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1 / 1)

第134章番外七

番外七

两人走路走的好好的,某人眼神一直往下瞥,时不时的往下瞥一-好几次后,乔景珩抓住了某人的胳膊。

做贼心心虚的程宋宋:“干嘛。”

还挺凶。

乔景珩看了眼,说:“问你喝不喝奶茶?”“喝喝喝。“程宋宋又忘了凶了,跟乔乔点单:“我要喝黑糖牛乳啵啵啵。”乔景珩像是开奶茶店的,拉着宋宋胳膊往奶茶店去,跟店员报菜单,“一杯黑糖牛乳啵啵,少冰,七分糖。”

“你不喝吗?"程宋宋问。

乔景珩:“不喝,太甜了。”

“也不是很甜。“程宋宋强调,说的他像是小孩子一样爱吃甜食,他从小到大糖分管理很到位好吗。

就因为管理很到位,在成长阶段,程宋宋对甜食一直保持着热爱,奶茶他甚至能喝全糖都不觉得腻, 但是最后协商结果是:七分糖。因为这样乔乔也能喝一口。

奶茶到手,乔景珩扎开吸管,直接送到程宋宋嘴边。程宋宋也没拿,习惯了被投喂,喝了一口,脸上真心实意露出太爽了'的表情,大夏天的特别特别好喝。

“你快尝尝,真的好喝。"程宋宋说。

好吃的好喝的要和最最好的朋友分享。

乔景珩便低头喝了口,宋宋在旁问他是不是很好喝,他没回答,故意又吸了一口,有人要急了。

“可以了吧,给我我自己拿。“程宋宋义正言辞说:“不好一直叫你拿奶茶。乔景珩心里好笑,面上不显,递过去,还说:“确实很好喝。”“是吧是吧,你就是不能多喝,多喝了觉得腻,偶尔来几口特别好喝。“程宋宋现在不嫌乔乔多喝他的奶茶,恨不得再让乔乔多试几口。显得他品位好。

喝奶茶的品位好。

两人一路说话到了餐厅,今天涮火锅。餐厅开着冷气,点的是鸳鸯锅,程宋宋从小就能吃辣,锻炼出来的,乔景珩一般,两人涮着锅,乔景珩偶尔尝一口辣锅的肉,其他的时候吃清汤锅。

宋宋辣的眼角发红,双眼湿漉漉的,鼻头也有点红,乔景珩只觉得可爱,将涮好的清汤锅青笋挟过去。

“我不爱吃青笋。"程宋宋嘟嘟囔囔然后吃掉,“还挺鲜,脆脆的,解辣。”又爱上了。

程宋宋对事物的′爱恨'就是如此的快。

跟小孩没什么区别。乔景珩想,这小混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程宋宋嚼着青笋觉得好吃,“还要吃。”

使唤乔乔使唤的天经地义顺理成章自然而然。乔景珩又下了些青笋片,他喜欢吃脆的,略下一会就能捞起来,等程宋宋吃完一片再给挟,程宋宋吃的心满意足,口味淡了,又变了心,去吃他的麻辣锦“程宋宋。“变心变得这么快。

“干嘛。"程宋宋头也没抬吃吃吃说。

乔景珩没说话,只是过了一秒,程宋宋嘴巴里还塞着一片毛肚,抬起头看乔,汁水溅的,乔景珩手快先抽出纸给擦了擦,程宋宋嚼嚼嚼还没咽完,含糊不清说:“叫我干嘛不说话。”

“又觉得你不是小混蛋了。“乔景珩说。

程宋宋:…

乔景珩真是无聊。

“你是不是青春期叛逆期到了啊。”

“无不无聊。”

“突然骂我小混蛋,吃我一拳。”

两人是并排坐着,程宋宋吐槽完,捣蛋给了乔乔胳膊一拳,哼哼哼,让他说他小混蛋,“我多好啊,你有我这个好兄弟偷着乐吧。”“在偷偷乐了。"乔景珩说。

程宋宋倒是不信了,狐疑挑眉:“真的假的?在哪里乐了?”乔景珩被看的无语又没脾气,半真半假玩笑掺着真心话说:“晚上,我房间,被窝里,想你想的偷偷乐,假的。”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谎话好冷。“程宋宋假笑男孩一串哈,然后结束这个废话话题,继续吃饭,他的毛肚要老了!

