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北极熊倒了!
屋外,藤冈春绯被男公关们簇拥在中间,听着一帮脑回路新奇的青少年们给出鬼才般的撮合方案,并为月见里奏未来的社团生活默默点了根蜡烛。屋内,月见里奏顽强地喝完最后一勺中药,如释重负地看着凤镜夜手中的药碗终于见底,只觉得自己的味蕾已经集体终止了DNA复制,发布了生物圈退圈声明,所以口腔里一片岁月静好。
那是味蕾细胞坏死失去味觉了!
我去,不早说!
“我想好条件了。"凤镜夜将药匙和碗一起搁在手旁的托盘中,瓷器轻轻相碰的声音清脆悦耳,不至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失去了味觉的月见里奏便观察到,此男也和须王环一样,有着'先用小拇指抵住桌面再放下杯子或碗′的习惯,而竹取女士的礼仪培训课程也涵盖了这一个小技巧。这些技巧特意说出来似乎有些做作,但不得不说,这样确实能避免过大的磕碰声。
月见里奏:你们这些死有钱人都共用一套教材是吧!发着烧的脑子可能确实不太够用,连自己一并骂进去的她自顾自走着神,顺着凤镜夜放碗的手一路看向脸,跟那双狭长的凤眼对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冈才对方似乎说了些什么。
废了些时间从记忆里挖出那句话,月见里奏慢吞吞地对凤镜夜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在听他提条件。
但凤镜夜并没有开门见山地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转而说起那个在喂药前戛然而止的话题来。
“你方才说,公开这个秘密不会损害月见里家,反而可能让我陷入商业联姻的麻烦之中?“他用词严谨地复盘着对话逻辑,得到月见里奏的颔首肯定后,便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
是那种看似温和有礼实则该死精明的狐狸笑,顿时让月见里奏警惕起来。“当下凤家和月见里家合作紧密,你我又正好同校读书,在外界看来最适合培养感情,就像春日崎和株洲岛那样。"凤镜夜不紧不慢地说道:“而我作为凤家三子,大概是兄弟中最不可能继承家业的那个人,你则是月见里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月见里奏:这个'大概'也太刻意了吧!
如此斤斤计较的你、如此精明的你、如此野心勃勃的你,怎么可能坦然给自己判下无法继承家业的结论?半卧在床上的白发少女看着侃侃而谈的凤镜夜,天然忧郁的狗狗眼中带上了一丝无语。
虚伪的家伙啊,对外这么宣称自己不会继承家业,估计背地里肯定在搞事吧。
“……基于这些。"凤镜夜梳理完彼此的情况,将双手十指交叉抵在鼻前,笑着肯定道:“你的推断很有道理,公开身份后很可能会走向那一步。”被肯定了的月见里奏却露出怀疑的眼神,但她不知道对方肚里酝酿着什么祸水,所以只是保持谨慎地说道:“所以,也许我们可以把麻烦变成好处,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有道理。"凤镜夜说完,却又话锋一转问道。“但是,如果我并不觉得和你联姻是麻烦呢?”月见里奏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难得出这个结论吧。"凤镜夜却理所当然。“其一,我们的身份门当户对。"他竖起一根手指,点了点放在床头柜上的精致托盘,盘子中央正绘着月见里家的家徽,“月见里家的产业和凤家的需求有所重合,如果商业联姻自然是强强联手,这是无论你是否暴露秘密都客观存在的事实。”
