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入v通知)(1 / 1)

念他明日离开,孟知棠由他动作。

她睡意消散,拿过陆元峥的玉佩放在手心把玩。

玉佩轻轻晃动,她看着上面的镂空出神。

陆元峥起身熄了烛光,把玉佩取下扔在一边,“先睡吧,玉佩你留下,明日再玩。”

孟知棠被他扣在胸前,声音闷闷传出,“我才不要,我匣子里也有好多……”

陆元峥吻了吻孟知棠眉心。

他先睡了。

孟知棠安静地待在他怀里,浅浅月色下,眸底映出青年清冷的面庞。

刚成婚时,陆元峥出征还没有什么感觉,可如今,被他这般紧紧抱在怀中,孟知棠竟有不想让他外出的冲动。

孟知棠伸手,手指划过青年侧颊,落在他微冷的薄唇上。

女子轻轻支起腰身,双手撑在他身侧,红唇贴在陆元峥唇角,一触即分。

孟知棠躺平,安静闭上了眼。

在她未看见的地方,青年手指微动,再次把她扯入怀中,身体相依。

翌日晨,陆元峥早起。

他起身,孟知棠下意识拉着他衣袖,含糊唤他,“夫君。”她记得他说今日陪陛下巡游,眼神迷蒙,仍在睡梦中,“我送送你。”

陆元峥指尖有些凉,他捂热手指,替她拨开凌乱的发丝。

轻拍她的脊背,“不必送,回府当日你接我就好。”

陆元峥动作很轻,带着安抚人的意味,孟知棠闭眼入睡。

见妻子重新睡熟,陆元峥去了仪兰院看纪氏。

纪氏还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躺在床榻上,眉心紧皱,陆元峥没有惊动她。

他递给管家一枚玉佩,沉声吩咐,“日后母亲有任何不舒适的地方,拿着玉佩去宫里请李太医照看。”

管家恭敬俯身,“是。”

待陆元峥用膳,准备好一切,天色渐明。

一轮晨阳慢慢升起,给他周身添了一点暖色。

陆元峥去前院,准备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妻子的呼喊声,他转身回看。

妻子穿着长裙,肩上匆匆披了披袍,提着裙子往他这边赶来。

她在他面前站定,娇嫩明艳的脸颊被风刮的发红,眼底清亮水润。

仰面娇娇地看着他,“夫君既给我了玉佩,我也该还礼。”

“这是我从前祈的平安符,可灵验了,送予夫君保平安。”

孟知棠又说,“夫妻心连在一起,如果它跳动得快了,指定是我在想你。”

她抿着唇,有些不好意思。

但陆元峥一月都不回来,她舍不得移开眼。

于是孟知棠主动靠在陆元峥怀里,手臂环着青年劲腰,说,“我在家里等夫君回来。”

陆元峥的心霎时软了。

他克制握拳,手心放在她身后,回抱了孟知棠,然后松开她。

“回去吧,你穿的太少,会冷。”

孟知棠踮起脚,吻落在青年脸上。

她弯眉笑着,“好,我就回去啦。”

孟知棠看着陆元峥上了马车,挥手跟陆元峥道别。

等马车看不见影子,她回到秋漪院。

一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蕴儿最近启蒙,她陪着女儿习字。

蕴儿每次让她抱,唤她母亲,都让她心软得不像话。

有李太医给纪氏施针了小半月,纪氏身体逐渐好转,能撑着力气走路。

陆元峥的外出,好似对她们的生活没什么影响。

只有孟知棠知道,深夜她醒来,没有递到嘴边的温水,梦魇惊醒,陆元峥也不会轻拍她后背。

这天,纪氏把孟知棠喊进房中。

“元峥公事繁忙,他前些日子在家,你没把握好机会生个哥儿。”

“这段日子你好好调理身体,等元峥回来,你们就再要个孩子。”

怕孟知棠不愿意,纪氏假意摸着泪,“你们能等,我这把老骨头可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孟知棠垂眸应下,“丫鬟们每日都有炖补汤,在调理身体了。”

纪氏满意了,孩子是自然而然来的,她也不好多说什么,“你们还年轻,只要养好身体,总会有孕的。”

从纪氏房里出来,孟知棠笑得面部有些僵硬。

刚走到仪兰院,素枝突然匆匆跑来,“夫人,蕴小姐刚才从树上摔了下来……”

听到女儿出事,孟知棠心口一惊,她稳住自己,往花园赶去。

“怎么回事?”孟知棠问。

素枝扶着她,“小姐出来玩,只带了两个丫鬟,风筝挂到树上了,那两个丫鬟让小姐踩肩膀把风筝取下来,才让小姐摔着了。”

“喊府医了吗?”孟知棠脚步匆匆,最后干脆小跑起来。

“已经派嬷嬷去喊了,夫人别担忧。”

她怎么能不担忧?从树上摔下来,哪怕是个成年人尚且受不住,何况是一个三岁孩童?

