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 / 1)

我们景区穿越了 羽轩W 3226 字 2个月前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第二日。

冯其时早早醒来,天还未亮就在院子里活动了下筋骨。等到楚天阔也起身,两人给客栈开门,完成内外的酒扫工作以后,依旧不见林郎君下楼的身影。

因着昨晚两人擅自动了些心思,这一晚上他们都没睡好,不知道今天掌柜会不会责罚,又或是把他们赶出镇子,心有惴惴,十分不安。“林郎君还没下楼来,二楼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楚天阔有些担心。林郎君是掌柜的仙侣,客栈里的饮食一概是由他来烹调的,今天还没有下楼来准备朝食,让她不由地担心起来。

“许是昨夜歇晚了一些,也可能早上去做了别的事?“冯其时猜测着。他又低声:“千机门本就不是以武艺闻名的门派,更何况都是凡人,料想怎么都伤不得.…….”

“也是。"楚天阔想了想。

“那我们再等等。”

有家客栈二楼,被两位员工惦记的洛真与林淞其实早就醒了。“淞哥,我觉得穿越这件事,还是有点流年不利。咱家客栈多少有点说法,镇上其他家什么事儿都没有。”

洛真长发凌乱,她盘坐在床上,陷入思索。林淞静静听着,他打了个手势,指向两人卧室之外。洛真顿时心领神会:“是了。”

“我们去找师父拜拜。”

“不能只在初一十五拜,这回得让师父天天看着我们。"她摸着下巴。两人洗漱穿衣完毕,两个脑袋瓜又凑在一起,在景区商城里下单了新鲜的水果和鲜花。

客栈二楼的主人房是单独装修的,与客房格局不同,在卧室外有小客厅和办公区,还有一个与客厅连通的小房间。

这个小房间里安放的是灵位。

在灵龛之前更换了水果和鲜花,洛真与林淞各自点燃三支手搓香,三拜之后跪坐在蒲团上,拜先人。

“师父啊师父,虽然我和淞哥,包括整个景区都穿越了,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收到香火,您就保佑我们健健康康,客栈平平安安。”“还有我们能不能穿回现代这件事儿,您老人家要是能跟系统搭上话,就也给我们说说。”

洛真坐在蒲团上叨叨着。

这间先人房并不是灵堂,除了这一处灵龛,蒲团,这里甚至还放了沙发,书桌,可以坐着办公,可以躺下静心,还有整整半面照片墙。相比于景区里的其他年轻人,哪怕大家的人生路途都曾经不太顺,但对比从童年到少年时代的经历,洛真与林淞的"特殊"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一个是因计划生育,被扔到乡下大山里远房亲戚家长大的二女儿,甚至为了让老三儿子上户口,洛真小时候甚至是个没有户口的野孩子。另一个是两岁仍然“不会说话"被遗弃的哑巴孩子,被本就清苦的山中道观的林道长捡了回去。

对于年幼的两个孩子来说,林道长在记忆里是个最最能干的大人。他会读很多书,会做很多活,能在山里找各种野菜,下水捉鱼,还能用木头和钉子打打就成了桌椅,偶尔下山给人作法画符,然后就能换了好吃的,好玩的。

甚至连两个人的户口,都是神通广大的林道长出山几次后得来的。等到两人成年以后,记忆里无所不能的大人也变成了老人,老人依旧守在山上的道观里,每次进城探望,也只小住几天,待不住繁华都市。洛真犹记得师父羽化的那一日。

那一天她在景区里没什么活,却心神不宁,而远在杭城敲代码赚客栈装修费的林淞,自早上起便经历了地铁突停,打车路遇肇事堵车,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般抵达公司。

午间两人吃饭视频的时候,洛真还在听着淞哥一口气吐槽早上的倒霉事,道观监院的电话打过来,告知两人师父羽化。那一个电话过后,被林道长教养长大,能够正常开口说话的林淞再度失语。从那个下午开始,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尽管从小在山中道观长大,但即便是成年后,两人也并未皈依,算是被道观"收养"看顾长大的孩子,在洛真与林淞两人没有户口不能上学前,学的都是林道长在村里讨过来的老课本。

而他们称林道长为师父,尽管两人没皈依,林中雁并非度师,但对于洛真与林淞而言,师父师父,当真是如师如父。“师父啊师父,您要是听见了就跟上头说说,早点把我们从这个古代捞回来。”

“要是暂时捞不回来,您再使使劲儿,保佑我们客栈,景区都安安宁宁。“今天的香烧得快,肯定听见了。"洛真言之凿凿,林淞点头。洛真在灵龛前提出了一大堆的要求,说完两人份的话,两人看着袅袅青烟,默然一会儿起身,该下楼了。