“而且,我本就打算与对凤家有价值的女士结婚,能萌生爱情不过是意外之喜。“他平静地说道,“所以,和一位月见里小姐商业联姻算不上麻烦,在我看来,这反而应该说是有可以预见的好处吧。”不对吧,这不对吧!月见里奏看着′口出狂言'的凤镜夜,一点点睁圆了那双下垂狗狗眼,满目震惊。身处恋爱少女番的你不应该拿着反抗家族、勇敢追爱的痴情剧本吗?和我的联姻应当成为你追爱的绊脚石,所以你应该极力避免才对的。
你为啥直接跟我摊牌了?嘎拉game里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多跟我博弈,然后我们协商出彼此都满意的条件,最后在这个有着特殊意义的交易中,批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啊。
你怎么直接上来跟我摊牌了!月见里奏忧郁地想到,《心跳的回忆》里七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其二。“凤镜夜看着默默攥紧了被角的月见里奏,微微一笑道:“比起我,秘密被揭开这件事,对你而言才是真正的麻烦吧。”月见里奏本就是因为便宜爹的要求而女扮男装,如果秘密被当众揭穿,自然要回归女子身份。而月见里拓海的行事风格即使在同辈中年人里头,也是出了名的独一派保守又老派,不难推测,恢复身份后的月见里奏行动不会有多自由。“我不觉得和你商业联姻是麻烦,那你呢?"凤镜夜对月见里奏问道。居然拿我提出的威胁反将一军。被问住了的月见里奏眨了眨眼睛。几千年后的未来世界中,人类依旧会如飞蛾扑火般追逐爱情,对情感的追逐就像生物本能一样,她自然也对爱情有着美好的憧憬。什么,难道她自己才是拿着反抗家族、勇敢追爱的痴情剧本的那个主角吗?但真这么说的话,就显得同样身为家族继承人的她太不专业了,不就是订个婚的商业联姻吗……月见里奏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嘴硬着强撑起来,便不自觉大声说道:“怎么会,其实我觉得你很不错。”商量完又来扒门缝偷听的男公关们:奏他是真的很爱啊!始终不赞成同性恋配角论的藤冈春绯:呀嘞呀嘞几人彼此用动作比划间,被推开一小条的门缝便开开合合,当坐在床边的黑发眼镜男若有所觉地侧头看来时,就突然定住不动了。此时如果有人走过去查看,就只会透过门缝看到一只呆萌的巨大北极熊玩偶。凤镜夜看了看,毫无收获后便神色平静地收回目光来。“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意识到这个秘密的重要性。“他将抵在鼻尖的双手摊开来,露出里头的一颗柠檬硬糖来,接着轻声说道:“毕竞我不打算提任何条件。”
“嗯?"月见里奏下意识接住朝自己抛来的柠檬糖,疑惑地看向凤镜夜,这个资本家居然没打算趁机剥削一笔吗?
“嘛,不过这只是我当下的想法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凤镜夜托了托半框眼镜,在传遍站起身时,借着弯腰的动作顺势微微贴近了月见里奏,低声轻笑道:“反正我没有提条件,你也不算损失了什么,不是吗?”他站起身,凤眸转向门口的方向,巨大的北极熊玩偶微微颤动了一下啊。月见里奏:(O_O)
思索片刻,白发少女剥开柠檬糖丢进嘴里,迅速复活的味蕾只花了0.01秒就将极酸的口感传到了大脑,但白发的脸上还是那副平静中带着些忧郁的神色,甚至牙口极好地咔嚓咔嚓几下将柠檬糖咬了个粉碎,几下便吞入腹中。啊,她明白了。月见里奏看着凤镜夜转身朝房门走去的身影,逐渐露出了智慧的眼神。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啊,不提条件反而给了凤镜夜更多提条件的发挥空间,月见里奏想要他保守秘密就不能拒绝他提出的要求,本来能够用条件一笔勾销的交易,现在可能拖到高中毕业都结束不了。只要她一日还依附于月见里家,还想要用′月见里奏′这个身份行事,凤镜夜就一日可以继续′不提条件′地提条件。眼镜奸商!
资本家!
她的等身玩偶和拳击手套在哪里!!
