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3章 京城来人(1 / 1)

看看,就连几岁的小丫头都知道。

可不就是庄晴香惹他不高兴了?

不嫁给他,还帮他,他还拒绝不了……

最气人的是,他掀开她的衣服,想看看她是不是跟水蜜桃似的又红又甜,她就开始慌得乱来一通、毫无章法,他直接就交代了。

他觉得自己亏大了,所以一怒之下就把她当水蜜桃吃了一顿,啥事还没干成呢她就红着眼睛委委屈屈的哭,自己只能停手。

真是越想越憋屈。

陆从越恨恨的劈完最后一块木柴,弯腰收拾的时候,小钱月在他身旁叹气。

“陆伯伯,你别跟我娘生气好不好?我娘不敢惹你生气的,她就是笨,不会说话,可她很勤快,啥活都会干,真的。”

陆从越心想,她确实啥都会干,就是嫁他这事不干!

一不留神,陆从越就想多了,还越想越多。

小钱月就更担心了。

平常陆伯伯可不会这么长时间不理她。

陆伯伯是个大好人,比爹还好,都会哄她的。

小丫头又溜溜地回屋去找庄晴香。

喊了两三声,庄晴香才回神“月月放学啦?今天怎么样啊,在幼儿园开心吗?”

“开心!”小钱月清脆地应了声,爬上炕,坐在庄晴香身边,看着她问,“娘,你怎么了?你跟陆伯伯吵架了?”

“没有啊,娘就是哄着弟弟睡迷糊了,没什么劲,你去帮陆伯伯干活,娘一会儿就起来,好不好?”

“原来娘睡懒觉了啊,那晚上会睡不着的。”小钱月大人似的说。

这都是庄晴香平日里经常说的,让她和两个弟弟下午不要睡时间长了免得晚上睡不着。

庄晴香哪有心思哄孩子,好歹把小钱月哄出去,正要起身,小成林小嘴啾啾着往她怀里钻,要吃奶。

庄晴香解了衣服给孩子喂奶,看见身上的红痕,又恨不得用衣服掩住。

下午那一阵是怎么熬过来的她都记不得了,只记得陆从越不要脸地紧,自己明明帮他了,结果他还是剥了她的衣服……

后来他又给她穿好衣服,抱到炕上,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去院子里劈柴,很快闺女就回来了。

要是闺女早回来一点,又或者他再折腾一会儿,就出大事了!

庄晴香红着脸把两个孩子喂了,浑身还是软软的,下午那阵陆从越又吃又摸的,弄得她难受得直哭,人一直悬着没落地,到现在还空落落的。

这就是他折磨人的法子吗?

庄晴香气闷,吃完晚饭后就进屋绣花,陆从越进进出出几次,后来守在炕边哄三个孩子玩,她也没管他们。

到了睡觉时间,把门一关,带着孩子们睡觉。

至于磨磨蹭蹭的陆从越投过来的视线,她只当没看见。

第二天中午,陆从越吃完午饭后就没有离开的意思。

庄晴香把门一关,一边守着两个午睡的孩子一边继续绣花。

没一会儿,陆从越就来敲门。

庄晴香差点刺到手指头,皱着眉低声问“干什么?”

陆从越默了默。

具体干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想着她,想看着她,想跟她在一起。

他不说话,庄晴香也没动。

这时,外面有人喊“陆厂长在家吗?”

“在!”

陆从越应了声,大步离开。

庄晴香往窗外看,看见陆从越跟来人说了两句就跟着走了,不禁松了口气。

又过了一会儿,庄晴香抬头揉揉眼,想着要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陆从越又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女人。

庄晴香从窗户里看见,愣了下,赶紧起身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等三个人进屋,庄晴香主动喊了声“陆厂长。”

陆从越微微颔首,面无表情地扫了眼身边的两个女人,对庄晴香介绍道“这是京城来的关同志和孔同志。”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介绍,弄得庄晴香云里雾里,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身份,只能含含糊糊的跟着喊了声“关同志、孔同志……”

陆从越又道“这位就是庄晴香庄同志。”

年纪稍大的女人立刻接话“原来你就是庄同志啊,你好,我是从越的母亲,你喊我关阿姨就好。这位是我朋友的女儿,孔雅珍,大学毕业,现在是京城第一医院的办公室副主任。”

庄晴香听得心里一惊一惊的。

老老实实喊了声“关阿姨,孔……孔主任。”

“你们坐,我去给你们沏茶。”

“不用麻烦了。”陆从越淡淡打断她,“她们不坐,马上就走。”

然后转头对关静道“看过了吧?我这里没有地方能留你们,你们现在回县城住招待所还来得及。”

“从越哥,我们才刚来,让我们歇歇脚,喝杯水呗。”

孔雅珍微笑道,“这么久不见,不至于一见面就赶人吧?”

