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探索(1 / 1)

许愿雨 祝古栗 3352 字 3个月前

第39章热烈探索

池逢雨在高考结束后的第二周,和班委在家门口演了一出蹩脚的难舍难分。那时梁淮刚和朋友打完网球回来,老远看到池逢雨和一个身型比他矮一些的男孩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隔着半米,见他来了,倒是拘谨地凑近了一些。如果梁淮足够理智,大约能看出端倪。

但是关于池逢雨的事,他从来都很难做到理智。池逢雨说那是她新交的男朋友,在梁淮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时,她吞了吞口水,还能挤出笑容:“干嘛?我现在谈恋爱都算不上早恋了?你要告诉妈妈吗?梁淮就这样冷漠地看她几眼,而后转身离开。两个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不说话。

梁淮晚上回来依旧会给池逢雨带她喜欢吃的东西,但是寻常会有的聊天一句都没有了。

池逢雨看着哥哥落寞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把戏是对是错。她不想看到梁淮难过,可是如果梁淮真的因为她谈恋爱而难过,这可怎么办呢?

就这样氛围尴尬地回了老家,梁淮一个人在海边。池逢雨余光不时盯向哥哥,心里又在想,会不会是学校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踌躇了好久,还是走到梁淮身边。

“哥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梁淮将一颗石头丢进海里,低声问:“我心情怎么样,你很关心么?”“你干嘛这么说话,我不是你妹妹吗?关心你不是很正常?”“这样啊,哥哥好感动。”

池逢雨瞪了他一眼,心里慌乱又别扭,她也不喜欢和梁淮这样相处,情急之下,开口便问出:“是不是因为我谈恋爱了,不能经常跟你玩,所以你觉得孤单了。”

梁淮微妙地看她一眼,“孤单,你要怎么办?分手么?”池逢雨被噎住,目光闪烁道:“这样不好吧,也太不负责任了。我说过要和他好好相处的。”

梁淮嗤笑一声。

池逢雨问,“你笑什么?”

梁淮目光幽怨地看向她,“你也说过,下雨天是我一个人的。”池逢雨想起昨晚妈妈问自己去哪了,下雨天还往外跑,池逢雨撒谎说,谈恋爱去了。

被梁淮这个眼神看着她,池逢雨觉得自己好像是什么大骗子似的,“那,那本来就是想你开心才说的话。”

“哦,原来只是为了哄我。”

池逢雨觉得哥哥简直霸道,“那我本来也不是所有的雨天都可以陪你啊,下雨天我上学的时候你怎么不怪我不守承诺呢?考试我不是也不能陪你?你不能这样。”

梁淮看着她好像很无措的模样,他现在这样是在做什么。摆出痛苦的样子让她为难么?对。

“所以,我不是让你们好好相处了么。”他淡声道,“哥哥没有打扰你,你还希望我做什么呢?嗯?缘缘,你说出来,哥哥听你的。”池逢雨皱着眉头,只觉得面前这个人无法沟通。“我就是希望你不要不开心。我希望你心情像以前一样好。”梁淮看着眼前的这个小脑袋,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人不能太贪心,和他快乐地谈恋爱吧,没什么的。”

池逢雨只能听出他语气的落寞,她不知怎么想的,又说:“不然,你还是快找一个女朋友吧?这样以后,我们还可以四个人一起吃饭、看电影,到时候你就不会一个人了。”

梁淮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温度彻底没了。

“你想哥哥怎么样?还是说我在你面前很碍眼,没关系,等到开学以后你不会经常看到我,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你不用常常看到我,好不好?”“你什么意思?我……我只让你谈恋爱,我又不是赶你走,你为什么说的好像我要赶走你一样?”