“掌柜的,今天没出什么事儿吧?"洛真从楼梯上走下来,就见楚天阔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啊?“她愣了下。

“今天您和林郎君比往常要晚了两刻钟。”楚天阔低声。“没事,我们之后可能都这个时辰下来。"洛真摆了下手说着。楚天阔手持扫帚点头,她悄然跟冯大对视一眼,既然掌柜的说以后都要如此,那就说明没事儿,可能是如今盛夏日头长,要多睡一会儿。不过,她还是从掌柜的身上闻到了淡淡香气,不是那些个澡豆香胰子的味道,而是是草木燃香之味。

“客人们都起了吗?小平生怎么样了?“洛真随口问着。“天机阁的出去两队,千机门还没有下楼。平生儿醒得早,燕世子和孙娘子带着她出去逛逛了,我估计是去找洪婶子了。“楚天阔连忙作答。镇北侯府的人,是在探风阁主几人离开未名镇十天后抵达的。在天机阁的掌宝使核查确认过了世子身份,楚天阔与冯大交代过了一路追杀的情况,以及任平生这孩子在镇子的近况。原本想着这位镇北侯府的世子大概会接了孩子就走,不成想就这么在镇上住了下来,说是平生儿太小,

一路赶回侯府太过颠簸,更怕途中出问题,一住就是半月。昨天早上,燕世子又是再度请了她与冯大上楼详谈,竞是想将平生儿暂时放在镇上,继续由带来的心腹嬷嬷和奶娘抚养,想请楚天阔二人闲时看顾。如果不是这未名镇并不向外贩卖房产,镇北侯府恐怕就要镇上提前置个宅邸了。楚天阔不知燕世子与未名镇的几位里正仙人具体怎么商量的,不过昨儿个听着燕世子的意思,说是镇上同意他把平生儿留在这里,虽然不能卖宅子,但可以租赁个小院给他们,以免在客栈里人多眼杂。洛真"哦"了一声,楚天阔口中的洪婶子,就是洪桂芬阿姨,刚穿越那几天她因为没法去照顾快生孩子的女儿哭天抢地情绪崩溃,在认清现实以后,景区起紧给这些原本非在职但一起穿越的同胞都补了合同。如此一来,这些被卷入的非全职员工转为在职,他们得到了景区系统的承认,被包含在受保护的范围内。

昨天早上洛真跑指挥部,除了票证制度的事儿,齐叔他们也提到了关于洪阿姨的安置。

洪桂芬原是镇上菜农,种菜种地是家里老头擅长的,她更擅长打口舌交道,之前为了要生娃的闺女去城里上了月嫂育儿嫂的课。而镇北侯府的世子又跟景区达成了战略培养协议,洪阿姨将肩负重任,带着侯府过来的古人一起科学养娃。

洛真想了想,“昨天千机门的人到了,今天是不是可能有更多的人到?等燕世子他们回来,不,你现在去找他们,就让他们带着孩子尽快正式搬到洪阿婷的小院里。”

楚天阔点头:“明白,我这就去。”

对于初来乍到的千机门人来说,来到这桃源山未名镇的第一天实在精彩。光是墨师父能拉下脸来低头道歉,这就够小弟子们说上半宿了。更别说房间之内还有可以调节的数个天灯,种种奇异之物,一个个的早已没了最初来时的不情愿,只剩下满心的欢喜,想着要是回到门内如何跟其他人暗中炫耀了。

更别说这一觉醒来,房间之内寒气充盈,完全感受不到暑热,睡得人别提有多舒爽了!

“流玉,你又要沐浴?”

与叶流玉同住一室的闻喜看见叶流玉才醒了就往浴室钻,忍不住开口。“那是当然,你放心,我洗得快的。"叶流玉双目明亮。“我们还不知道能在这镇上待多久,而且墨师父昨晚的样子你也瞧见了,万一他又反悔嚷嚷妖怪什么的,说不准就要带我们走。可回到门里,就算能去香水行里洗澡,也不如有这莲蓬头爽快,流水干净,还有比肥皂团更好用的的洗发膏与香露。”

“最重要的,是有这风筒,烘头发不过一盏茶,发丝就干了,如果门内能够这样洗澡,我不敢想有多舒服。”

闻喜点头,在这客栈里住得舒服是真的,千机门内女弟子少,若是想要擦身洗澡,都是相熟的师姐妹排好时间提前烧好水,挨个分了水去擦身子。而想要大洗总归要去香水行,入了夏,香水行里便多是冷水,而且去晚了女汤又容易污浊,就要多花十几文取木桶洗或是暖房洗,寻常百姓也就罢了,可江湖上有不少刺杀祸事都是在香水行,浴肆里发生的,总归是让人难以完全安心“不跟你说了,我先洗了。”