有些牙痒痒的月见里奏盯着着凤镜夜,只见单手插兜的高挑男子走到门边后手臂一扬,动作利落地把留了一条缝的房门大拉开,然后便随着旋转的房门朝墙壁优雅后撤一步,为进来的客人留出通道。下一秒,一只失去支撑的北极熊玩偶面朝下轰然扑倒在地,露出了排排蹲在玩偶身后的五人,和正站在原地半弯着腰、如投降般举起了双臂的括之家崇一一一刚才所有人都躲到了熊的后面,原本扶着熊的他要给五个青少年让出蜗居的空间,就只好一边弯着腰隐藏身型一边扶熊。谁知凤镜夜开门开得突然,括之冢崇还没调整好新姿势去抓北极熊滑溜的皮毛,猝不及防就脱手了。
以古怪的姿势定格在众人目光之中的括之家崇:。填之冢光邦抱着小兔兔蹲在他脚边,小心地抬手扯了扯幼驯染的西装裤脚,小小声地说道:“崇,这个时候应该蹲下来。”活之冢崇:啊。”
身高高达192cm的高大男子沉默寡言地蹲了下去,从鹤立鸡群般显眼的半蹲式站姿,变成了蹲下6人中的最高峰。
月见里奏:这个时候再蹲下去有什么用啊!“……崇前辈?Honey仙贝?“喝完药后有些发汗的月见里奏掀开被子,走到门口看向整整齐齐蹲着的六人,疑惑地问道:“还有环前辈、光和馨?你们和春绯在这里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学长我啊,突然发现蹲下来的姿势特别舒服呢!"须王环摸着金毛脑袋强行笑着站了起来,然后又蹲了下去,就这么来回做着蹲起说道:“你瞧,听说这样子还能锻炼腿部肌肉哦。”凤镜夜扶住了额头:这个笨蛋,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解释得过去吧。““是啊,是啊!”从来都是开团秒跟的常陆院光和常陆院馨异口同声地说道,也跟着须王环一同在原地做起蹲起来,不光自己蹲,还要架着满脸无语的腐冈春绯一起上下移动起来,“春绯,你也一起嘛。藤冈春绯:呀咩。
月见里奏看着一众在自己卧室门口做蹲下起立的男公关们,额头止不住地开始往下落黑线。
这帮人,到底在干什么啊。
“小奏小奏!"植之冢光邦抱着小兔兔扑了过来,非常贴心心地没有去揽月见里奏虚弱的脖子,而是扑过来拉起她的手,指向地上的大北极熊甜甜说道:“我们找到了那只北极熊玩偶呢!你要快点好起来哦。”“我刚刚有按时喝药啦。"月见里奏半弯下腰配合着填之冢光邦的身高,看了看满地男公关,干脆也入乡随俗地蹲了下来,抬手抚摸着北极熊玩偶柔顺的雪白皮毛,说道:“谢谢你们的心意。
“但是,我是真的不记得这只北极熊了,只知道是早逝的母亲送给我的礼物。”
母亲?藤冈春绯闻言微微一怔,看着白发少年沉静而忧郁的侧脸,内心极深处早应愈合的伤疤突然细密地痛了一下,让她的身躯也跟着紧缩了一下。也许是机缘巧合,她穿越后的家庭背景也和她真实的家庭极为相似。月见里奏一边念着自己的人设一边想到,她真正的母亲便在进行星际探索的时候意夕身亡早逝,而从事特殊工作的父亲一年也见不上两面。这一世同样母亲早逝,便宜爹也基本不打照面。这次她高烧了一整夜,竹取女士也在床边守了一整夜,但便宜爹到目前为止没有打来过一个电话询问情况哦不对,还是有的。白发少女细细一回想,发现今早其实有收到一条非常商务的短信一-一勒令式通知她明天飞一趟法国,主持月见里家的产品发布会。月见里奏:Fine.
嘛,这么想来也算是她本人六亲缘薄啦,两辈子都没怎么体验过有家人是种什么感受。
难道穿越也有着某种优秀的匹配机制?月见里奏垂眸看着北极熊黑水晶一般的眼睛,抬手抹去上面挂着的几根白色毛丝。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在抹去那些在严寒中冻成雪霜的泪晶,抹去后便是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眸。
啊,剧本还没背完呢!
