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以地事敌,敌欲岂足?(1 / 1)

西游之斩业真君 佚名 1182 字 1个月前

一行人风风火火涌入村中,只见人头攒动。鱼郎疾步抢上前去,人群纷纷让开,现出白布覆盖下的一具尸身。

目光触及白布下的景象,鱼郎如遭雷亟。

那茶僮尸骸已成肉糜,仅凭残破衣衫方能辨认身份。他手中,竞仍死死攥著晨间鱼郎所赠的两只野兔。

鱼郎深吸一口气:“他是因何而死?”

“山石滚落,猝不及防。”

“怎会平白落石?”鱼郎目光锐利,“周山草木繁茂,纵有落石也早该被阻截,何至於坠入村中?”

村正喟然长嘆:“今日天象诡异,地脉翻腾如龙蛇起陆。你在东山上,未闻卯时西山传来地动之声?隆隆轰鸣须臾间,便有巨滚落。虎他避之不及。”

言罢,又是一声长嘆。

鱼郎牙关紧咬,霎时想起七子恶行与程道长警示,急问:“可曾探明地动源头?”

“老夫已遣人去查。”村正应道。

见鱼郎面色铁青,村正宽慰:“此乃天灾,非人力可挡,还是先料理后事”

话音未落,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骤然自西山炸开。

眾人连忙望去,只见西山上下起伏,如地龙翻身。

地动之势瞬间蔓延至村落,脚下地面震颤摇晃,人皆立足不稳。

“地动至!速避空旷处!”

惊呼声中,村人乱作一团,奔逃呼號之声四起。

混乱之际,村口忽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喊,“祸事了,祸事了!有妖怪正在挖山。”

鱼郎厉声喝止慌乱眾人,一个箭步衝到那惊魂未定的樵夫面前,一把攥住他,“什么妖怪。”

樵夫面如土色,浑身抖若筛糠,“我奉村正之命查询地坼,却见山阴有七个怪人,形貌狰狞骇人。

正欲上前发问,却见为首那高大之人徒手撕开山底,將双手置於地缝之中,骤然发力,山体便剧烈晃动,落石不止。”

村正怒斥,“胡言乱语,世间焉有能掀山之人?”

“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確。”樵夫急得嘶吼,“那人双臂深埋地缝,浑身筋肉虬结,天地为之撼动。村正不信,大可亲自去看!”

“必是健大一。”鱼郎脱口而出。

樵夫所说实在骇人听闻,村正自是半分不信,但听鱼郎发话似是佐证,村正连忙追询,“什么健大一。”

鱼郎当即將程紫霄所言尽数道出。

眾人听得这般內情,村中登时一譁然,恐慌更甚。

“寻常地动尚有一线生机,倘若妖邪作祟,我等凡人如何抵挡?”

正当人心惶惶之际,天色骤然昏黑。

眾人惊恐抬头,肝胆俱裂。

只见那数十丈高的西山竟被巨力拔起,山头歪斜欲坠,山根倒悬於天,恍若无形巨手正在施力,欲將其生生掀翻。

硕大山石簌簌滚落,压塌房屋无数,向聚集村民滚滚而来。哭號之声顿起,宛若末日景象。

“肃静!”

鱼郎声若洪钟,压过漫天惊惧,“我蒙仙赐法,誓诛此獠!”

但见他一步跃至西方,脚下乱踩,星芒乍现。手臂挥舞如锤,左推右掀,將山石尽数推开。

约莫半刻,地动方才停止,山石不再落下。

眾人见鱼郎清光团聚,如此神勇,一时间心头大定,却也难掩忧虑。

个颤抖的声问出了所有的恐惧:“他有掀之能,鱼郎真能抵挡?”

鱼郎面色微沉,深知自身本领。

即使脚踏星斗,得神力灌注,推动山石便已气喘如牛,断无掀山之能。

但眾人目光灼灼,他又岂会泄气。 “我等世代居於此处,深知地形,那伙妖魔甫一到此,必不如我等一般熟悉。

况且妖魔之类,大多利令智昏,愚昧顢预,我等乃是倮灵之长,纵是勇力不及,智力难比耶?

眾位兄弟隨我上山多年,熊羆虎豹多有见得,不也败在我等算计之下?

妖魔不过人形禽兽而已,又何惧哉?“

一农户訥訥道:“那妖魔要一座山,给他山便是,何苦斗狠?我等不过山野乡民,哪有除魔之责?“

他声音不大,但却清晰落入眾人耳中。

一时间怯懦之意油然而生,遍传乡民之间。

鱼郎高声道:“以地事敌,敌欲岂足?人执笞绳,我为奴辱!

如今西山尚未倾覆,许是那妖魔正在休憩蓄力。

等他重整之后,地动定然不止,项刻有丧命之急。那妖人杀我村民,行事残暴,若不为报仇,鱼郎有何面目生於天地之间!“

说罢,他掣起弓矢柴刀,反身直向西山而去,“欲从我者,绝不死於我之前!不欲从者,即刻疏散村民。”

“我等愿往!”

一时间群情激愤,数十人紧跟鱼郎步伐,各持锄耰棘矜,奋然爭先。

走出数十步,鱼郎脚步越来越缓,好似已无出村时那般坚定。

又行出十数丈,鱼郎停下步伐,沉声道:“眾位兄弟,那七个妖魔各有本领,或力大无穷,或奔袭迅捷,或远听千里,或金刚不坏。

我虽有报仇之念,但力有未逮,绝非胆怯。只恐事不能成,妖魔报復,连累村民,是以是以“

话音未尽,眾人都已知晓他言下之意。

却说山阴一面,七子围坐一处,为首的健大一头生密汗,接过水囊,一口喝个精光还嫌不够。

上前两步,一头扎入涇川之中,喝了个水饱。

长脚三高声道:“大哥且小心,逢水莫入,我等这般行事,只怕那些妖魔报復,在水中投毒。”

健大一还未回话,远听四便笑著抢白道:“三哥何虑?莫不是忘了我远听之能?

那山下眾人也儘是草包,口號说的响亮,出了村口没几步便心生退意,现在正灰溜溜地返村呢。”

听闻此言,眾妖哈哈大笑。

宽皮六道:“哥哥再听听,他们此刻如何叫苦?”

远听四从善如流,“且让我转述,与眾位兄弟解闷。”

当即侧过耳朵,专心听闻。

一听之下,远听四轻嘶一声,適才还听闻杂乱脚步,怎么现在却半分都听不到了?

难道是骇破了胆,通通逃回村里去了?

远听四嗤笑一声,耳朵再探,听得更加仔细。

骤然,一声铜锣响彻,惊得六子倏然站起身来。

他们尚且如此,那擅听的远听四又如何能承受?

当下顿觉千万根钢针刺破耳膜,通通搅入脑海,痛得他哀號不止。

六子见状,纷纷上前將其扶起,但无论如何呼喊,远听四只捂著双耳痛苦呜咽,显然是聋了。

“必是那些野愚夫寻衅,今定要宰杀屠尽此村,剥下皮肉来!”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焦糊味道远远传来。

长脚三心下一惊,连忙纵身一拔,双腿齐长,变得三丈多高俯瞰山下。

“哥哥,苦也,中起!”

待他低下头来诉说情况,却只见数支火箭迎面而来。

长脚三连忙躲闪,火箭直插於地。

其上松油晕染,点燃地上枯叶,霎时间火势熊熊,形成火墙,將七子分隔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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