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夜幕降临,城市灯火透过全景落地窗倾泻而入。
窗外霓虹灯闪烁不定,忽明忽暗间仿佛组成了「7 天」的刀计时图案,映在会议室的大理石地面上。
每闪烁一次,那血色的光晕就在地面上扩散开来,如同某种神秘的预兆,而秦朗腕上的古董怀表便会泛起一道细微的新裂纹。
秦朗站在巨型触控屏前,手指轻划,罗氏集团总部的三维投影在空中舒展开来。
他的指尖略过之处,投影随之变化,呈现出建筑内部的复杂结构。
「三重生物识别,五级授权管理,全天候红外监控。」秦朗声音平静,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
「我们要拿的文件在最核心区域,等于从铁桶中偷水。」
投影中,罗氏大楼周围的安防系统以血色线条勾勒,宛如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每一个监控点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组成了一张几乎密不透风的监控网络。
「看这里」秦朗指向大楼西侧,「外围有近距离人脸识别系统,误差率不到001。内部走廊每隔五米就有热感应器,连空调管道都装有压力感应装置。」
林睿将平板往会议桌中央一推,嘴角微扬:「再严密的系统都有弱点。」投影切换为大楼内部结构。
「每周二凌晨2:00至2:15,系统例行维护,监控存在15分钟盲区。」
他调出一组数据流,快速分析着:「维护期间,主系统会切换到备用系统,而备用系统存在三秒的切换延迟。如果我们能在这三秒内植入干扰程序,就能控制整个系统长达十分钟。」
「还不够」秦朗盯着大楼东侧的变电箱,「需要干扰信号。变电箱可以制造电磁脉冲,如果频率调整到特定范围,可以临时瘫痪门禁系统。」
窗外的「7 天」霓虹再次闪烁,秦朗怀表表面立即浮现出一道新的螺旋状裂纹,与变电箱位置完美对应。
他从口袋取出父亲的古董怀表,表面隐约可见细微的裂纹,始终指向罗宅方位。
「脉冲频率需要匹配这个怀表的走声,父亲曾说过,这是打开罗家系统的钥匙。」
怀表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乍看平凡无奇,但仔细观察,那些花纹组成了一个精密的方位指引。
无论怀表如何摆放,表盘上的某处裂纹总是指向罗氏大楼的方向,宛如有生命般律动。
秦朗轻轻拨动表冠,怀表发出一阵奇特的共鸣声,仿佛与某种隐形的力场产生了联系。
会议室的灯光微微闪烁,电子设备的显示屏上掠过一丝干扰波纹。
「服务器机房位于24楼」林睿指向闪烁的红点,「如果能黑进去,就能控制整栋楼的安保系统。但即使有电磁脉冲干扰,我们也需要至少七分钟的窗口期。」
他调出服务器机房的详细平面图:「机房有三道防火墙,物理和数字的。最内层需要罗天成的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我们需要一个内应,否则连第一道门都过不去。」
张雨晴冷静补充:「文件应该在罗天成的私人保险库,即使他的秘书都无权接触。据我所知,那保险柜采用了双重验证系统,除了密码外,还需要罗天成的虹膜扫描。」
她打开自己的平板,展示一组监控截图:「我发现罗天成每周四下午会亲自检查保险柜,期间他会关闭周围的监控系统长达七分钟。这是唯一的漏洞。」
「这正是我们的突破口。」秦朗放大一处区域,「罗天成每月15号会亲自检查重要文件,我们在14号行动。林睿,你能复制虹膜信息吗?」
林睿摇头:「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原始样本和至少48小时的解析时间。更麻烦的是,罗氏的生物识别系统会检测活体特征,普通复制品无法通过验证。」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方法」秦朗思索道,「比如在罗天成检查时就位,然后…」
窗外霓虹灯再次闪烁,「7 天」字样光芒四射,秦朗怀表应声多出一道交叉的弧形裂纹。
宋明月在角落抿了口咖啡,杯沿上隐约可见一圈血色痕迹:「情报显示罗天成最近提高了安保级别,他可能已经察觉到我们的动向。那些安防升级不是普通的防盗措施,有针对性。」
她放下咖啡杯,血色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而且,他近期更换了私人保镖团队,全部来自国际顶级安保公司,每人都有特种部队背景。」
