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血誓立约,暗藏杀机(1 / 1)

虞老从木盒底层取出一个小巧的玉匣,缓缓打开。

匣内是一只金色的蚕蛹,在微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还需要一个诱饵,让罗天成确信他的计划已经得手。」虞老小心翼翼地取出金蚕蛹,「这是『金蚕引命蛊』,能在关键时刻引导对手的决策。」

「此蛊百年难求,是我为老爷子守的最后一张底牌。」虞老神情肃穆,「用它需要付出代价,你确定要用在罗天成身上?」

秦朗毫不犹豫地点头:「为父母讨回公道,此生无憾。」

「这个任务,我亲自来。」秦朗接过金蚕蛹,轻轻放入胸前玉佩的暗格中。

玉佩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鳞纹似乎活了过来,缓缓蠕动着将金蚕蛹包裹。

一股淡淡的金光从玉佩中散发出来,笼罩了秦朗全身,随后又迅速消失不见。

「让他以为抓住了我的致命弱点。我会让他相信自己即将接管秦氏核心资产,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我们的陷阱就会启动。」

在商战棋盘上,有人甘愿成为棋子,只为成就最完美的布局。

林睿神情突然严肃,碧玉笔在手中微微颤动:「这很危险,我们还有b计划吗?如果他提前察觉,可能会反咬一口。蛊术也有报应风险。」

虞老点头:「确实如此。金蚕引命蛊如果使用不当,可能会殃及施术者本身。一旦启动,就不能中途停止。」

秦朗从怀中取出一枚古玉,在掌心轻轻摩挲。

这是一块龙形玉佩,与他胸前的玉佩遥相呼应,鳞纹若隐若现。

「当然,但最好的计划就是让敌人相信他已经赢了。」

他看着手中的古玉,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信物,蕴含着秦家的意志与力量,也承载着蛊术的秘密。

「这枚玉不仅是信物,也是我们最后的保险。」秦朗将古玉放在符纸边缘。

古玉与符纸接触的瞬间,符纸上的线条突然剧烈波动,如同心电图般起伏不定。

「父亲临终前说过,这枚玉中藏有『逆命蛊』,能在生死关头逆转命数。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罗天成会在资金链断裂、股价崩盘和监管调查的三重打击下,失去对自己集团的控制权。」

古玉上的龙形鳞纹在灯光下仿佛活了过来,细微的鳞片闪烁着冷光。

秦朗继续道:「这块玉代表着秦家的命脉,也是我父亲最后的遗愿。他生前告诉我,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刻才能启用其中的力量。」

「启用后会有什么后果?」张雨晴担忧地问道。

秦朗眼神黯淡了一瞬:「会消耗我十年阳寿。但为了给父母讨回公道,值得。」

符纸上,众人各自放下象征己方任务的信物,一个完整的反击网络已然成型。

虞老满意地点点头,这是秦家商战智慧与湘西蛊术的完美结合。

他取出一柄古朴的铜刀,在掌心轻划一道伤口,鲜血滴落在符纸中央。

「以老朽之血,引天地之势。」虞老声音低沉,「罗氏犯了财蛊铁律,天道不容。」

秦朗、张雨晴、林睿和宋明月依次上前,各自在掌心划出一道细小伤口,将血滴在符纸四角。

「五脉合一,天罚降临。」虞老念诵着古老的咒语,「血誓立下,不成不休。」

五人血液在符纸上相融的瞬间,整张符纸突然燃起无色的火焰,却不焚烬。

火焰中,五人的掌心相叠,一个若隐若现的凤凰虚影从交叠的手掌上升起,在空中盘旋一周后消散。

「凤现,此局必胜。」虞老目光炯炯,「这是最好的征兆。」

与此同时,林睿手中的红线自动缠绕上秦朗小臂上一道陈旧的伤疤,两相缠绕处闪过一丝金光。

「血脉相连,生死与共。」林睿低声说道,「这次行动,我们共进退。」

秦朗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感,微微点头:「多谢。」简单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情感。

「行动代号:『猎人的陷阱』」秦朗站起身,目光坚定。

胸前玉佩的心跳声此刻变得格外清晰,「三天后,就是罗天成帝国开始崩塌的日子。」

「记住,这不仅是一场商业战,也是一场蛊术战和心理战。」秦朗环视众人,「罗天成杀了我父母,现在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父母之死,到底有何隐情?」张雨晴轻声问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戒指。

秦朗眼神一暗:「官方调查结果是意外车祸,但我一直怀疑是罗天成所为。父亲生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他说发现了罗氏集团的惊天秘密,但还没来得及说明,电话就断了。第二天,我就收到了车祸的噩耗。」

「这是我第二次预知能力要探寻的真相。但目前,我们必须专注于眼前的战斗。」秦朗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伤和决心。

「我们会替你找出真相。」宋明月坚定地说道,耳坠轻轻晃动,仿佛在呼应她的决心。

雨声渐歇,天边已露出鱼肚白。

会议室的灯光下,五个人影映在墙上,如同一支即将出击的箭矢。

虞老收起木盒,郑重地对秦朗说:「记住,蛊术助人,也能害人。用之正则福,用之邪则祸。你父亲一生遵循蛊道正义,才能庇佑秦家百年。此次行动,务必不可逾越三不犯铁律。」

「我明白。」秦朗神色肃穆,「我只求天道公正,还父母一个清白。」

众人收拾妥当,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符纸中央的铜钱突然旋转起来,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铜钱停下后,竟诡异地化作一只血红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众人。

「他感应到了。」虞老面色凝重,「罗天成可能也有蛊师相助。此战,难度更大了。」

眼珠中突然传出一阵诡异的笑声,低沉而阴冷:「秦家余孽,十五年前没能彻底铲除,这次我不会再失手。」声音一落,眼珠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张雨晴惊诧地看向秦朗:「这是」

「罗天成的蛊师在监视我们。」虞老神情凝重,「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他们可能早有准备。」

秦朗神色不变,抬手一挥,残余的黑烟消散:「无妨。猎局计划依旧执行。既然他想玩蛊术,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他环视众人:「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坚守自己的位置,按计划行事。三天后,就是见分晓的时候。」

会议室墙上,一个隐藏的计时器悄然启动:「猎局计划执行刀计时:60小时」。

数字以秒为单位缓缓减少,仿佛命运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复仇不在刀光剑影,而在无声棋局与蛊术较量。

虞老神秘地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递给秦朗:「最后的底牌。当三方蛊术相互碰撞时,此令可保你一命。」

令牌上铭刻着复杂的蛊纹,握在手中竟有一股暖流涌动。

「这是」秦朗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牌。

「湘西蛊王令。我本不该交给外人,但你父亲救过我性命,今日还债。」虞老叹息道,「只此一次,用完即散。」

秦朗郑重收下:「必不负老先生所托。」

这场关乎家族命运、父母清白的争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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