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人群里站出十几个人。
有说自己“治好”后失眠做噩梦的,有说浑身发痒起红疹的,
还有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被人搀扶着上来,脸色惨白如纸。
“我是江城宏达集团的董事长,赵宏达。”
中年男人虚弱地说,
“一个月前突然昏迷,医院查不出原因。孙神医给我扎了一针,我醒了,但之后每天都头疼,记忆力越来越差,昨天……昨天我连自己女儿的名字都忘了。”
林默过去检查赵宏达。
发现这人印堂的黑气最重,眉心那条黑线已经延伸到鼻梁了。
更可怕的是,他后颈有个针孔大小的伤口,周围皮肤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钻进去过。
“你中的是‘失魂蛊’,”
林默沉声说,
“这种蛊虫会吃掉你的记忆和神智,最后把你变成白痴。孙神医给你下的那针,不是在治疗,是在催熟蛊虫——让它加快吞噬速度。”
赵宏达脸色大变,抓住林默的手:
“小兄弟,求你救我!多少钱我都给!”
“我不要钱。”
林默说,
“但需要你配合。这种蛊虫已经深入大脑,强行驱除会伤到你。我得用‘金针渡穴’,把蛊虫逼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针包——普通的银针,苏小米消过毒的。取出最长最细的一根,在赵宏达百会穴轻轻一刺。
然后,他双手按住赵宏达头顶,闭上眼睛。
【是否消耗20天机值,使用金针渡穴?】
“是。”
【天机值-20,当前天机值:955/1500】
灵气顺着银针注入赵宏达体内,像一张网,在大脑里搜索蛊虫的位置。
很快,他“看”到了——在大脑皮层和海马体的交界处,趴着一只黑色的、多足的虫子,正贪婪地啃食着神经突触。
就是它。
林默操控灵气,化作细丝,悄悄包围过去。蛊虫很警觉,察觉到危险,立刻往深处钻。但林默的灵气更快,瞬间收紧,将蛊虫牢牢捆住。
“出来!”
他轻喝一声,用力一拽。
赵宏达身体剧震,张嘴,“哇”地吐出一大滩黑血。
黑血里,那只多足蛊虫清晰可见,还在挣扎。林默眼疾手快,一根银针钉下去,把蛊虫钉在地上。
蛊虫发出“吱吱”的尖叫,然后不动了。
赵宏达吐完后,眼神恢复了光彩。
他茫然地看看四周,又看看林默,突然激动起来:
“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那天……那天孙一针给我治病前,给我喝了杯茶!茶里有怪味!”
他猛地转身,指着孙一针:“是你!你给我下毒!”
这一下,全场全部沸腾了。
记者们疯狂的拍照摄像——今天这场面简直太劲爆了,明天的头条有了。
孙一针见势不妙,转身想跑。但台下早就被江晚秋安排的人围住了,根本跑不掉。
“孙神医,”林默走到他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一针脸色狰狞,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个黑色的陶罐。
只见他揭开罐盖,里面飞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像蜂群一样扑向林默。
“小心!”台下惊叫。
林默却不慌不忙,双手结印:“金光护体!”
一层金光罩住全身,虫子撞在金光上,纷纷掉落,在地上扭动几下就死了。
但虫子数量太多,金光罩渐渐变薄。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
是苏小米。
她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台下,手里托着只银色的蝴蝶——本命银蝶王。银蝶王振翅飞起,在空中洒下银色粉末。粉末落在黑色虫群上,虫子像被火烧一样,纷纷化为灰烬。
“本命蛊?!”孙一针瞪大眼睛,“你是苗疆蛊师?!”
“你不配提苗疆。”
苏小米冷着脸,
“苗疆蛊术是用来救人的,不是害人的。你这种败类,给蛊师丢脸。”
孙一针咬牙,又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往地上一摔。
符纸便立即燃烧,化作几道黑影,张牙舞爪地扑向林默。
原来是役鬼符,可以召唤厉鬼攻击。
林默正要动手,一道剑气破空而来,将黑影斩得粉碎。
云无心站在门口,手持长剑,眼神冰冷:“玩够了吗?”
孙一针彻底绝望了。
他看看林默,看看苏小米,又看看云无心,突然狂笑起来:
“好好好……你们厉害!但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告诉你们,我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人物,你们惹不起!”
他话音未落,突然七窍流血,身体剧烈抽搐,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默上前检查,发现他已经断气了——是心脉断绝,自绝而亡。
但死前,他嘴唇动了动,用只有林默能听到的声音说:
“长老……会为我……报仇……”
说完,便彻底咽气了。
此时现场一片混乱。
警察来了,记者来了,医院领导也来了。林默被围在中间,各种问题砸过来。
“请问您真的是神医吗?”
“您是怎么看出孙一针用蛊术害人的?”
“您能不能也给我看看?”
林默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幸好江晚秋及时出现,带着保镖分开人群,把他护送出医院。
车上,江晚秋递给他一瓶水:“辛苦了。”
林默喝了一大口:“孙一针死了,线索断了。”
“不一定。”
江晚秋拿出手机,调出刚刚收到的消息,
“警察搜查了孙一针的住处,找到不少东西——他和九黎往来的信件,还有一份名单,上面列了江城三十多个富豪和官员的名字,都是他‘治疗’过或者准备‘治疗’的对象。”
她顿了顿:
“赵宏达也在名单上,而且被标了星号,应该是重点目标。”
“九黎想控制江城的上层社会,”
林默明白了,
“用蛊术控制这些人,就能间接控制整个江城。到时候血祭鉴宝大会,就没人能阻止他们了。”
“现在计划被打乱了。”
江晚秋微笑,
“你今天这一出,不但救了人,还让天机集团的股价涨了百分之十五——媒体把你当成我们集团的‘首席顾问’报道了。”
林默苦笑:“我可没答应当你顾问。”
“现在全江城都知道了。”江晚秋眨眨眼,
“放心,不让你白干。顾问费按市场最高价给,还有……你今天救的那些人,有不少表示要重谢。赵宏达刚才打电话,说愿意无偿转让宏达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
林默吓了一跳:“多少?”
“市值大概……两个亿吧。”
林默顿时沉默了。
两个亿,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但想了想,他还是摇头:
“我不要。你帮我转告赵老板,钱捐给慈善机构,或者用来改善江城医疗条件,都行。”
江晚秋看着他,两眼放光,眼神复杂:
“你真是个怪人。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财富,你就这么推了?”
“钱多了烫手。”林默揉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左眼,“而且……我总觉得,今天这事还没完。”
话音未落,他脑子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成功解救被蛊术控制的受害者,功德+60】
功德值不少,但林默高兴不起来。孙一针临死前那句话,像根刺扎在心里。
长老会为他报仇。
哪个长老?戴玉佛的那个?
正想着,车子突然一个急刹。
“怎么了?”林默往前看。
司机脸色发白:“江总……前面……前面有个人拦路。”
林默看向车前方。只见马路中间站着个人。
穿着黑袍,看不清脸,但手里拿着个东西——是个铜铃。
和之前在缅甸矿场,吴索吞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原来是九黎的人,来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