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84章(二合一)
卡托努斯啃着被角,军雌充满韧性的腰身像一条橡皮筋,被人类搓来揉去,折成不同的形状。
皇子寝殿里的大床柔软舒适,丝绸被面沾染了水迹,凌乱的印花映衬着军雌单色的皮肤,他呵着颤抖的气,等对方扎在他尾椎处的尾钩慢慢抽离。能量流的丝线散开,抚摸着迷茫渴热的军雌的后背,背部的虫纹正在加深,但由于安萨尔给的不多,看上去不算明显。折腾了三小时,卡托努斯哼唧着,总算知道安萨尔说的偷晴是什么意思了。皇宫的夜极其寂静,只剩喘息的寝宫里灯光熄灭、窗帘合拢,忽明忽暗的精神力丝线缭绕在空中,搅缠着大床的帐幔,月光般的碎影笼罩着安萨尔的脸,衬得他暗瞳深目,汗水在下颌汇聚,顺着脖子往下滴。他粗暴地抓紧卡托努斯的手臂,俯下身,如猎豹啜饮,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唇角。
军雌的呼吸被含住,没过一会,又开始痉挛。虫就像一块香甜浓郁的褐蜜,无论享用多少遍都还是原来的味道,甚至更可囗。
“带助孕塞了吗?"安萨尔嗓音低沉,轻问道。卡托努斯懵懵的,脑袋装了太多丝线,有的化作光点,像轻盈的棉絮,恶劣至极,缠着他藏在发间的触角,将那两条抖得不能再抖的触须拉出来把玩。“没………
“真没?”
卡托努斯耸了耸鼻尖,唇角沾上了东西,还没完全舔干净,声音黏糊糊的,“我能忍。”
安萨尔垂着眸,按了一下。
军雌立刻像虾一样弓起。
“能忍?"安萨尔揶揄。
“呜。”
军雌冒着热气,受不了了,拉住安萨尔的手腕,伸着脖子,一个劲去亲对方的下巴,一会叫殿下,一会叫雄主,叫够了又翻上来骑着他,哼哼唧唧个没完安萨尔当然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卡托努斯是被门外恋案窣窣的声音吵醒的。他窝在安萨尔怀里,在晨昏交界时便听到了那动静,猛地睁开眼,连最心爱的修木头视频都没来得及看,锐利眸光猛地扫向门口。房间内一片凌乱,裤子扔在地上,昂贵地毯沾染着可疑的水渍,书桌的东西被尽数扫落,一切都像狂风过境。
卡托努斯头顶的触角虚虚站立,一扫昨晚软绵绵湿漉漉被拉来扯去的可怜样,钢针般的虫虫雷达颤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有人。
还不止一个。
卡托努斯蹙眉,他不觉得皇宫重地会有前来刺杀安萨尔的刺客,但,那群人在安萨尔的寝殿前徘徊,迟迟没有离开。人类既没有钢锋般的前肢,又没有可以升空的鞘翅,而安萨尔的起床气又很重,早上是他一天最不清醒的时刻,再这么下去,安萨尔迟早会醒来,阴沉又吓人地像驱赶殿前啾啾鸣叫的鸟雀那般遣走噪音源们,然后…然后他就没理由继续享受对方的怀抱和美好的早晨了!多么可怕,这里可是安萨尔一直居住的寝殿、安萨尔的家,四舍五入就是他的家,他绝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保护自己的雄主,为雄主排忧解难,这是一名军雌的职责。
卡托努斯打定主意,轻手轻脚地动了动,将自己的脑袋从人类的圈抱中拔出来,悄无声息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安萨尔的风衣披在身上,又仓促套了条裤子,走到门前。
他板着脸,拿出了在军营里训话的气势,一推开门,只见一群身着华服、烫着标准宫廷头型的老头老太太安静了下来。一一鸦雀无声。
他们围在皇子寝殿门口,一个个保持着彼此推操的动作,眼睛如同雪亮的闪光灯,齐刷刷地打到军雌身上。
持续不断的窃窃私语声顷刻消失,视线如同闪电,在空中噼啪作响,其中的疑惑、不解、震惊很快转变为恼怒、气愤、恨铁不成钢取代。卡托努斯清了清嗓,神情威严:“殿下还在休息,请你们不要吵。”零点一秒后,一声中气十足、完全不像一个九十岁老头能发出的尖叫直冲云霄。
“你是谁?竞然出现在皇子的寝殿里!”
“来人啊,有刺一一!”
啪。
卡托努斯几乎是一个瞬移,抄起对方的袖子,猛猛塞住了对方的嘴。他有点生气了,眉心紧蹙:“喂,都说了小点……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另一个华服老太太歇斯底里地高喝,声音惊动了树上的鸟雀:
“一一卫兵,卫兵呢,安萨尔殿下遇害了!!”卡托努斯:"?”
