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0(1 / 1)

娇菁[先婚后爱] 林梢焰 3608 字 2个月前

第20章晋江文学城独发20

轮船甲板上,有许多游客,他们靠在围栏上,与朋友举杯。有情侣在旁边拍婚纱照,女孩的头上罩了层蕾丝网纱,被新郎拥在怀里。宋知礼路过时,多看了几眼。

他也想拍婚纱照。

甲板上,一群穿着沙滩裤的年轻人,在地上摊了张秋游餐布。宋知礼与林菁牵手路过时,他们喊道。

“帅哥美女,打不打扑克?不来钱,纯娱乐。”二人正好闲来无事,就应了邀约。

那群年轻人自我介绍,是北城理工大学的学生,一群朋友一起出来旅游。听到宋知礼与林菁是刚结婚的夫妻,那群学生便默认二人比他们大。“哥,你是做什么行业的?"洗牌的男生问,他说他叫刘程,根据他的直觉,面前的这对年轻夫妻很有钱。

“人工智能,"宋知礼说。

“人工智能好啊,我亲戚也是做人工智能的,在一家企业当算法工程师,听说可赚钱了,"一旁的一个女生说。

女生说她叫俞玲。

宋知礼不置可否,没透露到底赚不赚钱。

俞玲又问林菁:“漂亮姐姐, 你是做什么行业的?”林菁想了想说:"嗯……研究物理的。”

俞玲来了兴致“好巧啊,我也是学物理的,今年刚考研。”林菁存了个心眼,问她:“你考的哪个学校?”俞玲眼珠子一转,说:“科大。”

林菁放心了。

“行了行了,出来玩别再说那些扫兴的,抓牌,"刘程打断,让他们赶紧按照顺序抓牌。

打牌的有六个人,纯瞎玩,就没放地主牌,大家各自为战。两副牌分六份,每个人手里的牌都不太好,碎牌有许多。宋知礼看着手里逐渐攒出来的六张“10"的炸弹,有些意外。今天手气不错啊。

六个人围在餐布边有些拥挤,宋知礼与林菁挨着坐,只需微微侧眼就能将对方的牌看得一清二楚。

林菁很守规矩地不东张西望,只看着自己的牌。甲板上风冷,宋知礼替她拿的棕色风衣已经披在了她的肩上。刘程问:“桃花三在谁手上?”

一个男生举手,“在我这儿。”

说着,他将手中的“3”打出,“一个三。”逆时针转过来,宋知礼出了张“5”。

林菁拔了张“10”。

其余几人都扔了碎牌后,这一轮由俞玲扔出来的大王结束。俞玲拍着地上的大王问了一圈:“要不要?”大家都摇摇头。

俞玲边思索着出什么,边念叨:“好啊,都还藏着好牌,有炸弹不扔。”刘程耸了耸肩,“有炸弹早扔了,能让你在这儿嚣张,唉,我这牌太差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男生也附和。

“唉,一副牌拆三份太散了,顺子都连不上。”“这样才有意思,每个人手里全是炸弹,轰轰炸有什么趣味。”“对四,"俞玲将手里的牌理了理后,深思熟虑地扔出来。“对八。”

宋知礼:“对Q。”

林菁松开了握住对K的手,摇摇头,“不要。”下一个刘程迫不及待地出牌,“对K,哈哈正合我意。”宋知礼疑惑地悄悄看了眼林菁的牌。

没记错的话,他记得看到林菁抓了两个"1”,放在了最左边,怎么会说要不起。

他再看了一眼,了然,“K、1、2”成顺子对了,她舍不得出。这一轮由宋知礼扔出来的小王对结束。

依旧没人舍得出炸弹,都藏在手里。

宋知礼拨了拨牌,想了半天,没找到别的三连对,就从那六张“10"里面抽出来两张。

“9、10、J,三连对,"宋知礼说。

林菁的眼睛亮了亮,嘴角一弯,说"K、1、2。”俞玲仔仔细细看了看已经出了的牌,想了又想,还是说,“不要。”林菁又出了个三带二,几个人跟上。

刘程眼看别人的牌都越来越少,一个兄弟只剩几张牌。刘程终于没忍住,扔了个炸。

“小五炸。”