梁淮盯着她,“你不是看出来了么?既然想要逃避,做了选择,那你继续下去。”

池逢雨睁大眼睛,愣愣地站在原地,她不敢深想梁淮的话,于是木然地就要转身离开。

梁淮却在这一刻攥住她的手腕,只是松开得很快。“警告你一句,缘缘,你恋爱我不管,但,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受了什么伤害,我不会放过他。”

池逢雨不是初中生了,闻言直觉耳根发烫,“什么啊?我们还那么小,什么受伤害,你想得太龌龊了。”

“嗯,我龌龊。那你们都做什么了?”

她开始胡乱编纂:“我们就是牵牵手,亲……亲嘴,循序渐进的。”梁淮掩住内心心的怒火,抬起手,点在她的梨涡。“这里呢?他亲过么?”

池逢雨只觉得自己被碰得发烫,脸躲开,又用手背增蹭。“亲嘴就是亲嘴,谁会莫名其妙地亲这里?"她语速飞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梁淮点头,压抑着声音:“这里不准让他亲。”池逢雨觉得心脏扑通扑通跳,“才不要,跟你又没关系,干嘛听你的。”梁淮闻言一下子抓住她的胳膊,心头积压几天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他低声质问:“跟我没关系?你找一个这样的人?”池逢雨感受着手腕的热度,无辜地开口:“他,他怎么了?他是我们班的尖子生,我妈还夸过他。”

“跟他在家门口聊天聊得舍不得回家,听到邻居说他长得跟我像,你是怎么想的?嗯?找同个身型、脸型和我差不多的人回来?我其实不想问的,缘缘,你是为了故意恶心我,还是真的喜欢?我请问你喜欢他什么?”梁淮说完,沉默了一阵,回不去了。

捅破这样的话题,就彻底回不去了。

梁淮在池逢雨震惊的眼神中,声音疲惫,却又透着淡淡的期待。“喜欢他像我么?”

池逢雨头脑轰的一声。

她承认自己在找假装恋爱的对象时也东挑西选,最后找了班里她最不讨厌的班委。

但是,梁淮说,班委像他吗?真的……吗?因为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池逢雨下意识地反驳。“鬼话,胡扯,自恋鬼,但凡长得又高又帅,眼睛好看鼻子挺的就是像你是吧?我喜欢他对我好,会帮我抄作业,耐心给我讲题,给我分好吃的,还会帮我打扫卫生。"她越说越心慌下去。

因为这些事,梁淮只会做得更多。

她一下子甩开梁淮的手,惊慌又无助。

“才不是因为你!我喜欢谁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也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你这样,我会很难找对象,谁要你对我那么好?你不是以后找了女朋友就只陪女朋友玩吗?你以后也不用管我了。”梁淮原本冷着脸,听到她东扯西扯的,忽地笑了。“知道了,回去就找。你不是要四个人一起玩么?找了就跟你们两个人一起玩。以后我晚上也不回家,不会烦你。”池逢雨气红了眼,“随便你,反正你已经成年了,不回家妈妈也不会管你,我也成年了,我也不回家。”

“不回家做什么?”

池逢雨只想说能让梁淮生气的话,她不想去想梁淮生气的理由。她想起梁淮不让她做的事,开口就拿手碰了一下梨涡,说:“我要让他亲你不给…….*

只是剩下的话完全咽在了口中,因为梁淮低下头,池逢雨视线模糊,最后看到的是哥哥高挺的鼻梁,好看的嘴唇,还有黑漆漆的眉眼。她怔愣在原地。

梁淮吻她了。

哥哥吻我了。

梨涡,哥哥是吻过的。在很小很小两人还没有性别大防的时候,她有奖励过他亲亲,吻在脸颊,梁淮同样也在她的生日亲过她的梨涡。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因为池逢雨有一种感觉,全身好像被什么电到,酥酥麻麻的。她站在原地,忘记了任何反应。

梁淮在这时,将口袋中的钱包拿过来。

池逢雨头脑一片空白,但是还是犹豫着打开了梁淮的钱包,厚厚的红色毛爷爷们,池逢雨忍住没有数,又看到几张借记卡,借记卡的后边塞着池逢雨喜劝的那些店铺的会员卡。

以前池逢雨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将会员卡把钱包塞得满满的,但是自从她有一次将钱包丢失,她就意识到鸡蛋是不可以放在一个笼子里的,但是可以放在哥哥的笼子。

她现在分神地关注着这些,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梁淮。你怎么能亲我呢?

