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又乖又傻,贺时洲让什么就干什么,也不会拒绝。
两个人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卧室,留下一路的小珍珠
第二天,因为昨夜两个人还在窗口待了许久,后面关上窗帘,天色一亮,清晨格外耀眼的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照在贺时洲的脸上。
贺时洲就被那光给耀醒了。
睁开眼睛,他皱了皱眉刚要起身去把窗帘关上,就感觉有一些不对劲。
他立刻往怀里的人身上看过去小家伙的脸颊红彤彤的,嘴唇也有一些发白,身上更是烫的象个小火炉一样。
作为一条人鱼,骆尤的身上明明一直都是微凉的,温度比常人要低几度,现在却都已经有些烫手了。
贺时洲立刻就反应过来,他应该是发烧了。
“宝宝,宝宝?”
贺时洲轻拍着骆尤的脸颊,叫了好几声音骆尤只是皱了皱眉头动了动,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水,水。”
贺时洲立刻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端回床边,又找了一根吸管,好在小家伙虽然还没醒,但是还是知道吸水喝的。
一杯水都喝完,贺时洲趴回床上,又叫了几声音,骆尤才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
看到面前贺时洲的脸,骆尤愣了愣,然后眸子里猛地露出惊慌的神色,用骼膊撑着身子往后退去。
昨夜的事情还仿佛是历历在目,贺时洲在狠狠的欺负他,骆尤有一些怕了。
贺时洲没想到骆尤醒来会这样,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他愣怔的时间,骆尤挪到了床沿上然后没看到一脑袋扎了下去,他的脑袋重重地撞在地上,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一直缩到墙角,在一边颤斗的身子一边哭。
贺时洲回神,看到这模样也心疼坏了,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凑过去。
“宝宝,这是怎么了,是身体还不舒服吗?”他伸了伸手,“宝宝,是不是撞疼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他还没有靠近小家伙就哭的更惨了,吓的贺时洲赶忙停住,又往后退了退。
“呜呜,贺时洲坏人,欺负尤尤。”
贺时洲也知道昨晚自己把人给折腾狠了心中满是愧疚。
“宝宝,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你现在生病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贺时洲坐在床边跟骆尤隔着一段距离,尽量把声音放的轻柔着道。
泪眼朦胧之中,骆尤看了贺时洲一会,吸了吸鼻子心中还是有些怕,但是对方是贺时洲,他又忍不住想靠近。
尤豫了好一会,他才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允许贺时洲靠近自己。
贺时洲松了一口气靠过去把人揽进自己的怀里,又重新抱上床,吻了吻他的额头,确认他确实是发了烧。
骆尤额头上刚刚撞的那一下子已经起了一个包,贺时洲轻轻的给他揉着,满眼心疼。
小家伙身体一向不错,除了上次吃了冰激凌胃里不舒服之外,这还是第一次生病。
再加之他昨夜又做了那种事情,他一时也有一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出手机给苏洮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然后被接通,对方的声音还带着一些睡意,但不是苏洮。
“怎么了?”
声音太过熟悉,不用问,贺时洲就知道对方是谁,也没跟他罗嗦,直接又道。
“苏洮呢?”
对方动了动,电话里窸窸窣窣的声响,好象是抬了抬身子,然后又不急不慢的道。
“在我身边,还没醒,着急吗?着急我就叫他,不急就让他睡着。”
“急,赶紧叫醒他。”贺时洲立刻道。
现在小家伙生了病,贺时洲自然是着急的。
对方没有再说话,只是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叫醒苏洮的声音,没多久对面传来一声苏洮的惊叫声。
苏洮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面前放大的人脸,他惊叫了一声,下意识的一把推开,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满脸的惊讶。
“你你你,在我床上干嘛,我的衣服呢?”
“别废话,贺时洲的电话,找你的。”傅砚安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嫌吵,他又躺回床上盖好毯子,把手机扔给苏洮。
苏洮接过来,放到耳边还有一些惊魂未定,他听贺时洲说了几句,答应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一边,苏洮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身边一派淡定的男人。
明明昨天才刚刚见过面,今天竟然就躺到了一张床上,两个人身上还都没穿衣服
“宴先生,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明其妙的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苏洮也有一些生气了。
昨晚隐约记得自己在酒吧喝酒,这人莫明其妙的出现,再往后他被拉上了车,最后酒劲上来,他就断片了。
对方闭着眼睛,一时没有回答他的话,苏洮只能低头看向自己。
身体没疼,身上也没痕迹,难不成昨晚自己喝了酒霸王硬上弓了?
