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1 / 1)

今雨新婚 一枚柚 3261 字 1个月前

第13章嫂子

孟沅听到这两句话,很莫名,就有种被丈夫抓包当面偷看帅哥的感觉。男人明明是平淡的语气,怎么衬托得她就像个精神出/轨的妻子?“不是对他感兴趣,是我有个朋友。”

说完这句话,孟沅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句耳熟能详的话:那个朋友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对视中,孟沅解释说:“我刚说的有个朋友,不是理由,也没有骗你。”“也没有我说的那个朋友,就是我自己的意思。”说完,她不太确信,岑见桉知不知道,又补充了句:“这是个网络梗。”“我知道。"岑见桉淡瞥着她,“是觉得我是山顶洞人么。”孟沅听着这句话,男人口吻随常,有点一本正经的冷幽默。这样不常在人前的一面,染上人气,在男人身上不觉得违和,很有反差感。孟沅微顿了下:“这句话,听起来也好像是陷阱。”她感觉越跟岑见桉在私底下相处,就越能发觉,就算是他这种男人,是看起来最正经的类型,好像也会有点坏心眼。岑见桉没答这话,眉目微淡,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孟沅翻译了下男人的意思,大概是:她说是,那就是。对视几秒后。

岑见桉仍是神情自若。

孟沅还是解释说:“是我有个朋友,认识了很多年,最近要跟那位穆总打交道,所以我想帮她探点口风。”

岑见桉淡声说:“很有手段的对手。”

其实孟沅只听过那位穆总的名头,也有私底下查过资料,可都没有男人这句话,来得很效果明显。

很高的评价,男人向来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他能认可的对手,不是普通角色。

而穆家,偏偏派出的是这位穆总。

无论是在阅历,还是手段上,颜音都不会是他的对手,究竟是不是场鸿门宴,目前还是未知数。

岑见桉问:“怎么?”

“没有。"孟沅稍稍敛了敛心神。

庆幸的是,那天会陪着颜音一起。

而遗憾的是,她没办法把岑见桉一起带过去,不然有男人在,以他的气场和阅历,颜音不会吃亏。

可就连她自己的事情,都没有把握让岑见桉一定会管,又何况是颜音,他们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两人谁都不是主动的性子,没人说话,整间包厢就变得异常寂静,空间大。岑见桉说:“年纪不小,犯愁的事,倒是一件不少。”指尖轻掐了下指腹,孟沅说:“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岑见桉说:“什么。”

孟沅诚恳问:“我的脸上是有字吗?”

岑见桉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温水,口吻淡淡:“什么字?”孟沅微抿了唇,明明她打从小,就被人常评价小小年纪就老成,想法不写在脸上,让人难猜,可这一点,却在岑见桉面前,每次都失了灵窍。“您这是在明知故问。”

她算是发现了,就不能太顺着男人话里的意思走,不然就容易跌进坑里。他太老谋深算。

岑见桉说:“太好猜而已。”

太、好、猜、而、已?

男人音质偏冷,语调慢条斯理,听着就像是什么轻而易举的小事。孟沅心想,她就有这么白纸,这么容易被他猜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吗?“那猜得到,我现在想的是什么?”

岑见桉薄唇微启:“在想,岑见桉哪能猜次次都猜得准。”还真的被他猜中了。

孟沅真的有点怀疑起来,她脸上是真的蹦字出来了吗?“对,可也不是完全对。"她不是很想承认这件事。岑见桉没打算问,这姑娘安静看着他,有缕乌黑的头发丝落到颊边,就像是在等着他开口问。

“哪不对?"他淡声问。

孟沅说:“有部分不对。”

又说:“我刚刚没有叫你的全名。”

岑见桉问:“哪叫什么?”

孟沅没想到男人会这样问,脑海里很突然短暂空白了小几秒。“岑老板。”

说完,她才意识到是自己出声,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刚刚脑子里,怎么就冒出了这个称呼。

她也是第一次叫过这个称呼。

比老板要近一点,比老公要远一点。

挺适合他们现在的熟悉程度。

岑见桉淡瞥了眼:“叫我什么?”

孟沅大着胆子,又叫了声:“岑老板。”

岑见桉口吻淡淡:“这会不怕我了?”

孟沅没承认:“那是敬重。”

虽然怕,好像还是怕的。

却不是那种惧怕,她在心里承认,在岑见桉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场,不动声色,又不近人情,让人很难不产生距离感。他的气质和气场都摆在那里。

像是隔着层无形的结界。

“嗯?”

男人嗓音低沉,只是一个简单的字,都仿佛共振着那股颗粒的质感。孟沅条件反射说:“岑总。”

“?”

