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09(1 / 1)

暮色四合,西偏院早早掌了灯。虞笙刚用过晚膳,正拿着一卷书靠在窗边软榻上。

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小桂子压低了却难掩兴奋的通报声:“格格!苏公公来了!”

屋内几人俱是一静。

青黛和白芷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张嬷嬷更是紧张地搓了搓手。

虞笙放下书卷,神色平静,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

她理了理并未凌乱的衣襟,刚站起身,苏培盛已带着两个小太监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给舒穆禄格格道喜了!”苏培盛打了个千儿,声音比往日更添了几分热络,“爷今儿晚上过来,格格预备着接驾吧!”

意料之中,却又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悸动。

虞笙微微屈膝:“有劳苏公公。”

苏培盛连道“不敢”,又仔细吩咐了几句接驾的规矩,便带着人匆匆回去复命了。

他一走,西偏院顿时像煮开了的水般忙碌起来。

张嬷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指挥着青黛和白芷赶紧准备热水、香薰,又亲自去小厨房查看,确保宵夜点心都妥帖。

虞笙被簇拥着沐浴更衣。

她没有选择过于艳丽的颜色,只挑了一身樱草色的软缎寝衣,外罩同色系绣着缠枝莲纹的薄纱长袍。

头发松松挽起,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卸去了所有钗环,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未施脂粉,只唇上点了一抹极淡的胭脂,映衬得肤色愈发莹白剔透。

【宿主,目标男神即将抵达,生理指标监测正常,‘魅魔体质’基础吸引力场稳定运行。】小八的电子音适时响起。

虞笙看着镜中与数月前判若两人的自己,轻轻吸了口气。

“知道了。”

亥时初,院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灯笼晃动的光影。

守在门边的张嬷嬷连忙打起帘子,一道挺拔的身影迈了进来,带着一身微凉的夜露气息。

屋内灯火通明,暖香融融。胤禛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静立在内室门边的虞笙身上。

灯下看美人,愈增颜色。

眼前的女子,仿佛一株在幽谷中悄然绽放的兰草,洗尽了病气与铅华,只余下清丽绝俗的韵致。

那樱草色极衬她,柔和了眉眼,也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她微微低着头,脖颈弯出优美的弧度,灯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泽。

胤禛脚步微顿,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他记得她病中的苍白倔强,记得月下的清冷脱俗,却不知她精心装扮后。

在温暖的灯火下,竟是这般……动人心魄。

“妾身给爷请安。”虞笙上前一步,敛衽行礼,声音轻柔,如同春日溪流。

“起来吧。”胤禛的声音比平日缓和了些许,他走上前,虚扶了她一把。

指尖触及她微凉的手腕,感受到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又很快收回。

两人在临窗的炕桌旁坐下。

青黛奉上热茶,便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

“身子可大好了?”胤禛端起茶杯,目光落在虞笙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探究。

“劳爷挂心,妾身已无大碍。”虞笙抬眼看他,眸光清亮,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与感激。

“多亏爷让妾身静心调养,府医也说恢复得极好。”

她说话时,唇角自然微微上扬,颊边泛起浅浅的梨涡,为她清丽的气质平添了几分娇憨。

胤禛“嗯”了一声,视线扫过炕桌上摆放的一副棋盘。“会下棋?”

“略懂皮毛,怕是入不了爷的眼。”虞笙谦道。

“无妨,手谈一局,打发时间。”胤禛似乎来了兴致。

棋盘摆开,黑白子落下。

虞笙的棋路并不凌厉,甚至有些绵软。

却往往在意想不到处落子,带着几分不按常理的天真与灵巧。

偶尔还能冒出几句对棋局的歪理点评,引得胤禛眉梢微动,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他并非沉迷弈棋之人,此刻却觉得与她对弈,比面对那些老谋深算的幕僚更有趣些。

烛光下,她专注思索时微微蹙起的秀眉,落子时纤长白皙的手指,都成了一种无声的吸引。

几局下来,时间悄然流逝。

苏培盛在外间轻声提醒:“爷,亥时正了。”

胤禛放下手中的棋子,看了虞笙一眼。

她似乎察觉到什么,脸颊微红,垂下眼睫,灯光在她浓密的睫毛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无端惹人怜爱。

“安置吧。”他站起身,声音有些低沉。

“是。”虞笙轻声应道,也跟着起身。

红绡帐被放下,隔绝了外间的灯火与视线。

帐内光线朦胧,只余彼此清晰的呼吸声。

胤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攥着衣角的手,以为她是害怕。

他并非急色之人,此刻也难得生出了几分耐心,伸手,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不算粗鲁地,替她取下了那支白玉簪。

如云青丝瞬间披泻下来,带着一股清雅的香气,拂过他的指尖。

虞笙抬起眼,撞入他深邃如夜的眼眸。

那里面不再是平日冰冷的审视,而是翻滚着某种暗沉的情绪,带着男人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似乎被那目光烫到,瑟缩了一下,却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身不由己地微微向他靠近。

属于‘魅魔体质’散发出的无声无息的吸引力场,在此刻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胤禛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暖意的香气,感受到她肌肤下蓬勃的生命力,以及那种混合着青涩与神秘的诱惑。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俯身,吻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柔软唇瓣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衣衫不知何时滑落,帐内温度骤升。

虞笙生涩却并不笨拙的回应,偶尔溢出的、小猫般的呜咽,都成了最烈的催化。

胤禛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体验到过如此极致的契合与欢愉。

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契合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恰到好处地搔到他心底最隐秘的痒处。

红浪翻滚,被翻红浪。

帐外,烛火噼啪轻响。帐内,是压抑的喘息与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苏培盛守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心里暗暗咋舌。

他伺候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到内室传出这般……

这般激烈的声响,还持续了这般久。那位舒穆禄格格,瞧着清丽柔弱,没想到……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才渐渐平息下来。

胤禛看着怀中倦极而眠的娇颜,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睡颜纯真又妩媚。

他粗粝的指腹无意间抚过她光滑的脊背,那触感让他喉头又是一紧。

他从未有过如此酣畅淋漓的体验。

也从未在事后,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身体的吸引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他静静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复杂情愫。

他收紧手臂,将睡得香甜的人更紧地圈进怀里。

窗外,月牙儿不知何时已悄悄西沉。

虞笙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于脑中模糊地想着。

“小八……这肉味,果然……名不虚传……”

然后,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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