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探索(1 / 1)

许愿雨 祝古栗 2045 字 2个月前

第40章热烈探索

梁淮收回椰子中的手,手边没有纸,他也就没有擦。“手指都被泡皱了。"他轻声道。

池逢雨头埋在他脸颊边,不知是因为被子里的温度太高,还是因为空调的温度有些低,她身体动了动。

梁淮轻抚妹妹的背,又吻吻她发烫的耳垂,池逢雨就侧过脸找寻他的嘴唇索吻。

梁淮却将手指点在她的梨涡,一点一点又点到她的唇角。池逢雨瞬间察觉到脸颊上的湿意,头偏了偏,难得流露出一些不好意思。她的脸躲了躲,梁淮却固执地将手指点在她唇上。“要不要尝尝?”

池逢雨一脸看变态的样子,“你自己想尝,不要赖到我身上。”梁淮喉结动了动。

池逢雨是这一瞬忽然意识到,她说中了。

她红着脸,但是又来了劲,故意将梁淮的手指戳到他自己嘴边,起哄道:“尝呗,是什么味道?”

梁淮真的闭上嘴巴,含住那根手指。

耳边池逢雨还在不害臊地追问,他抑制住心底最深的满足,看似平静不在意地说:“干什么?你想听什么答案?想我跟你说是甜的?”池逢雨又笑着往他身上凑,因为做了很亲近的事,两个人之间再也不需要任何安全距离。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啊哥哥,下次你那个我之前,提醒我先吃个菠萝,我朋友跟我说,吃完菠萝,会甜甜的。”

梁淮被她挤得有些心驰神往,但是不忘戒备地问:“什么朋友?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池逢雨一脸看老古板的样子,随后又亲热地将脸贴到他的脸上,耳语道:“杂志上写的呗,好好奇啊。”

梁淮面无表情地亲她一口,说:“知道了。”池逢雨眨巴着眼睛,“知道什么啦?”

“回去给你买菠萝。”

两个人就这样待了一阵,待到小梁冷静下来,梁淮心里做兄长时养成的习惯又来了。

“渴了么?你身上好热,要不要喝椰子?”池逢雨歪歪扭扭了一阵,忽地挣开他的怀抱,从床上弹了起来。“我想去洗手间。”

明明下午没怎么喝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想要上厕所的感觉。

梁淮也起来了,本来也要清理一下。

他说,“我陪你。”

老家早已建了干净的卫生间,只是在一层的边上,池逢雨之前来老家,但凡去厕所也是一定要叫上他的。

夏夜的蚊虫满天飞,梁淮在卫生间外等了一阵,一点声音也没有听到。“怎么了?"他低声问道。

池逢雨叫了一声,“哥哥……”

门被她打开,梁淮看了一眼周遭,乌漆嘛黑的,大约不会有人看见。他还是进去了。

池逢雨已经穿得好好的站了起来,“尿不出来,算了……梁淮想起不久前的事,拧开镜子下的水龙头,水流涌出。他洗净手,低声说:

“我帮你吧。”

“怎么帮?”

“就像刚刚那样,脱了。”

过了一阵,一楼的洗手间内传来淅沥的水声,还有抽水马桶发出的声音。梁淮终于站起身,又将手放在洗手池下。

冰凉的流水冲过手背,他侧头看向仍坐在那里没回过神的池逢雨,看似淡定地说:“不是解决了?起来,我们回去睡觉了。”池逢雨红着脸,“哦"了一声。

已经被梁淮清理干净,她没什么要做的了,只是站起身,趴到梁淮的背上。“你怎么什么都可以做啊?”

“你不是我妹妹么。”

鹭林大学的暑假还没开始,梁淮过完周末以后,又回了学校。好在学校离家不算远,他每天晚上都会回家。只是池逢雨骤一放松下来,时常和朋友在外面玩得忘了归家。第一天第二天,梁淮还能被她的吻哄好,到了周五,白天飘起细密的雨丝,梁淮走出教学楼时,望向潮湿的地面,扯了扯嘴角,给池逢雨发去消息:【下雨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一次,她消息回得很快。

【是我的生日!】

梁淮无奈地笑笑,【还有呢?】

【是陪哥哥的日子!)