叶流玉去洗澡,闻喜昨晚已经洗过,今早不打算再洗,她只净面后对着琉璃镜梳妆。

忽的,就听见那浴房内传来叶流玉急切的叫声。“闻喜,闻喜。”

闻喜赶紧走过去:“流玉,怎么了?是门打不开了?”“不是,诶呀,你,你去我的包袱里找找,我记得我是带了月事带的。”闻喜愣了下,“我知道了,我这就找,你莫要着急。”等到两个小姑娘隔着浴室门交接了月事带,闻喜突然想起,“流玉,你要不在月事带上再垫一些那软纸。”

淋浴间里传来叶流玉有些虚弱的声音,“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口中所说的软纸,就是在这坐便桶边上放的卫生纸,从未用过如此洁白柔软的草纸。

过了一会儿,叶流玉捂着小腹出来,脸上的表情颇为复杂,闻喜见她头发没干,赶紧叫她坐下。

“你别动了,我来给你吹头发。”

一边吹头发,闻喜一边开口:“流玉,你的月事半月前不是已经来了吗?怎的又来。”

“可不是?我师父看我月事才走,不耽误赶路,这才带我来的。那软纸我用了许多,等下楼去吃朝食,要问问掌柜娘子在哪里买,我只带了两根月事带,还要找个地方讨些草木灰。“叶流玉深深叹气。“凭什么男子不用来月事,老天爷当真不公平!"她愤愤不平。“一会儿再问问客栈有没有汤婆子,你抱一个总归舒服些。“闻喜想了又想。“本就暑热,不要汤婆子。"叶流玉撅了厥嘴。等两个早上因为月事突然来,“兵荒马乱"的小姑娘重新梳妆完,就带上房卡去了楼下。

洛真坐在柜台前歪着脑袋百无聊赖,一手手指敲在招财猫脑袋顶上数到了421,就见到千机门的两个小姑娘一脸紧张的靠近她。“掌柜娘子晨安。"叶流玉和闻喜一起行礼。洛真看着两人,作为昨天入住的仅有三位女客,这两个小姑娘她记得很清楚。

高个儿的这个姓叶,瘦条条的,长相娇俏,是那位巫长老的徒弟。稍矮一点的小姑娘有一张圆脸,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是个大眼睛的萌妹子。“晨安,两位小娘子有什么事?”

叶流玉跟闻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离那柜台越来越近,又怕惊了那瓷猫,叶流玉有些羞涩地用极低的声音开口:“掌柜娘子,房间里那软纸,要多少钱?”“软纸?"洛真愣了下,脑子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名称。闻喜声如蚊蝇:“就,就是如厕处的那个,还想跟掌柜娘子讨要些草木灰。”

手纸啊!还想要草木灰。看着两个小姑娘脸红耳朵红恨不得钻进地底下的模样,洛真明白了。

“是月事来了?我知道了。”

“你们等我一下。"洛真语气温柔起来。

洛真先进了一趟后厨,随后带着两个姑娘先进了二楼的布草间,直接掏出来半提卷纸交给她们。

“你们住在江城子是吧,先回你们房间门口等我。”叶流玉与闻喜有些迷茫地看着掌柜娘子提裙小跑,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又提着东西跑了回来。

“来,开门,我们进去说。”

“客栈里没有草木灰,我们也不用这个。这些软纸,你们叫手纸,卷纸,卫生纸都行,房间里的用完了,就来找我或是其他人,会给你们补上,这是包在房费里的。"洛真解释着。

她拆开一包一次性内裤,也觉得有点尴尬,早知道应该让阿楚过来,但一想到楚天阔的杀手出身,洛真又心中摇头,算了,怕那个也是个生理知识缺失的说不明白,还是她来上吧。

“这是贴身穿的小裤,如果有月事带,应该放在这里,对比。“洛真指了指裆部。

“接下来,我教你们如何用卫生中.……今天是月事第一天,恐怕量多,就要勤一些去卫生间,及时更换。”

叶流玉跟闻喜一边强忍着想把脑袋钻进地底的冲动,一边认真听着掌柜娘子介绍这叫“卫生巾"的东西。

拆开之后不要用手碰到内里,只以边缘和双翼与小裤贴上,更换时直接撕拉丢弃。又分日用与夜用,乃是长短区别,更有安睡小裤,免了夜间的隐忧。“都会了吗?"洛真讲完一遍,又让两人复述,把已经拆开的这份一次性内裤和卫生巾挨个上手试了一遍。