都怪乔乔突然叫他名字不说话。

吃饭是乔景珩买单的,程宋宋吃多了又有点发懵,坐在凳子上抬了胳膊要乔乔拉他起来。乔景珩略略弯腰,程宋宋两条胳膊抱着乔乔肩膀站起来,后来走路跟没骨头似得,靠着乔乔。

乔景珩一手揽着程宋宋的腰。

小混蛋脸凑在他脖颈那儿,还小声哈哈笑,说话带着气音说:你别动,痒。挠到我痒痒肉了。太轻了更痒。重了疼。真是轻不得重不得。

乔景珩低头看程宋宋的发旋,跟他的人一样很可爱,头发茂密软软的蓬松的,发旋像个旋涡很可爱。

这个人做什么都很可爱。

这个人还跟小时候他俩相处那样相处,又可爱又混蛋。不管是卖奶茶的店员,还是火锅店的服务员,更别提商场里来来回回的顾客路人,都对他们俩侧目,误会他们俩是偷偷早恋的小情侣,而程宋宋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觉得他俩这样举动很亲密很引人误会。乔景珩知道,程宋宋就是单纯就是没长大,心里坦荡荡,他是最最好的乔乔。是他,心里有鬼,藏着别样的感情。

“去你家睡觉,好困,但是身上一股味,我又懒得洗澡了。“他才洗过的。乔景珩:“没什么味。”

“你鼻子一点都不灵,都是火锅味。“程宋宋说。乔景珩不接这个废话了,说:“栓栓几号过来?”“还早呢,七月十号的票,我跟他说给他买票,他不要,买了火车票一路睡过来也好。"程宋宋嘀嘀咕咕靠着乔乔肩膀打哈欠。吃饱就犯困。

后来到了乔家,乔景珩卧室,程宋宋还是嫌身上有火锅味,三两下脱了T恤短裤一一出门在外溜达一圈,要是上床,他也习惯了脱掉外衣裤,这会把自己塞到乔乔的被窝,好舒服,含糊说:“睡了。”乔景珩嗯了声,弯腰收拾散落的衣服,送去洗衣房快洗烘干,去去味。忙完才过去十来分钟,又回到了卧室,某人一条腿露在被子外面,很白,没什么体毛。

我真是个小人。乔景珩想着,上了床。

又想:小人和小混蛋很配。

干脆做足了程宋宋的小人。乔景珩又往程宋宋那边靠了些,伸手轻轻搭在宋宋的腰上,皮肤温热细腻,另一只手伸出被子,将空调温度放低了些。没一会,程宋宋睡梦中嫌冷,晾在外面的腿乖乖塞了进来,人也滚到了乔景珩的怀里。

乔景珩抱着人,低头轻轻地只亲了亲宋宋的头发。守株待兔,程兔兔。

程宋宋睡得可好可香了,他今天早上运动过,中午吃了火锅,浑身都是松软的,睡得香甜,一觉醒来外头天还亮着,但看日头就知道快傍晚了。床上就他一个,伸了个懒腰,衣服叠整齐在床尾凳上放着。程宋宋穿着他的卡通内裤去够衣服,闻了下一股清香洗衣液的味道,“乔景珩你给我洗衣服啦?”

没人回他。

程宋宋先套好衣裳,出门找乔乔,闫叔跟他打招呼,说大少爷在书房,他便去书房,刚走两步,又扭头笑嘻嘻问:“闫叔,下午吃什么啊?”“大少爷说炒点素菜,绿豆粥和薄皮小笼包。”程宋宋高兴了,中午吃火锅味道太重了,下午喝点绿豆粥舒服些,绿豆粥要是凉的就更好了,他推开书房门,说:“你帮我洗衣服了?”“顺手。"乔景珩也换了一套衣服。

程宋宋坐在书桌对面椅子上,说:“那也得感谢你。”“这么客气?”

程宋宋:“什么意思,我可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嗯。”

程宋宋脑袋搁在桌上,“你写什么?暑假作业?”“再看我爸交给我的任务,公司的一些报表。“乔景珩将东西递过去,程宋宋一看密密麻麻的小字和数字,顿时头大,连连摆手,他不看。这有什么意思。

程宋宋不看,但下巴压着报表,看向乔乔:“你还要多久?”“无聊了还是饿了?“乔景珩问。

“那我也写会暑假作业吧。“程宋宋听乔乔这话就知道还有一会,想着自己刚睡醒,就说饿了要吃饭,跟猪没两样,不如也干点正事。高中生正事就是学习了。

不过他的书包在家里丢着。

乔景珩起身,拿了自己没写过的作业递过去,“你的应该是空白吧?”意思他俩交换下就好了。

“吼吼,这本啊,我写了三页,让你占便宜。“程宋宋拿了作业本,“就当报洗衣服之恩了。”