下了课,梁淮在教授说完"下课"两个字的那一瞬间,就等也不等地抬脚离开。

可惜,家里空无一人。

池逢雨不知道去哪里了。

买的生日蛋糕因为是动物奶油,放置了一阵也有要化掉的迹象。梁淮犹豫着要不要放进冰箱,池逢雨是这时候回来的。她看了一眼,发现妈妈和爸爸都没有回来,于是一下子跑过来,从后面勾住梁淮的脖子。

从前她也很喜欢这样抱着他,但是不会贴得这样紧密。梁淮没什么表情,“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很久,蛋糕都要化了。”一向很喜欢吃甜品的池逢雨却没有急着要吃蛋糕,她凑到梁淮耳边说:“我不饿了,你猜我吃了什么?”

梁淮把她拨弄下来,瞥了她一眼,“你吃了独食。”池逢雨笑着摇头,嘴唇微张,很轻声地说:“菠萝。”梁淮瞬间想起几天前在老家的老屋,池逢雨说的话。他明白她在说什么,但是不该这样胡闹。

上了一天的课,见到妹妹,至少不该第一时间就把她带到床上。就算是对这些事充满好奇的年纪,作为哥哥,他也应该主动地聊一聊别的事。

他应该关心一下妹妹今天都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吃了什么。哦,她吃了菠萝。

梁淮的头皮开始发麻,为什么吃完菠萝会变甜?他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试图清醒地询问道:“你今天都做了什么?”池逢雨一脸费解,“等你呀,不是你要我等你?我回来了,你干嘛不看我?”

梁淮试着开口:"蛋糕不尝尝么?你很喜欢的那家店的新品。”池逢雨上手捏了他心口,“哥哥……

在老家睡觉时,她为了验证,男人的密密有没有感觉,也亲过那里。梁淮又看向池逢雨的心口,作为交换,她那个时候也允许他碰了她的。他收回视线,盯着池逢雨:“知道了,去你床上还是我床上。”这一天的傍晚,梁淮将卧室的窗帘拉紧,第一次确定了。原来吃过菠萝,真的是甜的。

池逢雨费力地将胳膊支起,脸色绯红,看向还在自己退间的头。她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梁淮故意在这时吻她。“你自己来验证一下。"他哑声道。

这一次,池逢雨没有躲开,靠在他的怀里,吻了好久。梁淮任由她抬手将他鼻尖的水渍擦掉,他哑声问:“这就是你非要在我房间的原因?”

池逢雨眼睛眨了眨,“我被子才换的,要是今天再洗,妈妈肯定会奇怪的。”

梁淮摸了摸她的头发。

池逢雨瞧着他,连梁淮都奇怪,为什么屋内光线那么暗,他还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眼里的感情。

“没关系,之后你的被子弄脏了,我就说,我来找东西,不小心把杯子里的水打翻了,"他柔声说,“不让别人知道是缘缘的水。”池逢雨闻言忍不住又捏他心口,不过捏完,她那双眼睛像好奇的鹿似的盯着梁淮。

“又怎么了?”

池逢雨摸了摸他的头发,正在梁淮闭眼感受妹妹温热的掌心时,他听到妹妹的声音:“你觉得我的毛硬一点,还是你的头发硬一点?”梁淮觉得自己的心硬了一点。

“……我不想回答你。”

梁淮将她的脑袋固定在自己的胸口,“别说话了,躺一会儿。”池逢雨的手仍旧不老实,“哥哥,你不好奇么?”“不好奇。”

“骗人。真不好奇的话,就不会格我了。”梁淮拉住她作乱的手,呼吸已经被她打乱,屋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梁淮差点要疯。

“儿子,缘缘还没回来吗?”

