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15(1 / 1)

娇菁[先婚后爱] 林梢焰 3533 字 2个月前

第15章晋江文学城独发15

乔绒点点头,同意了,让林菁到了学校给她报平安。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单独行动没什么问题。林菁跟他们说了再见,目送他们进地铁站。她说她一会儿打车回学校。

待人走光后,她走下台阶,向停车场走去。宋知礼依旧靠在车门上,今晚酒喝多了,他胃里有些难受。他还没叫代驾,想先吹吹风。

他听到远处叽叽喳喳的声音,听到他们说唱歌,说KTV。看来林菁与她的师兄师姐们相处得很好。

这是好事。

他实在有些难受,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腹部,叹了口气。他听到很轻的脚步声向他走来,回头望去,他看到了林菁。林菁手里拿了个很小的包,只能装下自己的手机。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林菁的一角裙摆,坠着珍珠蕾丝边。宋知礼放下捂住腹部的手,站直身,问她:“怎么没跟他们一起?”林菁摇摇头,“不想唱歌。”

宋知礼“嗯"了一声,林菁不想去那就不去,他拿出手机,“好,那跟我一起回去,我叫代驾先送你。”

刚点开找代驾的软件,手机屏幕被一只白净的手捂住,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宋知礼的手,很柔软。

林菁翻开她的小包,从夹层里掏出来一张驾驶证,翻开给宋知礼展示。“我可以送你。”

林菁坐在驾驶座上,先将座椅的位置往前调了许多,又紧握方向盘,回忆驾校师傅是怎么教的。

她的驾驶证已经落灰很久。

这辆车就是之前被撞坏那辆,现在修好了,宋知礼就继续开它。这辆车比较低调,在学校里还是低调些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宋知礼坐在副驾,倚在车窗上问她:“座椅高度合适吗?”林菁觉得还行。

林菁启动汽车,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她按照步骤依次操作。出停车位的时候还打了个转向灯。

车子龟速行驶在马路上,后面的车全都超到了前面。林菁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注意力高度集中。终于遇到个红灯,林菁紧紧踩住刹车,转头问宋知礼:“我是不是开得太慢了?”

宋知礼不觉得,新手上路,安全第一,“没有,开得很好了。”林菁使劲踩住左脚下的刹车,生怕车子一不小心就活动起来。林菁转头注视着宋知礼,说:“你看着不太舒服。”宋知礼现在的脸有些苍白,沾了烟味的大衣被他脱了扔在后座,身上穿得单薄。

宋知礼说:“还好。”

还好就是不太好。

林菁皱眉看着副驾上的男人,实在有些不放心。“你宿舍有人吗?"林菁问。

她有些担忧。

宋知礼点头,他胸腔的起伏比平日里更重些,呼吸间都是灼热,“有的,你放心,我缓缓就好。”

林菁看着虚弱的宋知礼,很想怪他干嘛喝那么多酒,却说不出重话。她伸手,用手背感受了下宋知礼额头的温度,是冰凉的。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腕,宋知礼此刻看着有些疲惫,眼神都失了神采,有些倦。

林菁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跟我回去吧。”她今日就不回宿舍了,回云璟府。

反正宋知礼也不是第一次去她那儿了,她觉得邀请宋知礼去她家做客没什么问题。

她实在不放心醉酒的宋知礼。

宋知礼听到这话,无神的瞳孔动了动,“啊?”绿灯亮了,林菁伸手示意他暂停,“你先别说话,我要开车了。”宋知礼闭上了嘴。

车子卡着绿灯的最后几秒,跟着前车顺利越过了白线,继续龟速行驶。林菁让宋知礼拿她的手机,通讯录里有钟点工阿姨的电话,下一个红灯时,让他拨了过去。

阿姨就住在附近的小区,除了打扫卫生,也会做饭。偶尔林菁想吃些什么,会让阿姨做,在月末结算工资的时候多给阿姨些钱。“阿姨,您现在有空吗?去我家帮我煮些醒酒汤,我大约二十分钟后回来,谢谢阿姨。”

