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曲凝凝生气(1 / 1)

所以,那什么喜好男风之言,囚禁圈养掳掠娇俏公子的话,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传闻罢了。

且说了,那王家王从南才是那好男风的罪魁祸首好吧。

先前在那临安侯府大门口,当着摄政王、以及当今皇后娘娘、和那玉贵妃的面,侯府大小姐花欢颜,不是已经让那王从南澄清了此事吗?

是那王从南为了退婚一事,故意污蔑的花青烈的名声。

已经澄清的谣言,怎的一转眼,这些京城的百姓,还是这般的人云亦云,说些有的没得谣言。

还有,关于那花青烈究竟是不是喜欢男人,曲凝凝可最是有发言权了。

当年的她,女扮男装掩饰身份,留在那寒泉关的军营之地。

与那花青烈这个少年将军接触可是最多了。

所以,花青烈的为人,以及喜欢女人的事情,曲凝凝是不怀疑的。

毕竟,当年的花青烈,可是对她极为认真的,几次三番的在她面前,提起过他自己的未婚妻。

那一副就未婚就宠妻的语气,和向往的神情,柔软的情谊,哪怕是时过境迁三年之久,曲凝凝她如今还记得的。

想到这里,曲凝凝难免的心中一痛,当年的她对她生了不一样的心思,

是以才狼狈的不告而别。

但曲凝凝自己倒是缓和的很快。

不过一瞬,便压下心底蔓延开来的酸涩,恢复如常。

其实,这些年,曲凝凝都已经习惯了,也慢慢随着远离那寒泉关,远离那花青烈,慢慢的把对那花青烈不一样的情谊,深埋在自己心底最深层。

而且最为主要的是,她回了京城之地,就是安国公府对外~那幼时养病在庄子上的病弱小姐。

和当年那个在寒泉关战场上,与那花青烈并列对敌的飒爽,早就没有关系了。

原本想着回京带走母亲,与哥哥姐姐们汇合,可母亲不甘心离开,深陷在父亲背叛她的情绪里走不出来。

曲凝凝想着,若是母亲不走,那她便同弟弟曲淮州一起,也留在这京城的困狱之中,也许一辈子就如此了。

找一个京中的公子哥成婚,一辈子相夫教子,做个后宅妇人。

而先前那些战场厮杀的酣畅淋漓,那些日子与花青烈交付性命的毫无顾忌,以及那些日子满心满眼的少年郎,就这般摒弃在心底,无人知晓就是。

更何况,在曲凝凝眼中,男子拼杀战场保家卫国,女子在家守望夫君,祈求安全无虞。

这在曲凝凝看来,这是一件极其美好,且值得让人守护的事情。

所以三年前,曲凝凝在知道自己对那花青烈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时。

便有些慌了。

更是在瞥见那花青烈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深了许多时,又由原本的兄弟情谊,到后来眼底每每看向她的挣扎时。

曲凝凝有些害怕了,她怕俩人再在一起,到最后,定是要导致俩人的情感不好控制。

是以,当时就快刀斩乱麻,也算是为了给那花青烈,与那个等他娶她的女子一个圆满。

所以,曲凝凝便选择了直接抽身离开。

不离开又能如何,那时只觉得他们之间有缘无分。

再加上,曲凝凝平日里,最是痛恨插足他人感情之人,就像府里的姨娘,插足她父亲和母亲之间一事。

惹得她母亲这么多年,都郁郁寡欢,直至现在床榻病疫缠身。

更是困在那些往日的情谊里,走不出来,磋磨自己。

就因为如此,所以,曲凝凝她更不会、也不许自己做那影响旁人情感一事,成为插足他人婚事的小三。

原本以为自己的行为,对花青烈和那女子是成全。

而这些年,她更是屏蔽了一切有关花青烈的事情。

对他成婚与否,更是从未打听。

不过虽是没有打听,但在她心里,早就无数遍的猜测了,三年了,那花青烈必然已经与那等他的美人,成了婚的。

或许儿女双全美满的很。

虽是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一想到花青烈与人一起,就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曲凝凝依旧忍着。

更是这么多年,忍着忍着,心底的痛意都感觉不到了。

甚至于她还在想着,或许能抚平心底的那些涌动的情谊,可以试着与这京城的贵家公子们,相处看看。

成婚生子,便能尘埃落定。

反正她回京,本也是为了母亲,母亲仍旧不愿离开,那她便成婚留在京中,就守着母亲和弟弟就是。

就是时至今日,她都没想到,花青烈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更是也没想到,那花青烈这些年的未婚妻,也非什么良人。

先不说与他当年的婚约,亦是因着威逼而成,更是可恨的事,这婚事中间掺杂的都是王家回京的阴谋诡计。

想到这里,曲凝凝不觉得都有些替那花青烈心疼了。

心疼他的良缘都是算计啊。

还有遭人刺杀,命不久矣就算了,临到快死了,还被扣了这般大的一个屎盆子。

曲凝凝因着情绪被挑动起来,嘴中的自言自语倒是没停,也因着此时屋内被她摒弃了左右。

外加与京城那些小姐们初到一起时,听闻那些传闻,所以心中不快,曾喝了不少的酒水。

一杯接一杯的,如今倒是有些醉意了。

又因着这福来客栈是她安国公府的客栈,在她曲凝凝自己的地盘上。

是以,曲凝凝心底倒是放松了许多。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着曲凝凝回来京城之后,便彻底收起了锋芒。

而这些年,更是低调的很、在外人眼中,她也只是个娇俏病弱的小姐罢了。

所以,压根就无人知悉她会武一事,因为知道这些,曲凝凝才更是放松。

也算是放任自己,最后再为那花青烈心疼一次。

不过,她因着大意又加上有了些醉意,还在为那花青烈的传闻心塞呢,倒是没想到,她如今一切的行为,都被暗中的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尽收眼底。

只见那面具人,一身的黑衣,加以银面遮面,身材可见的修长,哪怕身影隐在暗处,依旧可见高约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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