他焦头烂额,头一次恨自己没有多长几只手,可以把这群年老体弱但战斗力max的家伙全部扔出去。
忽然,一道风声从耳畔掠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阵大力捆在腰上,整只虫宛如被高马力舰船头一顶肚子,像钓线末端咬钩的鱼,直接被甩回房间里砰。
丝线把门摔上,门板震颤的快要裂开。
啪。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领子,避免军雌因为惯性甩在地毯上。卡托努斯呆若木鸡,完全不敢移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因为感知到了身旁人源源不断散发的戾气。
是安萨尔。
是被吵醒的安萨尔。
他从未见过如此狂躁的安萨尔,可怕的压迫感如同海底乱流,在堪称死寂的房间里发酵。
安萨尔赤脚站在地毯上,穿着没扣好的睡衣,头发起了静电,呈现出深棕色的毛躁质感。
无数苏醒的丝线从军雌的精神海里伸出来,海草一般狂舞飘摇,他的呼吸很重,急促又有规律,仿佛暴风天里天边若隐若现的滚雷。卡托努斯开始回想自己还在蛋里的时光一一他多希望现在有个能钻进去的蛋壳。
“………雄主。”
卡托努斯小心翼翼地抬眼。
安萨尔缄默地别过脸,视线自上而下地垂下,浓郁如火山爆发的起床气好似冷锥,刺的军雌一抖。
好在,他没说什么,毕竞罪魁祸首另有其人。他松开手,无暇打理自己的外表,走向寝宫大门,丝线为其代劳,阳光洒入,他站在台阶上,俯视着下方一张张老脸。“你们,大清早的在别人门口吵什么,活腻了吗。"安萨尔一字一顿,脸色沉如寒月。
世界仿佛按下了暂停键,那些义愤填膺、惊恐不解、指天骂地的嘴都闭上了。
看到安萨尔好好地走出来,这群惊慌、愤怒如鸟兽的教仪院长老交换了个眼神,正想找个借口离开,突然回过味来。不知道谁发出一声巨大的质问:“殿下,您的寝宫里怎么会有旁人?!“不对,是旁虫,那是只备案过的军雌!"有人纠正他。“军雌!他不是被安排在外廷了吗,为什么会在殿下的寝宫里。”“肯定是这只虫违反宫规擅自进入内廷,罪加一等!”“甚至还和未婚的殿下同居一室,成何,成何体统!”“殿下,这事他必须给教仪院一个解释,皇室荣光不得……阿!”安萨尔环着手臂,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再也无法忍受一般,伸出丝线,提弄木偶一样,将这群叽叽喳喳的老东西全提了起来,然后,咻一-地扔了出去。院外的草坪上,此起彼伏的哎呦声响起,安萨尔翻了个白眼,转身回宫。教仪院的长老们何时受到过如此对待,他们自诩贵族典范、皇室教仪,决不允许任何违背宫规的事出现,随乌泱泱奔到陛下的殿前,控诉皇子不守规矩,一定要召开教仪会,着重批评安萨尔这番蔑视之举,然而,陛下只顾着坐在桌前享用自己的燕麦沙拉。
“陛下,您说句话啊!"为首的长老哭诉。陛下吃完最后一颗甜口莓果,拧了拧眉心,也是一叹:“谁惹你们了就去找谁,找朕干嘛。”
“您可是陛下啊!”
“但就算是陛下,也不会在皇子没睡醒的时候去他殿门口唱歌。"陛下身后的国务卿接上了话。
长老们”
“爱卿们,你们自行解决吧,朕今日公务繁忙,就不旁听了。"陛下挥了挥手,结束了对话。
因此,不出所料,大清早的,抱着虫睡完回笼觉的皇子就收到了教仪院的开会请求。
他打了个呵欠起来,简单收拾,在教仪院三番五次的轰炸之下,才姗姗来迟坐到会议厅,面前只有一壶蜂蜜果茶。
底下的长老们经过一番紧张刺激的梳理,说话条理清晰起来。“殿下,这场会,我们认为军雌卡托努斯应当在场。”一个矮老头站了起来:“他罔顾宫规,私自进入内廷,还出现在了您的寝宫,于情于理,都必须接受教仪院的审查。”
安萨尔:“审查什么。”
矮老头义正词严:“审查军雌是否有僭越之举,按律处罚。”安萨尔:“怎么处罚,抄写宫规一百遍?”“按照宫规,应当将军雌赶出宫去!”