梁淮看起来同样无所适从,只是问:“你以前不是说,给零花钱,可以摸一下梨涡?那里面的这些,亲一下,够不够?”她扭泥着不知道要说什么,有海鸟在无波无澜的海湾上飞过,掀起一层风浪。

池逢雨觉得,此刻,自己的心口也有一只海鸟经过。这几天她骗梁淮,心情并不好。有妈妈的朋友来家里送东西,看到哥哥就要给他介绍对象,她也很不开心,因为梁淮如果有了对象,就不回家了。然而现在,既紧张,又有些雀跃。

难道是因为这个钱包的钱?

她又听到梁淮问,“缘缘,你刚刚在吃醋么?怕我把对你的好,给别人?”池逢雨拿钱包的手用了点力,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不会,谁会吃亲哥哥的醋?就算一开始不开心,也只是不习惯而已。”梁淮偏要捅破,“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不是么?”在池逢雨的沉默中,他说:“所以八岁那年,才怕我会离开你。”原来哥哥真的知道了。

池逢雨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梁淮双手捧起她发烫的脸。

“你现在不是小孩了,也应该知道,亲兄妹也会有分开的一天,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男孩子,不是为了推开我,往后你们恋爱,有一天结婚,我们会轻而易举地分开。”

他对上池逢雨失落的眼睛,声音偏执又冷静,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只有一个办法,我才能永远地留在你身边。”池逢雨情不自禁地说:“什么办法?”

“爱我,没有别人,我们在一起。”

池逢雨只觉得整个人在海风中凌乱极了。

“不行,妈妈跟爸爸都以为我们还觉得自己是亲兄妹,会吓到他们,很麻烦很麻烦。”

“有什么麻烦呢?你说我对你好,你找对象都要找我的翻版,可是我就在这里,那为什么要退而求其次呢?以后对着别人,你会想,如果是哥哥,一定怎么样,这样你和那个人会幸福么?爸妈那么爱你,只会希望你幸福,等到合适的时间,告诉他们,他们会接受的。我现在只想听你怎么想。”池逢雨在哥哥的眼神中,终于愿意坦诚。

“我是很小气,不希望你爱别人。”

怪他对她的好太无可替代,怪她太早知道他们的关系,以至于感情岌岌可危。

说完,她又小声地说:“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梁淮觉得自己不会有更幸福的一天。

“你爱我,我就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刻,池逢雨奇异地感到安定下来。

梁淮一直以为,做了那么多年兄妹,池逢雨的思维会困在兄妹这个身份中,他还在想怎么说服她,但是没有。

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亲昵地搂着他的胳膊,不是从前那样清白到无一丝杂质的搂法,总之很难形容。

回到老屋,屋内还没有人回来,他难以克制地说:“和那个男的分手。”池逢雨手没松开,脸仍旧贴着他的胳膊,仰头笑着看他说:“本来就是假哒。”

梁淮捏捏她的脸,问:“为了气我,连假男朋友都找了是么?”池逢雨点了一下头,说:“我害怕。”

“你怕什么?”

“我怕万一我们变尴尬,万一以后你的亲人来把你找回去,我就不能厚着脸皮找你了。”

梁淮不懂她的逻辑,只是垂眸看她,不知想什么地开口:“缘缘,我的亲生父母很早就走了,所以我才会变成你的哥哥,不会有人把我找回去。”

池逢雨听了梁淮的话,本来应该安心心的,但是因为太过地狱,所以有些心疼。

她笨嘴拙舌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起今天梁淮几次三番地说梨涡,她又将脸凑过去。

“你还要再亲一下吗?”

