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番外十
番外十
“你是不是在笑?”
“你别装,我看到你肩膀抖动了?”
“乔景珩!”
头上某人快恼羞成怒要绝交了。乔景珩赶紧收敛笑容,也没抬头,他眼底肯定还残留着笑意,声音平稳说:“没有,我在羡慕,在研究,程宋宋怎么能这么大呢。”
狐疑声:“真的?”
“真啊。"乔景珩声音充满了真诚,并且上手摸了下。吓得程宋宋一抖,什么恼羞成怒狐疑都变成了害臊:“你干嘛呀,摸都不带打招呼的,这是你的嘛你就摸。”
乔景珩手都没拿下来,只是轻轻的划过,说:“有感觉吗?”“啥感觉?”
……那海绵包的挺厚实的。“乔景珩说完,手上力度大了点,“现在呢?”程宋宋:!“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下来了,你别动它!”“好,不动了。“乔景珩说不动真的不动了,只是手变成了给程宋宋拎裤子,将裤子拉上来,腰带系好,才抬头说:“要是穿不习惯就别穿了,反正校服裤子宽松,不会注意到的。”
程宋宋思路跟着乔景珩跑,嘴上不甘心嘟囔:“可是我都买了,漂洋过海大半个月才到手,怎么说也要多穿几天。”
“乔景珩我有没有修身一点裤子?”
乔景珩:…
“有,明天我给少爷拿出来,熨烫好,保证显得大大大。”程宋宋嘿嘿嘿直笑,手搭在乔乔胳膊那儿,“什么嘛,你才是少爷,乔乔乔乔你最最最好。”
这样高高兴兴快快乐乐亮晶晶眼神看他,像是想要亲他一样。乔景珩心里痒了下,伸手替宋宋整理好校服,最后手拍了下某人前面。程宋宋:!过分了啊。
“人家都是拍屁股,谁跟你一样拍前面,我前面要不是有护具,指定要疼,疼了你知道多严重嘛一一”
乔景珩盯人:“谁拍你屁股了?”
这眼神有点吓人了,干嘛突然这么严肃。程宋宋觉得乔乔怕他被人欺负,赶紧解释说:“没人拍我,我记得高一咱俩一个班啊,班里男同学胡闹玩起来都这么干,你没记性了?”
“嗯,忘了。"乔景珩眼神温和了些,“你在班里不许和其他男生打打闹闹拍屁股。
突然这么强势,但他倒是无所谓,乔乔对他肯定没有坏心的,说:“知道了,我还打算新班级做一个文科高冷校草呢。”“好,文曲星校草程宋宋,该走了。"乔景珩替文曲星拎书包。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宿舍门,脚步加快了点,今天确实是晚了些,但是程宋宋很高兴,一想到为什么晚一一他的裤子里有大包!就更高兴。早饭囫囵吞枣都无所谓。
上了二楼,一文一理从楼梯道分开,一左一右,各自回自己教室。程宋宋没走两步,后衣领给让人揪了,程宋宋一怒,头也不回说:“乔景珩!我高冷一-“好,高冷,我忘了。“乔景珩好笑顺毛,给文曲星将衣领后褶子顺平,手指头不小心碰到了宋宋脖颈皮肤,宋宋轻轻地缩了下脑袋,乔景珩将书包顺手给高冷校草背上。
程宋宋跟穿背背佳似得,一胳膊一胳膊往书包肩带里套。“行吧表现很好,不念叨你了。”
说完,俩人目光一对视,都笑了起来。
乔景珩:“那我可谢谢你了。”
“客气啥。”
大早上还是周一,从哪个班门口路过,不是赶作业抄作业就是死气沉沉趴在桌上唉声叹气,像程宋宋这样差不多蹦着进教室的实属少见,更别提程宋宋脸上还都是笑。
反正今天很高兴。
乔景珩则不同,一跟程宋宋分开,脸上就没什么笑,这才是典型的高冷学霸校草。
刚一分班,班里女同学还有点兴奋,大名鼎鼎的乔景珩竞然在她们班,运气可太好了。之前高一时,乔景珩一入校,听说惊动了高二的,有学姐还跟乔景珩表白过。
但之后没听过结局一一没听过肯定就是没在一起。刚开始大家还挺热情,有人去问乔景珩题,有找话题搭讪的,结果都铩羽而归,乔景珩很忙的,下课那点时间,要不去厕所要不在过道跟文班的程宋宋说话,就算被堵住了问题,乔景珩看了眼,说了要用的知识点,便结束。意思你按照知识点自己琢磨。
才不会温柔的耐心的给你掰开掰碎了知识点讲题。“死心吧,高一时又不是没有人搭讪乔景珩,连男同学都有,但乔景珩对程宋宋和对其他人就是两个乔景珩。”
啥意思?