“好啊,刘程,你刚不是还说你没炸弹?"俞玲说。“牌桌上的话做不得数的,"刘程潇洒地甩甩手。“我不能让你得瑟,就不让你出牌,"俞玲拿出几张牌,在刘程面前晃了一晃,炫耀,“小七炸。”

“崔…阿不,刘程同学,你还要不要,"俞玲问。刘程冷笑一声,奈何手里没别的炸了,只能忍气吞声地说:“不要。”又过了几圈,大家手里已经都不剩几张牌了。轮到俞玲出牌,她悄咪咪看了眼旁边两个男生的牌,然后正襟危坐,信心满满地出手,“4到9,顺子。”

刘程"哇"了一声,俞玲竞然还藏了这个好东西。俞玲:“我只剩两张牌了。”

刘程挪了挪位置,想悄悄看一眼俞玲的牌,但幅度过大,遭到了俞玲的谴责。

二人还没打闹完,林菁忽然出手,“小六炸。”这个炸出完,林菁手里只剩一张牌了。

俞玲捂住胸口,很伤心,“漂亮姐姐,你好狠的心。”林菁朝她笑了笑。

另一边还有一个男生忽然一笑,“嘿嘿,姐姐,小八炸。”没想到吧,他也有炸弹。

几个人手上的牌都只剩一两张,千钧一发之际,宋知礼忽然说:“10炸。”焦灼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刘程捂住头,“你怎么还有炸?”俞玲记性好,她抬起手说等等,“你刚刚出过10对,现在又出10炸,你为什么会把六个的大炸弹拆成四个的小炸弹。”宋知礼手上还有许多牌,他挑了挑眉,说:“拆了凑三连对啊,不然我9对和J对要分两次出,不奇怪吧。”

确实是一种计谋。

俞玲检查了面前大家出了的牌,看到原本出的两张10还在,也就放过了他。

没人有比10更大的炸弹。

宋知礼接着出了好几个顺子,大家手上牌都没几张了,根本要不起。林菁把最后的一张牌扣在桌上,转头望着宋知礼。宋知礼出完一堆牌,就会看向林菁,林菁摇摇头,要不起。终于,宋知礼手上也只剩两张牌了。

一张5和一张1。

还有一个大王在不知道谁的手里握着,作为底牌。这一局,宋知礼没什么赢的机会。

不过……

他说:“5要不要。”

他的下家林菁闻言立马喜笑颜开。

“要的!"林菁将扣在餐布上的那张牌翻过来。是一张8。

这一局,林菁赢了。

奖励是洗牌一次。

几个人将餐布抖了抖,把牌都推到林菁面前。林菁坐在地上,弯下腰,将手中的牌理成一叠。刘程又开始与他们闲聊,问宋知礼:“哥,方便问问你几岁了吗?”他瞧着宋知礼看着很年轻,但按照现在的结婚率和平均初婚年龄来看,遇到早婚人群的概率堪比大熊猫。

所以,他好奇宋知礼几岁了。

也许只是人家保养得比较好,实际年龄比他们大一大截。宋知礼笑着反问他:“你瞧着我像几岁。”刘程托着下巴思考。

他看宋知礼像二十出头的样子,与他们差距不大。但人家结了婚,也不知道有没有孩子,看着这对夫妻都是高知,读书、恋爱、结婚、生子,这些都需要时间。

刘程也不好意思将年纪猜得太大,他模糊地说:“我猜……快三十吧。”快三十岁的宋知礼慈祥地微笑点头,没有反驳这位小弟弟的观点。“差不多,"他破罐子破摔地认同。

二十出头可以强行约等于快三十。

反正都是萍水相逢陌生人,他也没有必要给出多么准确的信息。他看这些人互相叫名字时有些拗口,大约这几个陌生人的名字也是随口乱说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林菁将牌理好后,两副牌叠在一起,有点厚,她掰不动。她将其分为两叠,准备分开来洗。

面前的两叠牌被旁边的人拿走。

“我来吧。”

宋知礼修长的食指抵住纸牌中央,将纸牌掰折弯曲,接着随着悦耳的唰唰声,两只手控制的纸牌依次落下,交叠在一起。手背的青筋与骨头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看着很有劲。重复几次后,牌彻底打乱。

宋知礼将牌放到餐布中间。

刘程说:“上一局赢的先抓。”

林菁便拿了第一张牌。

轮流抓牌的时候,俞玲好奇地问林菁,“姐姐你几岁了?”林菁指了指身旁的宋知礼,说:“跟他同岁。”俞玲凑在她耳朵边,夸了好多好听的话。

她超喜欢漂亮姐姐,尤其是温柔气质型的姐姐。“姐姐,你有孩子了吗?"俞玲望着林菁的眼神像要冒出星星。林菁摇摇头。

“姐姐你太漂亮了,你和这个哥哥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谢谢。”

“姐姐结婚多久了?”