是梁瑾竹的声音,妈妈回来了,大约刚去完池逢雨的房间,发现没有人后,便来问梁淮。

一门之隔,池逢雨的头瞬间从他怀里冒出来,梁淮捂住她的嘴巴,出声道:“嗯,还没回吧。”

“她说没说去哪了?“梁瑾竹问。

池逢雨故态复萌,湿热的舍尖又贴上了他的掌心。“大概是在外面玩。“梁淮说。

梁瑾竹在外面嘀咕了一句,“刚考完试,就整天在外面玩,都要玩疯了,也不知道都玩什么呢。”

梁淮在这个瞬间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因为池逢雨的手。

还有她在不见光的卧室内,凑近他耳边说:“玩哥哥啊。”不过在这跨越的一步发生以后,池逢雨觉得哥哥真的有向柳下惠发展的趋势。

往常接吻可以接很久,这一天过后,他只允许她浅浅地亲半分钟,气息稍微不稳,就把她推开,莫名其妙。

他可以碰她,但是她的手稍微一动,他就如临大敌,非常见外地固定住她的手,像是防贼一般地守护着他自己的纯洁。就这样素素地过了快一个月,池逢雨狐疑地觉得梁淮后悔了。不过,她很贴心地在梁淮考完所有试以后才发作。在梁淮低下头要亲吻她的嘴唇时,池逢雨躲开,试图看穿他一般地开口:“你不会觉得,只要不让我碰你,没做到最后,我们就还可以回头,以后妈妈跟爸爸不同意,就还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不可能的。”梁淮觉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封建,他抬手就要搂着她,她又推开。“不让我碰你,你也不准碰我。这时候不准拿哥哥的身份来压我。”梁淮无奈地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本来就是,"池逢雨委屈地说,“防我跟防狼一样,那你一开始干嘛亲我?梁淮没想到她这段时间这么大意见,原本还想要逗一逗她,眼看着自己在妹妹心里已经要变成随时给自己找退路的负心汉,他终于告诉她。“我做了不会让我们有孩子的手术,明白么?”池逢雨惊呆了。

惊呆过后,她问:“会难受么?”

“手术不难受,你最近天天挑战我的忍耐力,我比较难受。”池逢雨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笑完,她又关心地问他,“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也可以陪你,好好照顾你了。”

“怕你大惊小怪。”

“好吧。”

梁淮注视着池逢雨,他对上她的眼神,都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啊,既然做了这个手术,不是更方便做那些事了?

梁淮忍不住又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个瑟中小饿胚,手术做完的前两个月,还是有可能会残留一些镜子,镜子,你知道是什么么?”他故意作弄她,池逢雨掐他。

“谁不知道啊?”

梁淮看到她故作镇静的样子,眼神动了动,难以自控地开口:“不过,医生说一个月不可以有星生活,现在,戴小雨伞的话,差不多可以了。”池逢雨像是没听懂他的话,反应过来才问:“你想要吗?”梁淮将枕头下不久前就准备好的雨伞放到池逢雨手中,开始吻她,“一会儿你帮我戴。”

池逢雨神情有些羞涩,抬头迎接哥哥的吻,口中不忘说:“好像有油诶,会不会很滑?”

梁淮只觉得心跳像鼓点一般。

“嗯,那样你不容易难受。”

池逢雨接了一会儿吻,声音已经小了起来。很快,他口口并行。

池逢雨闭上眼睛,如果她不是她,那么此刻,她大约置身于古时候的茶馆。偌大的茶馆内,有人在抚琴,轻拢慢捻抹复挑,琴声激昂,与此同时,抚琴的人又开始饮茶,大约是手上仍在揉弄琴弦,他喝水的声音越发地大。不知过了多久,哥哥的声音传来,“我的缘缘,好像准备好了。”池逢雨睁开眼睛,撕开雨伞的包装袋,看着雨伞被撑开。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大了,地面上积压了一些雨水,持伞的人大约并不急着躲雨,也不怕地上湿滑,很有耐心地将伞在门外支起,顺着门缝,伴着雨水,将伞送进门内一点,而后又离开。

就这样重复了许久,久到门内的人有些着急。“进来。”

同一瞬间,打伞的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