到了花园,地面上有一小片鲜血。

女儿脸色发白,是被惊住了,手心鲜血淌出,她抱着女儿,不敢乱动。

视线扫过战战兢兢跪地请命的丫鬟,孟知棠眼神冷下。

但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

府医来了,一边给女儿包扎伤口,一边安慰孟知棠,“夫人不必忧心,伤口看着可怖,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

孟知棠抱着女儿,等包扎好伤口,女儿已经睡了,眉心皱着,好不可怜。

她转身,看向两个罪魁祸首。

“你们连三岁孩童都照看不好吗?”让蕴儿踩她们肩膀取风筝,亏她们想的出来。

孟知棠心中又痛又怒。

丫鬟们为自己辩解,“夫人,我们初到侯府,不知规矩,让小姐受伤是我们的错,求夫人宽恕,夫人饶命。”

孟知棠不想听辩解。

她拂手,吩咐管家把她们送到柴房,“禁闭十日,看着不要闹出人命。”

管家听命,把那两个丫鬟带了下去。

从那之后,孟知棠日日把女儿带到身边照顾。

晚上也陪女儿睡。

素枝找了两个稳妥的妈妈,孟知棠忍不住再问一遍,“看顾幼子靠谱吗?”

素枝安抚她,“是曾经照顾过郡主的妈妈,办事夫人放心。”

孟知棠轻摁发痛的额头,“嗯,就让她们照顾吧。”

府内的下人已经被吩咐过了,任何事都以蕴儿的安全为重。

好在没再出意外,孟知棠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到了陆元峥回府的日子。

孟知棠抱着女儿,站在门外等陆元峥。

青年模样依旧,墨袍加身,周身浸着寒意。

他接过女儿,把孟知棠揽在怀中,忍了忍,还是轻轻吻在她鬓间。

“家中一切可好?”

孟知棠点头,笑着说,“都好。”

陆元峥握着她的手,往府内走去。

陪皇帝巡游江南,陆元峥拒了宫里的宴席,第一时间回到侯府。

看到牵挂的人,他的心泛着酸软。

临近晚间,孟知棠早已吩咐人准备晚膳。

碰巧丫鬟上了热酒,孟知棠给陆元峥斟了一杯。

“夫君尝尝,是从迎福楼买来的白醪,听说最是醇厚。”

若是以往,孟知棠也贪杯,想尝一尝。

可最近,她心口总是泛着恶心,为身体考虑,干脆忍着贪酒的欲望,眼巴巴看着陆元峥喝下。

陆元峥一口饮尽,“味道很好。”

孟知棠抿唇笑,“等我身体好些了,我也要试两杯。”

陆元峥蹙眉,伸手触碰她额头,“近日身体不适?”

孟知棠笑着摇头,“不碍事,是老毛病了。”

“夫君每日吩咐人给我调理身体,我比以往强健多了。”

边说,她端着手边的暖粥喝,热气氤氲双眼,显得朦胧明媚。

她又给他斟了杯酒,柔软的指尖擦过他掌心,陆元峥手指收紧,眼底翻滚着深色。

用罢膳,孟知棠在内室洗漱,换了件薄的寝衣。

近日天气转暖,她每晚都要被热醒。

坐在梳妆镜前,陆元峥自然而然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替她顺着发丝。

等孟知棠整理好一切,他握着妻子的肩膀,带着她转身回看他。

她才发现,陆元峥在偏房洗漱好了。

陆元峥托着女子的腰,把妻子放在梳妆台上,手臂青筋凸起,力度极紧。

他捏着她的下巴,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她吞吃入腹。

唇瓣厮磨,勾缠出一丝银线,孟知棠唇瓣变得水润,眼底春水荡漾。

她承受不住,攀上青年的肩膀,“慢点亲……”她呼吸不上来了。

陆元峥退开一点位置,隔了三秒,重新吻上去。

巡游的每一日,他的心牵挂着妻子,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想念妻子。

如今人就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舍得放过她?

从梳妆镜到床榻,薄纱被放下,遮盖住满室春色。

孟知棠浑身发软,被陆元峥肆意摆弄。

眼尾划过糜艳的红痕,嘴角溢出轻吟,“缓缓。”

女子双眼迷离,手指划过他后背,留下浅浅的痕迹。

陆元峥掌着她的楚腰,把她往怀里带。

往日有耐心的他,此刻却食髓知味,恨不得日日夜夜跟妻子在床榻上待着。

他吐出一口浊气,眼底被墨色氤氲,幽深不可测。

“夫人,已经很慢了。”他还未做到最后一步。

可孟知棠真的很难受。

她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浑身都疼。

恶心,想要吐……

她下意识推开陆元峥,趴在一边干呕。

陆元峥眼底的欲念散去,他轻拍妻子脊背,蹙眉沉声问。

“你今晚没用多少东西,怎会觉得恶心?”

陆元峥给她取来温水,小心喂给她。

孟知棠盯着面前修长手指,脑袋有些空。

因为照顾女儿,她如今才发觉这月的月事推迟了好多天。

孟知棠浑身发软地躺在陆元峥怀中。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

手心放在柔软的小腹上,孟知棠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