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1 / 1)

他的光影 六盲星 2007 字 21天前

第35章第三十五章

他什么意思?

是在说都怪她自己发骚吗?!

办公室内,季纾也握着手里的合同,面上平静,实则气得七窍冒烟。一想起自己现在整理合同也是为盛亭深打工,就更是恼火,恨不得将这些合同撕得稀巴烂。

可是她又不敢,就像她上午在玫瑰园很想扇盛亭深一巴掌,也不敢行动一样。他实实在在是她的老板,她又实实在在想要这份工作,她气恼他,更惧怕他。而且,她不知道现在自己这样算不算出轨了,夏延回来之后,盛亭深会告诉他吧,到时候,他一定会生气。

那他们会分手吗?

季纾也舍不得夏延,一想到要因此分手,内心很崩溃。“纾也,纾也?你怎么了?”

一旁的陈慧见她神色异样,过来关心了一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路过的赵飞听到,也过来问:“哪不舒服?我那有药箱。”季纾也摇摇头:“没,可能就是昨晚喝多了,有点头疼。”赵飞:“那你先休息会吧。”

陈慧:“是啊是啊。”

“我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忙你们的去吧。“季纾也友善地笑了笑。陈慧:“好吧,有不舒服跟我说。”

“恩。”

赵飞见此也无法说什么了,只有有些担忧地看着季纾也,心想早知道昨晚就早点帮她喝酒了,她现在也不会这么不舒服………一上午脑子都一团乱,季纾也中午饭也没吃,趴在办公桌上休息。下午,斯卡顿大宴会厅那边承办了一场峰会一-AI智能未来大会。因为不是他们组的项目,他们并没有为之奔波,直到下午工作人员实在忙不开,他们组才被钱瑞房调去帮忙。

这场峰会聚集了许多业界大佬和行业新锐,季纾也到现场后,和同事们一起招待宾客。这一忙就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前期活动都差不多了,她才得了一点空,在门外站着,休息会。

“纾也,给。”

没一会,赵飞走到了她旁边。

季纾也低眸看了眼,发现他偷偷给自己塞了块巧克力。“听陈慧说你中午都没吃饭,吃块巧克力吧,小心低血糖。”季纾也确实有些饿了,“谢谢啊,赵哥。”“都是同事嘛,互帮互助,快吃。”

季纾也真怕自己等会低血糖晕倒,接过巧克力,背过身偷偷塞进嘴巴里。再转过来时,对赵飞笑了笑。

赵飞回以一样的笑容。

盛亭深从走廊上走过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季纾也。她此时就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角落里,身边的男人不知道递给她什么,她转头吃了,朝那男人甜甜地笑他的目光沉沉,看着她的方向没动。

身边的严为明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又望向他。“盛总,时间已经到了。“他提醒他该进去了,毕竟他不进去,里面的宣讲会没法开始。

可盛亭深却似乎没有听到他说话,他径直走了过去,没进门,而是停在了那对男女面前。

于是赵飞一转头就看见了盛亭深,他呼吸都停了两秒,连忙正色:“盛总。”

然而,盛亭深只看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到了他身边的季纾也身上。赵飞以为是方才季纾也在这吃东西被发现了,心里大慌,毕竟他们这个老板,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他正想着要怎么“狡辩”一下时,突闻盛亭深道:“跟我进来。”这话不是对他,而是对季纾也说的。

赵飞顿时担忧地看向她。

后者也是一脸紧张的模样,但紧张的原因绝对与赵飞不同。季纾也生怕盛亭深表现出他跟她的“关系”,因为她一点都不想让同事们知道这件事!

她抿了抿唇,选择听话地跟上去,防止他多说话。进会场后,边上的人都朝着盛亭深打招呼,他微微颔首,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抬眸看了眼季纾也,淡淡道:“给我拿瓶水。”季纾也:“是。”

她立刻折到边上拿了瓶水递到他手上,“盛总,还有什么吩咐?”她脸上不自然的笑都快绷不住了,盛亭深看着她这副样子,眉梢一挑:“先去边上吧。”

“…好的。”

峰会很快开始,演讲环节。

盛亭深并没有上台,只是坐在台下听着台上人的声音。季纾也则一直站在一旁,她心里有些紧张,不知道盛亭深要搞什么幺蛾子。可一直到所有人演讲结束,他也没有任何事吩咐。从头到尾就让她拿了瓶水。

演讲环节结束,下一个环节开始。

盛亭深起来离开,走到她边上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季纾也背部绷直,他这一眼让她想到了昨夜,心脏骤然紧缩。身上直到现在还在隐隐酸疼。

盛亭深却一句话都没说,径直离开了。

季纾也愣了愣,也松了一口气。

从会场走出来后,赵飞和陈慧等人立刻凑过来,陈慧方才听赵飞说了,心里紧张得不行,毕竞他们这位老板在酒店服务这方便可是很严苛,要是让他知道员工工作期间偷吃东西,可不得了!

“纾也,你没事吧,盛总有说什么吗?”

