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王(1 / 1)

极致占有 糖珩 1529 字 1个月前

第24章大魔王

周斯妄在女生宿舍楼下站了半小时,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阮青禾穿着奶黄色睡裙跑下来,luo露的长腿又白又直,脚踝线条流畅优美,她长发湿哒哒的,随意披在肩上,发梢还挂着水珠。胸口被弄得微湿,若隐若现的。

模样清纯又妩媚。

她平时就是靠着这幅样子勾引脏男人的?

“周斯安……”

周斯妄完全没听她说了什么,冲过去把她抱了起来,用外套把她裹得严实,不让外人窥见半分。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挣扎的时候,抱着她往宿舍楼后角落走。“周、周斯妄你要干什么?苏夏呢?"阮青禾感觉周斯妄托着她大腿的手臂在抖,紧实的肌肉在发颤。

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更像是愤怒生气。

她开始害怕起来,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周斯妄你听我说,我今天有事回宿舍唔”阮青禾话还没有说完,唇已经被周斯妄咬住,他亲吻很凶,霸道又强势,完全没有了曾经tiao情的甜蜜勾缠。

“阮青禾,你提分手就是为了勾引别的脏男人是不是!”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全名。

“你放开!"阮青禾只能挣扎着挤出这几个字,她的指甲几乎掐到周斯妄肉里。

周斯妄的话让她又害怕又愤怒。

周斯妄步步逼近,她不得不靠在墙壁上,后背冰冷身前火热。她眼泪掉了下来。

周斯妄他是不是疯了?

周斯妄的手提起她的睡裙下摆,她啊一声尖叫,周斯妄的声音很沉:“想男人的话为什么不找我?”

王八蛋。

阮青禾听得羞恼,她用了浑身的力气扇他一巴掌。“啪一一”

打得她手疼,更何况是周斯妄的脸。

“周斯妄,你是不是疯了?"阮青禾的手在抖,声音也在抖。是害怕。

“我,疯了?"周斯妄一字一顿语调起伏地重复,舌尖舔过唇角的血,笑了一下,“你不知道吗?我不是一直都是疯子吗?”他的笑意比不笑更疹人。

像是终于从阴诡地狱中爬出冒头的魔王。

“你……“阮青禾脑中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她试探着伸出手去摸他的头,“你是不是现在控制不住情绪?你别怕,你别怕我在的。”周斯妄动作迅速地抓住她的手放进嘴里咬她,阮青禾疼得手有些发麻:“疼一一”

一瞬间周斯妄的牙齿松开,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歉意地抬起头看她。

“没事没事。“阮青禾安慰着他,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手背上一排牙印,还好没出血。

“没事的,你别害怕。"阮青禾上前两步,踮起脚尖把他的头拉向自己的胸口,抚摸着他的头发,一遍遍安慰他。

她感觉周斯妄的火气好像消下去了。

胸口一直提着的一口气才放下去。

“宝宝,你还爱我吗?"周斯妄的声音很低,几乎卑微。阮青禾噎住。

两人已经分手了啊,他为什么一遍一遍去确认这个事情?好像分手只是形式,爱意比一切重要。

阮青禾知道自己不够圆滑,但她不想再继续说谎:“我没有爱上别人。”可是我好像不爱你。

好像从始至终都不爱你。

或者,我已经没有爱人的能力了。

周斯妄的头在她怀里蹭了蹭,抬起来的时候眼底泛红,不是猩红,是哭红了眼眶那种红。

“这就好了,"他的声音很低,“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宝宝。”你没有爱上别人我就可以骗自己你还爱我。“苏夏呢?"阮青禾看他情绪好了些,试探着问。周斯妄从口袋里拿出苏夏的手机,上下晃了晃:“被我锁家里了。”“你这是限制别人人身自由。”

“哦,然后呢?”

阮青禾”

她有点担心苏夏,因为苏夏时不时说周斯妄揍人之类的,潜移默化的,她有点担心。

“那你什么时候把她放出来?”