宋知礼替她挂了电话,见红灯还有几秒,抓紧时间与林菁说话。“我身上脏,"宋知礼平铺直叙。

林菁点头,宋知礼身上烟味混着酒味,是不太好闻,将他原本身上淡淡的薄荷香都淹没了。

“所以我现在不适合去你家,“宋知礼与林菁讲道理,“我会把你家弄脏的。”宋知礼一直倚着车窗坐,与林菁保持距离,他哄道:“乖,下个路口左转,把我送到学校。”

林菁:“不行。”

她难得有些严肃,“你现在需要洗澡,需要休息,你这么醉醺醺地回去被你同学看见了也不好。去宋家老宅和去我家,你挑一个。”宋家老宅离这儿十万八千里,按照林菁的车速,能开三四个小时。宋知礼感到无助,终于妥协,“…好吧。”宋知礼与林菁一前一后进了房门。

阿姨还在厨房,她平日里与林菁接触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她在林菁不在的时候替林菁打扫卫生,偶尔添点冰箱的存货。今日,阿姨听到让她准备醒酒汤,以为是林菁喝酒了。她怕林菁一个人不方便,万一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她就一直在厨房内磨叽,等着林菁回家。

林菁推开房门的时候,见厨房的灯还开着,以为是阿姨忘了关。醒酒汤已经放在了餐桌上,旁边放着调羹。宋知礼落在她身后好远,未拿他的大衣,留在了车内。林菁让他过来坐下,喝点醒酒汤。

宋知礼迟钝地点了点头。

阿姨从厨房出来,只看到了林菁,没看到还在门口玄关处的宋知礼。阿姨觉得林菁不太像喝醉了的样子,但还是嘱咐:“小姐感觉怎么样,不能喝太多酒啊。”

林菁没想到阿姨还在她家,阿姨一向都是干完她说的活就会出门。大约是不放心她。

林菁说:“阿姨我没喝酒,是他喝了。”

宋知礼慢吞吞地从玄关处走出来,被林菁按到了餐桌旁。阿姨问:“这位是?”

林菁:“我先生。”

阿姨震惊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还以为林菁年纪很小,竞然已经有丈夫了。

她的雇主不是在上学吗?难道是她记混了?阿姨觉得自己实在是老糊涂了。

天色已晚,林菁让阿姨先回去休息。

宋知礼的这身衣服绝对不能穿了,林菁去了自己的衣帽间,找了一件最宽松的白色上衣,还有一条短裤。

她把衣服放在餐桌对面的椅子上,跟他说先凑合穿。宋知礼喝完了醒酒汤,对林菁说了声谢谢,接着自己去把碗洗了。出了厨房,宋知礼看了看椅子上的衣服,喉结滚了滚,说:“要不我还是回学校吧。”

林菁坐在沙发上,淡淡地看向他,语气依旧温柔,“随你。”宋知礼原地站了许久,还是拿起了椅子上的衣服,去了浴室。浴室内传来水声,林菁从沙发上起身,去了客房。客房内铺了被子,但从未有人住,被子摸着有些冰。她忽然想起还未给宋知礼拿拖鞋,大约他是赤脚洗的澡。她打开鞋柜,拿出一双她的旧拖鞋,放在了浴室门口。鞋码对宋知礼而言一定偏小,只是凑合穿。林菁在想,也许她需要替宋知礼买双拖鞋。餐桌上的手机忽然振动,是宋知礼的手机。林菁凑过去看了一眼,备注是“何则"。

宋知礼还在洗澡,林菁没有自作主张替他接电话。她坐在餐桌旁,一分钟后振动的手机重新恢复平静。林菁想着,一会儿让宋知礼打回去就好。

隔了几秒,毫无征兆的,手机再次振动,又是何则。林菁忽然有些担忧,万一这个人有要紧的事情要找宋知礼,那该怎么办。她拿起了桌上的手机,犹豫地站起身,看着浴室的方向,里面的水声没有要停的迹象。

在她犹豫地时候,第二个电话再次挂断,接着第三个电话响起。林菁还是决定去敲浴室的门。

她深吸一口气,叩响了门。

“宋知礼。”

几秒后,浴室内的水声停了。

隔着门,宋知礼站在花洒下,身上的沐浴露还未冲洗干净,他问:“怎么了?”

