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鱼(1 / 1)

第21章小美人鱼

而安室透只是挑了挑眉,理都没理五条悟。他问的是藤丸立香,也只等着她亲口说出她的答案。

尽力忽视不远处柯南和辅助监督看戏的目光,藤丸立香上前一步,打破奇怪的氛围:“他是五条悟,我在咒术界的朋友。”然后转向五条悟,她一字一句说:“安室透先生是我在登别′新′认识的朋友,你明白了吗?”

最后她拉起杀生院祈荒的手,语气温和下来:“她是村里谣传的神女和人鱼,是我的旧识。”

五条悟哼了一声,直接忽略了安室透的存在,透彻的六眼直视她身后的杀生院祈荒:“立香,你知道你的咒力和这家伙连上了吗?”见藤丸立香许久没有回话,他好奇地“诶”了一声,低下头却正好撞上她茫然的目光。

歪了歪头,藤丸立香再次张嘴,重复刚刚整整说了两次的话语,却还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安室透也意识到不对,着急问她是那群村民对她做了什么吗?藤丸立香无言地摇了摇头,相比于根本连碰都没碰到她的村民,反而是……杀生院祈荒回想起少女无阻地在海中畅游的场景,和路上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突然开口问:“御主,您有喝过什么Caster制作的药剂吗?”藤丸立香猛地点头。

“哎呀,那您知道名字吗?美狄亚小姐、阿斯克勒庇俄斯先生、斯卡蒂小姐…帕拉塞尔苏斯先生?”

对,就是这个!藤丸立香眼中进发出亮光。“……哎。“杀生院祈荒表情一时间变得古怪,“希望您听完可以冷静呢。您知道海的女儿吗,我怀疑您现在的状态就如同那条为了爱情上岸的小人鱼哦?”“安徒生童话!就是结局变成泡沫的小美人鱼?“柯南大惊失色,“立香姐姐,你手上有解药吗?或者你有喜欢谁吗?”拥有童年的安室透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目光中止不住的担忧,往前站了站试图看清藤丸立香的口型。

而唯一在状况外的五条悟露出和藤丸立香同款茫然的表情,但听到柯南询问少女喜欢的人时,他还是凑近了少女。

“……“藤丸立香一愣,下一秒惊恐地指着自己,比着嘴型问道:“变成泡沫?!”

“对……尽管我想如此说呢,“杀生院祈荒扫视了四周,目光在五条悟和安室透身上多落了几秒,“但如果您真的因为我这番话,在这里找到了所谓的真爱,我也是会很苦恼的哦。”

她还要回迦勒底的,被成天烦闷的追杀可不是她希望的生活。“帕拉塞尔苏斯先生是个有分寸的绅士,现在您的不适反应只是药效的副作用,大概过几天就能缓解了。”

藤丸立香猛地松了一口气。可那边五条悟闹了起来:“哎,没人来和我解释一下,什么海的女儿?什么变成泡沫?什么真爱?”柯南:“立香姐姐,你口中可怕的文盲就是……?”藤丸立香沉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从安室透那拿回信件,一巴掌拍在五条悟手上。在他抱怨声响起前,她用力指着落款的名字。五条悟.?”

五条悟…!”

“加茂宪伦?哈,烂橘子已经很烦了,怎么诅咒师也来凑热闹?“五条悟啧了一身,朝着藤丸立香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又突然顿住。“对了,你之前的任务不是找咒灵吗?是这家伙?“他注视着杀生院祈荒。藤丸立香摇头,对着五条悟,口型明明白白说出三个字,我、的、人。然后向杀生院祈荒挑了挑眉,示意她解释一下。“如果您是指,黑漆漆又丑陋的东西的话,那就被我吃了。”五条悟?!”

“哈,你也是咒灵操使?”

“虽然我不知道咒灵操使是什么,但我想你理解错了。是字面意义上的吞噬,它们已经成为我魔力的一部分。”

杀生院祈荒是从迦勒底偷渡而来,但由于要维持极其耗魔的形态,又没有御主提供魔力,她很快陷入沉睡。

而下意识中,她选择吞噬咒灵来恢复魔力。所以村里不存在咒灵的原因是因为她太饿了,把能吃的都吃掉了。

五条悟恍然大悟。

柯南回想起他见过的咒灵陷入沉默。

安室透却皱着眉,注意着杀生院祈荒和藤丸立香的贴在一起的姿势:“女士,你一定要…”

