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烟炸开。

纲手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千手密室之中。

千手扉间第一时间开口，声音中带着审视：

“人呢？”

“在这里。”

她将卷轴扔在地上，展开。

“砰！”

又是一团白烟炸裂。

烟雾散去，一道六岁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发黑眸，神情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何雨柱。

“不是说有三个人吗？怎么就来一个？”

何雨柱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他的视线，在托尼、布鲁斯、史蒂夫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原来是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啊。”

“估计是初代大人想要见我吧。毕竟，以二代大人对宇智波的厌恶，应该没有心情想要见我。”

千手扉间的眉头皱起。

“至于其他两人为什么不过来——没有必要。”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比他们清楚。”

千手扉间冷哼一声。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孩子：

“哼，你们果然也知道木叶村的未来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托尼三人。

那眼神，平静如水。

却让托尼三人，同时感到一阵寒意。

“托尼，布鲁斯，史蒂夫——”

“原来是你们啊。”

“如果我猜得没错，你们应该是朴利软人吧？”

托尼的瞳孔微微收缩。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如果你们是小鬼子人的话，应该不会有和初代大人、二代大人坦白的想法。”

托尼沉默了一瞬。

“我们是朴利软人。”

“你们是龙国人吧？”

“毕竟，如果你们是小鬼子人的话，应该也没有那么大的器量和能力，能够统合宇智波一族。”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托尼。

那笑容，让托尼心中更加发毛。

千手扉间不耐烦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和托尼之间：

“邪恶的宇智波，到此为止吧！”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托尼他们跟我们说了——你们龙国人，和邪恶的宇智波一样，都是信奉力量至上的家伙！”

“但你们那一套，在木叶村行不通！”

“你们若是强行这样走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还是赶紧认错，回归木叶村！我还可以帮你们向猴子求求情，并承诺会妥善安排你们的！”

何雨柱看着他。

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怜悯，还有一丝——玩味。

“二代大人还真是伟大啊。”

“明明知道自己的千手一族，是被你的好弟子给算计灭亡的，你居然还那么支持他。”

“真是令人意外啊。”

千手扉间的脸色，微微一僵。

“那是未来！”

“而现在，那些事情还没有发生！你不能用未来没发生的事情去审判猴子！”

“而且，我也相信猴子是有苦衷的。有时候，为了村子，必要的牺牲是必须的。”

何雨柱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千手扉间看不懂的东西。

“二代大人。”

“你知道我们龙国，是如何让人牺牲的吗？”

“哼，让人牺牲？不过是威逼利诱罢了！”

“难道你们还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不成？”

“没错。”

千手扉间愣住了。

“我们龙国，还真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事业，是绝对正义的。”

“所以，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了正义而牺牲。”

千手扉间愣了一下。

“哈哈哈！”

“笑话！世界上哪来绝对正义的事情！”

“对于我们木叶来说绝对正义的，对雾隐村、砂隐村却未必！”

“你的绝对正义，不过是笑话罢了！”

何雨柱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千手扉间，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争雄。”

“不干涉他方人道势力治理。”

“自由贸易寻求双方共赢。”

“一切发展，寻求可持续可循环发展。”

“那我就是绝对正义的。”

千手扉间愣住了。

“就算你因为我长得壮、长得帅，嫉妒我、怨恨我——”

“我还是绝对正义的。”

“因为，世界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我的绝对正义在于——我不会主动地针对你，侵犯你。”

“甚至，我还能帮助你，让你也长得更壮、更帅气一些。”

“但是——”

“你不能抢。”

“你不能算计。”

“你也不能嫉妒背叛。”

“否则，我的正义将给与你对等的报复。”

“至于你的体格受不受得了，那是你自己虚弱。并不能因此而赖到我的身上。”

“我还是绝对正义的。”

“而只要继续在绝对正义的旗帜下，我们就能让人心甘情愿地牺牲。”

“哼！”

“笑话！信奉力量至上的你们，怎么可能做到绝对正义！”

何雨柱笑了。

“是你们跟他说，我们龙国是信奉力量至上的吧？”

托尼的眉头皱起。

“难道不是吗？”

“我们朴利软国，可是世界唯一超级大国，世界霸主！”

“我们是世界的秩序本身！”

“我们想让你们安心当老二，大家共同发展——你们可从来没有答应过！”

“不就是因为你们认为，你们的力量已经在超越我们了吗？”

“你也知道我们龙国的实力超越你们了啊。”

“那你们自己，愿意当老二吗？”

托尼的脸涨得通红。

“废话！我们可是上帝选民！我们怎么可能当老二！”

“上帝……”

“他有几个师？”

史蒂夫愣住了。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

“上帝可是造物主！信奉力量的他们，连上帝都不放在眼里！”

“这不是信奉力量至上是什么？！”

“上帝是你们的造物主，不是我们的。”

“我们的造物主，叫盘古。”

千手柱间一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何雨柱和扉间的交锋。

看着托尼和史蒂夫的激动。

看着何雨柱那种始终如一的平静。

终于，他开口了。

“小鬼。”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

“我大概理解你的意思了。”

“但我不知道，你们的绝对正义，是如何保持的？”

“我说的，可不是对其他国家的绝对正义。对其他国家的绝对正义，我们木叶村自认也占了不少。但终究还是无法保持绝对正义的。只能占据大半。”

“内部，就更加无法保持绝对正义了。你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何雨柱看着他。

看着这个创造了木叶的男人。

看着这个一生追求和平、却最终失败的理想主义者。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主要看你建立一个势力，是为了什么。”

“比如初代大人，你建立忍村之后，就一切都为了木叶村。”

“而为了木叶村，你哪怕是亲朋好友，都能下去手。”

“这话，是你对宇智波斑亲口说的吧？”

千手柱间愣住了。

他和宇智波斑，站在终结谷。

两个曾经最好的朋友，拔刀相向。

他说：“为了木叶，哪怕是亲朋好友，我也能下手。”

斑笑了。

那笑容中，满是悲凉。

然后，他们打了三天三夜。

最后，他赢了。

斑“死”了。

他以为，这就是正义。

但现在，一个六岁的孩子，用这句话，问他——

你的正义，真的是正义吗？

“没错。”

“这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微微一笑。

那笑容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们国度的根本追求，是——”

“为劳苦大众服务。”

“听到这个宗旨，初代大人感到差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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