「这不符合罗天成的一贯风格」张雨晴皱眉,「他向来低调行事,为什么突然这么高调?」
会议进行到一半,秦朗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一条未知来源的加密消息,字符间隐约闪烁着微弱的血色光芒。
「有人要帮我们。」秦朗眉头微皱,将手机递给技术团队,「罗氏最新安保协议,还有罗天成私人保险库的密码组合。」
林睿接过手机,连接到安全终端进行分析。
屏幕上的代码快速滚动,最终形成一组复杂的数据结构。
「信息应该是真的,数字水印与罗氏内部系统吻合。但这也可能是陷阱。发送者身份完全加密,无法追踪。」林睿指着一组特殊的代码段,「这种加密方式很特别,使用了一种古老的算法,现代黑客很少用了。」
「内鬼?」张雨晴双臂交叉,「还是罗天成的圈套?」
「或者两者都是。」宋明月放下咖啡杯,「罗天成狡猾如狐,他可能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上钩。」
秦朗目光如炬:「无论是谁,都值得会一会。」他看向窗外,霓虹灯上的刀计时仿佛更加清晰了,「7 天」的字样在夜空中如同警示般闪烁。
随着霓虹灯再次闪烁,秦朗怀表表面的裂纹骤然变亮,呈现出一条通向罗氏大楼核心区域的明确路径。
「任何风险都是值得的,只要能揭开父母死亡的真相。」
窗玻璃上映出他握紧的拳头,指节间隐约可见一丝血色纹路,如同血管中流动的决心。
他举起拳头对着窗外的刀计时,仿佛在无声地宣誓。
「我们需要确认信息来源」林睿建议,「如果是罗氏内部人员,我们可以安排一次秘密会面。」
「有风险」张雨晴警惕地说,「但如果情报属实,将大大提高我们成功的几率。」
秦朗思索片刻:「安排会面,最高安全级别。选在城郊安全屋,团队全员戒备。」
三小时后,城郊安全屋。
灰色工业风装修,无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气味。
秦朗团队已布置好隐蔽摄像头和信号干扰装置。
角落的监视器上,城市夜景与罗氏大楼的剪影清晰可见。
墙上悬挂的相框中,秦家老宅照片上出现了微妙的裂纹,如同指针般直指罗宅方向。
随着时间推移,裂纹似乎在缓慢变化,逐渐形成一个古老的符号,与秦朗怀表上新生的纹路惊人地相似。
林睿检查了最后一处设备:「全方位监控已就绪,任何异常都会立即报警。如果是陷阱,我们有三条撤离路线。」
「他来了」张雨晴通过监视器看向门外,「一个人,没有污愭,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
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被带入——罗天成的首席秘书陈志远。
他神色疲惫,眼下的阴影如墨迹般深重。
进门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向安全屋角落里的监视器,仿佛在确认什么。
「陈秘书,为什么背叛罗总?」秦朗语气平和中暗含试探,手指轻叩桌面,敲击声如同某种暗码。
陈志远苦笑,解开领口,露出脖子上狰狞的疤痕:「不是背叛,是复仇。罗天成发现我偷看他的私人文件,用烙铁给了我这个终身『纪念』。」
疤痕呈现出奇特的形状,与秦朗怀表上的裂纹有几分相似,仿佛某种特定的标记。
在灯光下,那疤痕泛着不自然的血色光泽,与窗外闪烁的「7 天」霓虹形成奇异的共鸣。
「那还不足以让你冒这么大风险。」秦朗目光如电,直刺陈志远心底。
「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陈志远沉默片刻,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年轻女孩,墙上挂着她的画作——秦家祖宅的轮廓。
画中的祖宅被夕阳染成血色,与现实中的裂纹遥相呼应,细节之精准令人不寒而栗。
「我女儿,白血病晚期。」陈志远声音颤抖,「罗天成知道后,以为我在利用这点要挟他加薪。他不但拒绝了我的请假申请,还在女儿的病房安装了监视器,警告我『别想利用同情心』。」
他的手指轻抚照片边缘:「她只有十七岁,是个画家。这幅画她说是从梦中看到的景象,可她从未去过秦家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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