“会了。"两人如小鸡啄米点头。

“行,这些先给你们用,额如果要买的话,我想想,让你们长老去钱庄,采购生理用品票。"洛真说着。

她回忆了一下,因为天机阁这段时间进山的都是男人,还真没有采购卫生巾出去。

“客栈每天会给客人提供免费的饮子,冷的黎檬子水,今日起会再加上红糖姜茶,只需要跟伙计说一声,不要不好意思。“洛真仔细思考应该没有什么遗漏的。

“哦,这个用手碰过就脏了,不能再用。“她把刚才用来演示的一次性内裤和卫生巾扔进垃圾桶。

怕两人不理解,洛真又解释了一下,“女子最需洁净,来月事尤其脆弱,别看手没有碰东西,但这天地之气里有许多眼睛看不到的脏污,不甚沾上容易梁病。如果不小心弄脏了床也不要害怕,告诉伙计就会更换清洗。”洛真怕她继续待着两个小姑娘更加不自在,说完麻溜走了。【江城子】房间内,叶流玉和闻喜只觉得脸都烧得不行。“掌柜娘子,人,人也太好了些。"叶流玉吭吭哧哧,闻喜点头。门内的姑娘家到了来月事的年纪,都是师姐妹之间互相教授着,可也不会说得如此直白细致。

叶流玉去换了崭新的小裤和卫生巾,掌柜娘子拿来袋子里的东西还有很多。“用一次便舍了,实在奢侈。"闻喜感慨。“我看着都是没见过的白细棉布做的,我们拿去找师父吧,让师父问问价格,若是门内的师姐妹能用上就好了,免得了冬日还要用冷水洗月事带。"叶流玉提议。

两个小姑娘带着东西就跑去了找巫锦心,不多时,巫锦心敲响了隔壁墨守的门。

“墨长老,你看此物如何?”

墨守一头雾水地看着巫锦心手中折叠的奇异白巾,像是个帕子,可最外边又包了一层彩纸,似是黏合在一起。

“这是什么?”

巫锦心正色,“这是未名镇可向外贩售的月事带。”墨守伸出去的手僵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双眼睛却盯在上边。“看出来了?这上边用的都是极细的白棉,不知是如何做的,外边这层可防水防潮,用的时候只需将这层薄纸取下。”巫锦心心语带轻嘲:“世人视女子月事天癸不吉,可在这里连月事带都能用轻软细棉来做,你觉得妖鬼能如此对人?还是妖怪用得上这月事带?哦不,在地叫做卫生巾。”

墨守摸了摸那外层的软纸,突然走向柜子,从里边掏出黑色的垃圾袋。“摸起来,这外边的软纸应当是一个材质,使用起来都有哗啦声,可防水,又像是有细织,粗织之分,细织的更不易破,但不知到底如何做的。“墨守哑声道。

巫锦心心扫了一眼这室内,语气肯定:“你昨晚又一夜没睡,怕是将这房间里的东西都看了个遍。连细织粗织也揣摩出来。”墨守不吱声,他研究了一夜,也想了一夜。“那掌柜的说,若是想买此物,就要去镇子上的钱庄,这卫生巾属于生理用品,要先取一票子付钱,再拿着票子去镇子里铺子取货。其他贩售的东西也是如此。"巫锦心又道。

墨守没什么反应,“你做主就是。门里给女弟子的小物还是供得起的。”“那其他东西,我也有权都做主买了?“巫锦心眯了眯眼。墨守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巫长老,银票都在你那,我还能管什么?俗务本来不也是你管?”

巫锦心仔细分辨这黑面神的表情,她忽然笑出来,拍了一下桌子。“墨长老,你不对劲。把琐事儿都扔给我,你该不会是等我带弟子们走了,还打算留在这里吧?”

昨晚,她看墨守能够低头认错,犟种活变脸,简直颠覆了巫锦心从小到大认识此人四十多年的印象,她心中便有异。此言一出,黑面老头微微拧头,避开她的视线。室内静了半响儿,他沙哑着开口:“我想了一夜,此地不是妖地,但各项传承与中原不同,以我之所见,外界与这镇子的差异,就如过去家家户户用石器,陶器,而今我们就铁器瓷器,非一时之别。”“升儿所言的天人下凡,我不知真假。唯一能辨的就是,匠造神乎其神,凡间一年天上一日,或许真是天上造物,也说不定。”“我不贪多,千机门也不贪多,哪怕只能学会其中的一二,一丝一毫一厘,并容我传于门内。”

“即便机关道奇巧一脉过去的传承失散找不回来,但若能就此补上新的机关道传承,也无愧师长,无愧于为墨家机关道拜入门下的弟子了。”“不管这里是妖鬼,还是天人,如何责罚我冒犯之先,不得好死魂飞魄散,我都认了。”

此刻的洛真对于楼上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因为这会儿她忙碌起来。有家客栈中午涌进来了两波人,她和淞哥正在狂开房卡,再由楚天阔和冯其时各自带着两波江湖客上楼。

这两波客人分别来自一-开云学宫,金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