庄晴香低着头,听见“从越哥”三个字,眼尾跳了跳,心里已经大概明白这位孔同志的来意。

大学生、副主任……

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

庄晴香很识趣地去厨房烧水冲茶。

等她端着茶进屋的时候,就看见里间的门开着,关阿姨温柔又不失严厉的训斥着陆从越。

“你明知道你父亲不同意你收养这个孩子,为什么还是抱回来了?你都三十多了,还没结婚,这种时候抱个孩子来养会惹来多大麻烦和流言蜚语你不知道?”

“一个还不行,还弄来一个带着孩子保姆……从越,你父亲对你很失望,他让我带着雅珍特意跑一趟,就是想让我们跟你好好说明白。”

庄晴香脚步一顿,站在门口没进去。

紧接着,孔雅珍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关阿姨,别这么说,其实没什么影响,从越哥主动帮助抚养这个孩子,是值得大家尊敬的。你看,这孩子长得多好,我挺喜欢的。”

“长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孩子。”关静立刻道,“还是自己生的亲。”

陆从越声音冷冷淡淡“是啊,还是自己生的亲,所以孔同志你应该回京城管自己的儿子,而不是站在这里跟我指手画脚。”

空气顿时凝结。

几秒钟后,孩子哭声骤然响起。

“认真点,鼻涕虫”霸王别姬反而神情严肃,鼻涕虫是妖星儿时的绰号,普天之下也就他霸王别姬敢这么称呼了。

“你若要成亲了就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包个大红包。”覃瑶说着这话的时候,想着香菱与另一个男人成双入对地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心里阵阵难受。

话音未落,就感到一双有力臂膀从背后将自己紧紧抱住,淡淡的药香回荡在鼻间。

“这你还不知道?”那位宋少笑的很是优雅,但是在他瞥下来的目光中,李睿却是感受到了阴谋的味道。

微风吹拂进来,几片竹叶飘落到桌上,容浅拿起那泛黄的叶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落。

路过锦洋身边的时候,她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一下,身子一到,面颊撞上了锦洋的胸口。

不远处,云水月跟易南浔还有南无忧三人看着那已经空荡荡的大门,神色各异。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会自保的人,要想接管富可敌国的商业大国薄帝集团,他首先要学习的如何让自己不受任何事物的影响,不轻易所动,不随便受伤。

赤山门的人一眼没有认出这几位不速之客,毕竟对宗阳的印象来自画像,而画像与如今的宗阳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山峰看着那个黑色粗布包袱,想说军医也准备了伤药,不过转念一一想,这总归是少夫人的心意,还是带给少爷,让少爷自己决定带不带吧。

当然,玄门道教是怕再次发生师父反而受到弟子欺辱那种事情,毕竟封神大战之时,殷郊、殷洪兄弟可是让广成子和赤精子脸面丧尽了。

“大仙,这实在是太不讲理了吧,重儿也是我们夫妻的孩子!”紫旭仙子着重提醒道。

顾冬雪看着杨妈妈绿蔓绿草等人的神色,便也知道他们心中此时和自己一样,茫然不解的很。

这个设定实在是太损,让青头找个地方好好练功想法破灭了。即便他不找别人,别人也会来找他。

若是拥有六道之一,那可是将会要好许多,或许数万年、数千年就足够了。

看到菲丽丝直接把艾雪给带出来了,负责看守的近卫军吓了一跳,这是……劫狱?这种事就完全不是她们能处理的了。几个近卫军一方面努力稳住菲丽丝和艾雪,一边赶忙把事情汇报给艾米莉。

“是。”金鑫苦着脸答应下来,没了战车,右营战斗力锐减不说,没了那些辎重大伙儿恐怕得露天宿营了。

他还记得苏伏的名字,记得桑红衣的请求,但是,他没有将这个苏伏和那个苏伏联系到一起。

杰拉听了,完全没被哈里的话语吓到,她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论杀气,哈里还差得远呢。

她不得不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青连,两人无声的传递着彼此的想要表达的信息。

“我……我,我不能吃蛇肉的。”杉树吞吞吐吐的话让叶素缦愣住了。

“艾莲娜老师,你可别吓我,什么右手报废呀,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说着达瑞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并没有拉伤疼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