“佣人们说小时候的我很喜欢母亲,所以,也许这只北极熊玩偶的确曾有过特殊的意义吧。"月见里奏说着,最后拍了拍北极熊的大脑袋,对蹲着的大家露出一个浅笑,“不过我现在也长大了,所以…”所以……时间冲刷着意义,就像日复一日冲刷着母亲在脑海中鲜活的记忆那般,让一切都戴上了看不清眉眼的面具吗?藤冈春绯看着月见里奏浅浅的笑容,明明只是如月光般澄澈的笑,她却屡次想要张口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呢?
安慰吗?
就像母亲去世后,亲戚朋友们按着她稚嫩的肩膀时说的那样?但那并不好受,虽然不至于难受到让坚强的藤冈春绯为之落泪哭泣,却总会感觉心间变得湿湿的。即使在体育课时,跑到操场上晒满了45分钟热烈的太阳,身体之中也依旧潮湿如下了连绵梅雨。有时身处阳光下时,她又会突然觉得脸上湿湿的,但一抬手却只摸到被阳光照射到干燥的皮肤。
那些不向外而流的水究竞去了哪里。
所以要说些什么呢?藤冈春绯的嘴小幅度地张张合合,从未如此干涸的喉咙却死命阻拦着声带颤动,让她无法发出声音。但自己是想说些什么的,她想要告诉奏一一一
“所以赋予它新的′爱'吧,让它重新变成′爱′的承载。“须王环在藤冈春绯身旁说道,深紫色的眼眸出乎意料的温柔,他看着月见里奏说道:“也许大脑会逐渐忘记母亲的脸与声音,但是心是绝不会丢弃被爱的感受的。”月见里奏微微一愣,她方才只是念着这个身份的人设剧本罢了,话语间真正的思念浅淡如烟般飘渺,却被意外敏锐的须王环稳稳接住了。“玩偶也是哦。“须王环朝白发少年俏皮地wink了一下,"承载过′爱′的它会一直有意义,也能继续承载更多的′爱',给它重新填满爱吧。”“……这样啊。"她看着神色正经到不可思议的金发美男,慢吞吞地收回目光,伸手捏了捏北极熊挺翘的鼻头,“那真是太好了呢。”作为现场唯一站着的正常人,凤镜夜一低头便能看见月见里奏有些炸毛的脑袋,见她重新伸手去抚摸北极熊,嘴角轻轻一翘。“环前辈。“藤冈春绯看着须王环温柔的神色,本以为心中会有些惊奇,但意外的是更多的是理所当然,就好像她早就知道这个人会说出这种温柔的话语,所以也顺着直觉发问道:“那要怎么赋予新的′爱'呢?”“哼哼,那当然是!"须王环大手一挥,指向自己,接着挨个指向在场的所有男公关们,“靠我们男公关部这个温暖的大家庭的家庭之′爱′了!特别是身为父亲的我啊,一定会给予春绯你很多很多的父爱的!”藤冈春绯:不用了谢谢(冷漠脸)
须王环:嘤春绯QAQ
樱兰高校男公关部的……家庭之′爱′吗?听着真有点荒谬,说是同性男男之爱可能还更有可信度呢。月见里奏捏着北极熊的鼻头左摇右拽,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嘴角一直是翘着的。糟糕,被笨蛋们传染了!