此时杀生院祈荒已经变回到了第一灵基,热带风的泳装和扎起的双马尾让她多了分少女的俏皮。

但她的姿势却更加具有占有欲,纤长的手臂横在藤丸立香的肩前,几乎将少女整个圈在怀里。

像是一条泾渭分明的河流,分隔开人群,似乎在彰显又炫耀着什么。杀生院祈荒听懂了安室透的未尽之言,微微勾起嘴角,将一脸茫然的橘发少女又圈紧了几分。

呵呵呵,本来就是属于我们的珍宝,被非法占有久了,真是让太多本不可能接触到她的人心生觊觎呢。

与此同时。

海平面翻出新浪,波涛流动晕染浅滩,浪花落在一双旧式的皮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阻拦地穿过辅助监督设下的帐,走在海滩上,远眺陷入沉睡的村庄。

“还真是没想到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最后一事无成不说,还被五条家的六眼发现了。”

鷄索叹了口气,踢开地上挡路的村民,径直走到不省人事的村长旁边:“其实我一直觉得你还算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只是可惜了。”微俯下身,他摊开掌心擒住村长的脖子,语气悲悯又似乎带着无可奈何:“谁让你知道太多了呢。我现在这个身份还有作用,可不能被发现了。”手掌逐渐用力,极其痛苦的窒息感中,村长猛地惊醒。他扭动着身体,发出含糊不清的喊叫声试图挣扎,但面对压制性的力道,所有的反抗都如图笑话般无力。

于是,他只能用浑浊的眼眸死死盯着鷄索在月色下微笑的面容,正如多年刖一一

他卖掉亲生女儿那天,堀朝香也用这般痛苦又不甘的目光注视过他。“希望,死亡能洗清你的罪孽。"羅索不疾不徐地松开手,随意瞥了村长死不瞑目的眼眸,“虽然我想这不太可能。”“不过看在你最后为我带来个惊喜的份上,我还是如此诚心为你祈祷。”他拍了拍手,微眯起眼,往村庄门口的方向看去。谁能想到,他好像看到了个早该死了的咒术师。海浪上涌,卷走了村长的遗体,也抹平了证明羅索存在过的脚印,似乎刚刚一切都从未真实发生过。

于是当天晚上,五条悟试图找到与加茂宪伦有直接联系的村长,而安室透也想把村长捉拿归案,但他们同时发现村长失踪在那个沙滩上不见了踪影。等到藤丸立香回到东京,再次约了警视厅的法医闲聊时,她无比后悔地说应该留在原地等警方直接逮捕。

几乎将人吞没的鼓声炸响,酒吧的舞池人脸模糊,只剩下跃动的身影纵情舞动。

而远离光射灯的角落,堀朝香的动作久久地顿在原地,半响才轻声问:“那其他人呢,他们怎么样了?”

托着下巴回想了一下,藤丸立香说:“基本都被带到警署审问了,那天的警车几乎占满了整个马路,比接亲还热闹。而且涉及的东西太多,核心人员基本逃不了重判。”

混乱的晚上结束后,第二天几乎整个登别的警察都参与进这起大案来。但关于人口贩卖的核心人物,也就是失踪村长的亲信被咒术界和公安瓜分了。也在那时,藤丸立香才知道安室透从大学毕业后又上了警校,最后成为一名公安卧底,正潜伏在某个犯罪组织中。

于是,她和柯南签了一份保密协议,而同一张桌子的对面,不愿意被消除记忆的安室透则跟辅助监督也签了份保密协议,顺便得到了一大笔封口费。再之后,杀生院祈荒和藤丸立香告了别。

她当然想留更久一点,趁着所有从者都不能到来时独占御主,但她更希望藤丸立香能顺利回到迦勒底,为此她愿意短暂退让。反正,

杀生院祈荒走前看了一眼藤丸立香的手背,她已经得到了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

而关于发现加茂宪伦的后续,藤丸立香没能再参与。小美人鱼一样的体质让她被迫变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咸鱼。同时被公安和组织放了假的安室透”顺理成章”再次住进她的新家,无微不至的照顾了她整整七天。

直到昨天,她才缓过来,然后迫不及待地约上法医准备聊一聊。但不知为何,堀朝香居然把地点定在了酒吧。

“……多谢。"堀朝香缓缓开口,嘴里泛起苦涩。紧接着,她抓起身前的酒杯,将里面的清酒一饮而尽。似乎是因为喝得太急,她的眼眶泛起红晕。从她逃离那个地狱开始,她无时无刻不憎恨着她道貌岸然的父亲和哥哥,以及村中无言的帮凶们!

但她从未想过,从未想过那群人渣居然还有伏法的一天……堀朝香突然抬头看向藤丸立香,语气略显急切:“你……在登别有遇到很奇怪的人吗?”

“嗯?”

“可能穿着一身黑,看起来很好接近,对你格外感兴趣的人?”酒吧吵闹声还在继续,而角落的卡座却陷入了寂静。藤丸立香微妙地眨了眨眼,没有直接回答堀朝香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应该遇见谁吗?”