周斯妄拿出了一把钥匙:“要放你亲自去放。”阮青禾瞪他,她今晚不打算去公寓,去了的话周斯妄一定会缠着…“你回家的时候放她出来不好吗?她那么可爱,你干嘛要关着她?”“不好。我今晚不回家。“周斯妄抬了抬手掌,掌心躺着那把金色钥匙。阮青禾权衡了会儿,拿走了钥匙:“你说今晚不回家的。”“嗯,我说的。"周斯妄弯唇浅笑,好像又恢复那个明朗少年的模样。阮青禾拿走钥匙塞在口袋里:“你让苏夏别害怕,我上楼换个衣服就去。”“好。“周斯妄挪开几步,给她离开的空间。他看着那抹奶黄色慢慢消失在转角,心渐渐平静下来。他好像发现了一种不靠烟草也能镇定情绪的办法。那件奶黄色睡裙,他早晚有一天要撕得稀碎。从她的大腿开始亲。

阮青禾收拾好赶到公寓的时候,苏夏正嬉皮笑脸地同丹尼尔下棋,她看不懂中国的象棋,每次输每次哭。

“呜呜呜大骗子!就是故意欺负我!”

阮青禾赶紧小跑进来:“苏夏,你怎么样?”她上下打量着苏夏,看她有没有皮外伤。

苏夏鸣鸣地说:“又输了,不玩了,他欺负我!他也不懂中国象棋乱定规矩!”

阮青禾:”

但此时丹尼尔已经顾不得和她掰扯,他看到阮青禾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他感觉自己要完了。

骗周斯妄是什么代价,他比谁都清楚。

“给你发了红包,自己查收一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阮青禾还没回头周斯妄已经走进了屋内,把手机递给苏夏。

苏夏谄媚地笑笑:“帮个忙而已哪里需要红包啊嘿嘿嘿天呐这么多!”她整个人从沙发上跳起来,盯着手机上的一排数字数了两遍,喜滋滋地要大声炫耀,对上了阮青禾的目光。

她刚刚出卖了她的小阮姐姐,虽然是被迫的,但她很心虚。她飞快挪到门口:“我就不打扰啦,下楼休息啦哈。"说完飞快跑了。丹尼尔认命地站了起来,嗓音歉意:“Elias我知道…“下楼吧,明早在南城四处转转,上次你来不是没玩够?”丹尼尔:“?”

丹尼尔能明显感觉到此刻周斯妄心情很好。他不想再拿国外的事触他霉头:“我先下楼明天见,Elias。”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用德语说:“哦对了,我不知道楼上楼下隔音怎么样,我时差没倒过来,你们待会儿摇床轻一点。”周斯妄弯唇:“放心,隔音很好。”

阮青禾完全听不懂他们说什么,她只关心:“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对呀,可我临时改变主意了。"周斯妄靠着沙发背站立,双腿懒散交叠。“你……“阮青禾有点被他气到,“我回去了。”“我不乱动,我很乖的,真的。”

“周斯妄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

空气安静了半秒,阮青禾抬步准备离开,周斯妄从身后抱住了她:“我很乖的,你走的话我会睡不着。真的。”

“你要慢慢适应的。”

适应没有我的生活。

我们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

怕他不高兴阮青禾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周斯妄的手从她的肩膀慢慢移到腰处,抱得很紧很紧:“我害怕,我晚上还会做噩梦,你知道的我在南城没有几天了。”好半响阮青禾没有说话,周斯妄当她是默许了,抱着她进入房间。这晚他说话算话,很乖,只是抱着她睡。

“听你说你朋友的状况,我觉得是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和情感障碍,当然我也需要他本人过来做进一步的咨询才可以确定。”阳光温暖和煦的周末,南城一家心理诊疗室内,阳光透过窗格打进来,窗台的几盆小多肉植物熠熠生辉。

心理医生是一位年长的女士,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让人难以接受的话。“可是他大多数时候很善良很开朗,喜欢笑,只是有的时候生气了会有些……难以理喻。”阮青禾还试图为周斯妄解释两句。“小姑娘,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这种人有一个特性,他们善于伪装,从不会把本心暴露出来。你看到的善良开朗可能都是他们的伪装。”“那他们为什么要伪装呢?”

屋内点燃檀香,安神的气息飘出来,心理医生给她续了杯茶水:“这个因人而异,需要他本人过来我才好判断。不过小姑娘,精神类疾病患者危险性极高,在他们治愈之前,还是要少招惹。”

阮青禾点点头,又和她聊了几句,才开口:“医生,我还有个朋友,她……她的心好像冰一样冷漠…

从心理诊疗室出来,阮青禾被外面的阳光刺得眼睛有些发痛。她在原地呆站了好久,才拿出手机给那个最常联系的微信发了条消息:【我们都冷静几天好吗?这几天不要再联系了。】她看到页面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好半响,什么消息也没有发过来。顶端只剩下“淋雨小狗"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