月见里奏连忙拉平嘴角,站起身来道:“不过这个熊也太重了,你们是怎么搬过来的啊。”
“其实也不重的。“填之冢光邦发射着粉红小花,刚刚单手连熊带人一起掀翻的幼齿正太声音甜甜地指挥道:“崇,你帮小奏把北极熊放到床上吧!可以嘛小奏?″
月见里奏倒是没意见,熊很大,但她的床也很大很大,而她又没有睡觉滚来滚去的习惯,可以互不打扰。
身为练武之人,括之冢崇一俯身便轻松抱起了沉重的北极熊,正要将其放到月见里奏的床上,却感受到有人正在疯狂扯自己的裤脚和衣摆。低头看去,只见常陆院双子和须王环正蹲在北极熊阴影之中,疯狂地给自己比手势、作暗号,三个人默契地一个人指北极熊,一个人指床边的凤镜夜,一个人指起身后正站在凤镜夜身旁的月见里奏,努力比划着唇语说些什么。括之冢崇仔细看去,便从三张如鹦鹉乞食般张张合合的嘴里,看出几个大字来:
「大、作、战!」
「镜夜、奏、熊!」
「倒!!」
活之冢崇:……
在三人疯狂的催促与暗示下,高大的男人沉默了片刻,向前行进的脚步突然变得笨拙踉跄起来,并拙劣地一点点往月见里奏的方向倒去,面无表情地说道:“啊,好重。”
“崇前辈?"隔着北极熊的凤镜夜和月见里奏看不见熊背之后的阴谋,只是单纯上前来打算扶一把括之家崇,“我来帮忙。”“啊,好滑。"等两人靠近后,括之冢崇便像无情的复读机一般朗诵着,说完便突兀地松开了软和但沉重的北极熊。
嗯??月见里奏只感到手上陡然一沉,刚被压得不由往后退了几步便卡巴一下被床沿绊倒了,“呃啊!”
再睁开眼,大熊宽广柔软的胸脯正在眼前迅速放大,白发少女下意识抬手想要护住脑袋,便见一个蓝紫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身前,双臂撑在她的两侧,动作飞快地打算用脊背帮自己隔开了大熊的扑袭。“小心。”
凤镜夜。双臂之间的月见里奏以极近的距离看着这张俊美又可恶的脸,大脑内骤然一空,一时间只能抓住唯一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绝不能让戴着眼镜的人面朝下倒下啊!!
雪白的大熊扑倒了床上交叠着的两人,两只熊掌自然悬空着垂在身侧,并不是身躯铺平在床上时该有的模样,显然身下有人撑住了它。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月见里奏绝望地将双臂撑在凤镜夜脑袋两侧,陷入柔软皮毛之中的双手努力地支撑着北极熊的重量,便不得不自凤镜夜的双臂间直视垂眸看来的男人。
Look in my eyes!
Tell me why! baby why!两人隔着眼镜对视片刻,凤镜夜那因为被砸中而松动的眼镜便一点点滑落下来,最后尘埃落定般,咔哒一下砸在了月见里奏的额头上。白发少女被砸得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便第一次看见了没戴眼镜的凤镜夜。少了几分书卷气……意外的……
两双如拥抱般交错着的手臂间,狭长的凤眸与下垂的狗狗眼对视着,月见里奏呼吸不由一滞。
缺氧,有点晕,她原本降下来的烧似乎又升回去了。而在北极熊之外,常陆院双子正在和须王环无声地隔空击掌庆祝,欢天喜地之中恨不得拉几个礼炮助助兴,Honey仙贝抱着自己的小兔兔转圈,而助纣为虐的活之冢崇已经在愧疚地搬北极熊起来了。藤冈春绯:啊啊,这帮人啊!
北极熊被移开了,月见里奏僵硬地把手臂咔哒咔哒一格格降了下来,而凤镜夜则伸长手臂,越过月见里奏的额头去捡弹落在她头顶的眼镜。紧紧闭上眼睛的月见里奏……
捡到眼镜,凤镜夜一撑床铺飞快地站起身来,戴好眼镜便说道:“好了,你们几个笨蛋别再闹了,差不多该走了吧。”看看坐起身后惊魂未定的月见里奏,又看看半捂着脸托眼镜的凤镜夜,填之冢光邦举起自己可爱的小兔兔,认真地跟小兔兔小声说道:“悄悄告诉你哦小兔兔,镜镜也害羞了呢。”
闻言,粉红小兔兔的脸上也慢慢浮现两坨酡红。填之冢光邦欢快地跳到了括之冢崇的肩上,抱住了幼驯染的脑袋,甜甜笑起来。
“环环的这次大作战,也许真的会在误打误撞中,促成不一样的东西呢。”“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