季纾也:“没说什么,我没事。”

“可是刚才盛总那样一一”

“估计想叫个人帮忙,刚好看到我们在那。”“是吗……“赵飞有些狐疑,他怎么记得刚才工作人员还是蛮多的…算了,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没被老板批评。

“都怪我突然给你吃巧克力。”

季纾也:“别这么说,你是好心。”

峰会还在继续,他们短暂聊了两句后,又立刻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一个小时后,峰会后半程的活动也结束了,他们小组的人都撤回了办公室。季纾也心不在焉地看着聊天列表,心想要不要给夏延说昨晚的事情。正犹豫不绝,突然有个信息跳了出来。

夏延:【到7188】

信息言简意赅,它来自于夏延的微信,却不一定是他自己发来。季纾也看着这样的说话方式,猜测是盛亭深。于是她咬了咬唇,试探:【你不知道用别人的东西要经过允许吗】对面很快回复,果然不是夏延:【我用他的东西,从不用经过他允许】话里有话,季纾也此时就成了那个“东西”。她顿时面红耳赤,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过来】

季纾也:【我不来!】

【我不介意让钱瑞房去请你】

他在威胁她,要是真那样的话,同事们该怎么想。季纾也紧紧握着手机,犹豫半天后到底还是妥协,找了个借口离开办公室。上楼后,她停在7188面前,按了门铃。结果手机上直接甩来了一个密码。

季纾也按着那个密码输入,打开门。

总统套房面积很大,季纾也没在大厅看到人,就没有乱走,直接给他发消息。

【我进来了,你在哪】

很快卧室方向响起了声音,季纾也侧眸,看到盛亭深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显然是刚洗漱过,穿着浴袍,发尾还有几分潮湿。也因为洗了头发的缘故,碎发落在额前,盖去了他的几分盛气凌人,有夏延的感觉。她的目光不受控地柔和了几分,可她又知道,这就是盛亭深,因为他眼神未变。

“盛总,你是有什么事吗。"她声色冷硬。盛亭深把擦头发的毛巾随手放在一旁,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喝。他的淡定让她浑身不自在,“有事快说,我还有工作…”盛亭深放下玻璃杯,抬眸看她。

“工作期间,是让你们亲亲我我的吗。”

季纾也眉心一跳:“我什么时候亲亲我我了?”刚问完,她脑子里就跳出来今天遇到他时的场景,顿时明白过来,“我哪有跟他亲亲我我,我只是吃了块巧克力!他也只是我的同事!”“你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是同事?”

季纾也觉得这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不是同事还是什么!“她羞恼道:“就算不是同事,那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他眸光骤寒,起身到她面前:“我说过,不希望你染上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带着一股热气,靠近的时候仿佛要灼烧到她。季纾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眸光微颤:“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好,我知道了。可以了吗?”

她转身就想走,下一秒却被扣住胳膊拽回去。他的手掌很宽很大,抓她就跟抓小鸡仔似的,牢牢将她禁锢在身前。季纾也的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口,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香,近到她会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她立刻挣扎起来:“你放手一一你到底还有什么想说的!”还有什么想说的?

盛亭深紧紧盯着她,没有答案。

他只是不爽,看到她对别人笑就浑身不爽。为什么对所有人都可以,就对他不行?

所以他想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来,让她就看着他一个人,乖乖得哪也不许去。可她显然不愿意配合,给予别人的笑容,给予夏延的温柔,在他这依然不存在。盛亭深心中怒火升腾,掐住她的脸颊,像要惩罚一般,低头咬上去。舌尖轻易闯入,缠住她的,激起一阵颤栗。季纾也的眼睛倏地一下瞪大,拼命把他往外推,他却强势地绕过,舌尖重重在她口中扫荡,等她扛不住开始退缩,他便更加猖狂,压榨般挤弄出更多的液体。

气息灼热而急切,季纾也被逼地退无可退,心中警铃大作。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这不行这不对这不可以!啪一一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响起!

季纾也半举着的手轻颤着,惊恐地看着被自己打偏了一点脸的盛亭深。他的脸颊白皙,很快就有红痕浮现出来。

今早没敢做的事,这会还是补上了。

季纾也心惊肉跳,颤声道:“是……是你没有经过我同意。”盛亭深看过来,他的眼神幽亮,说不上生气,但也绝不平静:“你不是很喜欢这幅身体吗,抗拒什么?”

打了他,季纾也吓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说了,我喜欢的是夏延…现在不是夏延。而且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所以我抗拒很正常!”盛亭深低头,忽得笑了一声:“喜欢夏延……那你知道你最喜欢的夏延,早就知道你跟我上过床了吗?”

季纾也一僵:“你胡说,他不知道!”

“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盛亭深似乎并没感知到脸颊的痛一般,只专心地盯着她,哑声道,“季纾也,他不介意。而我也想通了,你可以留下来,你也可以靠近。”

季纾也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嘴唇鲜红,眼睛也红通通的。她脑子全乱了,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对,就是胡言乱语!她不能再听!

季纾也立刻转头跑出了7188。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还各自忙碌着,赵飞从茶水间处来,碰到了她。“纾也,你没事吧?”

季纾也心跳砰砰,茫然地看着他。

赵飞道:“你的脸很红。”

“没……我只是,太热了。"季纾也这才想起自己这会的异样,又赶紧离开办公室,钻进了卫生间。

对着镜子冷静下来后,她又是一阵心惊。

盛亭深有必要骗她吗……

等夏延一醒就能问出来的事,他没必要说谎啊。所以,夏延真的早就知道了?

他为什么没有提过,难道是像盛亭深所说的那样,他不介意?是了……他们是同一具身体,他又介意什么呢,本来就是他自己的啊。虽然他又说过,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他区分得很开……啊,好乱!

季纾也看着镜子里面颊通红的自己,完全无法自我开解了。她想,不管那么多了,等夏延回来,她亲自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