堀朝香将酒杯攥得更紧了些,那双不在淡漠的眼眸注视着藤丸立香,沉默不语。

直到藤丸立香都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正准备换个话题打破沉寂的氛围,她张了张嘴,吐露出真相:“你知道,为什么我从未想过举报那个该死的渔村吗?”成为法医的路上,她当然遇见过很多无私奉献,像傻子般的好人。她的导师,搜查一课的大家,乃至藤丸立香……但她没有一次向这些人说出半分关于她的过去。

“那个村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环,它的背后是一条持续运作的犯罪齿轮。”堀朝香望着杯中模糊又暗沉的影子,不等藤丸立香说话就继续道,“它消失了,还会有新的齿轮补上,但举报它的人却会受到死亡的报复。”藤丸立香直起身,目光担忧:“那你直接告诉我,没关系吗?”堀朝香一愣,然后忍不住笑起来,明明扬起了嘴角,却显得格外沉重:"怎么是你反过来担心我了啊。没关系的,我认识的那个人不在意这些。”“倒不如说那就是个变态。"她冷冷道,“他格外享受手底下的人小心心翼翼地反抗和挣扎。所以没关系,对他来说我的价值还能让我活很久。”藤丸立香了然,也不再忌讳,直截了当问:“你说的那个人,有什么具体的特征吗?”

“很敷衍的假名,有时候会直接报上自己的代号,和酒名有关。”藤丸立香…?!”

“哎,我要查的案子和他有关吧。”

……是,这也是为什么我并不建议你查下去的原因。不会有结果的,他背后是一个你无法想象的庞大组织。”

“嗯哼,或许吧。”

斑斓闪烁的灯光落在玻璃杯中,藤丸立香不常喝酒,但今天意外得来的线索还是让她举起玻璃杯,与堀朝香碰杯。

“眶当。”

玻璃相撞的清脆声传来。

似乎是难得的放松时间,堀朝香没有再说那些沉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说了她们警视厅的八卦:“诶你知道吗,搜查一课的人向我问我起过你。藤丸立香托着下巴:“伊达先生吗?”

带着淡淡的调侃,堀朝香轻笑说:“还有诸伏警官,前不久才调到搜查课,长得挺不错的。”

藤丸立香一顿,不可思议开口:“诸伏…诸伏景光吗?”这下堀朝香真来了兴致:“怎么,你认识?”“啊,算是吧,很多年没见过面了。对了,他问什么了?”东京真小。如果不是再早的故人只剩下墓碑了,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能碰上个遍。

藤丸立香把玻璃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听到堀朝香回忆道:“问了问你性格,还有给人感觉的年……”

“喂喂,你没事吧?!"堀朝香瞪大眼睛,看着一杯清酒下去,就唇色泛的藤丸立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开始她约在酒吧,就是图这里人来人往,不容易被组织的人注意。可她没想到她的搭子居然是一杯倒的类型!

迟缓的眨了眨眼,藤丸立香的目光像是蒙了层薄纱,模糊而朦胧,“我,还好?”

这明显不太好吧!

堀朝香往前倾了倾身体,试图用手背量一量藤丸立香脸颊的温度。但橘发少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直到模糊的视线中映出堀朝香的面容才乖乖地停在原地。

正当堀朝香的手即将碰到藤丸立香的脸颊时,忽然少女的肩膀被揽住,往后一带,正好避开她的手。

堀朝香皱起眉抬头,却在看到来人后愣在原地。齐肩的亚麻色短发,清亮的蓝眸,和一张让酒吧瞬间蓬荜生辉的脸。来人面露无奈,却小心翼翼扶住有些醉了的少女。她认识这个人,准确来说是这张脸。

奥伯龙,《巡礼之旅》的主演,在这大半年几乎刷屏了她的社交软件。她以为他不会踏足酒吧这种地方…但或许,他是为了某人而来?而藤丸立香似乎意识到来人的身份,没有抗拒地往后一靠,把他当垫子当得理所当然。

挑了挑眉,堀朝香心中了然。她站起身摆了摆手,说着帐已经结了,就不耽误他们接下来的行程。

无序的灯光旋转着,藤丸立香眯起眼,慢吞吞地仰着头,朦胧又亮晶晶的眼膜热切地注视着奥伯龙的头发。

柔软的,顺滑的,松松软软贴合在头上,一看就很好摸。她歪着头,嗓音微微发哑:“哎呀,真巧呢……奥伯龙也来喝酒吗?”沉默几秒,奥伯龙哼笑着,阴阳怪气:“是啊,那可真巧啊。一来就看到个醉鬼,要是我没来你打算怎么办?”