她给出的是另一边脸,知道池逢雨在想什么的梁淮,好笑地装模作样起来。“要对称么?”

池逢雨点点头。

梁淮却摇头,故意道:“但是我不想亲这里了。”“啊?你刚刚还说不准别人碰,你现在又不想了,你怎么变化那么快?'梁淮低头,平视她的目光。

“对啊。”

在池逢雨变脸之前,他又说:“钱包给你了,没有再亲一次的钱了。”池逢雨又被哄好,有点羞涩地说:“以后不收你的钱了,你亲吧。”梁淮盯着她看,“那你把脸抬起来。”

池逢雨闭上眼睛,将脸贴过去。

梁淮就这样看着她的梨涡若隐若现,妹妹的唇角在颤动。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嘴唇和眼睛同样,会颤动。池逢雨的唇瓣一时放松,又不自在地撅起。梁淮看着看着,听到她小声问:“你还亲不亲了?”他柔声说:“亲啊。”

随后低下头,吻上那两瓣翘起的等待他的唇瓣。池逢雨怔了一秒,大约是有不久前的梨涡吻,她没有被吓到。只是腿仍旧软,于是两只手攥着梁淮的食指。就这样贴了一阵,等到池逢雨手心出汗时,她松开了手,嘴唇也离开。她目光看向别的地方,没头没尾地"啊"了一声。梁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仍要装作冷静、无事发生的样子。“你「啊'什么?”

“原来接吻是这样。”

“哪样?"他问。

池逢雨又低下头,“一动不动的,有点尴尬。”梁淮好笑起来,看她不像不喜欢,于是凑到她耳边说,“那下次,加上舌头吧。”

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时,梁淮都有点被自己吓到。以为池逢雨会骂他,但是没有,她飞快地抬眼,手扯着他的白色t恤,“下次是什么时候?”

梁淮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喉头微动,“你再扯下去,我领口要走光了。”池逢雨手颤了颤,还是没松开。

“我们都这样了,你在我面前走光,也没关系吧。”“我们哪样了?”

池逢雨闻言掐了一下梁淮的小腹,好紧绷!梁淮听到奶奶回来的动静,将被池逢雨捏皱的t恤整理好,轻声说:“晚点来我房间,你想怎么亲都可以。”

两天后的晚上。

渔湾的灯火已经彻底熄灭。

梁淮躺在妹妹的床上。

前两天在他房间耽误到太晚,池逢雨早上回自己房间时,看不清路,膝盖还被桌子撞了一下。

于是这一晚,他过来了。

这两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唇/舌送进对方唇里。一开始,梁淮害怕吓到池逢雨,惹她反感,舌口勿之前,总还要问。池逢雨的好奇心比他重多了,闭上眼睛地缠黏过来。大夏天里,三十多度的小村子。

两个人做贼心虚地将自己埋在空调被子里,空调的风呼呼作响,他们就像是从沙漠走出的渴求水源的人一般,急迫又虔诚地口允口勿着对方。亲久了,梁淮极力克制着不想让池逢雨发现的事,还是在她扭动时被她发现了。

她收回舍头,唇角潋滟,眼神带水。

自诩理智可以克制所有谷欠望的梁淮终于认清自己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这个时候,池逢雨说想要星星,他怀疑他当晚就会研究如何转专业到天文学去。

梁淮摸向床旁的还没开口的新鲜椰子,问道:“口渴么?要不要喝椰子。”池逢雨摇头,“一会儿再喝。”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但是你不可以骂我吗?"她眼神流露出好奇,又像是怕被他指责,毕竞眼前这个人只做了她两天的爱人,却做了她18年的兄长。他喉咙滚动,声音低哑。

“哥哥为什么要骂你?问吧。”

