种行为的,而Z队的几名选手在他口中仍然是″废物”。

“你们所有的进球都是'′巧合!有哪一次是赛前布置的战术凑效了?有哪一种进球路线是你们演练过的?球场上的哪一刻是你们有熟悉感的?没有!统统没有!”

言语会化作锐利的武器,而这究竟是让马匹踏出千里的鞭挞,还是让其止步于此的箭矢,就要看当事人如何消化了。漠然的绘心甚八把Z队的前几粒进球贬得一文不值,“真正有效的进球,是能够一一”

成千上万的嘴呼出的热气从看台升起,天空凝结出的薄云盖不住骄阳,更挡不住几乎化为实体的声浪!

“又是一个!看,屈选手的这个球路!凌空直升!陡然疾坠!Knuckleball能进吗一一?”

解说员的声音瞬间拔高,分贝紧跟着球体一齐上升。门将的手臂伸展到极致,直勾勾地盯着越过他身体的球体,却只摸到了令人发寒的冰凉空气。

他深深吸入一口气,计时器走过射门的领域,解说员大声播报道:“GOAL!!进了!一一完美的电梯球!这是一次「再现」!皿选手与印尼比赛时就踢b的弧线…他「复刻」了自己的奇迹!”

门网被拽拉出一条弧线,数不清的洞点随着球体的劈入而起伏,数秒后,足球落地,在门网即将归于静止之时,它又因为后方观众席的涌动而重新荡漾了起来!

被屈圣久郎过掉的对手后卫从草地里爬起,柔软的草面在此刻像极了利刃,锯着他们腿部皮肤下的韧带与血肉。

白发七号静立在禁区,轻轻拭去衣服上的草屑。来到中场的爱空搂过屈圣久郎的脖子,他们一起向着支持者的席位挥手,U19的队长笑问,“怎么了,一开始就这么凶?”决赛开始五分钟,就轰破了韩国队的大门,给了他们一个十足的下马威!“有吗?"屈圣久郎觉得自己心情还挺正常的。【阿士:绘心先生把我们批评了一顿,说我的进球没有「再现性…)可怜巴巴的白蘑菇在蓝色监狱遭受了暴风雨一样的摧残,蔫成了蘑菇干。【阿久:那阿士就看着我吧。】

迎着情绪激昂、纷纷起身鼓掌大叫的观众,白发七号语气淡定道:“我只是在做示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