“半年。”

“姐姐,现在年轻人都恐婚恐育,作为结了婚的人,你建议我们结婚吗?”林菁两眼一黑。

……都行吧。”

她自己还没结婚结明白呢,就不耽误小孩了。宋知礼听到这个问题后也有点心虚。

他们俩这结的算哪门子婚。

除了结婚证,啥也没有。

哦对,几个月前多了个婚房。

俞玲求知若渴地拉着林菁问东问西,作为一个从四岁开始就泡在学校的人,她对这个社会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很好说话的知心姐姐,她要把想问的问题都问了,增长自己的见识。

林菁能说出什么道理,她也就一学生,只能支支吾吾地应付着,每当看到俞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时,她就会非常惊慌。又来了几局没有地主的斗地主,宋知礼看了眼手表,歌剧快要开始了。他与林菁起身与这群学生告别。

“歌剧?那歌剧要提前三十分钟检票排队,快要截止了吧,你们快去,“刘程以为是他俩没看攻略,催促道。

“后会有期,"宋知礼与他们道别。

“再会,"林菁说。

那群学生也朝她们挥手,说:“哥哥姐姐再见!”待二人的身影走远后,“俞玲"有些后悔地叹了口气,“唉,早知道这对夫妻人这么好,我就不报假名字了。”

“刘程”说:“沈玉玲,出来玩还是要学会保护自己的,万一那两人是装得很善良的坏蛋呢?”

沈玉玲觉得也对。

反正,她与漂亮姐姐的缘分大约到此为止了。宋知礼与林菁穿过空无一人的特殊通道,由侍从指引,来到剧院前排。剧院前排有为豪华套房的客人专门预留的座位。林菁与宋知礼挨着坐,偶然间发现隔了几个座位是出电梯时看到的那对夫妻,正热情地朝他们挥手。

他们回应几句后,坐下静等歌剧开场。

炫彩的光影配上环绕音响。

动感的中世纪流行音乐演奏下,妆容华丽的演员们随着节拍翩翩起舞。一剧终了,宋知礼与林菁都鼓起了掌。

出了剧院,宋知礼与林菁去吃了顿法餐。

林菁吃了几口,尝了下味道后,后悔今日穿了这件漂亮的露脐装。她选择今天不节制了,并把风衣的扣子扣上。吃完饭,宋知礼与林菁回了房间。

一下子从热热闹闹的地方回到安静的屋内。深夜,二人独处,气氛有些凝滞。

谁都不敢先靠近卧室内唯一的一张床。

林菁将风衣脱下,放在沙发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修长的脖颈与裸露的肩背光滑柔软,不带半分瑕疵。宋知礼站在玄关处,望着林菁的背影,觉得这个灯光越看越不对劲。他莫名其妙的喉咙痒,心也痒,浑身有些燥热。他在控制面板上将灯调成了大白光后,才觉得正常了些。他对林菁说:“我先……洗澡?”

林菁坐在沙发上,点点头。

浴室传来水声,套房内总共就这么点面积,二人避无可避。林菁端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

他们今晚……会…那什么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一阵热意。

她在心里嘱咐自己,要成熟稳重一点。

既来之则安之,她对宋知礼……并非毫无想法。浴室的水声停了,门却没有打开。

林菁想,他大约是在穿衣吧。

难以自控间,林菁忽然想到高中时有次见到宋知礼与他同桌在课间打闹。两个人坐在位置上,你推一把,我推一把,互相捉弄。嬉笑争抢中,宋知礼的衣服被蹭起,露出紧实的肌肉与下腹几条延伸至松紧绳下的青筋。

很巧,当时林菁恰好经过,目睹了宋知礼的大好身材。宋知礼长得很对林菁的胃口,身材也是。

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手臂肌肉,界限分明的腹肌……高考后的某日,宋知礼曾将她压在墙上狠亲,拉扯之中,她的手臂环上了宋知礼的腰。

很细。

腹部肌肉很硬实。

目前为止,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他们都只亲过嘴,从未有过更逾矩的行为。

偶尔亲上头,宋知礼也只会揽着她的腰,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清晰的咬痕。不过……

宋知礼高中时有条灰色的运动裤,前面带抽绳,是条很宽松的裤子。每次宋知礼穿这条裤子从林菁的桌边路过,林菁都会觉得他的某处很突兀,会控制住自己刻意不看那里。

今晚……

会很疯狂吗?