看了看那闭着眼睛的绝美脸庞,他吞了吞口水,他觉得自己还真有可能下了手,就凭对方这颜值他不亏。
他想通了,忽然就感觉自己刚刚的语气好象是有一些过分了,他轻咳了一声,刚要说着什么缓和一下,但还没开口,对方眼睛都没睁开就淡定的说到。
“别想了,什么都没发生,昨晚你吐了到了我们两个身上,也没给我收拾房间,我拖你上来就懒得动了,就索性睡在了你床上。”
说完,傅砚安才终于睁开眼睛,挑眉,脸上自带着几分魅惑的看着苏洮:“麻烦苏少去给我把你车后备箱的行李搬上来,我没衣服穿。”
苏洮愣住,脸上迅速红透,暗暗的骂自己一路“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然后立刻爬下床,快速的找了一身衣服,抱着冲出房间里。
他走后,傅砚安的唇角勾出一抹笑,心情不错,躺好继续睡觉,他还要倒时差,这会的确是有些累了。
其实他就是故意的,昨夜把苏洮抱上楼之后他也没打算睡其他地方,更是把人脱光了,抱在怀里睡了半宿,连毯子都懒得再拿出一条来,两个人就盖一条。
想了那么多年的人终于抱到了怀里,感觉还不错。
苏洮在客厅里穿好衣服,然后挠着头在客厅里坐了许久,之前虽然经常7泡在酒吧里面,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
而且他也有些惊讶自己今早看到身边躺个裸男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自己被扒光了,而是他是不是喝醉酒欺负了对方。
这简直是超出了他对自己的认知啊。
过了许久,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认命的起身拿了车钥匙去把自己后备箱里的行李给拿到客厅里,也不敢打扰房间里的人,就又出门去找贺时洲了。
刚时候刚刚说他家的鱼生病了吗说的好象还是一副挺严重的样子。
贺时洲挂断电话之后,起身去浴室里放好了水,然后把娇软的身子抱过去帮他慢慢的帮他洗了身上因为发烧的汗渍,小家伙没什么精神,又生着病,也不说话,就只是总双臂攀着贺时洲的脖颈上面乖乖的。
洗完之后贺时洲又让小家伙坐在自己的一边手臂上,他用另一只手柄床上的被褥给扯下去,换了新的才把人放进被子里去。
“宝宝,你等一会,过一会苏洮就来了,让他给你看看身体,你现在发烧了。”
骆尤的眼框还是红红的,拉着贺时洲的手臂,把贺时洲拉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又缩进他的怀里,小声的说着:“疼”。
身上也疼,额头也疼,他现在浑身都死了不舒服。
虽然他的身体能够接受贺时洲,但是昨夜贺时洲狠狠的把他欺负了个遍,他的身子现在哪里都疼。
“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贺时洲看到小家伙这模样,心里满是疼惜。
他也有些懊恼自己昨夜太狠了,但是吃到嘴里的小家伙太过美味,让他忍不住。
“恩,尤尤相信贺时洲的。”骆尤在贺时洲的怀里点了点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虽然他现在身上的确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其实昨夜也并没有太过难受,甚至还有一些舒爽。
只是想到昨夜的画面,骆尤脸颊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也就只能把整个脸都埋在贺时洲的怀里,不让他看到。
贺时洲找了冰用毛巾包裹着他,敷在他的额头,然后用另一只手,给他轻揉着腰。
两个人在床上待了许久,贺时洲的手机响起,接完之后,他放开怀里的人去给苏洮开门。
门外苏洮带着自己的小药箱走进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到贺时洲都没理,直接往沙发上一坐。
“病人呢,赶紧治,治完了我要跟你算算帐。”
一路上苏洮越想越憋屈,也不知道贺子洲从哪弄了那么个人,自己跟他见面不过才一天的时间,整的乱七八糟的。
贺时洲看到苏洮这模样,想到今早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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