叫完,她跟男人对视上眼,才发觉她刚刚太没出息,就是简单的一个字而已,她就下意识成了这样。

岑见桉说:“看着不像是不怕。”

“是敬重。"孟沅又说了遍,心想能抗住他气场的人,能有多少。话音刚落,传来敲门的声音。

岑见桉说了声"请进。”

服务员走进来,端来了块漂亮可口的草莓冰淇淋蛋糕,放到了孟沅面前。等服务员离开,孟沅看着眼前这块草莓蛋糕,心想她刚刚没点过。那眼下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岑见桉心血来潮,想尝尝草莓蛋糕的味道,点给自己吃。二是…

孟沅在心里默默按掉了这个想法。

把那块草莓蛋糕推过去。

岑见桉瞥了眼,修长指骨推了回去。

“不是想吃草莓小蛋糕?”

孟沅问:“?”

垂头,跟蛋糕面面相觑,她什么时候说想吃草莓小蛋糕了?难道她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

岑见桉淡声说:“看你太紧张,需要补充些糖分。”孟沅"嗯"了声。

“不吃?”

“吃。”

过了一小会。

岑见桉问:“不合胃口?”

“没有。”

孟沅尝了口蛋糕,味道很好,仿佛入口即化,总不能说,总感觉自己又被男人当成小朋友应付了。

可她又没有半点的证据。

“谢谢,味道很好。”

岑见桉说:“看来糖分还不够。”

孟沅听出男人话里的意思,是说她又客气礼貌了:“糖分再够,那也是敬重。”

岑见桉没拆穿她:“还了解么。”

孟沅说:“了解。”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岑见桉只反问了句:“还有什么,想让我了解?”孟沅想了想说:“暂时先这样。”

这些也足够岑见桉在长辈们面前,在日常生活里用了。岑见桉问:“那换你?”

孟沅说:“嗯。”

可换到孟沅问的时候,又有点卡壳。

岑见桉口吻淡淡:“单方面了解?”

孟沅说:“那你随便说说?”

岑见桉说:“行,按照记你这份的框架来。”几秒的沉默中。

“有问题?”

孟沅说:“没问题,就是觉得这样好像在开会。”岑见桉说:“你想这样理解,也行。”

……?“孟沅微顿了下,“纸和笔。”

岑见桉把空白的纸和笔递给她。

孟沅握着笔,听着一问一答,默默地记录着,男人嗓音低沉磁性,语调不急不缓,很理性、公事公办。

面前就坐着大老板,她这个集团公司底下的小小的翻译员,拿着纸和笔记着。

记的时候,她有种恍然的感觉,就好像记的不是岑见桉的简单了解,而是份集团重要项目的会议报告。

结束的时候,孟沅跟着岑见桉下电梯,到停车场,夜里温度降了不少,有点凉。

孟沅注意到男人视线:“怎么了?”

岑见桉把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把外套披着。”孟沅接过,没披,只是抱在怀里:“就要上车了。”岑见桉说:“睡着了,就盖身上。”

“?”

孟沅跟着上车,坐进副驾驶,又给自己系好安全带:“之前睡着,是意外。”

岑见桉说:"嗯,接了两次,就睡着了两次的意外。”孟沅有些哑口无言,偏偏男人的语调又太证据,像是心平气和地陈述一个事实。

“后面就没睡着了。”

岑见桉说:“睡第三次也没关系。”

.……?“孟沅在想,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表达过,她想在他车上睡觉的意思过了?

“不睡吗?”

“睡。”

孟沅后仰,把抱着的那件西装外套,盖在了身上,都把她要在车上睡的气氛烘托到了这了,那她不睡,显得多没礼貌。闭上眼,眼前仿佛覆着层隐隐约约的光亮朦胧。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也萦绕到鼻尖。安静的车里,传来很低沉的一声笑。

孟沅在男人这声低笑里,脸上的温度悄然一寸又一寸地爬升,发觉出自己刚刚举动的幼稚来。

手指尖很下意识地攥住了袖口。

“岑老板。”

“嗯?”

孟沅偏了点头,下巴尖蹭到深色西装外套的边沿。“你刚刚有没有戏弄人?”

她的嗓音很轻,在认真地发问。

岑见桉说:“你觉得呢。”

孟沅顿了两秒,很黑的瞳仁,被灯光映出了认真:“我觉得有。”岑见桉说:“那就算有。”

这话听起来又特别像是应付小朋友。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心想怎么有他这样的男人?明明就看着那么正经。搞得她现在,也不确认,到底有没有戏弄的意思了。沉默中,孟沅察觉到男人要开车,就没开口了。没想到只是闭眼养神了一小会,竞然还真的睡着了。第二天,餐桌旁。

孟沅不小心起晚了点,注意到伍姨笑吟吟的目光。伍姨说:“比平常要晚上十分钟。”

孟沅平常的生物钟很准时,基本到点就会醒:“不小心闭眼,又睡过去了。”

伍姨脸上笑容更深了点:“晚点好。”

孟沅说:“可能有点累到了。”

昨晚她几乎沾到枕头,闭眼就睡着了。

伍姨笑得更开:“累点也好。”

“?”