池逢雨什么时候听过梁淮这样说话,从前他对她好,但一定守着底线,发现她抄别人作业时,他严肃得就像班主任,但是最后又会因为心疼她,而昧著良心帮她抄。

梁淮就是这样,一边守着兄长的原则,一边付出兄长的关爱,为她做了所有的事。

池逢雨眨巴着眼睛,终于问出来,“你平常,都是放在右边吗?”梁淮一开始还没明白,只是盯着她泛着水意的眼睛,再对上她手指的位置,耳朵以燎原之势红了个彻底。

梁淮在被窝里捏住她的脸,拿她毫无办法似的。“你这个小脑瓜,整天都在好奇什么东西?”池逢雨躲开,脸不红心不跳,手覆上去,很快又收回。像是很调皮地在打地鼠。

“因为很明显嘛。”

“嫌明显你离我远一点。”

梁淮往床边挪了挪,有点后悔自己穿着柔软贴身的睡裤过来。池逢雨品出这句话的意思,指了指自己。

“啊,靠近我就会变哒吗?还是说接那种失失的吻?”梁淮不想理她,不愿意承认也会被自己的妹妹搞害羞。她反客为主地又凑过来亲他,然后试验一般地去观察。梁淮破罐破摔地问:“脱了给你看好不好?”“好呀。”

梁淮忍不住又去捏她的脸,“你不懂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是不是?”嘴巴变成小鸭子的池逢雨眨着眼睛,看起来对这些充满了好奇。“别想了,不会给你看的。”

梁淮试着平静下来,这里什么都没有,他很怕如果褪掉最后一层布料,他会情难自控地对池逢雨做出什么。

池逢雨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梁淮盯着眼前这个好奇心没得到满足,于是嘴巴高高地撅起来的妹妹。不知道看了多久,他食指伸进她的唇中,漫无目的地搅了搅。又像是海鸟在搅动海水的声音。

池逢雨脸颊莫名其妙地红了。

她又像是被吻得很深一般,身体不自在地动了动。梁淮注意到这个瞬间,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声音再度暗下去。“手在这里,也会有感觉么?”

池逢雨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看,只觉得洗完澡已经彻底干燥的地方,变得奇怪起来。

不过她的脑子仍旧灵活,她轻咬了一下梁淮的食指,而后说:“你只是亲嘴,不是也勃荠了吗?”

梁淮下意识地捂住她的嘴。

他妹妹真是……什么都敢说。

池逢雨什么也不怕,伸舌头又添了一下。

梁淮像是被烫到,抽回手就说:“我要回去了。”池逢雨抓住他,不让他走。

“哥哥……

池逢雨才发现自己那么喜欢和别人搂着目垂。她这才发现,梁淮要走的意思也没有那么强烈。她凑过去,像吻他的嘴唇一般又开始吻他的耳朵,还有那片早就红到发烫的皮肤。

就好像口谷欠滞留期从未结束,就这样和梁淮贴得密不可分,吻来吻去。梁淮受不了地又低下头开始和她深吻,这一次不负前两天的温柔,就像是要把她吞下去。

他轻舀,再添。

短短的两天,两个人的吻技在毫不厌烦的尝试下,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以至于,都好有感觉。

池逢雨在他身边扭来扭去。

口中不时益出含混的声音。

他知道真的不可以再继续下去了。

他将两个人的夏半身分开一点,安抚地用被妹妹身体压着的那只手拍妹妹的后背。

他放轻这个吻,低声说:“好了,嗯?好了。”池逢雨将脑袋缩进他的肩窝空隙,又哼了一声。梁淮试图冷静下来。

可是,听不了她这样的声音。

不是说过,会满足她所有的谷欠望?

梁淮侧头,对着池逢雨的耳朵呢喃。

“难受么?”

池逢雨摇头,又点头。

在被子里,两个人一切的动作都是这么明显……【作话还有四百字,段评最好也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