直到同班同学大半个月后,这句话大家才懂。女同学铩羽而归,男同学也有点跃跃欲试一-乔景珩对程宋宋太好了,那种对谁都冷冷清清的学霸,结果对另一位温柔备至,谁看了都心动。
谁不想成为乔景珩的特殊。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乔景珩对男女同学一视同仁,全都冷淡拒绝,像是没有感情的冷冰冰机器人,结果一下课机器人往文科班一去像是激活了似得。唉。
“别唉了,男人这么多,再找呗。”
“全校就一个乔景珩,学姐学长都说好几届没见过这样天菜。”别说家世学习,单是外貌一项,乔景珩就是最顶的。甚至有位学姐还曾说过:要是乔景珩家很穷就好了。
穷对于帅哥来说是优点,而学姐家正好有些钱。虽然不知道乔景珩家什么样有多少钱,但是乔景珩显然不穷,这条路堵死了一一
“你还真往这边想啊,文科程宋宋家很不错的,乔景珩要是穷了,程宋宋先助人为乐,听说俩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样啊。”
有人嘻嘻笑说:“不过你也别伤心了,乔景珩也单恋,吃了单恋苦头,你也不是一个人饱受这种苦。”
“???乔景珩单恋谁啊?”
“程宋宋啊。”
啊?!
他俩都那么黏糊了,还乔景珩单恋?那乔景珩单恋可不亏,才没吃苦呢,天天和喜欢的人黏在一起,这叫吃苦?甘之如饴好吧。同学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中午食堂吃饭,程宋宋面对面跟乔乔抱怨:“裤子真的太宽了,我穿了一早上,谁都没看出来。”
乔景珩心想要是有谁专挑宋宋那边看,他就有暗鲨名单了。“明天换上修身裤子就好了。“嘴上这么安慰。程宋宋有拧了下,小声说:“其实也不是很舒服,怪怪的。”“那还穿吗?”
“穿啊肯定要穿的,都没人看出来。“程宋宋嘟囔,要是没人察觉岂不是白买了,太浪费。
乔景珩淡定:“我看出来了。”
……你不一样,你又不是外人。”
哦,这样啊,乔景珩给宋宋挟了他盘子的排骨,“多吃点。”?突然这么好?程宋宋欢快吃下排骨啃啃啃。下午四点多时,程宋宋正上课突然电话震了,他这个手机号码是新的,爸爸才给他的手机,除了家里人没人知道他的号。程宋宋盯着嗡嗡响的手机,举手跟老师示意要去尿尿,从后门绕到外面,电话已经停了,他打了回去,没两下接听,陌生人声音:“喂,你弟弟被人拦着要赔钱,诶哟这几个人得理不饶人,蛋糕摔坏了也不至于动手打人吧……”“栓栓?“程宋宋很快明白过来,“是我弟弟,叔叔地址在哪?我现在过去,麻烦您劝着点架,别让动手,我赔钱。”
“什么叔叔,我才二十五,喊哥。"又说:“在XX路往西皇冠豪庭酒店门口的停车场……
程宋宋挂了电话,想也没想直奔乔乔班里,有问题先找乔乔一-这是他本能的想法。至于给俩爹打电话,程宋宋抽空思考,还是先不用,小事情,赔了钱就好。
他和乔乔能解决。
程宋宋站在理科班门口,乔景珩上学以来一直坐在最后排,不过这次在离后门最远的那排,他正想打电话震一下,乔乔扭头看了过来,两人目光一对视,程宋宋想:这就叫心有灵犀!
默契。
乔景珩举手示意,也从后门出来了,两人到了楼梯道才说话。程宋宋三言两语交代完,乔景珩说:“那走吧。"心情还有点愉快。程宋宋:?“栓栓都快被打了,你咋还高兴?是高兴吧,我没看错吧。“没看错,我高兴不是高兴宋山山挨打,是高兴你有事第一时间找我,走。"乔景珩解释着,伸手拉了宋宋手腕。程宋宋:“不请假?这咋出去,还上课呢。”虽说快放学了,但救人如救火,总不能等放学吧。“请假这事说出来,得通知两位叔叔。”
程宋宋否决:“不要,我知道了,走,咱俩翻墙。”乔景珩:?扭头看某人,这次某人嗓音里实打实带着兴奋,刚还说他高兴,现在程宋宋更兴奋。
“你早都想翻墙了吧。"肯定语气。
程宋宋小脑袋瓜点点点,“我老爸说他初中就会翻墙了,我小时候还学过爬树呢,身手特别好,一会我先上,你在底下学着点。”乔景珩语气带着点好笑,“你不会连墙的位置都找好了吧。”“你怎么知道!"程宋宋兴奋。
看来今天这墙必定要翻了,而且要不是今天翻,在未来之后的某一天,宋宋也得拉着他翻墙。
程宋宋带路,躲过了老师,到了他找好的墙位置,“…翻过去不是大路,是小巷子,这个位置门面的后门,平时人比较少。”“学会了,谢谢文曲星的宝贵经验。"高冷学霸校草如是说。程宋宋:“少贫!看着,我先来。”
“请。”
高冷学霸继续贫。
程宋宋大度不跟乔景珩计较,哼哼两声,撸袖子上,理论知识很丰富,实践上有点难,程宋宋第一次没上上去,又嫌在乔景珩这儿丢脸,装模作样说:“我刚试试,这次认真的。”
“知道,看出来了。"乔景珩捧场,也没笑。程宋宋:…二鼓作气,抬头望墙,所以说国际学校就是有钱,盖的这么好这么高的墙,整个学校墙就没有一个破绽,都很高。他再次来,肯定行。
先助跑几步,然后上,然后屁股上有人抓他屁股一-哦不是抓,也不是有人,是乔景珩托着他屁股。
“别回头,够着了没?伸手。“乔景珩托着程宋宋屁股举高。心里还想,肉呼呼的。
程宋宋:“特别痒,你别抓。”
“没抓,只是摸了下。”
“乔景珩!”