乔景珩:“那你应该给洗衣机写作业。”这点小事还要报恩,分这么清楚?程宋宋听出乔乔语气的不高兴,嘿嘿直笑,一边把作业本摊开一边说:“你真是叛逆期,好难哄哟。”

“你都没哄过。“乔景珩拿了笔递过去,知道这位热爱作业没写先摆出一副大干一场'的架势,除了钢笔,铅笔橡皮修正带都递过去。程宋宋面前堆了一堆文具,“够了够了。"又继续刚才的话题,笑嘻嘻说:“你又不是真的生气一一”

“我真生气了,你怎么哄?"乔景珩看了眼笑的没心没肺的程兔兔,又试探说:“你应该能看出我真生气了吧。”

其实他想问,他要是生气了,宋宋真的会哄他吧。程宋宋立马表明态度,剖析真心,铿锵有力说:“咱俩一起长到大,我能不知道你什么性格?你眉毛一撇,我就知道你逗我还是生气还是吃醋还是受委屈,我作为你的好兄弟,最最最好的竹马,你懂不懂,我肯定没道理的偏心站在你这边,这是没得说。”

自从乔叔叔结婚后,他家乔乔就成了小可怜,叛逆期只能他来哄了。程宋宋替好兄弟心疼,一抬头再抬再再抬,好兄弟站着,好长一条,他的脖颈,…你坐着吧。”

乔景珩坐下,心里甜的,但还是得寸进尺,其实是想从宋宋口中再次听到怎么偏心他,故意说:“我什么时候吃醋了?什么时候又有委屈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小时候每次寒假要回村,我大哥大姐二姐的醋你从来不吃,还给他们带小礼物,但唯独对栓栓小心眼,别以为我傻看不出来。”乔景珩看着报表,嘴角翘了翘,说:“你不傻,你本来就很聪明。”这可把程宋宋夸美了,也不写作业了,手上转着自动铅笔,一圈圈在手上打圈,说:“初二那年你和我一起回村了,还跑栓栓跟前,你说什么,你和我一起长大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幼不幼稚啊乔景珩。”

乔景珩嘴角明显的压不下去,露出十七岁少年人的青涩来,回想到过去的行为,笑出了声,“那会是很幼稚。”

明明才几年啊,那会手段太青涩了。

不过要是放在现在,程宋宋在意的弟弟朋友,他也不想搞什么大人手段,宋宋会伤心的。

程宋宋也乐,看乔景珩在他面前装大人,什么嘛,乔景珩吃醋嫉妒宣誓主权这些′黑料'他都记得,老爸还说′你看看人家小珩多像个大人,哼,老爸才不知道,乔景珩可幼稚了。

这样的幼稚只有他知道。

程宋宋笑话了一会乔景珩,写起作业来也不觉得作业枯燥了,乔景珩则是低头看起报表,最初进度有点慢一-可以说根本看不进去,光想着程宋宋了。他俩最要好,哪怕现在还是朋友关系,哪怕程宋宋对他还是坦坦荡荡对朋友的呵护偏心,虽然不够,但不急,总会变的。乔景珩有这个信心。

六月份就在写作业、运动、玩度过,程宋宋买的成年′保护′裤衩是国外一家运动品牌,还没有邮寄到家,也忘了这一茬了。他俩人天天泡在一起形影不离,按照老爸的话:玩疯了,都不知道回家。程宋宋:乔景珩家也是他家!

意思回家了。

宋老板懒得跟程宋宋掰扯这个。

到了七月十号,乔景珩说:“今天栓栓到,几点的票?你要去接吗?”程宋宋笑的东倒西歪差点滚到地上,被乔景珩捞起来到怀里,乔景珩嘴角也微微上扬,说:“他是你认得弟弟,就是我半个弟弟,我不会在他面前宣誓主权的。”

“不不不,你可以你行你宣誓。“程宋宋支持叛逆期兄弟,用语言告诉乔乔,咱俩最要好,其他的朋友弟弟都往后捎一捎,站在你后面,不过,“就得我老爸看看,你多幼稚。”

乔景珩:“…”挠了下程宋宋的痒痒肉。

程宋宋:!!!

哈哈哈哈哈某人恼羞成怒,怎么这样啊,乔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