林菁说:“有人给你打电话。”

宋知礼:“不用管。”

他猜大约是何则,问他合同谈得怎么样。

“可他打了三个了,"林菁有些不确定。

宋知礼赤裸着身体,拉开玻璃移门,赤足踏了出去,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个小缝隙向外伸出手掌,示意让林菁把手机给他。一阵热气扑面而来,同时还有沐浴露的香味,是林菁常用的味道。宋知礼伸手的位置比较高,手上的水珠落了几滴在林菁手上,林菁擦掉水珠,抬手将手机塞在宋知礼手中。

宋知礼站在门背后,接通了电话。

“宋大爷,你终于接电话了,去哪潇洒了,咋还不回宿舍,合同谈得怎么样了?”

一连串的问题像炮仗一样通过电话轰了过来。宋知礼想说,今晚这合同谈得他都快把自己喝死了,以后要是再去这种酒局他就是猪。

但林菁还在外面,宋知礼很沉稳地回应,“一切顺利。”电话里的何则“哦耶”了一声,问:“那你现在在哪?啥时候回宿舍?”门的那道小缝隙一直留着,二人谁都没有抵住门,幸好屋内没有风。林菁看了看门口的拖鞋,想把拖鞋从缝隙里塞进去。她轻轻踢了一脚门口的拖鞋,将它往门缝的方向踢。她的脚尖不小心碰了下门,木门顺着开的方向缓缓挪动,接着被宋知礼的肩抵住。

林菁也立马握住了门把手,阻止门进一步的打开。“喂,问你话呢,你什么时候回来?"何则问。宋知礼靠着墙,浑身都是水珠,胸前还有未洗干净的沐浴露泡泡。“明天吧,挂了,"宋知礼直接摁掉了电话。他看到林菁似乎正蹲在地上,一双手悄咪咪地往里面伸,放进来一双小小的拖鞋。

宋知礼在门的里侧,靠着墙蹲下,热水断了许久,浴室的温度有些下降,他也不觉得冷,反而心里暖洋洋的,面上不自觉笑了起来。他说了声"谢谢”,将手机递到林菁还未收回去的手里。宋知礼的手依旧是湿湿的,把手机壳都弄湿了。林菁去拿了张纸巾将上面的水珠吸干,又把手机放回餐桌。浴室内的水声重新响起,又过了不久,浴室门被重新打开。宋知礼头发湿湿的,手上拿着他的脏衣服,穿了鞋,脚后跟却依旧挨着地板。

裤子有些短,上衣的肩宽有点不太够,让他整个人不得不拘着肩膀。他说:“我去洗衣服。”

林菁点点头。

宋知礼洗完澡重新变得香喷喷的,才愿意与林菁挨着坐。二人身上用了同样的沐浴露,变成了同样的味道。他们并排在沙发上坐了会儿,不久后,宋知礼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林菁问他:“还难受不?”

宋知礼说:“好多了。”

林菁看见他眼下的乌青,看着很疲惫。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让他早点去睡觉。

宋知礼问:“我睡哪?”

林菁指了指一扇门。

宋知礼应了声,让林菁也早点休息。

关门前宋知礼说了声"晚安”。

林菁朝他望了一眼,也说"晚安”。

快十点了,林菁在宿舍群里跟舍友说今天不回去了,她回趟家。徐菲菲飞快地回了个ok。

【徐菲菲:在本地上学就是好啊,我也好想回家】【裴嘉乐:唉,开学还没多久,已经想家】【王以安:望天.jpg】

【林菁:快了快了,马上就能毕业了】

林菁又跟师姐报了个平安,接着放下手机,继续在沙发上坐着,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刚刚,其实她很想问宋知礼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哪怕是应酬谈生意,也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喝垮了。她一向觉得宋知礼做事有分寸,今日不知他为何如此。林菁想问问他,脑子里新加了些什么东西,才能晃一晃后变成一团浆糊。也不知他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才会参加这种酒局,找这种合作商。若是他往后在宋氏也要日日喝得烂醉如泥,那他不如早日退休,珍惜身体。与钱相比,还是命更重要。