“在呢在呢,快爬吧,宋大爷。”
两人兵荒马乱还不忘斗嘴闲聊,程宋宋总算是坐在墙上了,他往下一看,特别高都有点吓人,“你怎么上来,我拉你。”“不用。“乔景珩袖子也没撸,退后几步,助跑两下,他身长胳膊长,人也灵活,像是翻墙老手似得,很轻松双手吊在墙上,借力上来了。程宋宋:…嫉妒。
诋毁:“乔景珩你在你家偷偷练了几年翻墙吧。”“是啊。"乔景珩好笑,接受程宋宋的诋毁,说:“我先下,一会你坐在我肩膀上,别往下跳,摔坏了腿,俩位叔叔得骂咱俩,更严重了不让住校。”程宋宋当快乐小鸟才半个月,住校住的特别开心,一听后果,跟蛇被捏了七寸似得,乔景珩说什么都行,也不嘟囔他又不是小孩。他现在就是小孩,就要坐乔景珩肩膀。
“你行不行?扶住我,不会压垮你吧?”
“放心大胆的上,我抱着你的腿,夹紧我脑袋。"乔景珩说到这儿一顿,抬头,“程宋宋你特别大。”
程宋宋坐在乔景珩肩头,因为身高高,不像是小时候那样,比较轻巧,现在就蛮害怕的,不由自主两条腿夹着乔景珩脑袋,情绪吊着乱七八糟的,反应了几秒,才听清乔景珩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他低头,自己的前面顶着乔景珩脖子。
顿时面红耳赤,咿咿呀呀跟个小结巴似得:“你你你!乔景珩你流氓啊,说什么呢!”
乔景珩将人放下来,看着程宋宋烧红的脸蛋,烧红的耳朵,漂亮又有些害臊的双眼,笑了下,说:“夸你还不开心。走了。”他也喜欢上翻墙了。
像是和宋宋私奔似得刺激新鲜。
俩人打车赶到时,周围一圈人,还有酒店的人,七嘴八舌的,酒店人劝客人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可以进去讲理,周围路人则是说小孩摔了蛋糕是他不对但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还有说啥破蛋糕就要人赔你两千块,小伙子一个月工资才一千三。
路人又多了。
里面有个凶巴巴声音说:我女朋友过生日,他搅坏了我们的心情,就得赔,不想赔,我也说了,跪着给我磕个头。群众义愤填膺,指责对方太过分了,一个蛋糕糟践人家小孩自尊,这小孩一看就是外地来打工的都不容易。
“是都不容易,我摔坏的蛋糕难不成拿纸买的,他不容易,那你替他掏,两千块一分不少。”
程宋宋扒开人群就上,说:“赔你个大西瓜!”“宋宋哥。“栓栓被这人小弟揪着不让走,嘴角还青了一块有些血痂,哭的喊:“不是我摔得,小赵半路喊我送的蛋糕,他肚子疼,我送的好小心没倒过。”程宋宋一看栓栓的伤,气得半死,“谁打我弟弟了!”“又来一个,还是学生啊,我打的怎么了?“戴金链子中年男人语气轻佻,不把学生放眼里。
程宋宋举着拳头就冲了过去,结结实实砸了对方一拳,打在了脸上。周围人可没想过,这小伙子真动手啊?随之,那中年男人小弟反应过来,松开了栓栓,要上去揍程宋宋,乔景珩则是护着人,三两下跟练家子似得,将人放倒了。两边都安静了。
程宋宋生气透着几分冷静说:“我未成年,你打我弟弟,我打回来,蛋糕多少钱赔你,要不报警,我找律师,看谁多蹲几天,私了还是公办,你选。”一点都不怕。
这男人刚才呼风唤雨人五人六的,现在情况颠倒过来,俩高中生站了上风,当众卸他面子,当然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乔景珩给徐助理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