孟沅在伍姨的笑容里,逐渐意识到,她和岑见桉才搬到同房睡,又是起晚,又是累到了,孤男寡女的,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偏偏这时走来的男人,身上的白色手工衬衫挺括,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视线很淡地瞥了眼她。

孟沅摸不清这道视线的含义,只能默默垂头,喝了口水。不知道他刚刚,到底有听到多少。

伍姨看见说:“你别吓沅沅。”

岑见桉没说话。

孟沅说:“伍姨,他没吓我。”

伍姨打趣道:“你看看你媳妇,平常有多护着你,舍不得让人说你一句不好的。”

压根没有这个意思的孟沅,默默又喝了口水,她还是不开口为妙。岑见桉说:“下次讲她,我帮她两句。”

孟沅:…??”

伍姨…??”

沉默中。

伍姨说:“我讲沅沅什么?我夸这姑娘还来不及呢。”岑见桉说:“以防万一。”

伍姨被噎了下:“别说万一,就算是一万,我也不可能讲沅沅。”也就是多亏了太太够心软,真的得想办法给她家这个大少爷,报个哄女孩开心的语言课程班了。

吃完早饭后,岑见桉先走了。

孟沅没这么早走。

伍姨趁机问:“沅沅,昨晚怎么样?”

孟沅说:“挺好的,给我点了草莓蛋糕,味道很好。”心想,完全是体验了场集团大老板的一对一的私人会议。等孟沅离开后。

伍姨心情很好,小夫妻好不容易搬到同房睡,昨晚还出去约会了,怎么看在培养感情方面,都是大势正好。

看来苦瓜和芹菜,暂时是用不上了。

临下班的点,孟沅接到电话,说是给她配送的快递,问起来才知道,还在她上上个租房的地址那边。

只说,让放到就近的快递点就行。

刚开完了一下午的会,这个时间点,办公室基本都是在摸鱼,等最后十分钟下班。

江言晶就坐在她隔壁工位。

“好想放假,盼望着,盼望着,小长假它就快到了。”给自己的洗脑,已经很严重了。

孟沅说:“加油。”

江言晶有点被逗笑:“你这样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可爱哦。”孟沅觉得自己跟“可爱”这个词,应该算是绝缘,也就是江言晶和颜音会这样说她。

“你可爱。”

江言晶没忍住脸上的笑:“你这样就更可爱了。”孟沅说:“滤镜重了。”

江言晶摆手:“没有没有,都是对漂亮大姐姐的肺腑之言。”下班后,孟沅去了那个快递点,拿到东西,带回了家。拆开后,果然又是个新款的名牌包。

从她十八岁成年开始,全宏复每年生日都是送她一个名牌包。基本都被她收了起来,积灰,背的次数寥寥无几。虽然她也不知道全宏复是从何而知,又怎么确信,就觉得她喜欢名牌包。又或许是觉得送女孩的礼物。

名牌包,是个昂贵的、拿得出头、又不会出错的礼物。孟沅心里面没什么波动,原封放进礼盒里,然后放进了衣柜深处。岑见桉没回来吃晚饭,孟沅吃完,陪着伍姨一起收拾了餐桌。啃完了客户发来的的资料后。

一个人的静谧时光,孟沅久违放松,打开了上次没看完的那部英文治愈电影,那次中断后,她一直都没再看了。

刚好趁这时候看完。

结尾后,孟沅看了眼时间,九点,岑见桉还是没回来,她还挺习惯。如果太晚回来,超过十一点,岑见桉就不会回主卧,而是睡在客卧,不会打扰到她的睡眠。

在这点上,男人很有骨子里的修养。

孟沅刚拿好睡衣,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电话。刚接通,岑雲柔的声音传了出来。

“嫂子,快去救救大哥。”

孟沅问:“怎么了?”

岑雲柔说:“大哥不是闪婚吗?那一群哥哥就组了局,说是今晚不灌醉大哥,就绝对就不放他回家!他们凑一起,下手绝对没有轻重的!”孟沅知道兄弟聚一起,起哄起来了,酒局上哪还有什么节制,又犹豫地说:“他们的局,我去是不是不太好?”