浴室的门被打开,宋知礼穿着宽松的睡衣走出来,露出大片肌肤。未擦干的水珠挂在发梢,一滴接一滴坠落,落入他的衣领,顺着肌肤纹理,滚落至下腹。

他单手拿着块白色毛巾,歪着头,随意擦拭发尾的水珠,漫步走到林菁跟刖。

林菁从宋知礼进门洗澡开始,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发呆,什么事都没干,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

见宋知礼朝她走过来,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转过身整理旁边桌面上的瓶瓶罐罐,装作很忙的样子。她背对着宋知礼,随手拿了一瓶研究包装上的小字。待她看清楚上面的“男士"二字后,又触电似的立马将它放回原位。宋知礼坐在了沙发上,由着林菁玩弄他的东西。林菁东张西望一会儿,将房间内的角角落落都扫视一遍后,终于对上了宋知礼的视线。

视线相撞的瞬间,林菁很不自然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宋知礼挑了挑眉,将林菁的所有微表情与动作尽收眼底。他看出来了,林菁很慌张。

大约是头一次与一个男人同住,她害怕紧张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身边多了一个人,需要时间去适应。

宋知礼目色清朗,没有出言调侃林菁此刻的娇羞模样,只提醒道:“很晚了,去洗澡吧。”

林菁点了点头,从箱子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去了浴室,锁上门。她靠在门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心情。

她觉得今晚宋知礼的声音格外性感,磨得她心痒。浴室内,未散的水汽将她裹挟,心脏剧烈地跳动,迟迟无法平息。她打开花洒,浇灭一身的不安。

宋知礼坐在沙发上擦头发,他察觉林菁在他洗澡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干。所有东西都与刚进门的时候摆放的位置一模一样。连林菁的手机都依旧放在玄关上,那么长时间没动过。林菁性子太乖巧,莫名其妙与人共处一室,一定很害怕。即便已经结婚,他也不会强迫林菁做任何事情。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让林菁逐渐适应他的存在。发梢不再滴水,他将毛巾放在一旁,站起身,站在旁边的试衣镜前,将睡衣的领子整理得体。

若是让林菁看见他衣衫不整的一面,她该更害怕了。镜子里的人,穿着灰色的短袖睡衣与同色系的短睡裤。湿发被毛巾擦过,他随意拨弄几下,露出额头与眉毛。他对着镜子调整衣着与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既光明磊落又和善些,不能让林菁觉得有压迫感。

半小时后,浴室的门被打开,林菁洗好了澡,穿了件白色丝绸无袖长裙,踩着套房内提供的一次性拖鞋,走了出来。她未擦干脚上的水珠,拖鞋也沾了水,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片水渍。透过床边的落地窗,可以看到窗外风景。

天色已晚,漆黑的大海上传来海浪翻涌的声音,黑夜飞翔的海鸥发出凄哀空灵的鸣叫。

卧室靠墙的那张皮质沙发并不宽敞,宋知礼坐在沙发中央。林菁用眼睛丈量了下他两侧的位置大小,堪堪能容下她侧身坐着,与宋知礼肌肤相贴。

宋知礼这次很没有眼力见,并不挪动位置。林菁不好意思挤在宋知礼的身旁,她拐了方向,独自坐在了床尾。洁白的被褥被压出一道褶皱,林菁两只手压在身侧,斜曲脚背,让穿着并不舒适的湿拖鞋落在地上。

二人隔了几块地板砖,面面相觑。

三秒后,林菁挪开了视线。

为什么他又穿灰色裤子。

是故意在勾引她吗?