矮老头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忐忑,但安萨尔居然就这么答应了。“行,他去宫外住,下一个议题是什么?”矮老头”
事情乍一顺利过头,他不由得聚起眉来,小心心谨慎道:“下一个议题,关于您选妃之事,您已到适婚龄,也该…
安萨尔掀起眼皮,散漫地坐在主位上,“陛下几时成婚的?”矮老头:“三十九。”
“那我也三十九,下一个议题。”
长老们”
原本还很有秩序的老头老太太们顿时又捶胸顿足,七嘴八舌道:“陛下成婚晚是因为前线战事繁忙,情况严峻,您这和过去又不同!”“先皇后早就答应了陛下的求婚,只是迟迟未办国礼,您这不是完全没着落?”
“那么多适婚对象我们都为您挑好了,您确定不见一见吗?”“您……
安萨尔听得心不在焉,忽然,出声打算了所有人的话:“卡托努斯。”一室死寂。
吱呀。
会议室的门开了,端着托盘的军雌站在门后,像一尊雕塑。安萨尔拄着头,眼睫在天光下微微颤动,略有不耐:“我的早餐呢?”“来了。”
卡托努斯仰起头,一扫站在门口偷听时的阴霾和落寞,大步流星地进来,手端着托盘,没空,便伸出自己的鞘翅去关门。众长老死死盯着军雌那削铁如泥、堪称利器的翅膀”卡托努斯旁若无人,一路走到安萨尔身旁,将托盘放在上面,是御厨现熬的牛肉蔬菜粥,搭配一些香喷喷的点心。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安萨尔身旁,张嘴衔走了对方投喂的第一块咸鸡肉米糕。
安萨尔喝了口粥,味道刚好,吞咽下去后,才瞥了眼桌上一众石化了的长老们:“继续,说到哪了?”
一名长老忍不住道:“您怎么能在会议室里用早餐?”安萨尔瞅他:“那我去哪吃,去你家里?”长老:“?”
“殿下,老臣一直没出声,但这会儿一定要劝谏您几句。"另一个老头颤巍巍举起手,“您怎么能如此亲近地和军雌吃同一块米糕呢?真是伤风败俗!安萨尔面无表情,又给虫投喂了一块米糕,疑惑:“帕勒执事官,宫规有说不许分食一块米糕吗?”
帕勒:“这不是规矩的问题!”
安萨尔:“那就是您嫉妒?”
帕勒吹胡子瞪眼:“我,我?"他指着军雌的鼻子:“我嫉妒他?”开什么玩笑,他难道会嫉妒军雌能和殿下吃同一块米糕吗?卡托努斯盯着他,一言不发,棱状的复眼反射着吊灯细碎璀璨的光。教仪院的长老里,年轻时上过前线的屈指可数,更没人直面过军雌,乍一与如此诡异的敌人对视,帕勒不由得脊背一寒,“行了,帕勒,别说了,殿下吃就吃了。“一名老太太出来当和事佬,“殿下,我们刚才说到,不少贵族都有与您成婚的意向。”“我没有,不必再问。“安萨尔一哂。
“殿下!”
老太太板着脸:“这些年您一直在推脱,就算没有联姻的想法,也该告诉教仪院您的计划。”
安萨尔沉默地看着她,没说话。
老太太眼看有戏,趁热打铁,将一本名册递给安萨尔,翻开,全是与皇子年龄相仿或者更年轻的贵族。
安萨尔看都没看,而是甩给了身边的军雌,“挑一个。”卡托努斯眨了眨眼,接过,打起十二分精神,他一页页翻过去,正襟危坐,字太多,看得虫眼晕,看完后,他用力一合,严肃道:“殿下,我觉得都没我好。”
老太太闻言,头顶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忍不住道:“你这军雌,不得在殿下面前无礼,什么叫都没你好,你…”“就是没我好。"卡托努斯再次开口,一字一顿。“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能耐?"长桌上,老头们气愤道。他们当然查过卡托努斯的底细,外交令闹的沸沸扬扬,几乎全民都知道和平贸易署的中立话事人是一个冠以阿塞莱德的虫族,这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教仪院当然要谨慎对待,更何况,安萨尔这番行为的举动本身就代表着相当程度的青睐。
但,让一名军雌来做皇子妃,这是教仪院众臣想都不敢想的恐怖故事,先皇后虽有二分之一的虫族血脉,但本质还是个人,这卡托努斯可倒好,连人都不是,这怎么能服众。
必须在事情无法转圜之前,打消皇子的念头。卡托努斯:“我是最好的护卫。”
长老敲了敲名册:“我们有帝国最优秀的枪械师。”卡托努斯:“我有能帮得到殿下的职位。”长老又是一哼:“能成为殿下助力的贵族比比皆是。”卡托努斯想了想,掷地有声地道:“我能生一百颗蛋!!!”长老…”
死寂。
死寂。
突然。
“?〃
“夺少?”