岑雲柔说:“嫂子,你去正合适啊,大哥不好推脱,你是家属,他们第一次见你,肯定会给你这个嫂子的面子。”

生可能是有生的好处,孟沅想了想:“那我去一趟吧。有地址吗?”挂断电话前,岑雲柔说:“嫂子,大哥就拜托你了。”孟沅说:“阿柔,你放心,会把你大哥给带回来的。”出发前,孟沅低头看了眼岑雲柔发来的地址,是那个私人会所。孟沅之前去这里,都是商务工作,这还是头次要以客人的身份去这里。也知道是岑见桉的近友,那位陆总名下的产业。进私人会所很顺利,岑雲柔提前给她打好了招呼,经理特意给她带路,一口一个孟小姐请,岑三小姐的名号很好用。经理把孟沅一直带到贵宾区的深处,有处僻静雅致别院。路上经理已经往包厢内打过电话,提前告知她会进去。到门口,经理停下,做了请的动作:“孟小姐,请进。”孟沅推门,走进去看清的时候,脑海里只冒出了两个大字一一上当。压根就不是酒局,没有烟,没有酒,明明是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牌局。见着来人,杜明喆怔了瞬后,是了然,笑了笑:“翻译大美女,你老板心黑,下班时间还要加班?”

孟沅看着男人,斯文明朗的气质,这句打趣的话一说,在场人目光都落到她身上。

原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在场全是商界的大佬,她就像个误闯进来的这个无名小卒。孟沅看到男人瞥了她眼,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腕表。应该是让她过去的意思。

孟沅走到面前,微顿:“岑总。”

岑见桉淡瞥了眼对面。

杜明喆起身:“够大架子的,你员工来,这个做老板不动如山的,使唤旁人拿椅子。”

孟沅扶上拿来的椅子,说谢谢。

杜明喆说:“翻译大美女,客气了。”

孟沅刚坐下,就听到身侧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好好叫人。”杜明喆说:“你员工,我不好称呼。”

岑见桉说:“叫嫂子。”

杜明喆说:“不是员工?怎么我看人姑娘不是很乐意开口,叫你老公。”“别仗着是老板,人家小员工,就干这种强人所难的事情,强迫多没意思。”

岑见桉侧了侧眸:“强迫了么。”

都这样问了,孟沅心想,她好像也没有说有的选择,微动嘴唇:“老公。”明明是看着最正经的男人,私底下好像也不怎么正经。杜明喆说:“嫂子,就你家老公这个工作狂,不解风情,是不是很辛苦?”孟沅觉得人真是类聚,刚刚问她有没有强迫,这个又问辛不辛苦,哪就给了她当面说有的选择。

“没有,不辛苦。”

陆斯聿微挑了挑眉:“看来我今儿,也要叫声嫂子了。”孟沅看见在座还有个面孔,未发一言,也不生,是世恒集团的那位邵总。听到又一声嫂子,孟沅指甲尖微抠了下指腹,在座四个大佬的场面,还要叫她声嫂子,她这个小社畜都要坐不安稳了。岑见桉说:“认完人,就继续。”

杜明喆说:“就差你摸这最后一张。”

孟沅在旁边坐着,等了会,发现岑见桉没动,杜明喆也在笑着看她。她偏了点视线,对上男人漆黑眼眸。

岑见桉说:“你来。”

又让她来,孟沅小声说:“我上次差点把你的筹码,都给输干净了。”岑见桉说:“最后不是翻倍赢回来了。”

孟沅都哝了声:“那是运气好。”

岑见桉说:“不相信这次也有?”

孟沅说:“哪有次次好运的道理,做人,要贵在有自知之明。”察觉到目光,孟沅也不好一直跟岑见桉说小话:“输光了,那不怪我。还挺有小脾气,岑见桉说:“输赢随意,赢的归你的小金库。”好大佬的语气,孟沅心想,这话比所有老板的话加起来,都还要中听。这些有钱人的趣味,豪掷千金,跟随便玩玩一样,比她喝口水,还要轻易。孟沅摸了张牌,其余还倒扣在牌桌,维持着她坐过来前的模样。身旁的男人,眉目矜贵深邃,白色衬衫质感讲究,少有几分褶皱,深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扶手一侧。

从容、游刃有余,不动声色的上位者气场,让人盲目就觉得他的牌很大。孟沅手指尖还没摸到其余的牌。

传来男人低沉嗓音:“没有见面礼?”

杜明喆闻言,唇角噙着抹笑:“嫂子,旁边就是推码杆,随意推。”孟沅哪知道该拿多少合适。

岑见桉说:“都叫嫂子了,别拿不出手。”这是明着点他呢,杜明喆干脆把自己面前筹码和牌一推。被男人淡淡的视线瞥过,陆斯聿和邵岑也是很随意地一推。岑见桉说:“去取你的小金库。”

这么多筹码,孟沅回神,取推码杆,堆到了自己面前,发现成了座小山。“是不是太多了?“牌压根就没验。

岑见桉说:“收着,他们该给见面礼。”

“送几辆车给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