她不敢细想,别过头,看向漆黑的窗外。

宋知礼用手肘撑着膝盖,依旧望着林菁的侧颜。她的睡衣看着很光滑,很合身,因她此刻偏头侧身的动作,勾勒出曲线。匀称的小腿纤细,脚悬在床前,小幅度地前后晃悠。宋知礼又生出了邪恶的想法,夜色正浓,他烧得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只好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他老婆都害怕得不敢正眼瞧他了,他还敢想些有的没的,实在是无耻。他按捺下那些独属于黑夜的不为人知的想法,叮嘱自己要做个体贴入微的丈夫。

他站起身,去浴室拿了块毛巾,蹲在了林菁身侧。林菁弯腰看他时,他伸手抓住了林菁的脚腕,替她擦拭掉水珠。脚腕处被热意包裹,男人白净有力的手将她的脚腕向前抬起,耐心又温柔。“不用……我自己来……“林菁弯腰伸手,拉住宋知礼的手腕。宋知礼:“你坐着就好。”

他三两下擦完后,将林菁的湿拖鞋捡起扔进垃圾桶,又从柜子里重新拿出一双拖鞋,放在林菁脚下。

干完活后,他与林菁一同坐在床尾。

他看着从浴室拖延至床边的一串水印,全是林菁的杰作。他觉得林菁像只弄湿了手脚却懒得擦,只知道晾干还四处乱跑的懒猫。林菁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她问:“我们今晚是要睡在一起吗?”宋知礼:“嗯。”

之前除夕夜,在林菁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已经同床共枕过一次,相信林菁能接受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

所以,他未提出自己可以睡沙发的退路。

林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脸颊泛起一片潮红,低下了头。又歇了片刻,林菁去浴室洗漱。

宋知礼趁这个时间扔了几张餐巾纸在地上,用脚踩着纸巾,将地上的水痕一路擦掉。

待二人洗漱完成,气氛又进入了诡异的沉寂。终是宋知礼迈出了第一步,走向床边,掀开了一角被子。林菁坐在梳妆镜前,往脸上涂抹护肤品。

“我先上床了?"宋知礼跟她打报告。

听到来自背后的声音,林菁深吸一口气,点头应允。宋知礼脱了鞋坐在床上,看着林菁往脸上抹了这个又抹那个。她皮肤那么好,大约就是这么养出来的。

宋知礼趁着林菁还没上床,思索着晚上该用什么姿势睡觉。断不能再跟除夕夜那日一样,两人都挨着床沿睡,那样太生分。他也不能凑得太近,那样会把林菁吓跑。

他需要控制自己的床位,远近适中。

既不过分疏离,也不过分热情,掌握分寸感。这协议婚姻真是烦人极了。

林菁收拾好后,走向另一边的床。

身侧的被褥有小幅的挪动,一点点风灌入盖被内。他闻到一股很蛊惑的香味,是林菁刚刚涂的护肤品的味道。他一侧头,发现林菁已经钻进了被窝里,掩埋大半张脸,乌黑的长发乖顺地贴着枕头,就在他的不远处。

他顺了自己的心意,摸了摸林菁的脑袋。

林菁从被褥中抬起头,露出一双如小鹿般澄澈的眼睛。只看了他两眼,便又羞涩地往被窝里缩了缩,从宋知礼的角度,正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颤动,小巧的鼻尖泛红。

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角度的林菁,呼吸又粗重了些,邪火作祟,又被他硬压下去。

“我关灯了,"宋知礼斜过身子,伸长手臂,按灭头顶亮光。四周陷入昏暗,唯有薄薄的白色窗帘透入几缕朦胧月色。宋知礼也躺了下来,躺在林菁身旁。

垂落在一旁的手背相碰,谁都没有挪开分毫。过了很漫长的一分钟。

林菁忽然出声问:“睡了吗?”

宋知礼侧过身,伸手搂住她,但也没有抱太紧,留了余地。他问:“睡不着吗?”

是不是不习惯与他同睡,还是不放心他,怕他动手动脚。宋知礼强装君子,搂着林菁的那只手握成拳,减少接触面积,却依旧牢牢贴着林菁的手臂。

他说:“乖,睡吧,你放心。”

林菁…”

即便话说得委婉,林菁也听明白了。

就是宋知礼今晚不会碰她。

他早说啊,害她白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准备……她忽觉得又羞又恼,不知道宋知礼有没有看出来今晚她的不同寻常。她恨不得在被窝里给一旁的宋知礼两脚。

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