他们惊呼出声,面容扭曲。
卡托努斯眯起眼,仰着下巴,傲慢地、得意地重复道:“一百颗。”他这话说完,会议室立刻炸锅了。
“我天,一百颗!”
“一百颗的话就是一百个继承人,哦不,还要筛选掉不像人的混血。”“难以置信,这岂不是意味着,皇室从此以后就人丁兴旺!”“这,这”
七嘴八舌的话语过后,长老们又齐刷刷地盯着卡托努斯,用一种军雌形容不出的眼神。
“但再怎么说,你依旧是一名军雌。"一个长老严肃道:“殿下,我们听闻您曾有意向许给军雌一个皇子内侍的职位。”卡托努斯一愣,嗖地转头盯着安萨尔。
他从没听安萨尔说过。
身旁的目光变得热切,安萨尔浅浅嗯了一声。“既然如此,您的内侍职位一直空悬,不如……“长老道。“维涅卿,您应当清楚一个道理,迟来的奖赏一向最廉价。“安萨尔语气幽幽,“我现在已经不需要皇子内侍了。”
维涅:那。”
安萨尔一笑:“你们不是觉得,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皇子妃吗。”维涅苦涩地抿起嘴,笑比哭还难看:“这个,其实也不急。”“怎么会不急。“安萨尔的目光扫向众人,除了卡托努斯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兴奋以外,都如丧考她。
“不是已经急的恨不得把名单贴在我床头了吗?”“”这………
“还不惜大清早蹲在我寝宫门口,开这么个好笑的会议。”长老…”
他站了起来,语调冷冷:“都不说话?那看来当真不急,既然如此,这会也不必开了,我最近一个月很忙,请不要再为类似的事情找我,毕竞,哪怕是教仪院的诸位,也不能罔顾宫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军雌像条小尾巴,立刻缀在他身后。安萨尔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听闻军雌是种刁钻的生物,心情不好就生不出蛋,所以……”
他俯下身,拍了拍离自己最近的一名长老的椅背,一字一顿。“劳烦诸位日后注意态度,谨言慎行。”
长老们”
十几秒后,会议室的门合上,可怖的氛围消退,残留的死寂却久久没有消失。
“岂,岂有此理。"有人抱怨了一句:“他这是在警告我们?”“哼,果然,今天就该请陛下一起来!这事关皇……”“什么皇嗣,军雌生出来的蛋能要吗?”
“可是…他能生一百个。”
“一百个怎么了,很牛吗?”
“但阿塞莱德从第一代到现在,总数都没有一百个。”“军雌根本不像殿下说的那么娇弱,诸位,不要被他的话语欺骗了,我们要坚定立场!”
“上次你们说坚定立场是什么时候?是陛下娶先皇后!”“先皇后好歹是人,军雌是什么,你们没看见他进来关门用的都是翅膀吗?!再说了,陛下当年那脾气,倔得像头驴!他儿子更是!”安萨尔今天的工作是例行拜访关系密切的贵族,虫说什么都要随行。贵族们散居在首都星,这座城市大到从南到北用高速浮空舰通勤,单程都要足足三小时,安萨尔今晚显然没法准时回来吃晚饭,考虑到皇宫里花草树木和景观鱼的安危,他把军雌带了出去。
拜访了一些贵族商人与教授后,安萨尔来到一个与他母亲有故交的艺术家那里,年长的艺术家一见他,便惊喜道:“殿下怎么来了,我刚才还在和泰坦说起您。”
安萨尔:“……泰坦?”
昨晚泰坦说自己不能移动,但,它不是在科学院吗?“是呀,您来的正好,我今天在给它做机体彩绘,这会儿刚好镀膜完毕。”安萨尔后退一步:“不了,桑莉阿姨,我……“还有事。他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浑身五颜六色、绘图图案相当奔放热情的半人高纤细机器人从制作间飞奔过来,喷气管扫倒一片花盆,闪烁着兴奋豆豆眼的显示屏爆发强光。
它像一只灵活的长臂猿,直接挂在了安萨尔脖子上。这重量压得安萨尔踉跄一步,好在军雌适时伸手,擎住了机器人的重量。泰坦:“殿下!虽然梭星一直有发送您的健康数据给我,但您居然比去年长高了一厘米唉,好明显!”
安萨尔无奈:“一厘米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吧。”“但老娘,啊不,我可是最优秀的舰群智能,我的眼睛就是探测仪。”泰坦闪烁着视觉屏:“我换了新美甲,您看看好看……不对,什么东西在摸我。”
它的视觉屏向下,从安萨尔的胳膊看到手臂,一只戴着手套的手伸过来,隔住了它的钢铁关节。
泰坦扭过头去,与一旁站着的卡托努斯对视。“我天。”
泰坦怪叫一声:“真虫妻!”
卡托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