………“藤丸立香突然转过身,抬高手按住奥伯龙的肩膀,往前一扑。奥伯龙猛地瞪大眼睛,只来得及扣住她的腰调转方向。“咚一一”

没等砸回椅子上的奥伯龙说些什么,藤丸立香伸出手心满意足地摸起他柔顺的齐肩短发,如同抚摸心爱的毛绒玩具。然后她后知后觉回到起刚刚的问题:“会……有人来接我的。”“呜哇,有问必答啊,看来你真的醉得不轻。“奥伯龙气笑了,但和醉鬼讲理注定是没有结果的。

他认命地弯下腰,毫不费力横抱起醉酒的少女,“真可惜,你等得人没来接你,只能由我勉为其难把你送回去了。”夏夜的晚风吹散最后一丝燥热,路灯一闪一闪的,映照出藤丸立香和奥伯龙几乎重叠的影子。

藤丸立香安静靠在奥伯龙的怀中,嗅觉迟钝地感受到冷冽的清香,仿佛是清晨的森林,她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微仰起头,她的指尖勾了勾奥伯龙的发尾,在少年恼羞成怒之前,抢先开口:“我一直在等奥伯龙哦,等你来履行承诺。”奥伯龙停顿片刻,垂下眼眸:“…不是故意来晚的。”他只是回了趟迦勒底,满打满算没呆上一个小时,再次来到这个世界却发现居然已经到夏天了。

两边时间的流速差距太大了。

“我知道,你答应的事情不会违约,"一阵困意袭来,藤丸立香忍住睡觉的欲望,执着而轻声问:“所以,能告诉我,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吗?”“嗯?虽然我很想说可以,但从我口中说出的东西对你来说也只是走马观花吧。你的记忆要靠自己想起来,我只能做点简单的辅助工作哦。”“比如,确保你的失忆不是因为中了什么魔术。"奥伯龙说,语气居然显得温柔,“不过这都是你酒醒后的事情了,想睡就睡吧。”“如你所见,虽然只有微薄之力,但在你醒来前我会待在你身边。”最终,藤丸立香抵抗不住睡意靠着奥伯龙沉沉睡去。而妖精王脚步一顿,微眯起眼,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少女依赖的睡颜上。他目光复杂而微妙,像是在纠结什么,却忍不住轻叹一口气,稳稳地抱着藤丸立香往她家中的方向走去。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御主住在哪里的…谁知道呢。敲门声响起时,柯南正边在客厅做题边等着藤丸立香回来。听到出乎意料的敲门声,他先是朝流失看了一眼,确认安室透正往下走,这才警惕地看向猫眼《巡礼之旅》那位明显和藤丸立香有段故事的主演正抱着橘发少女站在门囗。

柯南面露惊讶…?”

他立刻打开门让奥伯龙进了门,正想给他指出藤丸立香的卧室在哪,却突然和楼梯上的安室透对上眼。

金发青年异常发沉的目光让柯南猛地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藤丸立香一早就说好要找熟人闲聊,临走前他还听到安室透旁侧敲击问熟人是男是女,藤丸立香也爽快回答是女生。他知道藤丸立香和这位演员有着不小的瓜葛,所以只是有点惊讶。可在安室透眼里,一个陌生男性抱着醉酒的姐姐……哇,刺激。

柯南微微退后一步,却正好撞上后面走来的安室透,金发青年假笑着扶了他一把,然后转头挑眉说:“你好先生,感谢你把姐姐送回来,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想撇清关系?

奥伯龙脚步一顿,下一秒扬起如沐春风的笑容,体贴又善解人意开口:“呀,真是谢谢你的好意呢。但我答应了立香,在她醒来后会第一眼看见我呢。”微扬起下巴,他的语气依旧爽朗,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所以,就抱歉啦。”

安室透”

他紧盯着奥伯龙,看着他头也没回走上楼梯,径直上楼打开藤丸立香的卧室,关上门再也没了声响。

客厅里空气一时间凝固住了,半响安室透坐上沙发,如果忽略他攥紧的拳头,他的表情简直平静地无懈可击。

他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柯南,你认识刚刚那位先生吗?”江户川柯南一身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小声且迅速地总结:“大概是立香姐姐的故……”

犹豫半响,他还是咽下了那天在剧院后台发生的事情。转而介绍起奥伯龙的成名作《巡礼之旅》起来。

但安室透脑海里自动提取出重点:“故友?“他眼底闪烁着暗芒,鼻息间挤出笑音,语调却冷得疹人。

“怎么什么人都可以无所顾忌地接近她,喊她名字,和她亲近?”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只有他要被排除在外,被消除记忆,被流放般地离开她独自一人。凭什么呢?这些人真的好命的让他都要嫉妒得发疯了。凭什么呢?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