但看宋知礼今日实在累得厉害,林菁不忍心再说他。心里想了很久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只让他早点睡觉。明日她再细细与宋知礼说道。

她拿了衣服迅速去冲了个澡。

浴室内还有些余温,提醒着她,半个小时前有另一个男人在此洗过澡。浴室外的地板在宋知礼出来接电话的时候滴了水,他已经拖了一遍。浴室的玻璃门上依旧附着一层雾气,还未消散。玻璃门内的地还是湿的,林菁打开花洒,感受蒸腾的热气。第二日。

今天不是周末,但林菁与宋知礼都没有课,就不急着去学校。宋知礼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林菁正在享用她的早餐。旁边还有一份未打开的早饭。

林菁正对他坐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嘴里说:“醒了?来吃饭。”

林菁的长发用抓夹随意地固定在侧面,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被她再一次夹在耳后。

林菁看着神色如旧,她长得实在没什么攻击性,无论做什么表情,总让人看着觉得温柔似水。

但宋知礼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的林菁有些劲劲的。

他觉得新鲜,坐到了林菁的对面,打开自己的那份早饭。这早饭是林菁早上出去买的,她其实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她怕宋知礼昨夜喝了酒,今日不吃点东西会胃里不舒服,就买了两份。塑料袋里有豆浆、包子、麻糍。

宋知礼喝了口豆浆,是没加糖的,他说了声“谢谢”。初春的大早上的出去买早饭,实在是难为林菁,下次他不会比林菁起得晚。林菁看了看宋知礼今日的面色,见他面色红润,目色清朗,便放下心来。她吃得差不多了,坐等宋知礼吃光了她买的早饭,要收拾桌面时,才准备开始与他复盘昨日的行径。

宋知礼站起身,将桌上的塑料袋扔进吃剩下的打包盒里,用送的餐巾纸擦拭二人的桌面。

他去厨房扔垃圾时,发现林菁也跟了上来,林菁站在门口,将他堵在了厨房。

宋知礼收拾完后洗手,问她:“怎么了?”他觉得林菁从今早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话要对他说。林菁深吸一口气,说他:“昨天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宋知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解释:“那几个合作方一直劝酒,我当时急着让他们签合同,就顺了他们的意。”

“你就不能挑点别的合作方吗?“林菁愠色上脸,轻轻向下撇了撇嘴,眉头也不由地皱了起来。

宋知礼感受到了林菁的怒意,抽了两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渍。他从厨房内走出,揽住了站在门口、现在像只鼓气河豚的林菁,将她带到沙发上。

二人挨得很近,宋知礼的手轻抚林菁的背。他伸手想要抓林菁耳后的抓夹,替她将滑落的头发重新夹好。林菁推掉他的手,不让他碰,训他:“你说话。”他将林菁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慢慢与她讲自己究竟是怎么与那个合作商扯上关系的。

“不是我挑的,是我爷爷挑的。”

林菁皱着眉说:“谁挑的你都不应该去。”宋知礼完完整整把事情跟她讲清楚了,是宋震山想锻炼他一下,让他感受下百态人间,所以让他选这家公司进行合作。宋知礼揉了揉林菁的头,跟她保证:“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林菁靠在宋知礼的肩头,他的肩膀很宽厚。原来是宋家爷爷让他学习一下如何与不同的人该怎么打交道,那就好。他脑子没出问题就好。

原则性的事情说完后,她又想,昨晚那群人有没有为难宋知礼……宋知礼是个守规矩、懂礼貌的,有些没文化的暴发户最喜欢戏弄一路升学、名校毕业的学生,觉得这样自己就比有名校光环的人还要厉害。宋知礼有没有被人欺负?

林菁歪头看着宋知礼的侧颜,神色变得忧伤。宋知礼以为林菁已经快被她哄好了,结果转头一看,被吓一跳。他看林菁皱着眉似乎要哭了,赶紧抽了两张纸巾,“怎么了,不生气了啊。”

他懊恼地站起身,跪坐在沙发上,从正面更加用力地抱住林菁。“怪我,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去这种酒局,一定好好筛选合作方。”

林菁倒是没哭,但看着不太开心。

她一只手抵住宋知礼的胸膛,将他推开一点点距离。她望着宋知礼的脸,说:“没有怪你,你既然说这只是一次考验,不会有下次,我就不会怪你了。”

宋知礼既担心又忧虑,他焦虑地默默等着林菁的下一句话。林菁的手不由自主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终于鼓起勇气说:“我就是有点心疼你,怕你被人欺负了。”

怎么创个业这么难啊,为什么工作中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宋知礼与她同岁,只比她大几个月,但因为已经工作,比她成熟了太多。宋知礼听到林菁说心疼他,他忽然觉得心脏有一瞬间的生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及,被抚摸。

林菁心疼他。

他为这件事欣喜,又为此悲痛。

他的心在雀跃,林菁关心他,林菁心疼他!他不由分说地将林菁按在沙发靠背上,很轻地啃咬她的嘴唇。林菁仰着头,接受他肆虐的吻。

宋知礼的手压在她肩上,二人的上身贴得好近,一起深深陷在家柔软的沙发靠背里。

二人贴着对视时,宋知礼的手依旧压着她,手掌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林菁在唇齿缠绵中含糊不清地喊他,“知礼。”他的唇逐渐滑向她的脖颈,停在锁骨处,咬了一口。林菁痛得"啊”一声。

宋知礼松了嘴,挪开手,手臂环绕林菁的背脊,将她从沙发靠背上捞起。宋知礼又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好似刚才的亲吻时沦陷的眼神,仅仅是林菁的错觉。

宋知礼很郑重地对她说:“你放心,我会努力,不再让你心疼。”只要爬到权利的最高处,就再不会有人敢对他们指手画脚。宋家继承人之位,他势在必得,并且定要将家族的版图扩得更大。他要让林菁过最好的日子。

又抱了一会儿,林菁说她得去学校了,师姐给的文献还没看,她要回去做毕设。

宋知礼松了手,说”好”,与她一起收拾东西。快到午饭时间,宋知礼将车停在中大校门口。宋知礼解锁车门,问林菁:“最近很忙吗?”林菁说:“就做毕设,快中期答辩了,没什么别的事。”宋知礼点点头,那还是学业重要,他也快中期答辩了,进度为零。“房子的设计图纸快好了,过两天发给你看。”“好。”

宋知礼又开车回到华大。

一开宿舍门,何则就扑了过来。

“宋知礼,你昨晚住哪?”何则问。

宋知礼将那沾满烟味的外套扔在外头的衣架上,“家里。”何则觉得无趣,“还以为你有什么好消息呢。”夜不归宿,还不讲理由,他们都以为华大校草终于有情况了。宋知礼瞥他一眼,没解释,进了屋。

何则跟在他屁股后面,“喂"了一声,宋知礼脚步未停。“宋知礼,你太高冷了,女孩子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哪怕你长得特别帅也没用,"何则说。

大学四年,其余三人都谈过恋爱,虽然没过多久都分手了,现在全宿舍都是单身,但他们好歹尝过恋爱的滋味。

只有宋知礼,像要去当码农界的清冷佛子。大一时何则第一次见宋知礼,觉得这个人阴郁得可怕,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跟他们宿舍的另一个张阳一起,每天蹲在阳台抽烟。张阳是边抽边吹牛,宋知礼是纯抽,不说话。何则一度觉得宋知礼有抑郁症,不太敢跟他说话。但只过了一学期,宋知礼奇迹般地变成了三好学生,没什么征兆地戒了烟,哪怕张阳把烟塞到他嘴角,他都能吐出来。何则挺佩服宋知礼的毅力。

后面几年,宋知礼绩点第一,竞赛一堆,项目一堆,有种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疯劲。

在宋知礼当颓废青年的时候,就有不少芳心心暗许的女生因为他那张帅脸跟他表白。

宋知礼夹着烟,懒得看人,态度实在不算好,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改邪归正后,有了学霸身份的加持,他的桃花更旺了。重新想起来文明社会的礼仪规矩,他总是礼貌地拒绝,给一个疏离又尊重的理由。

何则说:“我们三个都谈过恋爱,你不羡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